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慘烈代價〔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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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不斷逼近諸犍的燧人暗叫一聲不好,便是見得以諸犍為中心,爆炸聲不斷的響起,一股又一股強大的衝擊波便是衝擊在了燧人的身上,將其身軀都撕裂。

“哼!”

口鼻發出一聲冷哼聲,燧人慾退,心中卻是知曉,倘若真的退開,與對方拉開距離,那必然自己要吃上大虧。

心中如此想著,體內真氣猛然爆發而出,強大的火焰自其周身燃燒,而後如同岩漿一般在燧人周身流動,形成一套護甲遍佈周身,同時,燧人一聲怒喝,身上的火焰便是化出一個個掌印,轟向四方空間,將那爆炸之力盡數隔開。

做完這些,燧人目光搜尋,第一時間看到那正在怒吼的諸犍,腳下一踩,極為果決的朝著諸犍狠狠的拍出數掌,將諸犍直接籠罩在掌力之下。

“嗯?”

掌力襲來,諸犍只覺周身生出極大的壓迫感,火焰掌印破空而來,其上瀰漫著的強大威勢令諸犍無法小覷,連忙真氣一凝,不斷的揮出拳頭,同時尾巴亦是來回抽動,將那一道道掌印盡數抽裂。

突然,諸犍將最後一道掌印抽碎之時,全身汗毛一豎,一道偉岸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赫然正是燧人,也不知是以什麼方式突破進來的。

只見燧人手中石鑽猛的一豎,被其當作了槍頭,自傷而下狠狠的一劃。

“噗哧!”

一道長長的傷口在諸犍身上顯現,大量的鮮血從傷口處飛濺而出,強大的力量順著傷口猛的衝入到諸犍體內,頓時讓諸犍再度噴出一口鮮血。

然而,燧人得理不饒人,並未就此停下,反倒是極為強大的真氣瞬間聚集在自己的四肢上,身形如鬼魅般的晃動了起來,招式卻又是大開大合,每一招每一式都實實的轟擊在了諸犍的身上,強大的力道令諸犍難以防禦。

更令諸犍憋屈的是,原本有巢偷襲他時,侵入的力量被其壓制,但到了現在,幾乎是所有的力量都用來防禦燧人,一時間竟也壓制不住了,正所謂外憂內患,撐過了約莫一個呼吸的時間,燧人的攻擊便是如同雨點般的盡數落了下來。

“噗!”

也不知諸犍吐了多少血,只見得他身上的毛髮已是完全變成了鮮紅,就連燧人身上都滿是血腥味。當燧人停止攻擊之時,諸犍“轟”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早已是出氣多進氣少,已是絲毫無法動彈,只能眼中滿是不甘的望著。

的確,若是未被有巢偷襲,即便會敗,諸犍也不可能敗的如此之快,更不會敗的如此之慘,身上的傷口已是沒有多餘真氣去修復,內部運轉的真氣更是亂作了一團。

大量強大的真氣入侵,使得即便來一個修為弱小的生靈,都能將諸犍斬殺。但這世上可沒有那麼多的如果,更何況這本身就是計謀之間的算計,而非公正的對決,一切,都只能怪自己。

燧人身形降落而下,望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諸犍,同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有些發白,眼見如此,十巫中的老三與老四連忙飛身上前,一揮手,便有真氣將燧人托住,緩緩的將其扶著坐下,並迅速的開始為其療傷。

“燧人這小傢伙,打起架來依舊還是那麼拼!”

老四一邊用真氣為燧人治療著,一邊小聲的嘀咕著,似是埋怨,語氣中又帶著驕傲與自豪。

“若非頂著諸犍的攻擊硬上,如何能如此迅速的將對方制服,更何況諸犍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若是真被對方逮到機會了,燧人這小傢伙怕是要落得更慘的下場。”諸犍那一箭的威勢還在老三的腦海中迴盪,的確是名不虛傳。

在諸犍與燧人戰鬥之時,弇茲與赤容之間的戰鬥亦是爆發了,二者竟是打的不相上下,但隱約間能判斷出,其實是赤容佔了上方。

“赤容,你究竟為何要對我古巫族出手?我古巫族歷來與你無冤無仇,如此生死相向,於你又有何好處?”

