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能讓我哭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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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人完全沒有想到徐壕竟然要和金家“宣戰”,這不是螞蟻挑大象,不自量力嗎?很多人都是唏噓一片,對於徐壕不怎麼看好,大部分人認為徐壕這是在搞噱頭。

畢竟徐壕的每一次做法都別有洞天。

其他人不信,但是金女佳卻信了,對於這個乾兒子他還是有點了解的!對此金家竟然開始戒備起來,甚至將徐壕列為第一危險物件。

金家上上下下,難以置信。

“徐壕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徐家那個廢物大少爺嗎?”

“誰說不是!大做文章,不過就是想要給金童泰的失敗找個藉口罷了吧!”

海河市並不是所有新聞都是靠譜的,因為海河市很多商人就是喜歡利用報社和媒體等渠道進行自己的思想宣傳,以此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大部分人認為這是商業手段。

金家的戒備,如同虛設。

徐壕所謂的投行也只是掛了個名字而已,並沒有開展任何業務。

也就是徐壕得不作為,讓許多人認為徐壕不過就是在大放厥詞而已,沒有必要在意。

金女佳和金童泰的行為被人看做笑話。

徐壕的沉默,讓他們臉面丟了不少。

“防備?防備個什麼?人家投行都沒有什麼業務!”

“誰說不是!”

金女佳本以為這是徐壕的策略,徐壕哪?只是在籌備計劃以至於公司連人都忘記招聘了。這徐氏投行只有名,沒有人,這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空殼公司。

金童泰實在忍受不了徐壕的捉弄,轉手就將徐壕給告了。

徐壕在商業局的提醒下,才準備開幹。

吳仁感覺自己的老闆心可真是大,他本以為徐壕已經注意到了,結果沒有!他明白這一定有著別的意途。

當他聽說了金家內部金夫人母子成為笑話的時候,他不由的對於徐壕豎起來拇指誇讚,對此徐壕整個人是一愣一愣的。

不過對於誇獎徐壕還是有點開心。

不過有事說事,吳仁說了一個比較嚴重的事情,那就是他們手裡空無一人,而這的確讓人很是頭疼。

徐壕缺少金融方面的人才,而且徐壕不可能讓經營物流和火鍋的人去吧。徐壕想著釋出廣告,但是大部分不願意,因為這些人礙於金家的勢力,即使有錢也不願意賺,對於他們來說這錢他們著實不敢享受。

金家的封鎖並沒有打消徐壕招聘的決心,於是徐壕開始在火鍋店以及物流車上釋出廣告,利用自己的優勢進行宣傳。

金女佳明白現在徐壕並沒有強起來,徐壕的投資公司現在並沒有開起來,之前只是有著幾個財務,在撤資之後,那個公司就沒有經營。

不是徐壕不開設業務,而是沒有可用的人。

此時的金女佳就像抓住了徐壕的小尾巴的貓,很是得意,她怎麼肯輕易放過,她利用自己在業界的威望開始了封殺計劃。

誰敢進入徐壕的公司,日後徐壕公司倒閉了,他們公司絕對不錄用,其他人誰敢錄用那就是和金家為敵!

普通人在乎的生計,面對權利和能力都大於他們的人,他們根本不可能反抗。

也就是礙於金家的權勢,沒有了人,徐壕的公司註定成為一個擺設,徐壕怎麼允許自己的公司成為一個擺設,徐壕隨後想到金融大學,那裡面的苗子多的是,因為教育的原因,海河市金融大學畢業的非名校畢業證畢業即將失業。

而徐壕需要的根本不是那麼優秀的金融人才,金融是每個人有著獨特的做法,即使你成績再好,眼高手低徐壕用不慣。而這些說高不高,說低不低的學校,成為徐壕眼中的最好的學校。

裡面的人才徐壕不是一要就是一大把,是事實也的確如此。

裡面的人真的是一抓一大把。

這些學校還十分感激徐壕,他們粉飾徐壕的名聲,而徐壕自己也有了自己的人力資源,不然徐氏投行真的就成了一個擺設。

金家看到徐氏投行開始正常運營,感覺特別丟臉。

金童泰本來還想要高看徐壕幾眼,現在看著對方破罐子破摔的模樣。他很是詫異,之前聰明的徐壕沒有影子了嗎?現在只是剩下一個傻冒徐壕嗎?

他困惑的看著自己秘書浦曼曼問道,“浦秘書,你說徐壕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俗話說的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是現在讓人感覺十分尷尬的是,就算浦曼曼也看不清楚徐壕的思路。

和金家宣戰也就算了,徐氏投行裡全部是一些新人,他這明顯是玩。

玩金融需要底子,一些只是懂的理論,而不知道實踐的人這不是明顯在跟頭。

徐氏投行果然出事,新人犯事,差點沒有被丟入局子裡,原因就是他拿了回扣而且涉嫌敲詐,徐壕出面賠禮道歉,然後將人贖了過來。

身為老闆的徐壕淪為笑話,他還是鼓勵這些年輕人各自發揮。

表現好有獎勵,不好超過風險範圍徐壕承擔。

這哪裡是他們搞投資,而是徐壕投資他們。

海河市上上下下都感覺徐壕要倒閉。

此時的金女佳讓人找到徐壕,徐壕面對眼前的女人說到,“金夫人,你有什麼事情嗎?”

“徐壕啊!不是乾媽媽要刁難你,只要你肯退出投行我可以既往不咎。”

徐壕如果退了那就成了笑話。

徐壕堅定的目光看著對方說到,“夫人,我是不會退的!因為我是徐壕!徐氏投行的徐壕!”

“那樣子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徐壕笑著頗有自信的說到,“夫人真的以為我徐壕會打沒有把握的當。投行我決定幹就幹!”

“你認為幾十年經驗的人和一些菜鳥相比,誰更佔據優勢!”

“夫人,你別忘了我是徐壕!你認為我可能坐以待斃嗎?菜鳥雖然很菜,但是我引進了幾頭鷹那可未必了。”

聽到這裡,金女佳難以遮掩自己的笑容,現在整個海河市上上下下都不敢進入徐壕的公司,除了徐壕投資鉅款的金融大學。鷹,的確可以改變現在的局勢,前提確是要有鷹才對!

“徐壕,人不能太自信,否則會栽大跟頭的!”

“你說的沒有錯,但是我是絕對不會栽跟頭的,因為我是徐壕!”徐壕說話的底氣相當的硬。

面對如此自信的徐壕,金女佳動容了,因為她明白徐壕可能沒有他所想的那般簡單。

即使徐壕是個廢物,但是那是之前,自從他從水裡爬起來之後全然變了。

徐壕此時看了一眼手錶,“抱歉我還有事情要先走了!”

“徐壕你現在反悔還來的及,到後面省的哭了。”

徐壕回頭看了一眼吳秀笑著說到,“能讓我哭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哪?怎麼你想要和我生!”

面對徐壕這話,女人大罵徐壕不要臉!

而徐壕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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