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終究還是讓他得逞了(1 / 1)
徐壕的出手,讓杜開宇擁有了絕對壓制杜澤理的能力,杜澤理在丟失市場的時候也在丟失人。誰都清楚杜小誠不過是個小孩子,雖然身份不一般,但是終究是個孩子,這些人不可能為了一個孩子去置身險境。
杜澤理的“江山”開始分崩離析,杜澤理希望徐壕收手,但是徐壕絲毫沒有要收手的意思,而範奇正也是吃了閉門羹,這次他們畢竟真的不佔據任何優勢,只能被如此安排。
現在的杜澤理實在沒有面子。
杜家針對徐壕也沒有任何理由。
此時一個人提出來一個主意,“杜老,只要徐壕死了,就簡單多了!”
範奇正反對到,“我們堂堂杜家好歹也是名門,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行!”
聽到這話男人呵呵一笑,“現在都什麼情況了!在這樣下去杜家就徹底就會是杜開宇的了,到時候你在說什麼都沒有用。”
“如果失敗的話怎麼辦?”
“範奇正,這點你很本不用擔心,對付徐壕我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徐壕不可能贏的!你要明白現在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聽到這話男人呵呵一笑,“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忠,徐壕給杜開宇提供4.0的裝置你不知道!難道就是在這裡當小丑嗎?”
杜澤理看著爭吵的兩個人說到,“不要吵了,我知道了!”男人的神情相當的無奈,因為男人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他到底應該怎麼去面對。隨後他讓兩個人出去,男人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對付徐壕必須要有足夠的理由。
戴家和杜家的衝突是什麼?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隨後他叫杜天鯨去和徐壕談判,讓徐壕收手。
這個主意傳到了範奇正耳朵裡,範奇正感覺很是奇怪,明明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派杜天鯨去,而且是放出風口去,這讓人就是很不理解了。
“大哥,這杜老爺子是老糊塗了吧!竟然派一個廢物去,他能做到什麼?”
“不管怎麼樣,老爺子的命令是什麼我們就聽什麼!”
男人只能點頭。
杜老爺子的命令可是要杜天鯨樂壞了,本來他以為自己就要被拋棄了,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安排到和徐壕談判,他內心深處別提多麼開心了。一想到這裡男人就激動的不行,他還興高采烈的炫耀一番。
關於杜天鯨來談判的時候,徐壕也是聽說了,杜家優秀的人不少,範奇正就足夠代表,這杜澤理讓杜天鯨來談判完全是羊入虎口。
畢竟這小子和他徐壕的過節也挺深。
雖然談判這玩意不能隨意對談判雙方動手,可是他是徐壕,哪裡管的了那麼多,動不動手不是你我說的算,我想要動手就動手,如此犀利的言語除了徐壕就沒有人了。
此時的牧野蘭也想著早早的解決掉這個傢伙。
她對於杜天鯨那次帶人對他們下手的事情耿耿於懷。
徐壕自然而然不可能動手,反而派著人多方保護。
確保他來的路上和走的路上不會有任何差錯。
“徐少,保護他,你沒有說錯吧!那人可是我們的敵人!我是做鬼也不可能輕饒那個人的。”
徐壕知道牧野蘭的敵意,但是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徐壕看著牧野蘭解釋到,“我當然知道這個杜天鯨讓人很是氣憤,但是他如果死了,這杜澤理就有了動我們的理由,豐天市其他人也沒有幫助我們的理由。那樣子的杜澤理就站在高點上!”
“看來只能放過這個傢伙了!”
杜天鯨的訊息,免不了到杜開宇耳朵裡,杜開宇也是沒有想到杜老爺子竟然會派杜天鯨去,此時他也明白徐壕倒戈會帶來的後果。
於康順提醒男人說到,“大哥,對於這徐壕你可一定要防啊!”
他明白,這人不防,倒時候倒黴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他怎麼著也不可能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總感覺有點問題。
於康順看著杜開宇說到,“杜少,你不是挺討厭杜天鯨吧!現在對於我們來說這就是一場機會。”
男人豈能不知道這是一場機會,但是他更是明白這更是一場陷阱。
於康順看著杜開宇說到,“杜少,只要我們冒用徐壕的手將杜天鯨除掉,這樣我們就能遷移杜澤理的注意力。讓徐壕和杜澤理鬥個兩敗俱傷!我們趁著這次機會將徐壕的股份驅逐出去,這樣子後來我們再來個收割,整個杜家都是你的。”
聽到這話男人呵呵一笑,“整個杜家都是我的!我看還沒有到那一天我先完了。這杜老爺子怕的不是徐壕,也不是怕我,而是怕我們聯合起來。我懂市場規則,徐壕卻有著殷實的資金和渠道。我的不足被他彌補了。”
“而且徐壕不是傻子,我們陷害他如果被發現,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純屬沒事找事了。”
他看了一眼於康順,“我承認你很是聰明,但是你明顯有點聰明過頭了。吩咐下去,誰也不能輕舉妄動!”
杜天鯨來見徐壕,見到對方佈置那麼多人來保護他,他有點飄了,以為徐壕這是慫了,怕了。以至於來到戴家腦袋就像一個大公雞一般高高的抬著,旁邊的人很多都想要給其來上一刀。
讓人知道知道這人悲催的下場。
因為徐壕吩咐了,這些人都只是按兵不動。
男人大步進去,徐壕早早等待,男人看著徐壕依然一臉傲氣,那樣子自信滿滿。坐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徐壕,“徐少,好久不見!”
