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神秘武家(1 / 1)
“徐壕,你真的以為你很強嗎?”
男人嘴角冷漠的笑容,帶著冰冷的寒意朝著四周散開!他走到地圖旁邊,看著手下的人,他看向了地圖,明白現在徐壕的已經盯上了他,甚至派人調查他。
徐壕的行為明顯觸動了男人的利益。
他們武家向來不喜歡拋頭露面,他們只是想著扶持一個人賺錢罷了。他們現在行為被定義為違法,男人實在無法寬恕徐壕,徐壕這一下子是斷了他們的生計,他們上上下下都指望著這一口飯吃哪!現在被徐壕直接毀掉了!
男人決定在徐壕沒有覺察出來他是誰的時候先下手為強!
徐壕這天在進入公司的路上,被突然一輛車子直接攔住了,這車子徐壕沒有見過的編號。徐壕停下了車子,隨後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徐壕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手裡拿著鐵棍就朝著他的車子砸了過去。
徐壕明白這是找他事的人來了。對方手法十分專業,徐壕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那人撤退速度很快。
行動到撤退,幾分鐘不到,手法十分的專業,就算徐壕現在手下的保鏢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專業。徐壕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對方了。
隨後就開始讓人調查,候星文之前的情報沒有錯。
徐壕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很大的勢力要和他作對,徐壕為此找了金女佳,金女佳聽後徐壕的話臉色一沉。她想到了多年前他們金家整垮的一個家族武家。
她喝了杯茶,眼神裡也是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不應該啊!他應該早已經敗落其他地方才對啊!”
“這個車牌號你看看,我在海河市基本上沒有找到!”
徐壕將一張紙條推到女人的面前,女人看著這一張紙條直接知道了什麼狀況。
“這就是武家的車牌號,已經停止生產了,以前是各個家族相互區分的標誌,後面海河市執行了車牌號統一的標誌,武家落敗之後,就不見了他們的車牌號。”
徐壕看著眼前的女人想了想,“又沒有可能是別人冒充武家!”
“這個到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並不大!如果真的是他們就完蛋了,他們做事心狠手辣的,完全不講求規則。”
徐壕看著金女佳的樣子,他頓時間明白自己敵人的不一般。隨後他起身離開,金女佳叫住了徐壕,隨後她將一本日記交給了徐壕,“這是我和武家交手的資料,雖然有點老了,但是對於你來說也可以借鑑一下子。”
“謝謝,乾媽!”
說罷徐壕就離開了。
徐壕拿著日記本離開之後,對於武家想要了解一下子,晚上。
徐壕看著日記,知道曾經的武家多麼強盛,多次金蟬脫殼,當初的金女佳很是年輕,而且手握資源,耗費很多精力才將其搞垮,但是金家當時的實力也從遊戲的王者降落到黃金段位。
武家是輸了,但是金家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種贏得代價實在太高,如果他面臨的敵人真的是武家人,徐壕真的想要好好思忖一番了。畢竟武家人不一般。
另外一邊武堂,得知計劃失敗整個人完全不敢相信,“我準備那麼充足的計劃,你們告訴我失敗了,你們是豬嗎?”
“大哥,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對方的人出現的實在及時!那些保鏢和我們之前遇到的不一樣。”
武堂明白他只能找別的機會下手了。
徐壕的火鍋店情報也沒有搞到武家的任何資訊,徐壕想著應該是別人想要栽贓嫁禍給武家罷了。
徐壕拿下海河市大部分市場,但是徐壕的根基並非太穩,高處不勝寒,徐壕很懂。
這邊吳仁拿來了海河市的穹頂大廈的投資計劃。
徐壕倒是沒有接!
即使許多人都想要接,但是徐壕明白所為的地標建築穹頂大廈,除了高之外沒什麼,海河市的資金流是一定限度的,黃家人一度想要拉他就是為了自己有個撐腰和背鍋的人,徐壕自然而然不會接。
吳仁看著眼前的徐壕說到,“老闆我感覺這個計劃可以,反正風險平均了,對於我們沒有衝擊。”
“對於我們是沒有一點點衝擊,但是那些人哪?只會罵我們跑路,這個工程就和泡沫一樣,利益多,好處大,你認為質量能好哪裡去!是促進了就業,但是也新增了麻煩!”
徐壕擺擺手拒絕,“老闆,那邊人想要請你去一趟,蔞小姐也希望你去!”
徐壕這下子明白了,對方這是要打感情牌啊!蔞嫦娥怎麼說也是曾經最初和自己合作的人,他還是去了。
他們來到的地方是蔞嫦娥提供的地方。
安排的房間是醉滿樓的高階房間。
蔞嫦娥和員工在外面恭候著,這棟醉滿樓的經理看著蔞嫦娥說到,“老闆,這來的人是誰?”
“徐壕!”
隨後一輛價值千萬的豪車出現,那色澤、那光澤碾壓別人一頭,這男人直接上前迎了過去。
車門開啟一個帶著手錶,穿著高檔衣服的人出現在蔞嫦娥的面前。此時的蔞嫦娥有點後悔了,如果當初她堅定不移的選擇和徐壕共同發展也就沒有那麼事情了,可惜這個世界不存在什麼後悔藥,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徐少,好久不見了!”
“蔞老闆,好久不見了,現在漂亮了不少!”
蔞嫦娥做出請的手勢,徐壕也進去了。
酒場有時候就和商場一樣。
進入包間,一個年輕人映入徐壕的臉頰,徐壕本以為著黃老闆是個中年男人,沒有想到這個黃老闆也就比他大個兩三歲,對方伸出手自我介紹到,“你好徐少,我是黃久!我是建築公司的,我想徐少應該知道我。”
徐壕點了點頭,關於對方的申請資料徐壕看過。
雖然黃家實力的確很強,但是穹頂大廈並不是你自認為實力強就行的。
隨後雙方坐下,徐壕看著眼前黃久感覺很是奇怪,眼前的男人年輕卻看向了旁邊的助理,助理是個中年人。
黃久對於建築知識閉口不談,反而對於股票誇誇其談,看似是討徐壕歡心,實際上確是反控徐壕。
想要徐壕產生錯覺。
對方不聽的灌酒,徐壕明白眼前的男人並非真心實意,對方能喝酒又會抓住點,徐壕自然而然知道他只是他的替身。
對於酒場上的事情他豈能不知道,只要對方一直下酒,他徐壕醉了這人也就好辦事了,就和祁家一樣。現在的徐壕酒量很大,徐壕看著眼前的人一杯杯的喝著,他也是如此,徐壕紋絲不動,對方已經顫顫巍巍,旁邊的中年男人全然不敢相信。
他沒有想到自己請來一個年輕的酒鬼竟然喝不過她,這個時候的徐壕看著男人十分平淡的說到,“黃老闆,我徐壕說答應就是答應,說不答應就是不答應!”
說完徐壕就離開了,黃久和徐壕的眼神對視上,他本以為徐壕是不小心,但是想到徐壕的目光,他明白自己暴露了。
但是心中他還是多了一絲僥倖。
這邊徐壕上了車子,徐壕叫住了送他離開的蔞嫦娥。
“嫦娥小姐!麻煩你幫我一個忙!”
她雙眼凝視眼前的人。
“你說!”
“幫我告訴黃老闆,他沒有誠意,我豈能會有誠意,合作十不可能的。”
蔞嫦娥直接一驚,所有人都配合的那麼完美竟然還是被徐壕發現了破綻,他們此時甚至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