弇茲與赤容對了一掌,而後迅速彈開,之後只覺手心發燙,有強烈的灼熱感,抬手一看,竟已是焦黑一片,可見赤容掌力之強大。

赤容眉頭微微蹙起,看著手上冒出一股蒸汽,迅速修復的弇茲,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你又何必多問,今日我已是到了你們古巫族,而且事情敗露,憑你們今日的戰力,我想要逃出去是斷然不可能了!”

話音落下,赤容便是身形一動,帶著在空中劃過的長長的火焰痕跡,單手一拍,一個巨大的火焰掌便是迎風而漲,直接將弇茲覆蓋在內,強大的威勢令弇茲不敢小覷。

一聲嬌喝,弇茲背後猛的彈出雙翼,雙翼猛的用力一扇,強大的風力頓時顯現出來,竟是刮的那火焰掌上的火焰隱約有潰散之跡象。

“開!”

弇茲再喝一聲,纖細的手指上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在閃爍,而後便是輕輕點了出去,一道指勁衝擊而出,轟在那火焰手掌上,頓時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巨大的爆炸聲伴隨著強猛的氣浪,再次將弇茲與赤容逼的後退。

“赤容,你這又何苦要再戰呢,你處處留手,並未使用全力,否則,我早便敗了,想來此事你亦是有苦衷的,為何不將其公佈出來,你我罷手言和,豈不是更好?”

弇茲站定身形,體內真氣在不斷的運轉著,身上卻是沒有半點殺氣。

赤容眼神黯然,看了看弇茲,有看了看那正在協助重鳴與帝江戰鬥的白軒,心中非常很不是滋味,卻又是無可奈何,軟肋被抓住便只能言聽計從。

弇茲說的對,赤容的確是有苦衷的,當日,他原本是優哉遊哉的在修煉著,一切都相安無事,憑藉著如今天地鉅變,赤容最近修為增長不慢,他那不甚成才的弟弟以及叛逆的侄子,如今修為亦是不錯,若是能如此維持個數十年,自己便可不用再過多的擔憂他們。

……

“重黎啊,你小子可得爭氣啊,雖說現在大哥還能護著你,但日後你終究是要靠自己在這混沌天下站穩腳跟啊。還有你那叛逆的兒子共工,這小子雖是老與你唱反調,但若是論起修行天賦來,那可當真是不低,未來可期啊!”

赤容如此自言自語著,嘴角還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顯然話語中的不滿其實更多的是得意。

“師尊,不好了,師尊!”

赤容還在洋洋得意之時,一道身影便是闖了進來,修為不弱,身上有著熾熱的氣息,與赤容一般都屬先天一族,乃是其弟子吳回。

“何事,莫要慌慌張張!”赤容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個強者該有的威嚴。

“回稟師尊,重黎,重黎師叔、還有共工師弟,被一群強者給抓走了!”吳回顧不得是否會挨批,稍稍捋了捋自己的氣息,便快速的說道。

“你說什麼?是哪族強者,竟是行如此之事,難道他們不知曉,重黎是吾弟,共工乃吾侄嗎?”

僅是一瞬間,赤容便是暴喝一聲,強大的氣息瞬間沖天而起,周圍一片地帶剎那間變得灼熱無比,惶惶威勢令吳回身上直冒汗。

“師尊,他們就在外……”

吳回不敢怠慢,連連向赤容回話,奈何,他的話語才說到一半,外面便是傳來一個聲音,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道:“赤容,何不出來一見?”

話音剛落,赤容身上便是冒著強大的火焰衝了出去,豁然間便是到了半空之中,在他的對面,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站在虛空中,在他的背後,諸犍正一手持著一個生靈,正是重黎與其子共工,此刻的共工正不斷的掙扎著,還用極為仇恨的眼神望著諸犍。

然而,逐漸修為強大,共工的掙扎對其造不成半點影響,反倒是諸犍輕輕一震,本就被封住了真氣的重黎和共工,臉色瞬間發白,彷彿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

“莫要傷害他們!”

