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李元昌:你們不要過來啊(1 / 1)
程咬金用指頭扣了扣牙縫,大笑著說道:“看來,仙師也非常器重你們啊!”
程處默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仙師還帶我去過後世遊玩呢!”
“什麼?俺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
程咬金聞言,一把把程處默摟在懷裡,大聲說道。
“爹,您輕點,疼疼疼!”
就是前段時間的事情,只不過我沒有說而已,那次仙師還帶著陛下,公主還有太子和魏王呢。”
聽到兒子的話,程咬金仰天大笑。
程夫人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笑著說道:“夫君,老大老二看來也要扶搖而上了,要是咱們剩下的四個兒子也能得到仙師的青睞,那就好了。”
程咬金看了看旁邊坐著還在狂吃的程處弼、程處寸、程處立和程處俊。
“夫人,你這就有些貪心了。”
“咱們程家已經得到莫大的機緣了,只要後世子孫稍微爭氣點,那我們程家便會屹立不倒。”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做好仙師交予的事情,天大地大,仙師最大。”
程咬金雖然是一個粗人,但可不是智障,粗中有細,大智若愚被他玩的可是爐火純青。
程夫人笑著說道:“夫君,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不過,我就怕我們程家有人嫉妒,遭人背後使絆子。”
程咬金嘿嘿笑道:“俺當然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程處默笑著說道:“娘,老爹可是精明的很呢,仙師賜予的生意,爹和尉遲伯伯不就把製冰收益的六成都送給陛下了麼。”
程咬金大笑道:“不錯,雖然陛下現在看不上這點小錢,但是身為臣子,必須要知道什麼該做,還有什麼不該做!”
“還有仙師剛賜予的麻辣香鍋生意,這個可和製冰不一樣,這賺的可是大錢,只要稍微一推廣,便會立刻風靡整個大唐,那錢財豈不是嘩啦啦的流入我們程府?”
“到時候錢便會成為一個數字而已,如果都把它吃下來,雖然陛下不會介意,但是不敢保證之後的皇帝不會眼饞。”
“所以俺和老黑便決定,把麻辣香鍋收益的九成送給陛下,留下的一成也夠咱們兩家分了。”
程夫人笑呵呵的說道:“是是是,夫君你最精明瞭。”
程咬金聞言,笑了笑,便繼續開始狂吃起來,片刻之後,繼續對兩兄弟說道:“行了,你們兩個兔崽子現在就去完成仙師交予的任務去!”
“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去!”
程處默和程處亮一人拿了一串烤麵筋,瞬間叫了幾個下人便急匆匆的向著府外跑去。
三小時後。
西市一處小吃攤旁邊圍滿了一群人。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太香了。”
“這個臭豆腐真是聞著臭吃著香啊,實在是太爽了。”
程府的下人趕忙大喊道:“今日就把這些小吃的做法,免費傳授給你們!”
“真的?還有這種好事?”
“太好了,我要是學會這手藝,豈不就要發了?”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激動的大喊了起來。
“都給本王閃開!”
就在這時,人群后方忽然出現了一群人,為首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把摺扇,一臉的狂傲之色。
走到攤位面前,拿起一個烤麵筋便吃了起來。
“嗯,味道不錯,本王很滿意,以後就留在王府給本王做吃的吧。”
“來人,把他們幾個帶回王府。”
來人就是李淵第七個孩子,魯王李元昌。
“是,王爺!”
身後的侍衛立刻上前就要動手。
這時,程處默趕忙走出來對著李元昌行禮說道:“魯王,您這是什麼意思。”
“哦?是你啊,程處默,難道本王想帶走他們還需要得到你的同意不成?”
李元昌神態輕佻,言語囂張。
“魯王,他們乃是我程府的下人,況且,這次推廣小吃,乃是仙師的意思,您不能帶走他們。”
程處默雖然很不滿面前的李元昌,但是他畢竟是王爺,也不敢說的太過分,只能把白亦搬了出來。
“仙師?”李元昌聞言,臉上很是不滿,厲聲說道:“程處默,你覺得本王會相信麼?”
一旁的程處亮趕忙說道:“魯王,這是真的,如果,您若不信的話,大可親自去護國府詢問。”
“啪!”
李元昌直接一巴掌抽在了程處亮的臉上,不屑的說道:“狗東西,哪怕仙師在此,都要給本王幾分薄面,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資格!”
程處亮目光一凝,為之氣急,聲音不由大了幾分,怒聲道:“魯王,您這是何意!難道您就不怕仙師送您去倭國挖礦!”
“啪!”
又是一巴掌。
程處亮兩邊的臉立刻腫了起來。
程處默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打,皺眉說道:“魯王,您有些過分了!”
