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拯救馮老闆(1 / 1)
馮奇文被人帶走,馮奇文的妻子童柔冰,也是昔日的大明星,過來求諸葛江。在曾經的十三峰商會中諸葛家一直都是智謀的代表。加上當初諸葛江喜歡過她,而她又找不到什麼人幫忙,只能過來求諸葛江。
此時的童柔冰低三下四,跪地求人。
諸葛江也是無奈,雲和暢懶的去問,現在他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諸葛江看著童柔冰說到,“柔冰,就算你求我,也沒有辦法!現在我們諸葛家連自己都是靠別人保護的。”
“諸葛江,我求你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我不能讓我孩子還沒有斷奶的時候就沒有了爸爸!”
看著女人那淚水充滿雙眼的眼睛,男人也不是啥子狠心的人,只是相當平靜的說到,“那你去找一個人,徐壕!現在除了他沒有人能救你丈夫!”
“謝謝你,諸葛江!”
“謝謝!”
女人起身趕緊離開。
諸葛江看著那離開的身影,心裡想著自己咋沒有那麼好的運氣。馮奇文雖然自大了點,讓人很是討厭,但是他有一個疼愛他的老婆,他們哪?自然沒有那麼好運,他和雲和暢都面臨著離婚的囧境,曾經的兩個大老闆,現在淪落到現在很是可笑。
“和暢別睡了,我們是時候該準備反擊了!”
雲和暢起身,看著諸葛江,“你有辦法?”
“當然有!不然我們叫諸葛江!不過這次還要和徐壕聯手,不過之前我們先準備好籌碼,不然他不會同意和我們合作的。”
……
徐壕正在喝茶,突然看到兩個女人帶著一個孩而來,這個時候龍紫嫣彙報情報,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人,徐壕解釋到,“我可不認識他們,你千萬別胡說。”
雅欣誤會又該傷心了!
她輕笑一聲,然後一本正經的說到,“料你十個膽子也不敢!”
徐壕看似對於雅欣不聞不問,但是在那段期間去雅欣家做客的時候,雅欣身邊總能多一些物品,都是徐壕寄來的。
陳雪說過,雅欣在他的心裡是第一位,任何女人想要取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龍紫嫣因為有事情就離開,她的心眼比較多,在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襁褓之中的嬰兒,發現完全不像,徹底放心離開,畢竟雅欣那邊可是叮囑她說到,徐壕有情況立刻彙報。
徐壕看著眼前的人並不認識,隨後問道,“你們是誰?”
女人自我介紹到,“徐少,我是童柔冰,馮奇文是我的丈夫!”
徐壕看著眼前精緻的人,總感覺有點眼熟,徐壕想到自己學生時代還買過她的簽名卡哪!看著眼前已經為人婦的童柔冰,徐壕不敢相信,更不敢相信她是馮奇文的老婆。
“童明星真的是你嗎?”
她看著眼前的徐壕一愣,“徐少認識我!”
“我還買過你的專輯哪!算了,你找我什麼事情。”
身為明星的她看著眼前的徐壕,放下身段懇求徐壕說到,“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
馮奇文對於徐壕倒是沒有好感,徐壕拒絕了。
這個時候孩子哭泣的聲音傳來,女人看著徐壕懇求到,“徐少,求求你,不然我孩子就沒有爸爸了。”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學生時代幻想的事情近在咫尺,徐壕直接看著眼前的人,“真的!”
“只要你願意幫忙,什麼都可以!”
此時高雯雯看著徐壕那眼神心裡想著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子,在怎麼好,面對送上來的美女絕對會佔便宜。
“合個照,籤個名,行嗎?”
高雯雯聽到這話整個人一愣,按照道理徐壕不該是這個樣子,應該早早的帶著這女人去房間了。
就連童柔冰本人也是一愣,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徐壕竟然是這樣一個要求,徐壕和傳聞的都不一樣。徐壕看著周圍的眼睛,說到,“一個粉絲找明星簽名不過分吧!”
旁邊的人接著說到,“不過分,不過分!”
