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懼內的房玄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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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了第八天。

所有人都受不了了,現在他們感覺雙手一觸碰到鍵盤就莫名的感到恐懼。

秦懷玉直接雙膝跪地,對著秦瓊哭嚎道:“爹,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玩了,您就讓我離開這裡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尉遲寶林,程處默,程處亮三人相繼跪下。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

程咬金幾人相視一眼,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竟然真的有用!

仙師沒有忽悠他們!

都不需要十天,僅僅只是八天他們就已經受不了磕頭認錯了!

翌日,中午。

剛剛睡醒的白亦便看到程咬金,秦瓊,尉遲恭帶著自己的好大兒跑了過來。

“仙師,您教我們的方法實在是太好用了,立竿見影啊。”

“現在我家的懷玉也是,讓他去玩他都不去了。”

“俺家的也一樣!”

看著三人興奮的你一言我一語,又看了看一臉頹廢,幽怨看著自己的程處默幾人,白亦不由笑了。

“喲,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想玩就去玩去唄。”

“放心,你的老爹不會管你們的。”

四人頓時把腦袋搖晃成了撥浪鼓。

現在他們只要一想到遊戲,就一陣頭皮發麻。

程處默有些垂頭喪氣,尤其是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頹廢。

“仙師,您就不要打趣我們了,我們知錯還不行嘛。”

“您想出來的這個辦法也太損了,哪有您這樣的啊。”

“我們四個已經發誓,以後再也不去了。”

三人聽到處默的話,慌忙瘋狂點頭。

白亦拍了拍四人的肩膀,隨即對著程咬金幾人翻了個白眼。

“你們三個可以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是飯點來。”

三人聞言,頓時臉色有些尷尬,就在這個時候,李世民帶著長孫無忌,房玄齡以及杜如晦走了過來。

“得,看來跑來蹭飯的人還不少啊。”

“老李,你那麼多妃子不寵幸,老往我這裡跑個什麼勁。”

李世民瞬間滿頭黑線,輕咳了兩聲,幾人趕快把腦袋扭到了一旁,裝作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

“知節,朕看到府外躺著兩頭牛,又是你的傑作?”

目光如炬,死死的看著程咬金,臉上已經掛上了寒霜。

你就算要吃,好歹也揹著點人好不好。

竟然就這麼把牛扔到了府外!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讓路過的人怎麼看!

頃刻,程咬金嚇得脖子猛然一縮,心裡嘟囔道:“誰知道你要來啊。”

“陛下啊,您可就冤枉俺了,您是不知道啊!”

“俺家的這兩頭牛,打小就聰明,與其他牛相比顯得非常突兀。”

“尤其是那思想覺悟,高的離譜!”

“現在大唐富裕了,它們一高興竟然吃嗨了!”

“半夜跑到房頂上,一不小心失足摔下,竟然摔死了!”

“這可是俺最喜歡的兩頭牛啊,可把俺給心疼壞了!”

一旁的程處默和程處亮兩人點頭如搗蒜,一口同聲道:“陛下,我爹說的句句屬實,老爹他氣的都沒有吃早飯。”

白亦聽到這話,直接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秀兒是你麼!”

“真想用九齒釘耙給你梳梳頭髮!”

“蒂花之秀啊!”

程咬金聞言,頓時對著白亦就是各種擠眉弄眼。

幾位大臣們紛紛憋笑,

李世民面色漆黑,額頭青筋條條暴起,沙包大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你特麼忽悠誰呢!

覺得朕是傻子不成?

什麼垃圾藉口!

你家牛難道會飛麼!