“程處亮,你要是再敢拿仙師出來威脅本王,本王就砍了你!”
“不過,既然這幾個下人是你們城府的人,那本王就給盧國公幾分薄面,我們走!”
李元昌陰惻惻的看了一眼程處亮,不屑的撇了撇嘴,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便直接走了。
“處亮,你沒事吧。”
“走,咱們去找仙師。”
程處默看著一臉委屈的弟弟,心裡不禁開始怒火中燒,隨即對下人招待了幾句,兩人便向著護國府走去。
“處亮,你就這麼站著被他連抽兩巴掌?”
白亦看著站在原地,低著頭,有些尷尬的程處亮,皺眉說道。
李麗質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李元昌真是被皇爺爺給寵壞了,簡直驕橫又跋扈!”
程處亮低聲說道:“仙師,他畢竟是王爺,我......”
白亦不屑的說道:“什麼垃圾王爺!以後記住,下次再遇到這種事,直接上去大嘴巴子抽他!走,我給你們找回場子去。”
程處默趕忙說道:“仙師,這怎麼可以,不能因為我們兩兄弟讓您和太上皇那裡產生隔閡。”
“無所謂,隔閡就隔閡,自己不會教育孩子,還不允許別人教育了?呵呵”白亦說完,便準備去換一身衣服。
這種幫別人找場子的事情,自己還是第一次幹,想想還挺興奮。
等一會要怎麼抽他呢,要不直接抽死算了,反正這貨也不是什麼好鳥。
李麗質連忙攔下白亦,鼓著嘴說道:“亦仙哥哥,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好不好!”
白亦見狀,停下腳步,一臉的鬱悶,無奈道:“小荔枝,你要幹嘛。”
李麗質認真的說道:“亦仙哥哥,處默說的對,不能因為一個李元昌讓你和皇爺爺產生隔閡,而我出馬就不一樣,皇爺爺可是非常疼我的。”
“行吧行吧,沒勁。”白亦雖然不在乎李淵,但是聽到李麗質這麼說,也放棄了去找場子的打算。
看到白亦答應了,李麗質雙眼直接眯成了月牙,走上前,低聲說道:“亦仙哥哥,我晚上給你穿女僕裝哦。”
白亦聞言,雙眼頓時一亮,口水都差點流了下來。
“走,處默處亮,和我找他去!”
李麗質小手一揮,眼眸之中赤色流光一閃而過。
......
娛樂城一處私人溫泉池裡。
李元昌正悠閒地泡著溫泉,一旁的李淵笑著說道:“元昌,今天怎麼有空來看父皇啊,還是說,你又闖什麼禍了?”
“父皇,兒臣在您心裡有那麼不堪嘛,就是剛才一不小心把盧國公家的程處亮給抽了。”
李元昌話音剛落,李淵眉頭便皺了起來,一雙虎目死死盯著他沉聲道:“你為什麼要抽程處亮?是他主動惹你,還是因為其他!快說!”
看到李淵這幅樣子,李元昌趕忙說道:“父皇,兒臣今日路過西市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人在推廣小吃,我嚐了一下,感覺味道還不錯,便想把這幾個人帶回去。”
“結果,程處默和程處亮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尤其是這個程處亮,還說什麼這是仙師讓推廣的,說我要是胡攪蠻纏,就要讓仙師送我去挖礦。”
“這一聽就是假的,仙師怎麼可能做這種小事,所以我就抽他了。”
聽到這話,李淵直接站了起來,森冷的目光直接看向了李元昌。
“誰讓你動手的!你找死不成?”
李元昌聞言,脖子猛然一縮,滿心驚懼的說道:“父皇,兒臣做錯什麼了,您為何這幅樣子。”
李淵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難道就不知道程處默和程處亮是仙師的人麼?還有,誰告訴你仙師不屑做這種小事,要是他不屑,大唐會有這麼大的變化麼?”
“你滾,現在立刻滾去程府和程處亮賠罪!”
李元昌梗著脖子,倔強的說道:“父皇,我有什麼錯!我可是您親生的,我可是大唐的魯王!仙師又如何!要是沒有二哥和您,他能做護國仙師麼!”
“逆子!”
“你這個逆子!”
李淵怒目圓瞪,一巴掌便狠狠的抽了上去。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混賬東西!”
“魯王,你算是什麼魯王!你真以為自己是個王爺可以胡作非為了?”
“看來,朕平日對你實在是太好了,所以才養成你這幅目中無人的性格!”
“逆子,現在你就穿好衣服,朕親自帶你過去!”