這些人無不吃驚和驚訝。
此時的徐壕和之前一樣還是無所謂的態度。
拿到簽名和照片,徐壕就準備出發了。
此時的馮奇文正在被問候全家,馮奇文態度也是倒黴,現在他只是窮光蛋一枚,他哪裡來的錢,自己合作方找來要高利貸的人,這些人各個都不是什麼善茬,他們對於一些“老賴”,都有著物理傷害的經驗。此時的馮奇文被修理的頓時間有點摸不清楚東西南北,面前的男人直接冷笑到,“不還錢,那麼下面就不要完整了!”
帶頭的莫老大,眼神透漏出兇惡的目光,此時的馮奇文喊著,“我有錢!我有錢!”
他所謂的有錢就是讓身為莫老大的男人去要債。
這下子莫老大被逼急了,說什麼也要胖揍這人一頓,這也不是馮奇文嘴巴硬,而是他根本沒有什麼錢。這個莫老大也是被金主耍了,對方開出了一千萬的籌碼,要兩千萬的債。莫老大本身就是一個臭脾氣的人,錢要不來,他能做什麼,當然二話不說,痛下狠手。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莫老大已經拉鋸一天了,他實在不想耗了,他看著身旁的人,平淡的說到,“這個人如果在不說,直接咔嚓了!”
聽到對方這話,馮奇文怕了。剛開始想要他不完整他已經快要他命了,現在這些人竟然還想要將他咔嚓了,他更是怕了。
那眼神充滿了哀求,就是希望對方能放過他。
莫老大不領情,這個時候一個人在他耳邊低語幾聲,男人冷笑著看著馮奇文,“如果你老婆來了和你一樣沒帶錢,我就將她辦了,順便也把你解決了!”
莫老大走了出去,就看到了馮奇文的老婆童柔冰,看著長相如此俊秀的女人,男人動起了歪心思,嘴角上揚,呵呵一笑。
絲毫沒有注意到女人身旁的男人,隨後拉著女人的手。
“夫人,你是來救人的!”
她趕緊抽回,“是的!這袋子裡是兩千萬現金!你們可以去看。”
此時的莫老大,心中已經沒有錢,反而滿眼的美女。
對於童柔冰那歪心思動了快要一肚子壞水了。
看著袋子他示意一下子自己兄弟,輕點了是兩千萬之後,男人又開口說到,“三千萬!兩千萬是別的價格。”
身為女人的童柔冰明白眼前的男人是看向她了。
她不想著自己沒有便宜徐壕反而便宜這人,而且她已經拿來了兩千萬,現在明擺著故意刁難。
三千萬!
這個價格也算高的離譜。
童柔冰直接拒絕到,“不可能!否則我報警了!”
男人冷笑一聲,他是莫老大,這是他的地盤,他怎麼會被糊住,隨後一把抓住童柔冰的手,“今天你從也不要從,不從也要從,我的小可愛!”
說著他還不忘舔一下子自己的嘴角。
童柔冰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這個時候一個手臂直接拿住了莫老大,莫老大看了一眼男人不爽,“你幹什麼?這裡是老子的地盤!”
“錢已經到了,放人!”
他上下打量眼前的人,“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是徐壕!”
“鬆手!”
徐壕鬆開手,男人摸著自己手腕打工了,旁邊的男人小聲告訴他,“這個人是徐壕,是總行長!”
“銀行的?”
“嗯!”
看著自己小弟點頭,這男人動起了歪心思,總行長?銀行的?這不是白白送錢嗎?把徐壕綁起來這不是又可以賺上一筆。兩千萬加上這漂亮的女人他感覺還不夠,於是命令自己的人將徐壕綁住。
徐壕看了一眼眼前的莫老大,“你們這般不講信用,難道不怕以後在北龍市混不下去。”
男人倒是看的相當明白,“那又怎麼樣!混的下去如何,混不下去又如何,老子有了錢,換一個身份照樣瀟灑。給我綁了!”
徐壕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冷笑一聲。
“你認為來的人就我們兩個,不是,來了很多人!現在就在外面!”
莫老大冷笑一聲,看著眼前男人如此自信還有點害怕,不過身後的小弟說到,“外面沒人,來的時候就他們一輛車子,他們在虛張聲勢!”
