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男媽媽的無奈(1 / 1)

加入書籤

光芒散去,待兩人看清裡面的小傢伙,王二才真正相信問花說的是真的。

一身白色的細絨小毛,四隻小小的蹄子,還有軟乎乎的鼻子上鑲著兩個小鼻孔。

竟然真的是一隻豬!!!

兩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小傢伙。身上並沒有黏糊糊的羊水什麼的,完全就像一隻一兩個月小豬崽的樣子。

“怎麼剛出生就是這麼大的小豬崽了?”

“小豬崽?還大主宰呢!”王二無端聯想。

小豬仔睜開眼睛,小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兩人,有些茫然。

“喂,這有咱倆的血液是吧。”王二看著小可愛,小聲地說著。

“不跟你搶。”有些好奇,但問花並沒有霸佔的想法。

“那好,我是爸爸,你是媽媽。”王二滿臉認真地說。

“我特麼……”問花無語。

“對,你是它媽。”

“哼唧,哼唧……”小豬崽兒哼唧著,聲音有點古怪。

輕輕一躍跳到了王二的膝蓋上,小豬崽兒開始用幼嫩的鼻子拱著王二的手。

“哎呦……”王二都要被萌化了,手放在小豬的身上,輕柔柔地擼了起來。

事實證明,幾乎所有的小動物,小的時候都很好看。

“你是真的代入角色了啊。”看著王二止不住的笑容,問花有些無語,“有這麼可愛嗎?”

但是還沒等擼過癮,小豬又是一跳,跳到了問花的膝蓋上。

“哎呦,真可愛——”

問花還沒可愛完,小豬緊接著又是往問花胸口一撞,也是這一撞,直接將問花給撞躺在了地上。

然後……

然後小豬往問花的胸部使勁兒地拱……

兩人瞬間石化,呆若木雞。

片刻之後,就是問花撕心裂肺地慘叫。

“啊,窩泥馬!!!”

一會兒之後,王二才後知後覺地將小豬從問花的身上移開。

此時的問花抱緊雙膝,悵然若失,梨花帶雨,一副楚楚憐人的模樣。

他的左胸處,衣服已經破了一個圓洞。

“哦,寶寶乖,寶寶乖,那是你的男媽媽,有些事兒是做不了的。”

小豬從王二的手中掙脫開,以一個成年人的氣力,竟然攔都沒攔住,然後小豬又踏著小碎步來到了問花的身旁。

“你就從了它吧,反正你是它的媽媽,這是你做媽媽的責任。”王二知道事已定局,苦口婆心的開導問花。

“我發誓我不對外聲揚此事的。”王二在憋笑。

問花眼中不甘,但他也沒有任何的力氣了,只能慢慢地退後著身體。

終於,還是退無可退,靠在了牆邊,手指著小豬,“你,我警告你,不準往前了。”

“卟——”

小豬一嘴咬掉問花包著傷口的紗布,然後將他的手指給含了進去。

“嗯……”問花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呻吟,感覺像是靈魂出竅一樣,身體溫潤,手指頭更是麻麻地。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王二被問花的呻吟嚇得一激靈,打了個冷顫。

一小會兒後,小豬鬆開了嘴巴,蹦蹦跳跳地“噗”的一聲,以一個完美的落水姿勢扎入了酒罈之中,幾乎壓出完美的水花。

王二來到問花的身邊,兩人這才發現問花的手指的傷口竟然癒合恢復了。

兩人大眼兒瞪小眼兒,滿臉的不可思議。

應該是撿到寶了。這是兩人的第一想法。

剛出生的小豬竟然能蹦蹦跳跳,力氣還不小,還能治癒傷口,並且還有人類幼崽的尋母本能。

這妥妥地初生神獸配置啊。

問花竟然也沒能想到,竟然真讓王二給蒙對了,竟然真能滴血認主。

“我特麼,你上輩子是幹什麼事兒?!上輩子你將它給吃了,你知道不?!!”