李元昌捂著臉,滿臉淚水,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平日裡對自己呵護有加的李淵竟然因為個程處亮發這麼大的火。
兩人剛一出娛樂城,便碰到一臉從容的李麗質帶著程處默兩人走了過來。
李淵嘆了口氣,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元昌,柔聲道:“小荔枝,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這裡啊。”
李麗質立刻換了一副笑臉,聲音甜甜的說道:“皇爺爺,我這不是想您了嘛。”
李淵寵溺的揉了揉李麗質的腦袋,笑著說道:“小荔枝長大了,連皇爺爺都是開始騙了,是不是因為這個逆子啊。”
李麗質連忙抓著李淵的胳膊晃呀晃,笑嘻嘻的說道:“皇爺爺,本來亦仙哥哥要親自來的,是我不讓他來哦,七叔他啊,太過分啦,您看看他把處默給抽的。”
李淵嘆了口氣,苦笑道:“小荔枝,亦仙準備怎麼處理他啊。”
李麗質歪著腦袋,一副萌萌噠的模樣看起來人畜無害。
只是當眼眸看向李元昌的時候,那隱藏不住的一抹殺意令人膽寒。
“李元昌,您是長樂的七叔,是我的長輩!按理說我不應該這樣對您說話。”
“但是!我更是大唐的護國夫人!”
“程處默和程處亮乃是亦仙哥哥的人!”
“您越界了!”
聲音冰冷至極,毫無感情可言。
一旁的程處默和程處亮聽到這話,心裡頓時一陣感動。
李元昌剛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到李麗質那赤紅且充滿殺意的眼眸,直接嚇的癱軟在了地上。
臉色蒼白,聲音顫抖的說道:“長...長樂!你...你想對我做什麼!我可是你的七叔!”
李麗質把頭扭向了李淵,撒嬌道:“皇爺爺,您帶我去坐旋轉木馬好不好嘛。”
李淵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李麗質到底想做什麼,只能苦笑道:“小荔枝,你就和皇爺爺直說,亦仙想要怎麼處理李元昌。”
李麗質挽住他的胳膊,笑道:“亦仙哥哥當然不會讓皇爺爺傷心啦,就是讓處亮把巴掌還回去而已。”
“但是,如果七叔以後依舊目光無人,囂張跋扈的話,估計啊,亦仙哥哥會送他到倭國去挖礦吧。”
李淵聞言,心裡長舒一口氣,隨即笑道:“小荔枝,走,皇爺爺帶你去坐過山車!”
“真噠?好呀好呀!”
李麗質一聽,眼神一亮,立刻拉著李淵向著裡面走去,順便給程處默和程處亮兩人使了個眼色。
看到李淵和李麗質走了進去,李元昌趕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但是看到捏著拳頭,不懷好意的兩兄弟向自己走來,趕忙厲聲喝道:“你們兩個想做什麼!”
“魯王,你說呢!”
“看拳!”
“啪啪啪啪!”
“咚咚咚咚!”
“噼裡啪啦!”
剎那間,李元昌只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痛襲來。
片刻之後。
程處亮伸了個懶腰,舒爽的大吼道:“爽!”
程處默有些意猶未盡,看著已經腫成豬頭,出氣多進氣少的李元昌有些擔憂道:“處亮,咱們應該不會把他給打死吧。”
程處亮嘿嘿笑道:“大哥,放心,咱倆都沒有往他要害招呼,怎麼可能打死,皮肉傷而已。”
“也是!”程處默扭了扭脖子,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音,然後嘿嘿笑道:“這打王爺還是第一次,過癮啊!”
“哈哈哈!”
說完,兩兄弟便勾肩搭背的向著娛樂城內走去。
躺在地上遍體鱗傷,狼狽不堪,如同豬頭一般的李元昌,剛想要站起身來,但是全身的劇痛讓他一點力氣都用不出。
這一頓毒打,讓他明白了,自己的父皇根本保不住他。
甚至還會把親自把自己送到白亦那裡。
自己引以為豪的魯王身份,在他的眼裡,也如同浮雲一般的不入流。
此時,這件事情也同樣傳到了李世民耳朵裡。
皇宮,莊園。
李世民坐在沙發裡,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李元昌,真是該死,平日他欺壓百姓,調戲女子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計較,但是這次,這個混蛋竟然把正在給亦仙辦事的程處亮給抽了!”
長孫皇后抱著小柿子,笑著說道:“不是小荔枝已經去解決了麼?”