赤容心中著急,連忙開口阻止道。諸犍則是微微一笑,並未對重黎和共工再下手,這才讓赤容稍稍冷靜了下來,朝著諸犍問道:“諸犍,你身為前輩,修為強大不是這些小輩能比,又何必去傷害他們,有什麼事衝著我來便是!”

諸犍微微一挑眉,笑道:“呵,我本是想找這兩個小輩問問你的去處,豈料這兩小輩卻是不知趣,見了我也不知稱呼聲神上,當真是沒有禮貌,這不,我便將他們抓來,幫你好好教育一番,你且放心,待得他們日後懂禮了,我自是會還給你!”

“你……”

赤容一怒,欲要與諸犍動手,卻也知曉對方修為強大,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對手,也不可能將重黎和共工救下,心中思量之下,最後還是忍住了,死死的撰住拳頭,看向那站在前方,面容模糊的男子開口道:“你們意欲何為?”

“赤容前輩,你也莫要太過心焦,我等是不會傷害重黎與共工的,畢竟,於我等而言,傷害他們沒有任何的價值,只需要前輩幫我們做些事,事後,自當將他們歸還於你!”面容模糊的男子,實為白軒,淡淡然的開口道。

……

“無需多言,戰吧!”

赤容一聲低喝,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殺氣,直接鎖定對面的弇茲,不由得讓弇茲亦是一愣,臉色顯得凝重起來。

“弇茲姐姐!”

一旁觀戰的后土,見場中形勢變化,那赤容似乎準備要下殺手了,心中不由得擔憂了起來,赤容修為強大,她自是能看出來,弇茲處於下方,后土又何嘗不知曉,但仔細想了想,后土還是暫時未出手,只是真氣運轉,隨時準備出手。

火光一閃,赤容已是到了弇茲的背後,右手朝天舉起,五道細小的火焰發出“嘭”的響聲,分別在其五指上燃燒了起來。

赤容眼神一凝,口中大喝一聲,右手化爪,猛的劃拉而下,頓時,火焰燃燒成一道細線一般的存在,朝著弇茲的後背切割而去。

“凝!”

弇茲察覺到危險,攻擊尚未到來,她卻已是感覺到了背後的生疼,在感嘆赤容的強大之時,也不由得生出一聲冷汗,當下不再有任何猶豫,背後雙翼一卷,便是將自己全部包裹在內,羽翼上的羽毛猛的豎立而起,竟是散發出陣陣寒光。

“叮叮…”

五道火焰線劈砍在羽翼上,竟是發出了金鐵交鳴之音,被迫防禦的弇茲被其強大的力道轟擊的飛了出去,但並未受到一絲傷害。

“斬!”

弇茲一聲輕喝,身體便是重新調整好,雙翼猛的一展,朝著那赤容飛了過去,那羽翼上的羽毛仍然片片倒豎,竟是要以整個雙翼為刀,以一個奇異的角度朝著赤容斬了過去,真氣附著其上,攻勢不容小覷。

赤容見狀,不多言語,手輕輕一招,一團紫色的火焰在手掌中成型,左右手輕輕互碰一下,那掌中的紫色火焰便是一分為二,而後迅速化作兩邊長刀,迎風而漲,變得有半丈來長,被身材高大的赤容握在手中,顯得威風凜凜。

赤容下半身火焰轟然一聲爆響,身體便衝了除去,手持雙刀瞬間舞動起來,一時間刀光竟是密不通風,其上伴隨的火焰更是威力強大,時不時的傳來一陣爆炸之聲,聽得在場的巫族強者只覺頭皮發麻。

“叮~叮叮叮……”

赤容與弇茲戰在了一起,弇茲的雙翼已是轉成了一個螺旋劍一般,周圍似是一切都被被其切開,而赤容的刀越舞越快,殘影不斷,每一刀更是威力巨大。

“嘭!”

