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仁貴,你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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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啦,不會讓你白受苦的。”

“現在處默正在駕駛著房車進長安。”

“等到事情結束之後,那輛房車就送給你了!”

“那輛房車就送給你了。”

白亦話音剛落,尉遲寶林便激動起來。

那可是房車啊,房車啊!

想不到自己就伺候了幾個月的老虎,竟然得到了一輛房車!

白亦擺擺手,看著站在原地傻樂的尉遲寶玲,然後又拿出一瓶治療藥劑遞給尉遲寶玲繼續說道:“快點治療一下你臉上的傷吧。”

與此同時。

太極殿。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行禮的大臣,高興的開口說道:“此番六路大軍一舉攻滅六國,使得大唐的國土再次擴張,朕決定,普天同慶,舉國共歡,解除宵禁!”

長孫無忌站出來,恭聲道:“臣在此恭賀陛下,我朝大軍此戰攻克六國,創下不世之功,威震四海,此番擴土之功,無人可比!”

“是啊,陛下,陛下之功績,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李世民抬了抬手,目光看向了李承乾,緩緩說道:“高明,犒勞將士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父皇。”

李承乾聞言趕忙行禮。

接著李世民又說道:“隨著國土的擴張,有一些人朕是封無可封了,所以!朕決定在太極宮東北隅建一座凌煙閣,並且把有功之臣的畫像掛在那裡,供後世之人敬仰!”

譁!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瞬間沸騰。

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沒有一個不想名留青史,受後世之人敬仰。

說道功績,武將在外建功立業,文臣在內治理國家,無論離開哪一方面,整個大唐都不會這麼穩定的發展,所以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功勞都是一樣的。

文臣武將缺一不可。

李世民笑著說道:“好,既然沒有人有異議,那就這麼決定了,如果沒有事情的話,那就退朝吧。”

這時,薛仁貴趕忙站出來說道:“陛下,臣已經離家六年了,想要回去把夫人接過來。”

聽到薛仁貴的話,所有大臣都望向了他。

他們都從戰報裡知道這個年輕人被白亦所看上,並且被陛下封為右領軍衛將軍。

李世民呵呵笑道:“富國不還鄉,豈非錦衣夜行?朕許你一個月的時間,不過,想走還是等你看完你的府邸再回去吧,朕到時候派人開車送你回去!”

“陛下.....這....”

聽到李世民的話,薛仁貴只感到心裡百感交集,眼眸之中滿是淚水,想要說什麼,卻被堵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

“散朝!”

李世民走到薛仁貴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向著自己的莊園走去。

朝會剛散,程咬金便一把摟住薛仁貴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道:“你小子可以啊,我已經聽處默說了,他在武藝上竟然不是你的對手。”

“快說,你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竟然還能被仙師看上。”

薛仁貴只感覺自己全身彆扭,無奈道:“盧國公,我也不知道,仙師忽然就喊出了我的名字,然後就把我帶到陛下那裡了。”

“至於成為右領軍衛將軍,我也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程咬金大笑道:“哈哈,有什麼好莫名其妙的,仙師說你行,那就肯定行,俺老程有些手癢了,抽時間,咱倆比試一番!”

薛仁貴聞言,趕忙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後退兩步,逃離了程咬金的大手,趕忙說道:“我可不是盧國公的對手,我現在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便像瘋了一樣,向著宮外跑去。

程咬金見狀,頓時無語。

自己有那麼讓人害怕麼?

跑這麼快乾嘛。

還沒有和俺好好親熱親熱呢。

等到薛仁貴站在屬於自己將軍府的時候,心裡更是對白亦和李世民感激不已。

想不到自己一個小小的火頭軍,竟然也會有這麼一天。

心裡則是暗暗發誓,一定要永生永世效忠大唐,哪怕為此丟了性命,死無葬身之地也在所不辭!

“仁貴,走,我帶你回去!”

就在這時,程處默駕駛著越野車停在了府外,對著站在門內的薛仁貴大聲喊道。

“嗯?處默?哈哈,想不到竟然是你來送我啊。”

薛仁貴聞言,扭頭看去,兩人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早已熟絡,看到來人是程處默之後,頓時大笑了起來。

程處默翻了個白眼,無奈道:“不然你以為是誰啊,陛下知道我和你相熟,所以就派我來了。”

當薛仁貴坐進車裡的時候,有些興奮的說道:“處默,等你開到沒人的地方,能不能教我開車啊?”