李世民一想到李麗質,就有些好笑的說道:“小荔枝竟然讓程家兩兄弟把李元昌暴揍了一頓,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留,真是可以的,對於她的這個七叔,她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啊。”
長孫皇后翻了個白眼說道:“當然沒有感情,這個李元昌無非也就是名義上的七叔而已。”
“如果換做是高明的話,說不定兩人還有一定的感情,畢竟他們兩個年齡一樣,並且還經常在一起玩耍。”
“但是要說小荔枝,我估計啊,如果她不是看在太上皇的面上,怕他傷心,現在已經就殺了李元昌了。”
“那個小丫頭可是維護亦仙維護的緊呢。”
第二日,下了朝會的程咬金便風風火火扛著兩頭牛帶著兄弟二人走進了護國府。
此時的白亦正和李麗質正在草坪上和大黃小黃玩耍。
看到抗牛走來的程咬金,白亦笑著說道:“胖子,你這是幹嘛?”
“仙師,昨夜俺家的這兩頭牛散步的時候,不小心崴了一下牛腳,結果,兩頭牛相互一撞,竟然當場死亡,所以俺便給您送來了。”
程咬金把牛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撓著腦袋憨笑道。
白亦默默豎了個大拇指。
怪不得程咬金家的牛可以記載在史書上。
果然死法離奇,扯淡至極!
李麗質騎在大黃身上,俯身說道:“大黃,一會給你吃烤牛腿哦。”
“嗷~”
大黃眯著眼回應道。
“那正好,今天中午就吃火鍋吧,你們三個也留下來一起吃吧。”
聽到白亦說吃火鍋,三人不禁吞了吞口水。
雖然火鍋在大唐已經普及,但是無論顏色還是味道都不如白亦拿出來的。
“嘿嘿,那俺現在去處理牛去。”
程咬金再次把兩頭牛扛在肩膀上,向著別墅後方走去。
程處亮趕忙說道:“爹,我去給你打下手。”
白亦衝著不遠處的小柔說道:“你去通知一下餐廳,今天中午大家吃火鍋。”
“是,少爺。”
小柔聞言,美眸一亮,趕忙蹦蹦跳跳的向著餐館跑去。
白亦看著程處默還愣在原地,於是用手指了指鞦韆,笑道:“怎麼,你和一個木頭似的杵在原地幹嘛,過來坐啊。”
程處默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衝著白亦行禮道:“謝謝仙師和公主昨日為我和處亮出頭。”
“行了,都是朋友,說啥呢。”
“這麼拘束幹嘛,一點都不像你。”
聽到白亦的話,程處默心裡感動的要死。
朋友?!仙師竟然拿我當朋友!
仙師真是太好了,嗚嗚嗚~
淚水吧嗒吧嗒的從眼眶滴落在草坪上。
白亦看到淚流滿面的程處默頓時無語,無奈的說道:“你有病啊,大男人家的哭啥!”
“仙師....您對我...您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我....哇哇哇~”
程處默越哭聲音越大。
白亦看著嚎啕大哭的他,嘴角不停地抽搐。
難道自己是說錯什麼話了?
他哭啥?
“處默,停!再哭我就揍你!”
“一個大男人家的哭啥!”
“簡直噁心的要死好麼!”
“速度把你的眼淚擦乾淨,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白亦拿出一包紙巾就扔到了他的手裡,有些無語的說道。
李麗質笑道:“亦仙哥哥,處默他明顯就是感動嘛,你還不讓他哭啦。”
白亦一副蛋疼的樣子,說道:“有啥感動的,我又沒說什麼煽情的話。”
哎,情商太低了。
這麼明顯都沒有看出來。
李麗質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不停地吐槽。
等到牛肉處理好之後,時間也到了中午。
程咬金,程處亮以及十幾名侍女端著各種菜式走了過來。
等到全都準備好了之後,李麗質對著侍女們笑著說道:“行了,這裡沒有你們的事了,快去餐廳吃火鍋去吧。”
“來來來,開吃!”
白亦戳了戳手,看著已經開始沸騰的紅湯底,直接把牛肉倒了進去。
程咬金邊吃邊說道:“仙師,俺家二兒子馬上就要成婚了,就在下個月。”
正在狂吃的程處亮一聽,頓時一愣,不敢置信的長大了嘴巴。
“爹,我怎麼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還小,我不想這麼早成婚啊!”
程咬金狠狠地瞪了一眼程處亮,不爽的說道:“你還小?你還小的屁啊!你哪裡小了!”
白亦笑著說道:“是不是老李家的清河公主?”
程咬金頓時大笑的說道:“仙師果然還是仙師啊,就是厲害,什麼都知道。”
我知道個屁!
這特麼史書上都記載著呢!
現在是貞觀九年,這個清河公主應該十二歲吧,倒是比書上記載著晚了兩年。
“爹,我不想當駙馬!”
程處亮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抓耳撓腮的說道。
李麗質腦海裡開始浮現出清河的模樣,於是說道:“清河妹妹今天才十二歲吧,是不是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