“很好,知節,既然如此,那吃完這頓飯後,你就去寂靜屋裡安靜會吧。”

剎那間。

程咬金面色慘白,冷汗直冒,嘴角瘋狂抽搐。

“俺知道陛下。”

聲音之中充滿了委屈。

表情十分落寞。

俺這麼做都是為了誰啊。

這兩頭牛又不是俺一個人吃。

命苦啊。

白亦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秀...不對,胖子,別墨跡了,快把外面的那兩頭牛抱進來。”

程咬金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向著外面走去。

兩小時後。

眾人吃著牛肉,喝著美酒,已然一副極其和諧的畫面。

就在這時,程咬金嘿嘿笑道:“玄齡,你喝這麼多酒,難道就不怕你家的母老虎兇你不成?”

白亦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雖然對歷史不是那麼精通,但是也知道房玄齡可是出了名的懼內。

房玄齡一聽這話,頓時不幹了。

竟然在仙師面前說這茬?

難道我不要面子的麼?

“放屁!”

“程妖精!我房某人什麼時候怕過夫人!”

“你休要在仙師面前詆譭於我!”

他的夫人乃是范陽盧氏,名門之後,在嫁給房玄齡時,他還只是朝廷中的一個沒啥名氣的小官。

有一次,他突遭大病,深感自己命不久矣,又不願耽誤自己的妻子,便叫來夫人,希望盧夫人在他死後再嫁,沒必要為他守寡。

可是一向性情剛烈的盧夫人那天卻哭腫了雙眼,進入帷帳之中拿起剪刀就剜下了自己的一隻眼睛呈給房玄齡看,表示自己從一而終,絕不再嫁。

從那以後,房玄齡便暗暗發誓,今生今世對她好。

這同樣也給房玄齡今後的人生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使他以後見了他妻子總覺得矮上了三分。

李世民同樣也是知道這一件事情,但是現在聽到他竟然這麼說話,心裡頓時冒出一個想法。

“玄齡,既然你如此說話,那麼朕便賜給你兩個小妾如何!”

房玄齡聞言,瞬間臉色狂變。

心動啊!

但是不敢啊!

陛下,你這難道要害死我麼!

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勇氣,臉色漲的通紅。

“陛下,這樣不好吧,臣哪有那命啊。”

李世民聞言,皺著眉頭,裝作一副不悅的表情。

“玄齡,朕既然說出這話,你難道想要抗旨不尊麼?”

房玄齡趕忙站起身來,擺著手著說道:“陛下,臣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可是...可是...”

長孫無忌調侃道:“玄齡,你都說你不怕夫人了,怎麼兩個小妾都不敢要呢?還是說,你就是怕夫人啊?哈哈。”

“他啊,死鴨子嘴硬罷了,整個大唐誰不知道,梁國公懼內啊,哈哈哈。”

“仙師,我和您說啊,上次......”

就在杜如晦想要揭自己老底的時候,房玄齡頓時出聲呵道:“克明,閉嘴!不就兩個小妾麼,我房某人今日還真就要了!”

在場的幾人都不是瞎子,誰都看得出來,他那是在逞能罷了。

白亦強忍著笑意,輕聲道:“真的?走,我們現在就和你一起回去,看看你是怎麼告訴你家夫人的,如何?”

啥玩意?和我回去?

想要看我笑話?

做夢!

“仙師,這樣不好吧。”

“不如就先讓我回去知會一聲夫人如何。”

房玄齡支支吾吾的說完後,便急匆匆的向著外面跑去。

看到他消失的背影后,幾人頓時大笑。

“亦仙,你說玄齡的夫人會不會看在我的面子上,讓他納妾呢?”

“我想應該會吧,除了你,這天下之人還沒有人敢抗旨不尊呢。”

李世民美美的喝了口酒,笑眯眯的說道。

白亦一把勾住李世民的肩膀:“老李,走唄,那咱們就過去看看去,我可是知道,這盧氏可是彪悍的很啊,就算是你的聖旨,估計也是夠嗆!”

程咬金驚呼道:“不會吧,房夫人難道真的敢抗旨?難道她就不怕陛下怪罪麼?”

