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惠子的妥協(1 / 1)
吉野惠子感覺徐壕這人是摸了老虎的尾巴,雖然徐壕能力很強,但是徐壕終究是個商人,而池田中樹妥妥的武士世家,而且血脈十分的純正。拿刀的池田中樹猶如黑夜之中的惡獸一般,只要一口下去,不是手斷就是腿斷。
等到佩刀拿在池田中樹的手裡,他整個人的眼神都變了,氣質更是變了一種模樣。
此時徐壕面前也有一把佩刀。
徐壕搖了搖頭,“用不慣!”
田野惠子吩咐人上其他的東西,徐壕最後一把武器也沒有選擇。
池田中樹看著徐壕冷笑到,“怎麼大話敢說出來,現在想著反悔!”
“我沒有反悔!算了,我把我的武器取出來!”
徐壕往自己腰裡掏東西的動作,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徐壕那樣子就像是掏槍的動作,現場的人各個都畏懼的後退。這個時候吉野惠子趕緊說到,“徐少,這次我們輸了,我道歉!”
池田中樹也怕了。
他刀子再快也快不了子彈。
“抱歉,這武器有點小,藏的深,等等啊!”
“我們承認輸了!”
隨後徐壕拿出一根針,“既然這樣我就沒有必要比了!你現在服了嗎?”
池田中樹看到那針是武器,竟然否認了自己之前的說辭,“我沒有服!”池田中樹如此的不要臉,徐壕恨不得直接給其一個大嘴巴子。
面對如此沒有誠信的人,徐壕看著其說到,“既然這樣我們繼續!”
一根針對付一把西洋刀,這不是開玩笑嗎?
“這徐壕不是腦袋進水了吧!”
“太狂妄了!”
池田中樹更加的憤怒,他從來沒有被這般小瞧,他拿起自己手中的刀,做好了架勢。
“徐壕,我勸你最好換個武器,不然你腦袋怎麼沒得,我想你自己都不知道。”
徐壕冷笑到,“那麼你試一試!”
池田中樹拿著刀子朝著徐壕而去,此時的他不知道他已經亂了分寸,只是想著一刀結果徐壕,他衝上來的一瞬間,徐壕就明白這個男人已經輸了。
徐壕的袖子出現一道刀痕,這個時候樊勇等人趕緊上來。
“徐少,你沒事吧!”
徐壕十分平淡的說到,“我沒事!”
而接著男人倒在地上,在男人的後脖子處直接有一根明亮的針,這時候在場的人都傻了眼睛。這是商人?這明顯不是!
可是徐壕偏偏是個商人。
這個時候吉野惠子趕緊讓自己的人上前,他們摸了一下子他的呼吸,徐壕十分平淡的說到,“他沒有死,只是我扎住了通往他大腦的腦神經!”
徐壕隨後走了過去,將針拔了出來,池田中樹就這樣輸了。
“服了嗎?”
池田中樹很是好面子,對此他沒有承認,反而直接昏睡了過去,徐壕想著他不可能昏睡的。
這個人昏睡過去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怕丟臉,對此徐壕沒有揭開,畢竟火候到了就行,過了就不是好事。
徐壕離開之後,在場的人無不震驚。
“這徐壕還有這等身手?”
……
吉野惠子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輕看的徐壕本事那麼大,仔細一調查更是不一般,現在的徐壕可以算的上北龍市不可忽視的力量。
本來她以為徐小凡不過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商人,這下子吉野惠子感覺自己的眼睛也是看走眼了。
池田中樹也是小看了徐壕,因為這次輕看,他的武士精神在旁人看來甚是搞笑。他的臉面在此時此刻也掉了一地,他看著吉野惠子更是一臉的愧疚。
吉野惠子倒是沒有責備他,現在的吉野惠子只是想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她想到了吉野木哉,吉野木哉被喊了過來。
吉野惠子罕見的說出要和徐壕解釋一下子,並且要為那天行為表示感謝。
吉野木哉愣了,神馬情況?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吉野惠子的話他不能當成耳旁風,隨後點了點頭說到,“行!”
池田中樹不甘心的說到,“小姐,難道我們就要因此屈服眼前的人嗎?這樣子我們吉野家族的臉面往哪裡放?”
“不是屈服,而是暫時妥協!徐壕的身份那麼不同,我們沒有必要樹立起一個敵人。”
池田中樹此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這邊吉野木哉造訪徐壕,徐壕還以為吉野家族這是過來問責的,畢竟他的行為無異於將對方踩在地上摩擦著臉。
對此徐壕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然而吉野木哉的話讓徐壕以及身邊的高雯雯很是吃驚,他打了人家臉,人家現在過來道歉,徐壕看著吉野木哉說到,“木哉兄弟,你不要給我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這是我們吉野惠子小姐邀請函,她這次是真正道歉的。”
他看著徐壕說到,“徐少,如果你真的當我是朋友,給個面子,去一趟,答不答應我不過問。”
徐壕看著眼前的人點頭答應。
“吉野木哉,我盡力和她好好相處,倒是兄弟你願不願意跟我混!”
吉野木哉拒絕了。
“徐少,希望你不要多想,我畢竟是吉野家族的人。”
徐壕聽到這裡沒有勉強,送他離開,徐壕原本想不清楚對方的意圖,因為吉野家族的作風不像是這般。吉野家族是很好面子的家族,徐壕想了很久也算明白了,那就是吉野家族背後有人,這個人的命令他們不能違抗。
那天吉野惠子應該是對他進行了調查。
畢竟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徐壕明白他們這是暫時的妥協。
高雯雯倒茶的時候,徐壕突然想到了什麼。
“司空家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他們已經深入了進行了合作,根據我打探的訊息,他們要和銀行展開合作。”
和銀行?
徐壕突然內心深處想出了一條妙計。
他連夜將敖龍叫了過來,敖龍面對徐壕突然的問話很是不解。
“徐少什麼事情?”
“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希望你能在我不出手時候,堅守敖氏投行一個月!”
現在的敖氏投行今非昔比,敖龍難免有點過於自信。
“別說一個月,一年都成!”
徐壕拍了拍他肩膀說到,“拜託了!”
這個時候男人才意識到情況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