第116章 宮小姐竟然幫我說話(1 / 1)
天氣好轉,徐壕就結束了自己的休假,全身心投入了自己的礦泉水事業當中去。徐壕雖然有錢,但是生產這瓶子著實讓徐壕一下子犯起了難。因為光明市沒有大型生產塑膠瓶的廠商,外面有,但是徐壕不想著自己一下子被人扼住喉嚨更何況他不能沒事運輸一些瓶子。
於是徐壕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開始收購小型的塑膠瓶加工廠。
不過他收購的是人,而非廠子,徐壕的大型塑膠瓶生產廠在郊外進行著擴建,這個速度很快。畢竟光明市淘汰的速度很快,徐壕最快速的方法就是踩著那些已經被時代淘汰廠子的身上建設工廠。
陳雪拿著資料出現,“大哥,你要的機器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工廠大概需要一週時間可以投入使用。”
“好!”
徐壕看著手裡的表格,“這就是我們那個時代的農夫山泉嗎?這個機會我可不能放棄。”
陳雪看著徐壕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不住說到,“那不就是水嗎?”
“是水,但是又是金子。”
即使她明白徐壕不是在開玩笑,但是在她的目光裡,依然始終看不到那些未來。
隨後陳雪離開,徐壕開始設計瓶子。
倒不是他願意設計,而是他想著設計一款低廉的大眾又可以接受又方便回收的瓶子。
就這樣徐壕的賣水事業正是宣佈開始了。
徐壕的沉默,光明市平靜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新聞覆蓋市面上,但是徐壕的傳聞還是少不了,畢竟他可是收購遠鋼集團,那可是豐天市的硬門專案之一。
光明市經濟大會上,龍家、榮家、項家還有王家都如數到場,但是徐家的徐壕卻不在行列,很多人都很是好奇這徐壕怎麼突然消失了。
這會議的缺席讓主辦會議的人很是不滿。
不過徐家的確來人,但是他們卻並不開心。
張雅欣的出現也不過是作為徐氏服裝而來的,代表徐壕顯然不可能。
他們的目的就是約束徐壕,約束徐壕的經濟,成立經濟社來相互管轄。
但是這點徐壕沒有出現,他們只能試著去推行。
會議上,這個經濟協會提出來之後。
龍家表態,“徐壕入!我們就入!”
龍家帶了個頭,雖然徐壕沒在搞的卻十分像是徐壕挑事的模樣。這徐壕也是相當的倒黴,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張雅欣,張雅欣留了個心眼,“這件事情我會轉告我丈夫的!”
是轉告,而非答應。
他們明白徐壕這個男人可不會娶個花架子,這張雅欣在會議上游刃有餘。
十個話題九個是徐壕的,關於光明市經濟外流的事情還是徐壕搞的鬼。
這些人明說暗說,都是因為公園的事情他們沒有分到一點點甜點唄!說白了就是吃不著糖怒罵發糖人!
張雅欣不願意這些人陰陽怪氣的說徐壕,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直接站了起來,“什麼意思?當初這些公園可是你們說沒價值不買的,後面賺錢了,你們又想著分贓,還想著白拿,不然怎麼會流落他人手裡,自己沒有眼光怨不得他人。”
說這話的人可不一般,她是宮家的大小姐,前天回國就代表了宮家。
她為徐壕說話兼職不太可能。
因為數年前,徐壕和宮家小姐發生了矛盾。
據說徐壕表白不成反而要非禮她。
當時鬧得沸沸揚揚,不過後面不知道是誰壓了下去。
這時候一個男人陰陽怪氣的說到,“宮小姐,人家徐壕的女人都沒有說什麼,你著什麼急,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這宮憶香直接將杯子扔了過去,直接砸中了那男人。
經濟會議變成了罵街會議。
隨後不得不提前結束。
張雅欣目光看向了宮小姐,隨後上前去道歉。
這宮小姐宮憶香看著張雅欣,“不用道歉,我是應該的,畢竟我才是他的女人!”
張雅欣被人宣誓了主權,還是她的丈夫。
她看著宮憶香一臉冷漠的說到,“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你要打我丈夫的主意我不客氣!”
“那我們就走著瞧!”
隨後女人離開,張雅欣冷靜下來,“什麼情況?我吃醋了!”
堂堂一個一流企業家,竟然還怕他人搶了她丈夫。
向來工作狂的她,沒有回家,而是徑直的往家裡而去。此時徐壕正在因為尋找合適的材料而頭痛的時候,張雅欣出現了。
此時的徐壕彷彿沒有注意到自己老婆那臉上的怒火。他拉著張雅欣說到,“雅欣!你看看這是我設計的!”
“你看看哪個比較合適,作為消費者!”
“都一樣!”