雖然都知道盧氏厲害,但是應該也沒到那個程度啊。

“那咱們走唄,去玄齡家瞅瞅去,不就知道了?”

......

“夫人,你聽我解釋啊,真不是我想要納妾啊,而是陛下強行給我啊,我不敢不應啊!”

“如果不答應,那就是抗旨不尊,那可是大罪啊!”

盧氏因為只有一隻眼睛,所以此時她正用另一隻眼充滿仇恨地看著房玄齡,嚇的他都不敢與她對視。

“你這個混蛋!”

“好好地陛下怎麼會賞賜你小妾,好啊,肯定是厭煩我了你!”

“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這麼做對得起我麼!”

對於房玄齡的話,她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夫人吶,我怎麼會騙你啊,是真的,仙師可以證明!”

盧氏剛剛想把桌子上的水杯砸到地上,聽到這話,更是大怒。

“好啊你!現在你竟然都拿仙師來壓我了,嗚嗚嗚,你太沒良心了。”

“愛真的會消失,對麼?”

“嗚嗚~你真是太沒良心了你~~”

房玄齡看到盧氏蹲在地上抱頭痛哭,頓時急的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抓耳撓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時,白亦一行人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後,都強忍著心中的笑意。

房玄齡見狀,頓時羞愧的臉色漲紅,趕忙對著盧氏說道:“夫人,別哭了,你就別哭了,仙師和陛下來了。”

盧氏一聽,趕忙抬起腦袋,當看到面前的幾人,趕忙起身行禮。

“拜見仙師,拜見陛下。”

白亦點了點頭,隨意打量了一下盧氏。

一襲青藍色輕紗長裙,婀娜多姿。

至於長相,算不得沉魚落雁,但是膚白如雪,(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之前喝過藥劑恢復了青春)只不過一隻眼睛被刺瞎後,一直緊閉著。

僅剩的一隻眼眸裡,此時還掛著淚水。

白亦本以為她會是一副妒夫的模樣,但是卻給人一種端莊嫻靜,溫文爾雅的感覺。

李世民喜怒不形於色,點了點頭,沉聲道:“朕的確是想賜給玄齡兩名小妾,畢竟他勞苦功高,朕也是體諒與他,畢竟,他好歹也是我大唐國公,一名妾室都沒有,傳出去成何體統。”

“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臣妾......”

吧嗒吧嗒說了一通。

盧氏哪怕面對李世民,依然也是固執己見,死活不答應。

看到油鹽不進,死活不答應的盧氏,李世民當場大怒。

大手一揮,桌子上瞬間出現了一碗黑乎乎的液體。

“放肆!朕懶得和你廢話!”

“朕給你兩條路!一條就是答應!第二條,就是喝下這碗毒藥!”

房玄齡見狀,頓時雙膝下跪,聲嘶力竭道:“陛下,您不能這樣啊,您就看在老臣的這麼多年,一心報效大唐的份上,放過老臣的夫人吧。”

盧氏銀牙一咬,直接拿起碗,一飲而盡!

這一幕,看得幾人頓時瞠目結舌。

好傢伙,都不帶猶豫的。

這可是毒藥啊,說喝就喝了?

我們幾個還沒有來得及給你求情呢!

你急什麼啊!

“夫人,夫人啊,你怎麼就喝了啊!”

“仙師,仙師,求求您救救我夫人啊,求求您了!”

就在房玄齡痛苦哀嚎之際,盧氏猛然跳起。

“呸呸呸,酸死我了!”

“這裡是毒藥,這分明就是一碗醋嘛。”

李世民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行了,朕就納了悶了,為什麼你寧死都不答應玄齡納妾,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老李啊,你什麼時候從桌子上拿的醋?怎麼我都沒有看到。”

白亦看到那碗的第一眼,便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了。

這難道就是吃醋的由來了?

還真是怪哉。

“夫人,你沒事?”