程處默大大咧咧的說道:“當然沒問題,不然,開這麼長時間的路,不得把我給累死啊。”

絳州,龍門縣。

薛仁貴一路駕駛著越野車,速度極快行駛在道路上,百姓們看到越野車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除了長安城的百姓經常見到以外,其他地方的人還是第一次看到。

看著消失不見的越野車,百姓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兩人一路上交替開車,還好後備箱存放著幾桶汽油,不然絕對會歇在半路上。

“仁貴,你家到底在哪啊,你這左拐右拐的,有這麼偏麼?”

由於小路沒有修建,那個顛簸啊,差點讓程處默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孃親,阿耶什麼時候回來看我們啊?”

“是啊,孃親,我還沒有見過阿耶呢。”

“孃親,阿耶是不是不喜歡我們,所以才不回來啊。”

柳金花眼眸充滿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安慰道:“你們的爹爹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們兩個餓了沒有,火爐上烤著紅薯呢。”

薛丁山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發出“咕咕咕~”的響聲,於是拿起烤紅薯,掰成兩半,和自己的妹妹吃了起來。

柳金花嘆了口氣,把目光看向戶外。

已經快七年了,仁貴,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丁山和金蓮也都已經長大了,他們兩兄妹已經對你沒有印象了。

仁貴,我好想你啊。

“嗡!”

“吱~”

“滴滴滴!”

忽然,柳金花聽到外面的動靜,趕忙對自己的孩子說道:“你們兩個別出去,娘先出去看看。”

“娘,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薛丁山把烤紅薯重新放在火爐上,趕忙說道。

“仁貴,你就住在這裡?”

程處默看著面前的寒窯,不敢置信的說道。

薛仁貴沒有理會他,而是目光含淚,心情忐忑的站在外面不敢進去。

“金花,我回來了啊......”看著眼前和自己離開時候幾乎沒有什麼太大變化的寒窯,薛仁貴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和忐忑之色。

走出來的柳金花,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看著外面停放著一個鐵疙瘩,小心翼翼的說道:“什麼人!”

“金...金花,是...是我回來了。”薛仁貴聞言,立刻走了過去,看著面前自己的夫人,眼眸之中滿是淚水。

“仁。。。仁貴?”柳金花手中的木棍頓時掉落,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到不是幻覺之後,激動的直接撲進了薛仁貴的懷裡放聲大哭。

“仁貴,你終於回來了,快七年了,快七年了啊,嗚嗚嗚~”

柳金花的話就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刺在了他的心口上。

“夫...夫人,是我回來了,你受苦了。”

薛仁貴淚流不止,緊緊的摟住柳金花,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您就是我的阿耶麼?”

聽到動靜的薛金蓮走出寒窯,小心翼翼的低聲道。

“夫人,這就是蓮兒?竟然這麼大了!”

薛仁貴放開自己的夫人,看著不遠處有些害怕的女兒,激動的說道。

“丁山,快出來,你的阿耶回來了。”

柳金花開心的走進屋子,把薛丁山也叫了出來,然後又拉著薛金蓮,對著兩人說道:“快叫阿耶。”

“阿耶!”

薛丁山揚起腦袋,激動的看著自己的阿耶。

而薛金蓮卻直接撲了上去,興奮的喊道:“阿耶,您終於回來了,金蓮好想你啊。”

薛仁貴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的蹲下,把薛金蓮摟在懷裡,開心道:“金蓮,阿耶也很想你們,以後咱們再也不分開了。”

隨即又把目光看向了薛丁山,高興的說道:“丁山,快過來,讓阿耶看看你。”

看到自己的孩子竟然已經這麼大了。

薛仁貴內心更是對柳金花充滿了愧疚。

外面的程處默坐在車裡,看著眼前這感人的一幕,也不禁暗暗為薛仁貴感到高興。

於是直接開啟車門走了下來,對著柳金花說道:“仁貴現在可是右領軍衛將軍,官至正三品!”

柳金花聞言,連忙看向薛仁貴,激動道:“仁貴?這是真的?”

薛仁貴笑著說道:“當然是真的,我這次回來,就是想把你和孩子接到長安去居住。”

程處默拉開越野車的後車門,然後笑著說道:“行了,等到了長安,你們兩個再好好恩愛好吧,現在先上車吧。”

“阿耶,阿孃,這個是什麼東西?”薛金蓮抓著薛仁貴的袖口,用那充滿好奇的目光死死盯著越野車。

一旁的薛丁山眼眸之中同樣滿是好奇。

薛仁貴揉了揉薛金蓮的腦袋,解釋道:“這個啊,叫做越野車,可是我大唐護國仙師拿出來的寶貝。”

“仁貴,那個護國仙師是真的是仙人麼?”

