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建設大藥店(1 / 1)
面對對方拿走弟弟公司的行為,葛文一臉的斥責,她甚至想要給對方一頓教訓。徐壕的行為實在過分,竟然逼迫自己弟弟簽下了轉交資產的好合同,這不是比惡人還要惡人。葛文氣在頭上,帶著人直接衝入徐壕的住宅。而徐壕面對葛文的到來並不感覺吃驚,他沒有讓人阻攔他們。
葛文來到徐壕居住的地方,目光死死的盯著徐壕,她看著那個男人,直接怒斥到,“徐壕你好大的膽子,我們葛家的資產你也敢惦記,你現在立刻將我們葛家的資產拿過來。”
“這是葛林所籤的,現在已經生效了,將你們的資產拿過去?你想的實在有點太多,更何況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的行為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倒是你!之前想要除掉我,現在帶著那麼人闖入我家。”
那犀利的目光看向了女人,“你現在又想怎麼樣?”
葛文看著那目光情不自禁的往後倒退!
她第一次見到如此可怕的眼神,徐壕那年輕且有清秀的外貌,卻有著如此格格不入的眼睛。
她手心出汗,整個人不由的有點想要逃跑之感,但是現在明顯她佔據著優勢!逃跑?她怎麼可能逃跑?她是一個有著身份的人,而且葛林是她叫過去,如果她不能給自己弟弟葛林一個合理的說法,那樣子她肯定會針對。雖然現在葛林很是安穩,那是身為長姐的她答應他給他一個說法,如果她給不了對方說法,他必然會變成另一種模樣。
那樣子葛林再也不是她的幫手,而是一個麻煩。
她看著徐壕一臉正經的說到,“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讓你不屬於你的東西吐出來。”
徐壕冷笑的回答到,“抱歉我做不到!”
聽到徐壕做不到的話,一時間女人徹底是怒了!因為現在身邊帶著很多保鏢,對於徐壕的做法,女人直接下定了心,說什麼也要這個男人付出自己該有的代價。
於是她的一個眼神過去,那些人的目光露出了兇惡的毒意。
徐壕看著周圍的風氣變得越發的寒冷,他也知道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在忍耐了。徐壕為了避免產生更大的衝突,他笑著說到:“葛小姐,你還是冷靜一點比較好!今天我不想要你難堪!”
葛文冷笑一聲。
畢竟現在的她可是站著絕對的優勢,讓她不好看這絕對是一個騙局。
“徐少你讓我難堪,你認為你有那個能力嗎?而且現在這裡都是我的人,想要我難看,你真的是過於自信了。”
“是嗎!既然這樣你們就動手吧!讓葛小姐認識一下子什麼是現實。”話音落下,葛文脖子上就多了一樣子東西,那鋒利的光芒刺痛著女人的神經。她一臉的驚愕,“你們幹什麼?我可是你們的僱主!”
“但是徐壕是我們大哥!”
這葛文一臉吃驚,看向了徐壕,“你竟然敢收買我的人,徐壕我真的小看你了!”
收買?
徐壕無奈的一笑,“你可別誤會,早在數年前他們就是我的人,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能找到他們,他們可是我隱藏在西羽市的保鏢!”
“或者說是眼線!我沒有設下圈套,而是你自己給你自己設下圈套,這不能賴我!”
這話說的就像徐壕設立一個圈套,明擺著是對付別人的,結果她直接將這繩子套在自己的身上。此時她的臉面掉了一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女人的前夫白鼎。這個男人帶著人來,但是他只是將人留在外面,他走了進去看著客廳裡發生的事情,一臉的驚詫!
他沒有想到自己前妻竟然被徐壕反向困住。
他本來是救場徐壕的,以此來彰顯自己身為藥行老闆的職能。其實他怕是徐壕出事了,他背後的老闆會有藉口找他們麻煩。他們縱然有著自己的本領,但是面對世界第四富豪,那就是螞蟻挑大象,自不量力!
“白老闆你怎麼來了!”
徐壕的目光看向了男人。
白鼎直接說到,“我是專門過來帶走我前妻的!我聽說她帶著一幫人而來甚是擔心,雖然徐少和我們是敵對的關係,但是這種方法我們很是不齒,要贏我們就堂堂正正的贏!”
如此慷慨、如此正直的話,到這裡男人總是感覺有點奇怪!
畢竟白鼎會那麼好心?
那是不可能的!
