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程咬金得到男士香水(1 / 1)
“崔兄,我聽聞陛下可以使用仙力把水變成冰,難道這些冰塊就是陛下做的?”
滎陽鄭氏家主沉聲道。
“肯定是,不然哪來的這麼多冰,但是,為何陛下要售賣冰塊呢,價格還如此便宜。”
博陵崔氏家主皺著眉頭疑惑道。
“應該是陛下不忍百姓受熱吧。”范陽盧氏家主不確定的說道。
他們世家可是已經徹底被坑怕了,尤其是他們聽王家家主說自己的遭遇,那可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啊。
世家這兩個字在他們手裡已經沒落了,他們現在家裡除了有些錢以外,無論是哪方面,都已經不配成為世家了。
他們世家之所以可以綿延數百年,靠著就是手中的書籍,至於鹽,糖什麼的,只不過是獲取大量錢財的方法而已。
掌握了書籍,他們世家的人才可以入朝為官,寒門要想入朝的話,只能是依附世家。
也就是因為這樣,無論是哪個朝代,朝堂之上一大半都是世家的人。
無論朝代如何變更,朝中的中堅力量依然是他們世家。
而現在,手中的書籍成了廢物,獲取錢財的手段也全部被朝堂廢了,想要報復,但是一想到白亦仙人的身份,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所以,他們便全部離開山東,來到了長安,想要尋求一些生錢的方法。
“哎,咱們也去買些吧,我們盧家的冰塊已經不多了。”
“走吧,我們鄭家的存貨也不多了。”
三人苦笑一聲,便向著店裡走去。
“咦?你應該是鄂國公家的公子吧?”
鄭家家主看著尉遲寶林好奇的問道。
尉遲寶林懶的搭理,隨口說道:“你們要多少啊?”
“我們要的多,三人加起來差不多要一萬五千斤,就是不知道這裡的存貨夠不夠!”
盧家家主傲然道。
“嗯?一萬五千斤?大手筆啊,夠,當然夠,你們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先說好,冰塊你們自己派人來拉,並且運輸的過程中冰塊化了可不賴我!”
尉遲寶林聞言,眼神一亮,對著三人說道。
“沒問題,我們一會派人把錢送來。”
說完,三人便轉身向著各自的府裡走去。
程咬金看到三人走了之後,趕忙上前問道:“寶林,他們要了多少啊?”
尉遲寶林激動道:“程伯伯,一萬五千斤,整整七百五十貫錢!”
“嘶~”
一旁的尉遲恭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這一天之內會有多少貫錢入賬啊,簡直是暴利啊。
程咬金一把把尉遲寶林摟到腋窩下,對著他的腦袋就揉了起來,興奮地大笑道:“哈哈,寶林,好好幹,程伯伯的酒可就全部都靠你了,哈哈哈。”
“哇,好臭!”
“程伯伯你放開我,這味道太辣眼睛了!”
“放開我啊!”
“嘔~”
尉遲寶林剛一掙脫,就扶著牆角乾嘔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的程咬金一臉的鬱悶,說道:“俺有那麼臭麼?怎麼你們都這樣。”
尉遲恭瞪了程咬金一眼,狠狠的說道:“你怎麼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德行呢,你那味道,誰受得了!”
“不行,俺的去問問仙師,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掩蓋味道的,不然的話,俺走到哪裡都有人嫌棄俺!”
程咬金說完,便直接向著護國府的方向跑去。
“仙師仙師,救救俺啊!”
正在給李麗質講解的白亦聽到程咬金的大喊聲,好奇道:“程胖子,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有人在追殺你?”
“仙師,他們都嫌俺臭,這可咋辦啊?”程咬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悶悶不樂的說道。
“臭?”白亦走到程咬金身邊,低頭聞了一下。
頓時,一股沖鼻的惡臭向著鼻腔湧去,差點直接把昨晚的飯菜給吐了出來。
白亦捏了捏鼻子,無語道:“程胖子,你難道不洗澡麼?怎麼是這個味道,這酸爽。”
程咬金委屈巴巴道:“仙師,俺怎麼可能不洗澡啊,俺可是天天洗,但是架不住老出汗啊,一出汗就是一股味,俺實在是沒辦法了。”
李麗質在一旁聽到程咬金的話,眼珠子一轉,於是說道:“我記得母后好像有一個名叫香水的東西,只要噴上一下,香味持續一整天呢。”
“香水?”程咬金趕忙擺擺手,說道:“公主,俺可不敢和皇后要那個香水,再說了,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女子用的,俺一個大老爺們,哪能用這個香水啊。”
白亦笑道:“誰說男人不能用了。”
說完便拿出了一瓶男士香水,扔給程咬金繼續說道:“這個就是男人用的香水,你噴上試試看。”
程咬金看著手中精緻的瓶子,雙眼立刻放光,激動道:“寶貝啊,簡直就是寶貝啊,太簡直了,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精緻的寶貝呢。”
“呃.....”