“那是好久不見!”
“徐少,我們現在就進入正題吧!”
隨後杜天鯨提出了一系列無禮要求,不僅僅命令徐壕撤出幫助杜開宇的資本,而且還被要求徐壕離開戴家,並且釋放權利給戴家。
這有點作為豐天市主人下達的驅客令一般。
徐壕嘴角淡然一笑,“你這是來談判,還是來找事情!”
這杜天鯨很有底氣的說到,“徐壕這是我們杜家給你最後的通碟!”
聽著對方如同狗吠一般的強勢談判手段,徐壕冷冷一笑,隨後拜拜手就送客了,徐壕懶得在談判下去了,畢竟對方都沒有想著談,這人就是杜澤理故意來激怒他的。
杜天鯨也毫不客氣的離開了。
看著杜天鯨離開,徐壕十分平淡的喝著茶,旁邊的方紫琪看著徐壕不敢相信他竟然沒有一點怒火。
“徐少,你沒事吧!”
“我怎麼可能有事,這樣的事情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徐壕隨後又開始進行日常的工作,也就是琢磨著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決原礦短缺的事情。
“方紫琪,你過來幫我個忙!”
方紫琪走了過去,然後徐壕讓她坐在椅子上。
“徐少,沒關係的!”
“你懷孕,你有特權!幫我看看這沙盤上哪個地方現在沒有人認領,而且土地便宜。”
“徐少你不會想著要挖礦吧?”
徐壕倒是直接承認到,“沒有錯!畢竟杜家可以這樣做到,其他人也可以,我不能讓一個小屁孩一直被握著喉嚨!戴欣欣是我得力助手,她分心辦事效率會大打折扣。”
外面的天空突然陰了起來,看著像下雨的節奏。
這邊的男人看著窗外,“什麼鬼天氣?”
就在護送他離開的徐壕的人離開之後,他看著司機說到,“去酒吧!”
“好的!”
可是車子行駛的道路不對,杜天鯨感覺到不妙,“你這是開到什麼地方去!”
“到了,少爺就知道了!老爺安排你必須去一趟。”
他聽到是自己父親的安排也就沒有懷疑。
隨後車子停下,杜天鯨走下了車子看了一眼司機,“這裡荒郊野嶺的是什麼地方?”
“喂,我父親怎麼會讓我來這個地方!”
男人隨後一刀下去,男人摸著自己的喉嚨顫顫巍巍的,指著眼前的人,“你!”
隨後他一點點掙扎,逐漸喪失了氣息,之後另一輛車子停下,罩著兩個頭的人踹下,走下了一個身體彪悍的男人將一名瘦弱的男人拉了出來。
接著就是將袋子的人直接封喉。
男人當場下的跪在地上,地上的水流淌著。
男人一臉嫌棄,他走到耳邊小聲說到,男人頓時間說不上話來。
“你怎麼保護自己的妻兒,怎麼做,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知……知道!”
男人看著地上的痕跡,又看了一眼男人,“你是新投靠過來的?”
“是的!”
隨後一刀下去,男人防不勝防。
然後男人將刀子給了對方。
將那兩個帶著頭罩的人帶上了車子,“抱歉我不喜歡太多破綻。”
徐壕這邊正要準備吃晚餐的時候,一個瘦弱的男人就走了進來,直接將杜天鯨死了的事情說了出來,並且說到都是杜開宇的人乾的,那個人已經被他殺了。
這個人是戴家的人,並非他的人,他怎麼會去護送。
徐壕看著帶著他來的人,一個眼神就將其控制住。
“徐少,你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那麼幹的,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
男人搖頭說到,“不知道!”
徐壕冷笑一聲,“不知道?那好!牧野蘭,將他交給杜開宇。”
男人恐懼了,“徐少,我說,我全說!”
男人說了也沒有被放過的命運。
方紫琪看著徐壕說到,“他有孩子和老婆,交給杜開宇他會死的,你讓她們怎麼辦?”
大概因為她懷孕了,方紫琪想要替那人求情。
徐壕冷笑到,“他不死,他的妻兒就死。”
“怎麼會這樣?”
方紫琪因為賭氣不吃徐壕的嗟來之食,服侍徐壕也帶著眼色,等到徐壕拿到了資料給了女人。
“我身邊的人調查東西從來不會疏漏!”
方紫琪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用自己女人還賭債,甚至將孩子輸了。
“徐少,對不起,你誤會我了!”
“反正我就是這個樣子!混蛋一個罷了!”
徐壕的目光看向外面,“又不要太平了!”
……
此時杜開宇看著眼前的人亳不客氣讓人埋了他,他一臉憤怒,沒有想到外人如此栽贓他。
於康順看著杜開宇說到,“杜少,這可能是徐少故意而為之!”
“雖然我生性不太愛相信人,但是徐壕這個人我還是願意相信他的,他沒有必要那樣做。”他目光看向了於康順。
於康順內心發虛。
“我發現最近你總是影響我的思考,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沒有!”隨後於康順跪了下來,“我對杜少忠心耿耿!”
看著對方一股奴才樣,他也就沒有懷疑。
……
豐天市杜天鯨的死掀起一陣子風波,而矛頭直指徐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