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不由己(1 / 1)
崑崙丘下山的半路之上,走獸一族強者齊聚而行,各自的臉上都是帶著喜悅,顯然這一趟崑崙之行各自都有著不錯的收穫。
為首的白澤此刻也是露出笑顏,它精通各類秘術,雖是修為不算最高,但若是論收穫,怕是要比晏首領、成紀之流還多,如此也算是不負族長所託,完成這次任務,那不甚成器的孩子想來日後也能受到庇佑。
“白澤前輩,此次收穫不錯,這崑崙丘也當真是好地方,在收取祖氣的過程中,我碰上不少在此地的隱修,修為一個個盡皆不弱,這些強者究竟是從何處而來。”
白虎跟在白澤身後,此刻身體泛著異樣的紅色,顯然是之前用收取祖氣時,所用方法導致的。
“你說這崑崙丘中的隱修?”白澤轉過頭去,看了看白虎。
“嗯,這隱修似乎混雜的很,有龍族,有走獸一族,但大部分都是先天一族,為何會如此?”白虎不解的問道。
“這崑崙丘啊,乃是天地處開始便存在於這天地之間,傳聞是盤古大神的背脊骨所化,可謂是集天地之靈氣。”白澤甚是感慨,繼續道:“先前爭鬥之時,你也看到,那各處山巒出有神光冒出,將這崑崙丘穩住,以至於即便是燭龍這等強者的戰鬥,也無法對這片天地造成太大的破壞,或許,崑崙丘本身還不具備神智,但已經具備某些自我保護的本能了。”
“嗯,的確,那這與那些隱修何關?”九個頭顱的開明把其中六個湊了過來。
“崑崙丘秉混沌而生,若是論這混沌天下的修煉場所,當屬這崑崙丘,即便是龍族、鳳凰族亦或者是我們走獸一族的生存地,都比不上這崑崙。你們應當知曉,先天一族誕生時間乃是這天下蒼生中最早的一批,即便於修煉上有的天賦好,有的天賦差,甚至許多的先天一族強者已然消亡,但誕生時日卻比你我要早上許多。”白澤一邊走,一邊離開明那六個頭遠一些。
“他們更早的出生時間,也就決定著他們有更優選的修煉選擇權,這崑崙自然便是首選之地,因此,如白虎所言,崑崙丘中的隱修,實則大部分還是先天一族。”白澤道。
“那為何又有了其他種族,先天一族誕生的早,為何不把崑崙丘都給全佔了?”開明不明所以,這次足足湊過來八個頭。
白澤無奈的看了一眼開明,白虎當**形一躍,一把將開明的頭給摁到了一邊,白澤這才繼續開口解釋道:“先天一族確實本已將崑崙丘佔完,只是先前我不是與你說了嗎,這先天一族修煉天賦上有強有弱,強的隨著修為的增加,逐漸成為這天地間的強者,就譬如那燭龍便是。而弱的,天賦不足,修為難以跟進,壽命自然也是有限的很,待得大限到來,自然也只能化為一抔黃土,重新歸於這天地之間。”
“有生靈走,自然就有生靈來,時間流逝,萬族逐漸誕生,其中不乏修為天賦極好者,他們也覬覦著崑崙的修煉環境,有的便趁機佔下那空餘的修煉地,而有的則是找不著多餘的修煉地,甚至開始強搶,給崑崙丘一度帶來規模不小的征戰。”
“直到規模逐漸擴大,天地間開始死傷各族生靈,便也驚動了那深處太陽星的燭照上神,燭照上神宅心仁厚,卻是希望萬族和平共處,便出面調停各方矛盾,只得定下規則,若是想要修煉之地,就得去尋那無主之地,或者找尋足夠的寶物作為交換,卻是不允許仗著修為強取豪奪,這才令崑崙安定,有了現今的狀況。”
“當然,也有一些其他先天一族的強者,他們卻是出於各種原因,不願意往那崑崙聚集,因此現在也有許多在別處居住的先天一族,也不見得修為差。”白澤將事情簡略的向白虎他們解釋,眼神中有追憶之色。
“竟是如此緣由,多謝白澤前輩解疑。”白虎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白澤伸出前爪,正欲開口,卻是耳邊傳來一道聲音,道:“白澤兄似乎收穫不錯,素聞白澤兄乃是仁厚的長者,這祖氣一散,天下怕是要大亂,白澤兄不擔心天下蒼生,反倒是還有好心情與小輩們解說這前塵趣事,不知白澤兄收穫幾何?”