柳金花好奇道。

薛仁貴趕忙捂住她的嘴,說道:“當然是真的,仙師可是仙人,不能背後議論。”

“等去了長安我會帶你去拜見仙師。”

“如果沒有仙師,哪有今天的我。”

聽到薛仁貴的話,柳金花頓時激動了起來。

自己也有機會見到仙師?

白亦作為整個大唐的信仰,除了個別及個人之外,無人可以見到。

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這個機會。

當柳金花帶著兩個孩子上車之後,更是好奇的打量著越野車的內飾。

不明白,為什麼這東西沒有馬拉,竟然可以跑起來。

路上,柳金花小心翼翼的說道:“仁貴,我們要不要先去柳府一下,我想見見我娘。”

薛仁貴駕駛著汽車,眼眸裡滿是複雜的神色。

當初因為自己是窮小子,所以柳府上下沒有人看的起自己,尤其是她爹,更是對自己百般羞辱。

“好,正好也告訴岳父岳母,他們的女兒眼光沒錯!”

薛仁貴一腳油門下去,越野車頓時發出低沉的轟鳴聲,速度極快的向著柳府方向駛去。

河東柳府。

柳金花的母親愁眉不展的說道:“夫君,為什麼你就不能幫幫的金花呢?你難道就這麼狠心非要看著金花受苦麼?”

“整整七年了,難道你還是不能釋懷麼?”

柳員外當然也很想自己的女兒,但是一想到她竟然和一個窮小子給私奔了,就氣的火冒三丈。

“她當初不惜違抗父命也要嫁給那個薛仁貴,今天的苦果她必須承受!”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怨不得別人!”

就在這時,管家跑進來說道:“老爺,夫人,外面停了一個鐵疙瘩,好像是傳言之中,仙師的座駕。”

“仙師的座駕?”柳員外一聽,趕忙放下手裡的茶,然後整理了一下服裝,說道:“夫人,有話一會回來再說,走,先和我出去看看。”

等到兩人來到門口的時候,柳夫人的眼眸裡忽然充滿了淚水。

只見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兒竟然站在自己面前。

“金....金花,娘難道不是做夢麼?”

“娘!是女兒不孝,嗚嗚嗚~”

柳金花直接撲進了柳夫人懷裡,再次痛哭了起來。

薛仁貴走上前,對著兩人拱手道:“小婿拜見岳父和岳母。”

柳員外看到薛仁貴是從越野車裡下來的,一時之間,眼眸之中滿是複雜的神色。

本來想說幾句話來諷刺一下。

但是卻噎在了喉嚨裡,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能站在原地冷哼一聲。

柳夫人見狀,趕忙走到薛仁貴面前,柔聲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柳金花驕傲的說道:“爹,娘,仁貴他現在可是正三品,右領軍衛將軍,女兒的眼光沒有錯!”

“什麼?”

兩人聽到柳金花的話,頓時震驚。

柳員外瞳孔更是猛然一縮,心裡十分害怕薛仁貴找自己麻煩。

柳夫人抓住薛仁貴的手,激動道:“真是太好了,想不到仁貴竟然做了將軍,我的女兒沒有白等啊。”

薛仁貴再次行禮,柔聲道:“岳母,要不是您當初的幫助,怎麼會有仁貴的今天。”

柳夫人趕忙笑道:“不,還是你自己爭氣啊。”

“丁山,金蓮,你們兩個過來,路上阿耶是怎麼教導你們的。”薛仁貴對兩小隻招了招手,柔聲道。

“見過外公外婆。”

薛丁山和薛金蓮小心翼翼的行了一禮。

柳夫人笑著說道:“聽到了,真乖,行了都別站著了,進去吧。”

當所有人進入柳府的時候,柳員外長嘆一口氣,然後對管家說道:“你就站在這裡,看好這個...呃....這個仙師的座駕,千萬不能讓人給磕碰了。”

“是,老爺。”管家聞言,直接走到了越野車前,目光灼灼盯著一旁指指點點的百姓,生怕有哪個不長眼的給磕碰一下。

剛進入府邸,柳夫人便笑著說道:“金花啊,還是你有眼光,不像我,有眼無珠!”