其實徐壕並沒有虛張聲勢,而是徐壕的人車子在距離很遠的方向開車,不在他們的視野當中。這個男人得意洋洋的說到,“徐老闆,好,今天我要見見你的人在哪裡!”
“行!”
徐壕心裡想著,這人不會小時後被門擠住,變成了大傻瓜吧!
莫老大此時心裡想著,看看接下來我怎麼打你的臉。
出去之後,他看著四周空蕩蕩的,“人哪?你說的人哪?”
他還跳起舞來,以此來嘲諷徐壕,徐壕無奈冷笑,見過笨的沒有見過那麼笨的,隨後他一聲令下,地上那些披著偽裝草皮的人站了起來。
莫老大傻了眼睛,他這是直接送人頭啊!旁邊的人想著救自己大哥,對徐壕和童柔冰出手,這童柔冰做出武打的動作要保護徐壕。
徐壕冷笑一聲,這樣子明星著實少見。不過她的花架子還是適合在銀幕上,徐壕繞過她出手,一拳放倒一個。
馮奇文身邊的人也都嚇跑了,這個時候他迷迷糊糊看到一個人,這個人他不想要看到,隨後看到自己妻子,他眼神充滿了激動。
因為傷勢太重馮奇文被送上了救護車,在路上醫生都感覺這人沒救了,徐壕在車上一把將童柔冰抱著,“馮奇文你如果想要去死,你老婆就是我的了!”
馮奇文有了生命體徵,但是微弱,不過求生欲很強。
本以為可以順利到達醫院,但是誰能想到在路上堵車了,明顯是有人安排要送馮奇文去死,徐壕平淡的說到,“就在這裡手術!”
其中一個急診醫生吃驚的說到,“怎麼可能?”
看著在次昏睡的男人,徐壕平淡的說到,“如果在不進行手術,那麼等到血快徹底堵死他的心臟口,他就徹底擺擺了!”
童柔冰願意相信徐壕,急診醫生也是找不到更好的辦法。
在救助的時候徐壕叮囑童柔冰去說男人不想要聽的話,比如給他孩子找個後爹,她過的不幸,她孩子過的也不幸。
雖然男人昏了過去,但是還是能聽到的,急診醫生感覺徐壕手術很是特別。原本她有些擔憂,但是看到對方那嫻熟的刀法,頓時間安心了。
“止血鉗!”
女人點頭。
就這樣送到醫院之後,病人沒有什麼大礙。
徐壕將人送到醫院就離開了。
身為急診醫生的李秀女士對於徐壕很是感興趣。
畢竟太專業了,她插著兜來到了童柔冰面前,“童夫人,你那個朋友哪?我想著邀請他加入我們!”
“抱歉!我想他可能加入不了你們!”
她很是詫異,她母親的醫院李青院長開設的醫院是北龍市第一醫院,還有他們招聘不來的人,她很是不死心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他是徐壕,是名商人!”
聽到這話女人一愣,“是那個在北龍市整天搞事的徐壕?”
“是的!他是個好人!”
她想著冷靜冷靜,畢竟這刺激實在太大了。
另外一邊的奧斯等待著好訊息,結果等來的是莫老大被抓,馮奇文被救的訊息,聽到這話奧斯怒不可遏,本來的好計劃,開了一個壞頭,奧斯怒了,“你們這群廢物!一點不比我之前的兄弟。”
“奧斯老闆,我們已經盡力了,誰能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徐壕!”
聽到這個名字,男人變得相當的不爽,嘴角抽搐一下子,“又是這個叫徐壕的。”原本他感覺古文山高看了這個叫做徐壕的商人,但是沒有想到結果是他低看了他。
這個不確定因素實在是個麻煩,他必須除掉他,因為大部分時間還要盯著諸葛江他們,於是他想都沒有想的,將任務分給他們。
畢竟吉野惠子和周家和他是一個老闆。
……
“對付徐壕?我們?”
吉野惠子和周金都是一臉惱怒,之前囚禁他們,現在需要他們了,竟然還要對付一個十分難搞的人。
他們很是不悅。
現在他們有當初的忠心變得有點變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