房玄齡看到被酸到齜牙咧嘴的盧氏,不由心中大喜。

白亦笑了笑,不由感嘆道:“這一對夫妻,真是典範啊。”

“走吧,老李,回去繼續喝酒去。”

說完,一行人便回到了護國府。

李世民苦笑道:“這個房夫人啊,我都有些怕她了,怪不得玄齡懼內呢。”

“這換做是誰,都怕啊。”

杜如晦輕笑出聲道:“玄齡家裡的那隻母老虎讓眾人開眼了吧,有一次啊,他和我說,就算他和府裡的侍女走了稍微近一些,都會跟他急。”

幾人頓時笑作一團,白亦反而此時心中有些感慨。

好男人啊。

古人這種男人可是不多啊。

不過,盧氏雖然厲害了些,但是對房玄齡那叫一個死心塌地啊。

“這玄齡和他的夫人,簡直就是大唐的一股清流啊。”

“在這一妻多妾的大唐,有幾個人可以做到這樣啊,哪怕是我,都有四個女人啊。”

程咬金甕聲甕氣道:“仙師,自古以來,哪個男人不是一妻多妾啊,就玄齡特殊!”

“沒錯,沒錯!”

“哈哈哈。”

當眾人吃飽喝足了之後,都返回家中,李世民剛走到宮外時,便看到房玄齡一臉頹廢的等在那裡。

“玄齡?你怎麼在這?怎麼不回去陪你夫人?”

“還有,你身上怎麼這麼多雞毛?”

“你偷雞去了?”

房玄齡見狀,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身上,苦笑道:“陛下啊,您這次可是害死臣了,你們走後,臣的夫人拿起雞毛撣子就往臣身上招呼啊。”

“到了後來,夫人乾脆直接把我攆出府門,不讓我回去啊。”

“陛下,臣這次前來,是為了懇求您下一道旨意。”

“讓她開門,放臣回去啊。”

“不然的話,臣就要露宿街頭了。”

李世民聞言,頓時維持不住皇帝的威嚴,捧腹狂笑起來。

“哈哈哈,玄齡啊玄齡!”

“你可真是朕的肱股之臣啊!”

“朕今日可真是大開眼界啊!”

“竟然被夫人趕出來了!”

“哈哈哈,下旨開門,你還是古往今來第一人啊!”

房玄齡只感覺自己的臉漲的通紅,如果實在不是沒辦法了,他也不想這樣。

太丟人了,簡直太丟人了。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要怎麼出現在那朝堂之上。

“陛下,還請您答應老臣不要傳出去,不然,老臣的老臉可就丟盡了啊。”

“哈哈哈!”

“哈哈哈!”

李世民今天實在是太歡樂了,沒有理會房玄齡,直接仰頭大笑的向著宮內走去。

這下,房玄齡徹底傻眼了。

幾個意思啊!

這個敕旨到底給不給下啊。

怎麼走了呢!

我特麼是小丑對吧!

“陛下,陛下?”

得,不理自己,奶奶的,我去找仙師去!

房玄齡一咬牙,一跺腳,便急吼吼的向著護國府跑去。

“大黃,對對對,再往左邊一點。”

“對嘍~,就是這個位置,來,用力!”

“小黃,從冰箱裡給我拿一瓶肥仔水過來。”

白亦趴在沙發上,大黃用兩個大爪子,不停地在他後背上踩奶。

力度不輕不重,正正好。

這時,小黃叼著一瓶冰鎮肥仔水走了過來,白亦伸手接過。

一口肥仔水下肚,彷彿感覺整個人的昇華了。

“這才是生活啊,實在是太爽了。”

“這已經快天黑了,怎麼小荔枝還沒有回來呢?”

“不過這樣也好,趁她不在,美滋滋的睡上一覺!”

“我的大床,我來.....”

話音未落,別墅外便傳來房玄齡的聲音。

“仙師,仙師!”