“程胖子,我讓你噴呢,你的注意點到底在哪裡。”
“再說了,一個瓶子而已,算什麼寶貝。”
白亦無語的撇撇嘴說道。
“噴?”
程咬金把香水放在眼前細細打量了一番,然後猛然一按。
“呲~”
“我擦!”
“啊,好辣眼睛!”
只見,香水直接噴到了程咬金的左眼裡,裡面含有的酒精差點把他給疼哭。
“仙師,俺要瞎了!”
“俺左眼什麼都看不清了,疼死俺了。”
程咬金手裡死死撰著香水,然後揉著雙眼,慘嚎道。
“亦仙哥哥,他好笨哦。”李麗質看著蹲在地上哀嚎的程咬金,強忍著笑意說道。
白亦揉了揉李麗質的腦袋,接著對程咬金無語道:“老程,你幹嘛呢,誰讓你往眼睛裡噴了,往你身上噴。”
程咬金使勁揉著眼睛,想要緩解一下香水帶來的灼熱感,由於香水中很多香料成分不溶於水,所以必須使用酒精作為溶劑。
而且酒精的揮發效能夠將香味分子發散出去,從而營造出比較好的逸散感。
灼熱的疼痛硬是持續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才慢慢消退。
程咬金站起來,眨巴了幾下左眼,聞著空氣之中瀰漫的淡淡香味,眼神一亮,激動道:“仙師,這味道也太好聞了吧。”
然後便對著自己身上噴了起來。
“呲呲呲呲呲呲~”
“夠了夠了,噴兩下就行了,你想一下子全部用光麼!”
白亦看著不停噴灑香水的程咬金,趕忙制止道。
這程咬金說的好聽點叫憨。
難聽點的話就是二貨了。
實在是太傻缺了。
程咬金聞言,微微一愣,不解道:“不是噴的越多,俺也就越香麼?”
李麗質捂著小嘴笑著說道:“盧國公,香水可不是這麼用的,你這麼個用法純屬是浪費,白瞎了亦仙哥哥這麼好的香水了。”
接著,便把香水的用法給程咬金說了一遍。
白亦在一旁聽的是一臉詫異,好奇道:“小荔枝,你這都是從哪裡學的?”
“當然是母后教我的啦,還有那些化妝品什麼的,雖然我沒有用過,但是我可是全部都會用哦。”
李麗質抬起小腦袋,驕傲的說道。
剎那間,白亦看著李麗質那絕美的面龐,只感到一陣恍惚。
好傢伙,年紀這麼小就這麼漂亮了。
長大還了得啊。
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啊。
白亦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伸出手指,在李麗質的額頭微微一點,露出一個笑臉,緊接著又對程咬金說道:“程胖子,記住這香水是怎麼用的了吧?”
“俺知道了,俺這就出去在他們面前晃去,看誰還敢說俺臭!”
程咬金小心翼翼的把香水塞進了懷裡,行禮之後,便急匆匆的向著外面跑去。
當重新回到“盛夏剋星”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的尉遲恭和尉遲寶林兩人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只不過,兩人的笑聲是不是傳到了程咬金耳邊。
“哈哈,俺又回來了!”
“兔崽子,快到俺懷裡來!”
“聞聞俺現在臭不臭了!”
程咬金飛快的跑到尉遲寶林面前,直接再次把他摟進了自己懷裡,大笑著說道。
“哇,好....咦?好香啊。”
“這是什麼味道,竟然如此好聞?”
劇烈掙扎的尉遲寶林聞到程咬金身上散發著的香水味,頓時驚奇的說道。
“哈哈哈,黑子,你也過來聞聞!”
程咬金見狀,仰天大笑了起來,然後對著另一旁的尉遲恭興奮地喊道。
“吸吸~”
“這味道?”
尉遲恭不可思議的看著程咬金,驚訝的說道:“程妖精,你這是從仙師那裡得到了什麼寶貝啊,竟然味道出奇的好聞,不過,就是香味有些重了。”
程咬金嘚瑟的掏出男士香水,在尉遲恭面前晃了幾下,得意的說道:“味道重是因為俺噴多了,這個啊叫做男士香水,可以掩蓋身體上的味道,怎麼樣,不錯吧。”
尉遲恭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香水,感嘆道:“不愧是仙師拿出來的,這也太精緻了,一看就是寶貝啊。”
尉遲寶林小心翼翼的說道:“程伯伯,這個香水能不能給我噴一下啊。”
程咬金一聽這話,直接把香水塞進了懷裡,得意道:“這可是寶貝,給你噴一下俺就要少用一下,不行,實在是太浪費了,想要,自己找仙師要去!”
