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屈服白家?(1 / 1)
仲泰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還會被一張訴狀告上法庭,此時他的臉色相當難看。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人,現在這官司他不接還要接。
而且徐壕那邊說已經拿到了關鍵性質證據。
雖然徐壕的保鏢公司現在人走了許多,但是徐壕的得力干將依然不少。
仲泰知道自己背後有著白老照顧,徐壕不敢怎麼著他,但是他很是清楚白老闆能力也是有限。兔子逼急了還能跳牆,更何況徐壕哪?
仲泰想著到此為止,釋放道歉的訊號。
隨著仲泰的服軟,誰都想著徐壕和仲泰的事情就此畫上個句號。可是現在徐壕哪?則是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回敬了過去。
這下子仲泰倒了黴!
徐壕的架勢是咬住他不放!
即使心狠手辣的仲泰面對猶如烏龜咬人不鬆口的場面也著實頭疼。
這件事情最終上了媒體。
誰對誰錯現在誰都不敢妄加評論。
齊雲蔚打了人不假,但是作證的人是他們自己人,因此仲泰也沒有證據。
雙方糾纏的熱火朝天,但是仲泰坐不住,徐壕一會律師一會說找到證人汙衊的資訊等等,讓仲泰急了,於是他隻身去見了白鼎。
此時徐壕不計後果的行為,連白鼎也是傻了眼睛。
仲泰坐下來,看向了那面容冷漠的男人。
“白老闆,你可要幫幫我,這徐壕就是一個瘋子!到現在還咬著我不放,甚至還請了律師把我告了!”
白鼎他也沒有辦法,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只是平淡的說到,“再給我一段時間,我會處理好的!”白鼎的話男人將信將疑,但是最終也是相信了。
仲泰離開之後,白鼎也就拋之腦後,因為徐壕的難纏程度遠遠超過男人的想象,他根本不會沒事和徐壕糾纏,仲泰本身就是他牽制徐壕的棋子。
徐壕對於仲泰的訴訟迫在眉睫,仲泰想著白家應該在盡力去找,但是得知白鼎的桃色新聞報出來之後,仲泰才知道自己找白鼎幫忙是多麼可笑和愚蠢的決定,這白鼎早早的將他捨棄了,對於白鼎來說,他不過是他一手栽培起來,轉移徐壕注意力的棋子罷了。
現在徐壕的保鏢公司根基已動,對於白鼎來說,仲泰對於他已經沒有任何價值。
他被如此拋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白鼎!你個王八蛋,這是讓我成為你的炮灰嗎?”仲泰越說越氣,此時他整個人的臉都是板著的。
旁邊的人很是著急,現在全然不知道怎麼辦。
於是他想到了一招,雖然對不住自己手裡的兄弟,但是他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他不想著自己的一切就這樣完犢子了。於是他將那個對齊雲萱動手的男人送到徐壕的身邊。
他的意途很明顯,你徐壕不是要問責嗎?我現在把人給你,你願意怎麼問就怎麼問。他仲泰反正不會卑躬屈膝。
之前得罪齊雲萱的男人被推了過來。
徐壕則是交給了齊雲蔚和齊雲萱。
男人廖昊空緊張的不行,“徐少,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啊!這樣我會死的啊!徐少你大人有大量,你就原諒我吧!”
“你給我道什麼謙,和齊雲萱說去。他是要你死還是斷子絕孫,都是他說的算。原不原諒你也不是我的事情。”
男人啊了一聲,眼神充滿了驚恐的神色。
死他怕,斷子絕孫他更是怕!
廖昊空隨後跪著說到,“姐!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不信我把身份證壓你這裡!”
齊雲蔚看著身份證,看著那熟悉的三個字,“廖昊空!”她是一臉的詫異,“你叫廖浩空?”
男人點了點頭。
“你怎麼會叫廖昊空?”
“我出生的時候就叫這個名字!”
齊雲蔚突然大叫一聲,看著眼前的男人說到,“我啊!齊雲蔚,你忘記了!這是我妹妹齊雲萱。小學,你記得嗎?”
廖昊空一愣,“你也是三民小學的學生?”
“是的!我也是!”
兩個人眼睛對視著,隨後皆大歡喜,徐壕這邊聳了聳肩膀,“這叫什麼事!”
找事的竟然是她們小學同學,齊雲蔚看著徐壕問道,“徐少,關於這件事情你能不能算了!”
徐壕倒是一點也不在意,“這件事情反正是你們的事情,我人給你了,怎麼處置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聽到這話男人鬆了一口氣。
徐壕這邊沒有刁難廖昊空,而廖浩空也告訴了徐壕一個重要訊息。
仲泰和白鼎之間出現了矛盾,現在兩個人從剛開始的合作到現在已經完全對立了起來。
這倒是一個機會。
因為知道這個訊息,徐壕打算將仲泰徹底架空,為此徐壕釋放出白鼎合作的資訊,於是徐壕帶禮上門。
徐壕轉變了策略,白鼎也是不知道徐壕到底是做什麼。
管家薛來提醒白鼎說到,“老闆,這徐壕的目的可能沒有那麼簡單,這個徐壕可能別有目的。你還是不見的好!”
現在的徐壕和之前有著明顯的不同,現在的徐壕身份不一般,地位也不一般,白鼎也想要知道徐壕來的目的。
他的妻子葛文聽到自己丈夫要見徐壕,十分不樂意的說到,“那個人你怎麼想著見他!他就是一個狂夫!”