聲音方才落下,便是見得不遠處有身影閃動,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便是一眾強者現身。定睛看去,不正是以成紀為首的龍族強者麼。但此刻成紀的臉色不是太好,顯然是此次崑崙丘崑崙丘之行收穫不佳,導致心情較差。
“哦?不知,成紀兄此話何意,是有何教誨要轉告白澤不成?”
思及天下蒼生,白澤也是心生憂患,卻又是無可奈何,按照這天下大勢,祖氣被瓜分那也是遲早的事,今日那祖氣突然被打散,就連白澤也是意外的很。
萬族共聚於此,即便是白澤也未曾想過今日能讓燭龍交出祖氣,想必其他三族也是如此思慮,否則又如何能僅派遣如此數量的強者。
“哼,白澤,你莫要裝糊塗,今日既是我成紀站將出來,那便是要奪你部分祖氣,還望你不吝賜教!”成紀真氣猛然爆發,一股強大的氣勢吹的衣衫獵獵作響。
“素聞成紀雖是身處龍族,但平日裡也是通情達理之龍,不曾想今日一見,竟是要強搶我走獸一族所得,當真是令白澤失望得緊。”白澤眼神逐漸轉冷,雙翼猛的張開,絲毫不懼那成紀,周身隱隱有白光在起伏。
聽聞白澤所言,成紀當場便是氣勢一滯,心中卻是滿是苦水,若非是為了那心中所念,他成紀又豈會做這劫掠之事,奈何眼下這機會可說是絕佳,若是錯過了,就不知要到何時才能有,心中無奈一嘆,眼神便重歸凌厲,開口喝道:“莫要多說,且戰便是!”
成紀話語剛落下,便是朝著白澤隔空一抓,只見那虛空似乎受到極大的壓迫,一道爪行的空間禁錮朝著白澤打來,眨眼間便是急速收攏,顯然成紀是打算在極短時間內將白澤擒獲。
面對如此境況,白澤卻是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預料,微微張嘴,便見得一光球閃動,內有雷電在交織,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白澤輕輕一吐,那雷電迅速佈滿周圍空間,剎那間便將那空間之爪給破了去,同時輕喝一聲:“白虎,你們且先退下,讓我來會會龍族赫赫有名的黃龍成紀,看是否名副其實。”
言語間,白澤已是撲了出去,而成紀背後墨濯等強者也是紛紛退後,給二者留下一片戰鬥的空間,免得被波及,同時也是盯著麒麟走獸一族強者。
成紀見得白澤攻來,也不慌張,單手往虛空中一點,一滴水珠憑空出現,真氣猛的灌入其中,便見那水珠迅速漲大,急速分裂而開,同時球形開始拉長,竟是化作長矛狀,上方似乎隱隱有著難以言明的道韻在流轉。
手掌輕輕一翻,成紀屈指便是做了個彈的動作,便見得那水珠化成的迷你長矛從四面八方而來,盡數朝著白澤攻去。
“啪!”