尉遲寶林聞言趕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他可不敢去找白亦,或許,這整個大唐除了李世民,長孫皇后,李麗質之外,對,還有混世魔王程咬金,除了這幾個人之外,便沒有人敢去了。
哪怕是一向膽大的尉遲恭,也只敢和程咬金結伴而去。
別墅裡。
畫累了的李麗質看著白亦嘟起小嘴,小聲的說道:“亦仙哥哥,咱們先去娛樂城好不好,我都已經好些天沒有去了。”
正在給大黃和小黃餵食的白亦聽到李麗質的話,手中的動作微微一愣,接著便笑道:“行啊,等我給它倆餵飽了咱們再去。”
李麗質聽到白亦答應了,整個人立刻興奮了起來,蹦蹦跳跳的來到大黃和小黃面前,嬌憨道:“亦仙哥哥,你竟然答應我了,我都求過你那麼多次了,你都沒有答應,為什麼這次你答應了呀。”
“當然是看在你每天認真作畫的面子上才答應的。”白亦沒有看一旁笑顏如花的李麗質,自顧自的說道。
“咯咯咯,亦仙哥哥,它們吃完了,咱們快走吧,都已經快下午了。”
李麗質抬頭看了一眼客廳掛著的表,激動的說道。
“行,走吧。”
白亦揉了揉大黃的腦袋,便準備去洗漱了。
當兩人來到娛樂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一進門就看到了許多嬉戲打鬧的小孩,放眼看去,到處都是過來遊玩的百姓。
“咦?皇...姐姐?”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麗質趕忙扭頭望去,看到來人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笑臉。
白亦隨意的看了一眼,心道:“好眼熟啊,好像是老李家別的孩子吧。”
“豫章拜見仙師!”
“恪拜見仙師!”
豫章公主,李恪看到李麗質身邊的白亦,趕忙行禮。
“不用行禮了。”
白亦笑著說道,不得不說老李家的基因真好,無論是哪個孩子,長相那是沒得挑。
“豫章,你們是已經玩完了麼?還是剛來啊?”
李麗質抓起豫章的小手,笑著說道。
“姐姐,我們也是剛來,在宮裡是實在是太無聊了,我可是求了母后好久才讓我和三哥出來。”豫章委屈巴巴的說道。
李恪笑著說道:“我們可不像你,想出來就能出來,長樂,你可是我們所有兄弟姐妹裡最羨慕的一個了。”
李麗質聞言,臉色一紅,隨即便恢復了正常,說道:“沒辦法,畢竟母后擔心你們出來後會遇到什麼危險,哪怕現在大唐境內非常平靜,但是也是小心為上的好。”
“哈哈,仙師,你怎麼來啦!”
這時,李淵帶著程處默和程處亮走了過來。
“皇爺爺。”
“皇祖父。”
李麗質,豫章,李恪看到過來的李淵趕忙行禮。
“嗯。”
李淵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李麗質說道:“小荔枝,你是怎麼把亦仙給帶過來的啊,皇爺爺可是邀請他好幾次了,他都不來,哎,皇爺爺都沒有你的面子大啊。”
李麗質一聽這話,俏臉瞬間漲的通紅,痴痴地看了白亦一眼,靦腆道:“皇爺爺,亦仙哥哥是看我整日畫作累了,才帶我過來的,我也是央求了他很久的。”
白亦笑道:“太上皇,你在這裡呆的如何啊。”
“哈哈哈,亦仙,這裡可是甚合我的心意啊,讓我無聊的日子裡充實了不少。”李淵聞言,頓時大笑了起來。
白亦從李淵的笑容裡,感受到了他在這裡的確是過得非常開心。
“汰!那邊的那個小孩,別踩踏草坪!”
“管好你家的孩子,要是再讓我看到,小心我打你們板子!”
忽然,李淵看到不遠處,有個熊孩子正在肆意踐踏草坪,於是用手一指,大喝道。
“噗呲~”
看到這樣的李淵,李麗質頓時笑出聲來,然後對著李淵說道:“皇爺爺,想不到您竟然如此愛惜這裡呀。”
“哈哈,小荔枝竟然也敢打趣皇爺爺了,你們玩去吧,我們還要繼續巡視呢,真是人多起來後,什麼樣的人都有,尤其是熊孩子!”