白亦輕嘆口氣,對著一旁趴著的小黃招了招手。

“去把他叫進來吧。”

“嗷~”

(好麻煩啊,就不能讓我睡會啊!)

雖然不情願,但是也不敢違背,只能照做。

頃刻,房玄齡便帶著有些尷尬的表情走了進來。

“仙師,我想麻煩你一下。”

白亦瞟了他一眼,好奇道:“玄齡,你不在家陪你家的母老虎,來我這裡幹嘛?”

母老虎?

在哪在哪!

小黃聞言,猛然抬起腦袋,看向了房玄齡。

“哎,仙師,我命苦啊,我有家不能回啊。”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白亦聽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頓時捧腹大笑。

一旁的小黃直接對著他豎起中指,不屑的打了個噴嚏。

房玄齡苦著臉,悲催道:“仙師,您就幫幫我吧,陛下已經不管我了,要是您再不管,我真的要在外面留宿了。”

“仙師,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啊。”

“還請您想個辦法,幫我一次。”

白亦爬起身來,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光灼灼的盯著房玄齡。

“難哦,你你家的母老虎有些厲害啊,又不能使用蠻力,該怎麼辦呢?”

房玄齡趕忙湊錢,期待道:“怎麼辦呢。”

就在這時,李麗質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

“亦仙哥哥,我回......”

當看到房玄齡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隨即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怎麼在這?”

“公主殿下?”

房玄齡不想李麗質知道自己的事情,暗道自己運氣不好。

“公主,沒事,我就是找仙師有些事情而已,很快就解決了。”

李麗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問道:“你偷雞去了?為什麼身上這麼多雞毛?”

“哈哈哈!”

白亦聞言,再次放聲大笑。

然後對其說道:“小荔枝,你先上樓,冰箱裡的冰激凌已經補充好了。”

李麗質眼眸微微一亮,如果不是房玄齡在場,絕對要送上自己的香吻。

從冰箱拿了兩個草莓味的冰激凌,便走上了樓。

房玄齡見狀,頓時長舒一口氣。

“仙師,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白亦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拿出幾瓶洗髮水,護髮素以及幾根口紅。

“玄齡啊,怕夫人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不用被人一說,你就炸毛。”

“比如說我,我也怕,我就敢大大方方的承認。”

“說到底,哪有男人怕老婆啊,還不是因為愛啊,對不。”

“不然就她們那小胳膊小腿的,哪能扛住咱們男人一拳啊,對不。”

房玄齡激動的接過茶几上的東西,帶著點委屈道:“仙師,話是沒錯,但是我是真的怕啊。”

“我家那位,只要臉色微微一變,我便猶如身處冰窟一般,無限寒意縈繞在身邊,久久不散啊。”

“仙師,你說我該怎麼辦,如何才能反正做主啊。”

“你啊你。”白亦算是徹底無奈了:“算了,就你還想翻身做主,怕是在做夢,行了,你回去吧,這幾樣東西,絕對保你今晚安然無恙。”

房玄齡看到自己被放棄了。

頓時一種悲涼湧上心頭。

自己真的就無可救藥了麼?

連仙師都沒有辦法。

哎,都是愛情惹的禍啊。

夕陽西下,黃昏落日盡顯感傷,房玄齡抱著東西,蒼涼的走在路上,在落日餘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淒涼。

房玄齡找來一個梯子,直接爬牆而進。

此時的盧氏還處於氣頭上,小拳拳不停捶打著棉花枕頭。

“真當老孃不知道你有那個心思啊!”

“哼,想要納妾,做夢!”

吱嘎~

“夫人?你還生氣不?”

隨著開門聲響起,房玄齡臉上堆滿笑容,強裝鎮定的走了進來。

“嗯?你還敢回來?!”

“我看你是又皮癢了!”

“找打!”

盧氏見狀,臉色一變,直接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怒目而視。

ps:下一章,大戰小籃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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