說著還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劉員外一眼。

柳員外更是尷尬的有些無地自容。

薛仁貴笑著再次給柳員外行了一禮。

嚇得柳員外直接跪了下來,趕忙說道:“不,不敢,將軍,以前是我不好,還請您開恩,放過老朽。”

“岳父,無論怎麼說,您都是金花的爹,是我的岳父,以前的事情既然已經過了去,那就讓他過去吧。”

“再說了,哪有岳丈跪小婿的道理,傳出去了成何體統。”

薛仁貴趕忙把柳員外扶了起來,對於以前的種種,他已經不想再計較了,畢竟怎麼說,都是一家人。

柳夫人笑著說道:“行了,你就別跪來跪去了,你這個老糊塗,快過來坐下。”

柳金花從一旁端了兩盞茶過來,薛仁貴見狀,拿了一盞,然後端給劉員外,笑道:“岳父,請喝茶。”

“娘,您也喝。”

柳員外趕忙說道:“慚愧啊,慚愧。”說完,便直接一飲而盡。

這時,柳金花忽然看向了程處默笑道:“小兄弟,你一路上也辛苦了,喝杯茶解解渴。”

程處默擺擺手,笑道:“嫂子,客氣了。”

薛仁貴一拍腦袋,懊惱道:“金花,我忘了介紹了,這位可是當朝盧國公的大公子,程處默!”

幾人聞言,更是嚇了一跳。

柳員外直接站了起來,剛準備要行禮,程處默便大大咧咧的說道:“行了,我和仁貴可是兄弟,你們就別客氣了。”

柳金花好奇的問道:“姐姐和姐夫呢?”

柳員外笑著說道:“他們去處理生意上的事情了,差不多還有十幾天才能回來。”

柳金花無奈道:“看來,我們是見不到了,陛下就給了仁貴一個月的時間。”

“不過,到時候你們有時間的話,可以一起來長安看我們。”

柳員外看著面前這個曾經讓自己惱火的女兒,苦笑道:“女兒啊,是爹糊塗啊,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等到你姐姐和姐夫回來,爹親自帶上他們去長安見你。”

柳金花抓著柳員外的手,輕聲道:“爹,女兒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我怎麼會怪罪爹爹呢。”

“好!好!好!我的好女兒,只要你不怨恨爹爹,爹就放心了。”柳員外大笑道。

薛仁貴笑道:“行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長安了。”

“好!仁貴,你們路上可要慢點,一路小心啊。”

兩人把薛仁貴一路送到府外,柳夫人有些不捨的說道。

“轟!”

隨著引擎的聲音響起,薛仁貴對著兩人說道:“岳父,岳母,那小婿就先走了。”

說完,便一腳油門下去,越野車便飛速的離開了柳府。

柳員外嘆息道:“哎,還真是我有眼無珠啊。”

當薛仁貴帶著柳金花還有兩個孩子站在將軍府外的時候。

薛金蓮興奮的說道:“阿耶,這就是我們的新家了麼?真是太氣派了。”

薛仁貴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道:“是啊,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新家了,走,我帶你們進去看看。”

與此同時,長安西郊區。

李泰一臉興奮的說道:“仙師,你快看,這就是我弄出來的蒸汽火車!雖然它還不大,但是已經可以跑了,只需要按照比例放大之後,那它便會成為真正的火車!”

白亦看著大約一米高,五十釐米寬的火車頭,震驚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李泰竟然真的搞出來了。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李世民大笑道:“青雀,快,讓父皇見識一下!”

李泰強忍心中的喜悅,直接開始演示了起來。

片刻之後,只見火車頭頂竟然冒出了黑煙,緊接著便開始在軌道上跑了起來。

白亦眨巴了幾下眼睛,又看看了興奮的李泰一眼,笑著說道:“秦雀,你可以啊,想不到竟然還真的讓你給搞出來了。”

“我想,不出幾年,你便會做出真正的火車!”

“到時候,哪怕大唐打下再大的土地,也方便管理了。”

聽到白亦的話,李泰臉色頓時漲著通紅,聲音顫抖道:“仙師,如果沒有您,我怎麼會做出這個火車。”

白亦聞言,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李泰的肩膀,鼓勵道:“不,青雀,你錯了,這都是你自己的功勞,是你有這方面的天賦,等你真正研製出來火車,後世之人一看到火車,便會情不自禁的想起你的名字,火車之父——李泰!”

“是!仙師!”李泰現在心裡已經是爽的樂開了花。

只要自己把這個火車做出來,自己便會名留青史!

這可比當皇帝什麼的,有意思多了。

李世民看著火車不停的繞著鐵軌跑,直接一把把李泰摟在了懷裡,高興道:“青雀啊,你可真是個天才,父皇今天真是太高興了。”

“父皇本來還發愁大唐國土遼闊,不好管理,現在有了你的這個火車,事情一下子就解決了!”

“哈哈,父皇真是以你為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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