葛文總想著插手白家的事情,白鼎很是不樂意,雖然他們結婚也有幾個年頭,但是兩個人之間的情感還是相當的生分。白鼎看向了葛文,“這裡有你什麼事情,老老實實做你的太太不好嗎?”
聽到自己丈夫這話,她也沒有說什麼,畢竟白鼎娶她,只是因為她長的漂亮,根本沒有什麼情分。
“薛來,讓徐壕進來。”
徐壕走了進來,葛文沒有好氣的看向了徐壕,畢竟這個男人曾經如此不給她面子,說著她就要離開。這個時候徐壕準備了禮物,“白夫人,那天的事情多有得罪,一點小禮不成敬意!”
葛文看著那包裝是國外一線名牌的珠寶盒子。
她想要,自己的丈夫從來不給買,因為他感覺這種東西帶在她身上就是一個賠錢玩意。
剛開始對於徐壕一臉不悅,現在確是笑臉迎了過去,她接住禮物開啟一看不僅僅是一流貨物還是高檔貨物。這種東西按照徐壕的身價他們知道徐壕是拿不出來的,白鼎對於徐壕態度也是轉變。
他認為這不是徐壕要來拜訪他,而是徐壕身後的第四富翁。
這個時候徐壕也將一個盒子拿了出來。
白鼎看著那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高檔的名牌手錶,價值也是不匪。這個價格普通人是拿不出來的,他感覺徐壕不應該是找他算賬的嗎?這是向他示弱?
他看向了徐壕問道,“徐少,你這是什麼意思?又是送珠寶,又是送手錶的!”
“白老闆,也沒有!說實話我也不想要和你為敵,我大老闆罵了我一頓,他說白老闆你是一個好人,不可能針對我的,肯定是哪裡我得罪你了。所以讓我來賠禮道歉!”
被世界第四富豪如此誇獎,白鼎自然而然有點飄飄然。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般被認可,他十分開心的看向了男人。
“道歉我接受,這禮物太貴重了!”
“不貴重!不貴重!”徐壕一臉笑意,這白鼎也就接受下來。
此時徐壕對於挖牆腳的事情隻字未提,反而是提出了合作的事情,徐壕看著白鼎說到,“白老闆,不瞞你說,其實我只是一個傀儡,我說什麼話都如同屁話一般。這股權需要等到我們大老闆來,才能給你談合作,我們大老闆很重視西羽市的。”
白鼎明白男人並沒有說謊,如果徐壕不重視西羽市也就不會為了和世界第三富豪艾德在西羽市大動干戈。他點頭說到,“行!我可以等!”
徐壕一臉笑意的看著對方,“那真的是謝謝白老了!”
說罷徐壕就離開了,白鼎對於徐壕的屈服甚是開心,他怎麼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一天會讓第四富豪親自找他來。
他知道這牛可以吹很久了。
徐壕離開之後,就連薛來也認為世界第四富豪真的是打算和白家合作,世界第四富豪的資源是龐大的,為什麼西羽市的人敵對,那是之前的第四富豪只是看重自己企業的發展。
此時的白家在西羽市不算是數一數二的家族,如果有徐壕這支強力軍加入,白鼎成為西羽市的第一還不是指日可待。
這邊的徐壕離開之後,陪著徐壕的樊勇感覺他大哥不對勁,他大哥輕而易舉的屈服一個人這實在太過於荒唐,他的目光看向了徐壕直接問道,“大哥,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這個樊勇腦袋突然學會去轉了,徐壕嘴角微微上揚,“你小子不愧是我身邊的貼身第一保鏢。”
“這個仲泰看樣子要成氣候,他的人距離雅欣太近,現在你被調到我身邊,憑藉陳雪的力量我怕鞭長莫及。”
樊勇這次明白了,徐壕打算將仲泰拔起來。
仲泰為人心狠手辣,不像蘇八萬知道收斂。
“大哥,你今天屈服白家,為的就是動他。”
“沒錯!”
另外一邊的仲泰只是知道徐壕去了白家,他格外的在意,此時的他踱步著,他生怕就像自己出賣廖昊空,他自己也被賣了,徐壕這個人他是知道他的可怕。他此時的內心一萬匹野馬在狂奔,對於白家有眾多的不爽,現在也只能有所收斂。
此時他還不知道徐壕的人已經反向侵入了白家,他調查的訊息竟然徐壕和白家達成了合作,很快就會簽訂。
仲泰皺起了眉毛,生怕一下子自己整個人突然就沒了。
他被逼急了,於是打算先下手為強。
他和徐壕之間沒有什麼共同的話題,於是他打算營造,於是他要人去搜羅一些美女,說要宴請徐壕去觀看走秀。
徐壕對於美女的“熱愛”是鮮為人知,就連雅欣見怪不怪。
對於對方別有目的邀請,徐壕打算去看一看。
雅欣知道徐壕要去看美女走秀,雖然說別人邀請的,她生怕自己男人看對眼了誰被拐走了。
即使徐壕表示到,“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跟人跑的,畢竟我老婆那麼美麗,那麼漂亮!”
“那你還要去看走秀!”
“老婆這是談工作,之前你觀看男模走秀我不也說什麼!”
雅欣看了一眼徐壕,眼神盯著他,“你不會是因為那件事情報復我吧!”
徐壕聽到後趕緊搖頭,“你老公我是誰,還有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疼你還來不及哪?怎麼會報復你,你啊可真是會說笑!”
“真的?”
徐壕親吻她一下子額頭,“如果你願意,明天我們一起去看!不過你不是有工作嗎?”
“沒有!”
看著這樣說謊的老婆,徐壕只是想要笑,因為被她吃醋,他真的很開心,因為他明白那說明她心裡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