徐壕想了想,恐怕這是因為外界傳聞他和第四世界富豪的關係不僅僅上下級,兩個人還是過命的兄弟,對於這調查的人他感覺也是無語。不過這卻給徐壕現在帶來好處,那就是整個西羽市的人不敢輕易的動他。
人一旦有了理由,也就是有了主心骨。
白鼎此時攪和著稀泥說到,“都幹什麼,把刀放下,有什麼好好談!”
“白老闆不是我不願意好好談,而是這個女人不願意談!我也沒有辦法!”
“葛文,你好歹也是有著知識,有著涵養之人,怎麼能如此潑婦行為。我們和徐少坐下談談這次的事情,你沒有問題吧!”
她現在還有什麼問題,敢有什麼問題,點了點頭。
不過她的內心還是期許自己的丈夫能幫助她穩定局勢,然後將葛家的資產要回來。
徐壕面對他們坐下談一談的要求也是點了點頭,表示答應。於是三個人坐了下來,這個白鼎的意思很是簡單,徐壕將葛家資產給出來,男人接著出資一個億。對此徐壕則是冷笑一聲,“我出資一個億,白氏藥企可以賣給我嗎?”
“徐少,這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
聽到這話,男人呵呵一笑,“不是一件事情,這不都是買公司嗎?對了你公司很值錢的四個億,如何?”
白鼎著實沒有想到徐壕這般不給面子。
他的公司不可能就價值四個億,徐壕如此說就是在告訴他,想要一個億拿下葛林保鏢公司沒門。
“徐少,你幹嘛非要葛家的資產?你這不是仗勢欺人嗎?”
仗勢欺人?
徐壕冷笑一聲,“到底是誰仗勢欺人,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
男人的喉嚨現在可是相當的不舒服!
葛文的目光一直盯著男人,可是白鼎相當無奈,徐壕的口很嚴,女人現在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等到他們離開,徐壕身旁的陳雪看著徐壕說到,“你這樣不答應他們,他們日後肯定會找你算賬,現在的葛林保鏢公司對於我們來說就是雞肋,完全看不到任何價值!”
“我要的是那塊地,並非公司。”
陳雪不理解,“你要那地幹什麼?”
“如果在城市中建立一個平價大藥店,你說會怎麼樣?”
“你的意思是搞批發?”
徐壕點了點頭。
陳雪雖然不知道徐壕到底什麼意思,但是總感覺徐壕沒有那麼簡單。
另外一邊,因為徐壕的拒不退讓,葛文和自己前夫白鼎採取了合作。
在外人都以為他們是舊情復燃,他們要開始整合公司,然而白鼎根本沒有那個意思,此時的白鼎看著自己身邊的管家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舊情復燃,薛來,就那樣一個如此坑我的女人我會放過她?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需要她的力量,我壓根不會搭理她。”
“不過現在我很是慶幸,因為這個蠢女人讓我意識到,徐壕的危險性比她要高的多!”
薛來看著白鼎說到,“對了,老闆,白西九回來了!”
“什麼,他回來了?”
……
白鼎父親中年時和一個酒吧服務員生下一個孩子白西九,因為那人生活混亂,白鼎父親根本不願意承認白西九是他的兒子。也就是如此在白西九求他治療他生母的時候,他直接拒絕了。白鼎甚羞辱他,“誰是你哥哥,你不過是一個服務生的兒子!”
如今白西九回來,白鼎的臉色相當難看。
白西九回來並沒有直接去白家,相反去見了徐壕。
“老白,你回來也不說一聲!”
老白是徐壕的同學,自從高中畢業之後就分道揚鑣。白西九在高中時候是學校的佼佼者,徐壕則是班級裡的渣子!雖然高三那一年徐壕帶著他吃喝玩,甚至帶著他去玩股票,讓他的小金庫越來越有錢。
但是白西九背叛了他。
拿著錢跑路了,現在他突然出現,徐壕很是意外。
白西九看著徐壕眼神相當的複雜,對他好的人除了徐壕找不到第二個人。但是他為了出人頭地選擇了去國外。
卷跑了徐壕一大筆錢,大概因為愧疚,他將一張銀行卡遞給徐壕。
“什麼意思?”
“這是當年我帶走你的錢和利益,摺合現在物價,一共是三千六百萬!一分不少,一分不多!”
徐壕收了下來。
男人看著徐壕說到,“徐壕,我知道你是世界第四富豪的人,我不想要和你為敵,但是我的老闆是艾德。徐壕,你識趣的就離開。”
徐壕明白這個人還將他看做是兄弟。
只是現在他是別人的人,徐壕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冷笑到,“離開,我徐壕不會離開的!”
白西九嘴角露出冷意,“既然這樣不要怪我不講同學情誼!”
隨後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