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1 / 1)
徐壕有著一個同事,長的和他前世一般的身材,不過明顯是他最胖時期的身材。他叫章浩平,有點傻有點愣!還有點貪,顧勳不在那香腸隨便啃,水果隨便咬。
搞的就像是他自己家的一樣,徐壕很快就見怪不怪了,有幾個雞賊的人還給裡面的人帶來了手機,還是市面上最的最新款,一看裡面就有著不一般的人物在其中。
龍鳳學院裡也有一些家境比較好的人!
這樣的人一出生,那就是優秀加優秀!
學院賺錢,他們找點樂子僅此而已。
“胖子,你還吃,真是不怕吃出三高!”
“你個徐阿四,我好歹也是你前輩,怎麼說話的!”
“也不就是早來一個月嗎?”
這章浩平就是一個憨憨,徐壕面對這樣一個憨憨,他除了挑逗就是挑逗,關於憨憨誰不愛哪!滿嘴的大實話。
徐壕在送東西的時候發現在市面上的手錶都可以搞的到,還有那種黃金鋼筆,這裡面的東西無不一樣違反。
這個時候門開了,來的是顧勳身邊的顧二語,顧勳的弟弟顧二語仗著自己大哥的身份,在這裡囂張跋扈著。看著他的同事他都是昂著頭的,對於他來說,“我就是不屑和這些雜魚為伍!”
這個男人曾經也是學院的學生,因為追求女生不成要強行發生點什麼,這校長鳳初念直接將他廢掉了,後面大礙因為有人求情,被分配到了採購科。
顧二語四處張望著,看著香腸被開啟。
他直接上手就揍胖子章浩平。
“你個憨憨,說你憨,你真是憨!這東西能吃嗎?能吃嗎?”章浩平那是一個慘,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那麼收拾。
徐壕看著眼前的顧二語要下狠手。
“夠了!”
顧二語看著徐四生氣到,“你個徐阿四!算個什麼東西,鬆開!”
徐壕眼神犀利,目光如炬,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人,“我說夠了!”
徐壕的力氣很大,男人感覺到連皮帶肉被擠壓的痛苦。
顧二語看著徐壕那眼神明顯是慫了,他被揍了,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貨物給我搬到後廚去!”
徐壕這才將他的手鬆開,他的左手摸著自己的右手那種痛苦讓他整個人的表情再此時此刻都要變了另一種模樣。
他看了一眼徐壕,那眼神惡狠狠的盯著。
“你個徐阿四,手勁不小!”
“二語哥,抬舉了!”
看著徐壕嬉皮笑臉的模樣,男人氣不打一處來,隨後嘴角露出得意一笑,徐壕明白這絕對沒有好事,果然,他和胖子被安排將雖有貨物裝上車子送過去。
隨後他還專門安排了“車”!
那種古樸的,老式三輪車就是他們的工具,胖子去推車,徐壕蹬車,章浩平很是運動,導致他身體很虛,車子推了一會男人就氣喘吁吁的,大叫受不了。
徐壕只能他推車,一來二去的忙活了半天,然後接著又被安排去採購東西。
下午的時候章浩平看著徐壕說到,“你沒事惹他幹什麼?現在可好,我們兩個被當成牲口使,連牲口還有個時間休息。”
“這不挺好嗎?順便放放風!”
章浩平看著徐壕說到,“單子上的貨物買齊了,絕對不要去買別的東西!明白嗎?”
“夾帶私貨的沒啥好結果!”
採購部門裡,顧勳和顧二語基本上執行了壟斷,沒有他的許可,徐壕和章浩平這樣的小員工是不被允許夾帶私貨的。
只需他顧家放火,不允許他們點燈。
看著採購的商品,化妝品很多,但是不值錢。
因為有個人死死地盯著徐壕,徐壕就沒有什麼作為。晚上的時候徐壕起來,然後看著那學院的牆,他矇住臉就翻了過去。
徐壕剛剛翻過去,他打著身上的灰塵,這個時候突然有人直接坐在他身上。
“嚇死我了,還好沒事!”
徐壕喊到,“你當然沒事,坐在我身上了,我給你當肉墊子了!”
女人趕緊起來,她剛剛要道歉,徐壕剛剛爬起來,由於月光,兩個人看清楚了彼此的臉,“是你!”
“好你個徐四竟然被翻牆外出被我抓住把柄了吧!”
徐壕看著這個鳳清琴,感覺自己女人腦袋有點問題。
“你不也是一樣!”
她臉色尷尬。
徐壕拍著身上的土,“我又不是學生,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你哪?”
“我又多了一條證據!”
“你!”
女人十分的生氣。
但是無可奈何,自己腦袋的彎繞不清楚,隨後她看了一眼時間,“糟糕,要晚點了!”
隨後那女人就跑了,徐壕哪?剛想要說什麼,他也就算了,畢竟現在去拿貨物比較好。
徐壕看著時間,來到山下的路口,隨後見到閃爍的車燈,他走了過去。樊勇看著徐壕出現,說到,“大哥,這是你要的貨物,裡面有幾百只!”
“辦的好!”
“大哥,你要那麼口紅幹什麼?”
“當然是賣了!”
樊勇聽到這裡根本不信,徐壕是缺錢的人嗎?
因為怕引起他人注意,徐壕就讓人回去了。
徐壕帶著一個箱子,趕緊離開。
這次翻牆他學聰明瞭點,四處看看,“這下子不會天降了吧!”
突然一個重物再次砸在他的身上。
徐壕很慶幸自己的這具身體年輕,如果他是三四十歲後果恐怕折了命。
“鳳清琴,你!”
“抱歉,我沒有看見!”
這個時候突然有燈照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哪?”
徐壕二話不說拉著女人就是跑。
後面的人緊追不捨。
“人哪?我記得就是這個方向!”
“不對啊!”
突然遠處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對在草叢裡做事的一對情侶倒了黴。
“按住他們!”
等到他們離開,在樹上女人被徐壕直接抱著,倒不是她不行,而是她沒有站穩。
看著自己腰被男生直接攬著,上去一個肘擊,兩個人跌落在地上,徐壕下意識的習慣將她的頭埋在懷裡。
女人起來,看著徐壕很是不解,“你為什麼救我?”
“你放心我只是救我自己,你被抓了我還能跑嗎?還有你能不能起來,我們這個位置有點尷尬。”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坐在的位置很是不妥。
她臉色相當的紅,不過在夜裡,徐壕並沒有注意到。
她剛剛想走,徐壕叫住了她,“鳳清琴,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了的人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