李淵自從來了這裡之後,便徹底愛上了這裡,有一次閒的無聊,就隨處逛了起來,結果竟然看到有不少熊孩子竟然隨意撒尿,這可把他給氣的半死。
於是便每日親自巡視起來,而可憐兮兮的程處默和程處亮自然是不敢讓李淵一個人出來,便臨時充當起了侍衛,生怕有哪個不長眼的惹到李淵。
“好,皇爺爺,那我們就進去了。”
李麗質抓著白亦的袖口,然後給豫章和李恪使了個眼色,便向著裡面走去。
“呼,想不到這麼大的娛樂城,竟然遇到了皇祖父,真是嚇死我了。”
李恪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說道。
李麗質好奇的看了李恪一眼,沒有搭話,雖然他是自己的皇兄,但是平日裡接觸的很少,除了李承乾和李泰,還有少數的幾個公主熟悉之外,其餘的,只能過時過節才能見到。
雖然李恪身份尊貴,但是畢竟不是嫡系,所以李世民對他的關注度很少,甚至在吃穿用度上,都比不上李承乾他們。
有的時候,錢不夠用了,還要去求自己的生母揚妃接濟一下,可憐的要死。
豫章看著白亦,有些害羞的說道:“仙師,我可不可以也叫你亦仙哥哥啊。”
白亦無所謂的說道:“行啊,你想怎麼稱呼我都行。”
“真的麼?亦...亦仙哥哥。”豫章臉色漲得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李麗質笑道:“豫章,亦仙哥哥人很好的,你不要害怕。”
豫章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白皙的臉上滿是紅暈。
這時李恪小心翼翼的說道:“仙師,我.......”
白亦好奇的看了李恪一眼,笑道:“怎麼了?別這麼拘謹,有事說事。”
“仙...仙師,您可不可以教我一些可以賺錢之道啊,我最近偏窮。”李恪紅著臉,一臉窘迫,尷尬的說道。
白亦聞言驚訝的打量了李恪一番,不解道:“好歹你也是皇子,竟然會窮?”
聽到這話,李恪更加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這個簡單,你知道香水麼?”
聽到白亦的話,李恪趕忙說道:“當然知道,母妃手裡就有一瓶,平日裡可是寶貴的緊呢。”
白亦打了個響指,手裡頓時出現了一本小冊子,然後遞給李恪說道:“這個就是香水的製作方法,雖然做出來的香水比不上你母妃手裡的那瓶,但是在大唐,也算是稀罕物了。”
李恪雙眼放光的看著小冊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懷裡,激動的說道:“恪謝謝仙師!”
“小事,小事。”白亦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三哥,香水做好之後,你可得送我一瓶啊。”豫章笑著說道。
“哈哈,沒問題!”
李恪大笑一聲,彷彿擁有了小冊子就擁有了整個天下一般,頓時讓他的腰桿支稜了起來。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四個人把遊樂場的所有專案都玩了一遍,這讓第一次玩的豫章感到莫名的興奮,而李恪則是可憐兮兮的趴在垃圾桶旁,吐了個半死,直呼下次打死他都不來玩了。
翌日。
開完朝會李世民早早的就跑了過來,不爽的說道:“亦仙,你昨日和小荔枝去娛樂城竟然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
“父皇,這還不是因為你害怕的什麼都不敢玩啊。”正在畫畫的李麗質抬起小腦袋,對李世民嬌憨道。
呃......
果然,這女兒算是白養了。
李世民臉黑的看了李麗質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亦仙,我聽人說你給了恪兒一本香水製作手冊?”
坐在沙發上的白亦笑道:“對啊,看見他有些可憐,所以就給他嘍,反正你也不需要。”
李世民一屁股坐到沙發裡,撓了撓頭,說道:“好吧,我承認平日裡對他的關注有些少,甚至有的時候都不記得有這個兒子,不過,今日我已經把他們的待遇上,提高了幾個檔次,雖然依舊比不上高明小荔枝他們,但是也不少了。”
白亦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隨口說道:“老李,你的家務事我可懶得管,不過,我也好奇,你現在都這麼有錢了,為什麼同樣是自己的孩子,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李世民苦笑道:“沒辦法啊,如果把他們的待遇提高到和高明一樣程度的話,怕他們暗地裡搞事情,只能透過節制他們的錢了,這樣,他們就沒有辦法招兵買馬,培養自己的勢力了。”
“漬漬漬,你們皇家真亂。”
“那我給李恪香水製作方法,豈不是一下子會讓他變得很有錢?”
白亦怎麼都沒有想到,李世民竟然是這麼想的。
李世民擺擺手,說道:“昨日恪兒回去之後,經過我細細的開導,他同意把賺來的錢上交九點五成。”
“喲喲喲,還細細的開導,可憐的李恪啊。”白亦自認還是比較瞭解李世民的,為李恪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