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抓住把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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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佩佩看著帶著她走出來的徐壕帶著一股子難以置信,心裡想著這徐壕會有那麼好心!難道他看上了她,想要對於她圖謀不軌。

誰能想到徐壕看向她說到,“我本來以為你哥哥很有腦袋,你也會,看來我想多了!”

聽到這話,女人很是不悅!畢竟這不是變相說她腦袋奔嗎?徐壕一不是她的朋友,二不是她的家人。

她直接回懟到,“你才沒腦袋哪!”

她看了一眼徐壕,隨後怒氣衝衝的離開,這吳佩佩別看是個新人,脾氣還挺大。本來以為自己的行為是她內心的加分項,但是著實沒有想到是個減分項。他反正也不怎麼在乎了,徐壕就當做自己被咬了!

因為這件事情,徐壕壞了對方的好事,吉野家族盯上了他,徐壕剛開始沒有多麼在意,當得知對方是殺手的時候,他看向了空夜問到,“不可能吧!”

“這是我抓住的一個落單告訴我的!我沒有必要欺騙徐少。”

看著眼前的空夜,徐壕明白那些人是玩真的。對於那些殺手,徐壕想著設下圈套,於是將人安排出去,特意留下空缺。

這等事情也就只有徐壕自己能做的出來。

那些在外面的吉野家族的殺手果然上了當,此時吉野惠子收到訊息要不要動手!因為她收集到的情報是有缺陷的,她只是知道徐壕身邊的安保力量變薄弱了。

池田中樹託人打聽也是如此,徐壕想著節約開銷,對於身邊的安保力量進行了減員。

對此池田中樹還得知,徐壕和江興大吵一架,原因就是江興問徐壕借錢,徐壕沒有給,兩個人當場吵了起來。這件事情說明了徐壕和江家的不穩定,現在的確是最好的時機。

吉野惠子看著池田中樹問到,“池田,你感覺現在是不是最好的時機?”

池田中樹點了點頭說到,“是的,這是最好的時機!”

聽到池田中樹這話,吉野惠子想著讓他們家的二號殺手,倉木芥子行動。

倉木芥子玩的一手好刀,在她的刀下不知道倒下了多少亡魂。

晚上,徐壕的住宅到了凌晨還沒有熄燈。

此時外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徐壕在客廳裡坐著,風雲不動安如山,這個時候高雯雯開啟門,想著去看看外面怎麼一回事。徐壕勸告到,“高雯雯,你不要出去,外面很是危險!”

她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看著徐壕詫異說道,“危險?”

“外面有殺手正在闖關!”

聽到這話高雯雯尬笑著,“大晚上的,徐少真是會開玩笑!”

“我可沒有開玩笑!”

徐壕的臉色十分的平靜,那神色沒有說笑的意思,徐壕雙眼盯著她說到,“高雯雯你去照顧好無名,我在這裡好好待著!堵上耳朵睡上一覺。”

“可是,你怎麼辦?”高雯雯甚是擔心。

“我不就是兩個選擇一個過了今夜活著,一個就是第二天準備入土!好了,你不用擔心了,這接下來是我自己的事情。”

聽到對方這話,高雯雯看了一眼徐壕,感覺這個人挺是樂觀,就算刀架脖子也是如此。他沒有逃跑反而十分樂觀的呆在這裡,徐壕的行為著實讓她驚訝。最終她還是回去了,畢竟她明白自己能做的就是照顧好無名不給徐壕新增麻煩。

隨著時間變長,徐壕淡然喝著茶,此時他耳朵敏銳的聽到了什麼,然後笑著看著那正要準備靠近他的人,“既然來了,我們就喝杯茶,然後正在忙正事。”

結果那人並沒有領情,反而拿起手中的刀子就朝著他而去,這人想著快刀斬亂麻,現在將徐壕整個人拿下來,結果被徐壕扔出來瓶子擋住,然後紅色的粉末讓女人一陣子咳嗽,隨後她亂刀著,徐壕則是看著猴子一般看著對方。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徐壕,再次出手,結果徐壕又送給了她一點特別的藥,她吸入了不少,很快臉紅耳燥的,這是補血的藥,雖然只是吸的。

女人拿起刀子朝著徐壕而去的時候,臉燥然後眼睛又十分的辣,女人再次朝著徐壕而來的時候,徐壕再次撒了一些藥,她不自覺的吸了很多,然後幾步就倒了下來。

第一個瓶子是亂了對方分寸,第二個就是讓她緊張,第三個則是困藥粉,這連續的行動直接讓對方倒地了,這個殺手怎麼沒有想到她走進來的第一步就被徐壕套路了。

等到女人醒來,她看著徐壕大罵卑鄙無恥!徐壕隨後用她的母語回到,“你難道不卑鄙,人家睡個好覺,你卻帶著人過來殺我!”

“告訴我是誰,我現在就放了你!”

她也是嘴巴很硬,“我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不說是吧,我就對你動刑了!”

“你隨便,反正入了這一行我就沒有要活著出去。”

對方很是硬氣,很是有骨氣,這個時候樊勇上前,“大哥,我揍她一頓她就招了!”

“人家有著武士精神,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招了?這不是開玩笑嗎?”

徐壕隨後看了一眼樊勇,“接下來我來審,你出去!”

“大哥,這瓜你也要上嗎?”

徐壕上去給了樊勇一腳,“你小子把你大哥當什麼人了。”

樊勇走了出去,那女人看著徐壕明白自己肯定要遭受毒手了,徐壕這個人喜歡美女,孤男寡女的他們處在一間房間裡,這人肯定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徐壕一步步的朝著她走來,她還是有著緊張,接著徐壕一下子拽了一根頭髮,女人感覺到疼痛。徐壕將那根頭髮在手裡展示出來。

“這跟頭髮連根拔起來,疼嗎?”

“你隨便薅!我是不會說的。”

“看來你絲毫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這頭髮連根拔起就不會長的!”

“就算那樣又如何?我從小就接受訓練,這點事情我早已經見怪不怪!”

徐壕看著眼前之人的確是個硬骨頭,隨後徐壕將頭髮搓了起來,然後拿著她的額頭放了進去,女人不知道男人這是在幹什麼。隨後徐壕轉動頭髮,頭髮開始發出聲響。

蒼木芥子哪裡受過這樣的待遇,那耳朵裡異常的舒服。

為此她笑了起來,這哪裡是刁難,完全就是享受,就這樣她快要睡著的時候被談了額頭,就這樣每次快要睡覺的時候都被彈了額頭,蒼木芥子只想要睡個覺,大腦開始極度模糊,徐壕要的也就是現在這個狀態。

接著徐壕問什麼,蒼木芥子就說什麼,有了證據,徐壕第二天就將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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