白澤一掌拍在前方的迷你長矛上,傳來一陣脆響,那長矛再次化為諸多水珠,奈何這水珠尚未散去,便重新化作長矛繼續攻來,頓時讓白澤眉頭一皺。
瞟了一眼成紀,白澤冷冷一笑,四隻獸腿當即開始在原地迅速踩動,那步伐甚是詭異,幾乎只是眨眼間,白澤的身形便徹底消失在場中,只餘得一道白光自那迷你長矛中衝了出來。隨即便是轟然巨響,那無數的長矛撲了個空,各自攻在了一起,卻是未能傷的白澤分毫。
驀地,成紀臉色一凝,當即手臂上出現大量的鱗片,同時泛著光澤,真氣在上面流轉,隨著一聲輕嘯聲從口中發出,成紀朝著左上方狠狠的砸了過去。
一道悶響聲傳來,白澤身形顯現,拳掌相交,逼迫出巨大的氣浪,當即周遭樹木盡皆攔腰而斷,周圍圍觀的一眾強者也是被逼的紛紛後退。
“黃龍成紀果然強大,先前明明被那燭龍所傷,現在竟還能爆發出如此力量,當真是恐怖,若是我接這一拳,怕是要粉身碎骨,任何大藥都救不回。”望著戰鬥的白澤和成紀,一旁觀戰的開明獸不由得感慨道。
“救?你可當真是厚顏無恥,若是你去接這一拳,你便是直接魂歸混沌了,你竟以為你還有被救的機會。”一旁的白虎絲毫不客氣的在一旁擠兌道。
“……”
開明略顯尷尬的擺弄了一下他的諸多頭顱,咧嘴道:“白虎大哥,方才白澤前輩所使用的步伐是何秘術,你可知曉?在那密密麻麻的水化的長矛中,竟是可以絲毫不受影響,當真是了得啊。”
一旁的白虎微微搖頭,道:“白澤前輩通曉天地,這秘術層出不窮,這具體是何步伐,我也不知,不過你若是有興趣,待得離開崑崙丘,你可直接詢問白澤前輩,或許他願意傳授與你也不一定。”
“是嗎?有此可能嗎?”開明獸顯得激動不已,引得白虎只能無奈搖頭。
白虎與開明交談之時,成紀與白澤連連交手,不得不說,成紀的實力的確強大無比,攻勢如狂風暴雨,更是連綿不絕,且肉身極為強大,每每與白澤接觸時,便是讓白澤身軀一震。也正是如此緣由,白澤只能仰仗著步伐神異以及諸多的秘術,不停的與成紀遊鬥,時不時朝著那成紀反攻一兩招,但卻都無甚大效果。
“轟!”
巨大的響聲傳來,成紀與白澤再次對轟一掌,便分了開來,成紀望著皮毛依舊發亮的白澤,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道:“看來,只能拿出足夠的實力,白澤兄才願意分我些崑崙祖氣啊。”
“如此,便請賜教!”白澤冷聲道。
只見得成紀仰天一聲長嘯,便是身形變化,直接顯現出本體,強悍至極的龍族體形再現,遮天蔽日,一股股氣壓將地面壓的寸寸開裂,讓在場的諸多強者暗呼不好,連忙紛紛後退。
白澤同樣不甘示弱,身形猛的漲大,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猛然睜開,一張嘴,嘯聲當即與那成紀對碰在一起。二者爆發後尚未真正交手,已是見得周遭樹木山石不斷爆開,當真是強大無比,這勢均力敵的形勢,卻也把成紀看得一陣心焦。
“你們見機行事,隨時準備撤走!”
白虎護著身後的一眾走獸一族,耳邊突然傳來白澤的聲音,頓時令白虎內心一沉,白澤如此說道,想必定是沒有戰勝那成紀的把握。
但仔細想來也是,白澤向來是智慧如淵如海,通曉古今,並非以戰鬥力著稱,這碰上龍族大名鼎鼎的成紀,能競爭龍族族長的存在,確實沒多少勝算。
“你們聽好了,一會聽我號令行動,我等恐需撤離此地!”白虎聚音成線,告知一眾走獸族強者。
“白虎大哥,這是為何?”眾多走獸族強者皆是不解。
“我們修為不足,那龍族成紀之強,也是你們親眼所見,我們需得先行撤去,白澤前輩方能沒有顧慮,想走便走,即便那成紀也無辦法。”白虎朝著眾多走獸族強者解釋道。他這一開口,走獸一族強者臉色都沉了下去,卻也只能最終無奈點頭答應。
白虎話語落下,眼神望向了龍族一邊,墨濯和應龍等也不斷後退,卻同樣盯著這邊,儼然一副防範的模樣。
突然,只見空中一道白色光芒閃爍,在白澤的身旁赫然出現一把白色的石鐧,石鐧古樸,散發的威勢並不強,只是直直的指著成紀。
“哦?白澤兄竟是用兵器?”
成紀那巨大的龍嘴咧了咧,滿是嘲諷之意,繼續道:“這混沌萬族之中,兵器不在少數,但那我都應修持己身,這石鐧我若是狠狠的敲上幾敲,怕也是要灰飛煙滅,白澤兄身為天下智者之領軍,竟是不明白此間之道?”