突然她看到了一張素描,一看是個女人,眼神就更加不好看了,被人宣誓了主權,回到家中又見了別的女人素描。
“徐壕!”
“怎麼了老婆?”
“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
說著雅欣哭了起來。
“怎麼了老婆!”
“我畫的你不好看嗎?下次我努力學習畫好看點!”
張雅欣愣了一下子,隨後她仔細看了看,那的確是她還是十六歲的她。
她噗嗤笑了起來,她竟然因為十六歲的自己哭了!還沒有認出來,她的心可真是大。
隨後徐壕走上來給她擦著淚水。
“我的強人老婆,怎麼變成了愛哭鬼了,誰欺負你了?”
張雅欣隨後將會議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還一臉懷疑的質問徐壕,“那女人是誰?”
“老婆,你也太敏感了吧!那個女人是我高中副班長,後來出國留學我就沒有問過。當年她打不過我怒栽贓我表白不成非禮她,差點沒有被丟到牢裡去!
一個個都像她這樣的說是就是的,這小三到小一千都有了!”
張雅欣點了點頭,可是轉念一想,“為什麼她說是你的女人?”
“我哪裡知道她怎麼想的!放出宮家遇到了點麻煩,我直接將我出國的機票給了她,僅此而已。”
“出國?”
徐壕看著自己妻子說到,“是的,當時不是有個蠢女人要嫁給老外嗎?我肯定要去阻止啊!”
那個時間點,張雅欣在國外,還真的差點要訂婚。
隨後張雅欣生氣到,“你罵我?”
“老婆,你鬆手!耳朵要壞了!”
“你小子那個時候怎麼可能認識我?”
徐壕看著張雅欣吐槽到,“沒有良心的東西,我不認識你怎麼可能畫的出你。”
張雅欣信以為真,鬆了手,然後那樣子就要道歉。
很快張雅欣想著不可能,徐壕再次被揪耳朵。
徐壕只能不在隱瞞,將自己被國外錄取的訊息告訴了張雅欣,只是那個學校只有一個名額,他讓給了宮小姐。
“老婆,我們真的沒有聯絡,真的!”
張雅欣鬆開手,徐壕揉著耳朵,“下手真狠!表面要包容第三者,現在都沒個影子就下狠手,老婆,你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
“誰會愛你!”
說完張雅欣就快速離開。
看著張雅欣那傲嬌的小臉,徐壕還是忍不住要笑,畢竟自己家老婆吃個醋都是那麼可愛。
徐壕想不明白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幫助他說話。
只是因為名額的事情?
徐壕感覺很是可笑。
隨後看了一眼地上的草稿紙,“我那張素描了?”
在車上張雅欣看著那素描,“這小子畫的還真是漂亮,收著了!”
……
“宮憶香,你瘋了嗎?竟然公然的站隊徐壕,你不知道他可是那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嗎?”
男人訓斥著女人,宮憶香沒有反駁。
就這樣一個小時後之後,宮憶香怒了,尤其是父親那句話,“早點嫁個人算了,省的到處給我惹麻煩。”
“就是你這樣我才淪落到今天,就是因為你的決定我才和我喜歡的人分手!數年前你說徐壕沒出息,逼迫我傷害了他,你知道我怎麼過的嗎?”
他不理解的看著宮憶香,“那個徐壕你就那麼喜歡?他不過就是運氣好一點罷了,明天給我去相親!”
女人起身,直接怒吼到,“要相親,你去相吧!”
說完女人離開。
“宮憶香,你有本事別回來。”
……
這邊徐壕看著陳雪,“你確定,我們這有一個吹瓶子的大師?”
“有,這個人在國外大廠上過班,擁有著十分豐富的經驗,因為工廠裡的惡性競爭她下崗了。”
“只是這個人出了名的傲氣,難搞!”
徐壕看了一眼履歷,“我看也沒有多麼難搞,畢竟陳秘書當年你桀驁不馴,也不是被我招來打工!”
“你又要下黑手啊!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
徐壕無奈的吐槽到,“怎麼在你嘴巴里,我咋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惡棍哪?”
“你不是惡棍,你可是一個比惡棍還要惡上百倍的男人,整日欺負自己老婆。不是嗎?”
徐壕無奈到,“你剛才來到聽得那是誤會,更何況被欺負的是我,耳朵都紅了!”
“活該!”
“陳秘書,不帶這樣雙標的!”
陳雪起身,“接下來的都是你的事情了,我先走了。”
說完這陳雪就離開了。
……
徐壕來到自己房間,開啟自己櫃子,灰塵撲面而來。
“這是多久沒有穿他們了!”
隨後徐壕穿上一身衣服出門了。
差點還被自己家人當成小偷給抓了,幸虧這些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老闆?這是怎麼了?”
“別問那麼多,小心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