幾乎只是在一呼一吸的時間內,雙方竟是對碰了數百下,最後一聲巨響傳來,二者交戰之處發出一聲爆炸之聲。而後兩道身影猛的激射而出,赤容依舊手持長刀,真氣鼓足,反倒是那弇茲,此刻衣衫破碎了許多,灰頭土臉的顯得甚是狼狽。

“殺!”

赤容一聲怒吼,身形在半空中止住,手中再提長刀,朝著弇茲劈砍而下,而弇茲亦是雙翼猛的一扇,調動起全身真氣,不斷的揮動著雙翼,寒光四射之下,只等赤容來。

“弇茲姐姐小心!”

若是論勝負,此刻勝負已分,后土如何能看不出來,若是生死相向,赤容全力出手,弇茲只怕是不妙。面對如此境況,后土自是不能坐視不管,身形一閃,腳下便有著土黃色的光芒在閃動,手中出現一道黑色漩渦,“輪迴訣”毫不猶豫的施展而開。

“噗哧!”

“啪!”

“嘭!”

幾聲響聲交織在了一起,赤容的火焰長刀與后土施展的“山海拒”碰撞在了一起,火焰長刀竟是消散於無形,而弇茲的羽翼伸展,已是貫穿了赤容的身軀。

后土的攻擊更加強大,打在了赤容另外半邊身軀之上,已是將其打的血肉模糊,骨骼與內臟都不知道碎裂了多少,生命氣息在迅速的流逝著。

“呵!”

赤容笑了笑,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伸手輕輕抓在弇茲的羽翼上,一用力,身形便是從羽翼中脫離了除去,轟然掉落到地面之上,只餘得鮮血浸染著地面,赤容下半身燃燒的火焰,此刻竟也是在緩緩的熄滅。

突然,弇茲猛的跳將起來,也顧不得全身灰頭土臉的,一把便是衝到了赤容身邊,看著即將身死道消的赤容,心中百味雜陳,不解的問道:“為何?為何最後你??”

“這些時日以來,給你們古巫族帶來不少麻煩,抱歉了!!”

赤容的嘴角還在溢著鮮血,眼中帶著歉意的對弇茲說道,而後便是轉頭望向了天空,眼中有著莫名的神采。

“騰!”

一道火焰聲響起,赤容的身軀便是燃燒了起來,這是赤容用最後的修為在毀滅自己的身軀,眼見如此,后土連忙伸手見弇茲拉開,用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那正在燃燒著的屍身,其中似乎傳來微不可聞的聲響,說道:“陸壓,呵…對不住了…拜託了…”

在某一座大山之中,兩個生靈正被綁縛著,旁邊還有幾個長相奇特,尚未來得及化形的生靈看守著,那被綁縛的,正是重黎和共工!

“噼啪啪!”

突然,一聲怪異的響聲在周圍響起,那守衛的生靈頓時警覺,朝著外面看去,頭顱四處張望著,真氣在他們的體內流轉,隨時準備著戰鬥。

“你們,去那邊看……”

為首的一個生靈正欲開口,吩咐手下去檢視情況,卻是突然瞳孔一縮,看向原本重黎和共工所在處,頓時肝膽欲裂,此刻那裡已是空空如也,哪裡還有重黎與共工的身影,要說有,那也只有點點焦黑罷了。

不遠處的半山腰處,一道火焰在空中亮起,重黎和共工的身形猛然現身而出,同時還有一個修為波動極強的存在,赫然正是陸壓。

陸壓看了看重黎和共工,嘴角撇了撇,伸手一點,火焰便是將綁縛他們的藤條給燒斷,同時在二者身上各自用真氣輕點一下,將他們的真氣盡數解封,令他們恢復自由。

“前輩可是陸壓神上?”

共工對火焰之道沒什麼研究,但重黎卻是一眼就看出了門道,更何況對方的修為強大,更是遠在自己之上,便心中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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