“龍族肉身強悍,我自是明瞭,但也不見得就是堅不可摧吧。若是白澤記憶力尚未衰退的話,依稀還記得今日成紀兄的肉身,才被燭龍給破了吧!”白澤冷冷一笑,揶揄道。
“哼,那就要看看白澤兄是否有有燭龍的修為了!”
成紀臉色極為陰沉,身形微微扭動,天空之中便是風雲變幻,雷電交織在其中,一股強烈的氣壓自天空中傳來。
只見成紀發出一聲嘹亮的龍吟,直接便衝入到那風雲之中,急速的遊動,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天已是徹底的黑了下來,一道道的雷光在虛空中閃過,似乎都是龍的形態。
“似乎是威力很強的一個招式,只是我又豈能任你積蓄力量。”白澤抬起頭,伸出爪子微微往前一揮,那石鐧便是朝天空中飛去。
與此同時,白澤閉上雙眼,那第三隻眼似乎更加明亮了,一股玄奧的氣息自那眼中迸發而出,伴隨著大量的真氣,直接注入到石鐧之中,頓時便是“嗡”的一聲響,石鐧彷彿要破開那雷雲一般。
“僅此而已嗎?想要破開的我的雷雲,怕是還差了些。”天空中傳來成紀的聲音。
然而白澤並不作聲,只是指揮著那石鐧直直朝天而去。見得如此情形,天空再次傳來一聲冷哼,一道約莫一丈直徑的雷球裹著火焰,自那雷雲中衝了出來,奔向石鐧,來勢洶洶,似是要將石鐧轟個支離破碎。
“噼啪!”
雷球與石鐧一接觸,就出來強烈的雷電聲響,出乎眾多強者預料的是,那石鐧上隨著莫名的氣息流轉,竟是如同利刃切蠶絲一般,直接從雷球的中間穿過,而那雷球則是在剎那間被破成兩半,在半空中轟然爆開,留下一陣嘈雜的響聲。
“哦?不愧是白澤,手段確實相當的多,呵呵!”成紀的聲音再度傳來,天空變得更加的陰沉,顯然成紀準備要全力出手了。
上空雷雲閃動的更加頻繁,那石鐧卻和白澤一樣沉著穩重,只是急速向上而去。流光劃破天際,雷電劃出的白光與石鐧散發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只見那一聲清亮的龍吟聲傳來,數道雷光自雷雲中迸射而出,直擊那石鐧而去。
“爆!”
就在此時,下方的白澤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走!”
與此同時,那正在下方觀戰的白虎當機立斷,身上爆發出強烈的光芒,一聲令下後邊頭也不回的朝遠處奔去,身上猛的綻放出強烈的光華,讓他的速度更是快上幾分。走獸族的一群強者稍微慢上一絲,但也絕不含糊,各自施展秘法,當下便見得走獸族強者一個個化作虹光,速度極快的朝遠處奔去。
隨著白澤口中吐出爆字,那雷電也臨近了石鐧,卻是尚未擊在石鐧上,那石鐧先一步轟然炸裂,那聲響直接蓋過天空中轟隆隆的雷聲,本就包含著白澤注入的強大真氣,更是在爆炸之時,裹挾著奔襲而來的雷電,引爆周遭的天地靈氣,更是加大威力。
“轟隆隆……”
持續爆炸的聲響傳來,那天空之的雷雲被炸的不停震盪,五光十色的變幻中有著大量的雨水落下,僅僅是片刻的時間,那雷雲便是盡數被震散,太陽星的光芒照射而下,天空中成紀的身影盤旋,倒也未能被傷到分毫。
天空中的成紀望著那沉著的白澤,心裡泛起了嘀咕,不愧是白澤,竟是用如此方法破了自己的殺招,目光閃爍間,成紀突然微微一愣,隨即便有絲絲怒氣湧上頭,朝著下方的白澤道:“哼!白澤,你當我龍族成紀是何等存在,難不成會去為難你的一眾小輩不成。”
“哈哈哈,倒是我白澤小氣了,不過他們先行撤走,我總歸是要安心許多。”
白澤微微一笑,看著其餘的龍族強者,心中感慨,這龍族強者果然有自身的傲氣,即便方才注意到白虎等迅速離去,也不曾有任何追擊。
“成紀兄,你我如此戰下去也是分不出勝負,何不此事就此作罷,你待如何?”白澤收起自身氣勢,那展開的雙翼也微微收攏,對著天空中的成紀道。
面對白澤的提議,成紀眼神微凝,陷入到沉思中,白澤確有其強大之處,即便是成紀還有諸多殺招未出,但若是論到各種底蘊,只怕白澤這通曉乾坤者更多才是,未必就接不下自己後續各種攻擊。
思及於此,成紀心頭卻是煩悶,難不成真要放棄不可嗎?
眼見成紀沉思,白澤只是微微笑著,也不打擾,反而是將自己的雙翼完全收起,那額頭處的第三隻眼也重新閉了起來,對成紀示之以誠。
隨著白澤緩緩落到地面,成紀卻是一愣,隨即嘴角露出苦笑,身形一轉,再次化為盤古之形,朝著白澤拱拱手道:“白澤兄,此次是成紀唐突了,日後定然前往笑城賠禮道歉!”
“無妨,成紀兄自便即可!”白澤臉上笑容依舊,並未放在心上。
見如此情形,成紀無奈心中再嘆一口氣,而那諸多龍族強者,此刻也是眼中帶著敬佩,不僅是龍族對強者的敬佩,更是對白澤的品行與心胸的敬佩,不愧是這混沌天地間的仁厚長者,其胸襟與氣度遠非尋常強者能及。
成紀朝著應龍、墨濯等揮了揮手,隨即再次朝白澤拱了拱手,便帶著諸多龍族強者離去,而白澤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也要邁步向前,追上白虎等。
當是時,突變再生,白虎的前腿剛抬起,一股強大的空間壓力自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在白澤的上方,一個巨大的空間形成的手掌,其中有著灰色氣流在流動,竟是少見的混沌之力。
那空間手掌的目標很明確,直接鎖定白澤,速度更是奇快無比,白澤方才感受到壓力,那手掌已是到了白澤頭頂處。
“開!”
倉促之下,白澤來不及多加思考,直接開啟了第三隻眼,無匹的光芒自眼中射出,直衝那空間手掌,同時雙翼猛的展開,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在雙翼上流轉,白澤的身形迅速朝著邊上撤出。
若是在平日裡未受到空間壓制,便是在一瞬間,白澤便能跑出十數里地,但此刻那空間壓力之強,竟是讓白澤僅僅挪出了大半個身子。
“嘭!”
那手掌與白光對撞,強大的混沌氣流將白光磨滅,最終空間手掌狠狠的拍在了白澤身上,頓時白澤口中鮮血狂噴,直接被拍的地面下陷,直直的朝下而去。
“吼!”
一聲極為憤怒的吼聲自地下傳出,伴隨著鮮血的噴灑,一道血紅色的光芒自地底急速噴出,竟是比先前那空間手掌還要快。血紅色光芒噴出後,直接朝著空間某處狠狠的穿了過去,發出一聲“噗哧”的響聲,最後消散在虛空之中。
伴隨而至的是一道血花在虛空中濺出以及一聲悶哼之聲,顯然這虛空之中藏著強者,突如其來的受傷,似乎令這強者心生惱怒,當下強大氣息波動,一道烏光自虛空中打出,直接朝著地底的白澤而去。
“嘭!”
破土之聲瞬間傳來,在約莫二十來丈遠的地方,竟是白澤破土而出,而地下也在此刻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之聲,一座矮小的山峰直接沉下數十丈。與此同時,數道神異的光芒在山間爆發而出,那山峰方才停止下沉,顯然是崑崙丘的自我保護。
白澤被偷襲受傷,小半邊的身子把打得傷痕累累,傷口處有氣息在流轉,使得傷口無法迅速癒合。便就在此時,一道黃色身影閃過,正是離去的成紀,擋在白澤前方,朝著那虛空濺血處猛的一指點出,指勁勢如破竹,正欲將那虛空擊穿之時,一道混沌之力迎面而上,一陣裹挾後,便讓那指勁如泥牛入海,沒了任何波動。
而那濺血處則是一陣波動,那掉落的鮮血被瞬間抹去,而那原本隱藏在暗處的強者氣息,亦是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再也捕捉不到絲毫的痕跡。
“噗!”
眼見如此,白澤再次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當下也萎靡了不少。前方的成紀當即轉身,單手一揮,一股強橫的生命力將白澤籠罩,這才開口道:“白澤兄,感覺如何?”
說話間,墨濯應龍等也是及時趕了回來,方才成紀等才走出幾步,卻感受到背後傳來一股強烈的波動,正疑惑間,便察覺到了戰鬥的發生,這才及時趕了回來,救下白澤的性命。
白澤輕輕咳嗽兩聲,一道綠色的光芒自體內流轉,同時一道白色的氣息在傷口處,將那莫名的氣息驅逐,這才開口道:“無妨,死不了,此次多謝成紀兄了。”
再次咳嗽兩聲,一團不小的灰色的光團浮現在白澤眼前,朝成紀飛了過去。眼見如此,成紀卻是臉色一沉,道:“白澤兄,你莫要誤會,此次並非……”
“我知道,只是此次若非得成紀兄相助,今日怕是多半要死在這崑崙丘。這團崑崙祖氣,就當是我白澤報答成紀兄的救命之恩,莫不是我白澤之命竟抵不上一團祖氣?”白澤的傷口逐漸在恢復,氣息卻是依舊萎靡的很。
“既如此,那我便收下了!”
成紀也非是那矯情性格,當下便伸手將祖氣收下,心中不由一嘆,一戰未果,最後竟是以如此方式得到。收起祖氣後,成紀當下便盤腿坐下,對一邊的應龍道:“你們先幫我**!”
“是!”應龍等齊聲答道。
當即便見得一股特殊的真氣自成紀身上緩緩流出,隨著他手掌輕輕的朝白澤貼了上去,那真氣湧入到白澤身上,當下令白澤氣息漲了幾分,那傷口處的莫名氣息被迅速清除,而白澤也閉上了雙眼,療傷法門急速運轉,原本都已經塌陷的半邊身子迅速恢復。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過去,成紀長長的出了口氣,將伸出的手撤回,並輕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才起身朝應龍等揮了揮手,示意**結束。而白澤身上的光芒閃爍數次後,也徹底的歸於體內,那身上的傷口已是全部消失,身上的氣息雖然依舊萎靡,但比先前強上不少,顯然這其中成紀的功勞不小。
“再次多謝成紀兄出手出手相助!”白澤開口道。
“無妨,我受你恩惠,應當如此。”成紀擺擺手,隨即又道:“既然白澤兄現在已然恢復不少,那我們便就此別過,成紀還得趕回族裡,有重要事情需處理。”
“既如此,成紀兄好走!”白澤點點頭道。
成紀當下單手一揮,一道光芒將應龍等籠罩在內,迅速遠離崑崙丘這是非之地。
望著成紀遠去,白澤轉過身去,臉色陡然凌厲,朝著那原本偷襲者的藏身之處一揮掌,一道符文流轉其上,那虛空之中竟是濺出一道血跡,但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這血跡僅是虛影,並非真正的血液,但也有淡淡的氣息蘊含其中。
“嗯?這股氣息?”
白澤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剛準備要進一步的探索,卻是見那符文猛烈顫抖,隨即啪的一聲碎裂,血液虛影也就此消散,這一幕看得白澤的眉頭皺的更深。對方臨走是將痕跡抹去,顯然修為高絕,而且在時間之道上同樣不弱,否則也不至於檢視過去虛影才如此一兩個個呼吸,符文就崩裂。
朝著虛空盯了幾眼,白澤便轉身離開,路上速度也不快,心中一直思索,暗道:“這偷襲者必不是成紀安排,龍族心性驕傲,成紀斷不至於做如此卑劣之事,更何況那偷襲者修為強大,若是與成紀聯手,當可逼我把祖氣盡數交出。”
“強大,而且出招之時竟有混沌之力了流轉,在時間之道上也有不錯的修為,而且對方心思縝密,趁我與成紀罷鬥後,心思最為放鬆之時出手偷襲,更可怕的是隱匿之術如此強橫,我與成紀竟是均未發現他的存在,這,到底是哪族強者。”白澤繼續思索。
突的,白澤猛的停下腳步,雙眼微微眯著,沉聲道:“莫非,莫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