問花突然就想起了這茬事兒,氣得直髮抖。

“我不知道……”王二打著哈哈,一臉的無辜。

問花憋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垮掉了,“算了,都過去了。”

“誒?”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王二敏銳地發現,小豬跳進的那個酒罈突然開始亂晃起來。

“我去,酒呢?”王二走進一瞧,發現酒罈裡就剩下一個圓鼓鼓著肚皮的小白豬在快樂的翻滾著,裡面的酒,一滴兒都沒有了。

兩人是相當震驚,這麼多的酒,他倆也不可能喝得完,更何況一個體型如此嬌小的一隻小豬,它也就兩隻手就能捧起來。

“酒鬼?”

“酒豬吧。”問花糾正道,“我懷疑你上輩子能喝是因為你把它給吃了的原因。”

“噓……”王二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問花噤聲,“別在孩子面前說這些。”

“……”問花。

王二拿手指頭輕輕地捅了捅豬仔的小肚皮,小豬崽兒睜開了小眼睛,醉醺醺地看著他倆。惟妙惟肖地神態,太像人了。

倆人對視。

“不會是某位道友轉生成豬了吧。”王二大膽猜測,隨即立馬甩掉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倆人的心情久久難以平復,今天算是喝酒也沒喝成。

將空酒罈封好,問花將其放回來原來的酒窖,至於另外一個酒罈,只能簡單地清掃一下,藏在了這屋裡的牆角,再用一些雜物堆蓋上。等到下一次來的時候,帶上一個酒罈,替換掉就行了。

兩人還是勾肩搭背地下了山,不過這次的勾肩搭背,主要是攙扶。一個身虛體弱,一個飢腸轆轆。還提著一隻小豬,當走下山後,天邊已經破曉了。

王二都懷疑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不過,好在,離開了主峰了。

在山腳,王二在小溪裡捕了兩條魚,隨便的烤了烤補充補充體力,終於在中午前回到了靈溪山。

見到李華的時候,王二簡直是喜極而泣的感覺,還搞得李華莫名其妙的。

隨即兩人就倒地就睡。

金峰

柳贏與計語在交談什麼。

“柳師兄,我看淺雲是沒有意願跟我們一同前往的,咱們還是早點前往柳京吧,以免夜長夢多。”

沒有理會身邊的計語,柳贏一隻手拖著鳥籠,一隻手拿食物逗弄著籠中的金絲雀兒。可惜金絲雀雖然極其嬌美,確實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對柳贏手中的食餌熟視無睹。

不過,這並不影響柳贏的興致,還是興致勃勃地逗弄著。

計語顯然對柳贏的態度有些慍怒,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

“計師弟,你說這鳥兒為什麼就不開心呢?”隨手將食餌扔在地上,柳贏的臉上笑容已經收了起來。“雖然沒有了自由,但是它可是衣食無憂了啊。”

“師弟不知,但師弟猜測鳥兒更向往在天上飛翔吧。”計語誠惶誠恐地認真回答。

“外面的世界有那麼嚮往嗎?一隻小雀兒,在外面隨時都可能被哪裡的野猴,或者被隼鳥給捕食了。鳥籠雖小,可也安全。”

計語有些無語,為什麼柳贏會對一隻小鳥兒這麼上心,他來找柳贏可不是為了談論什麼鳥兒的,他是來詢問出發日期的。

“既然這隻小雀兒沒精神,改天師弟讓底下人再送來一隻。

換了它就行了,一隻小雀兒而已,容易找的。”

柳贏沒有回答,含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從他身邊走過。

計語不理解柳贏是什麼意思。

“再過兩天,急也急不得,東西沒有準備好的話,我們去早也沒用。”柳贏厭惡,對於計語,如果不是因為他對自己討好,自己絕對不屑與之同流的。

這次的任務明面上很簡單,是接了一個普通任務,趁著剛好自己回家看看。其實這次任務非常重要,之所以沒帶更多的人前行,主要原因還是想要掩人耳目。

帶著計語,也算是一份力量,以防萬一,也是幫他拓展一下人脈。

“對了,柳師兄,昨天有件事兒我沒告訴你,那個靈溪山的雜毛小子——問花,昨天也去了木峰。雖然被我給打了一頓,但我發覺淺雲似乎挺照顧他的。”

想起問花,也想起了被淺雲給揍了一頓,要說起來,還是因為問花那個傢伙自己才捱揍的,那個傢伙竟然還說自己是柳贏的狗腿子,計語氣的牙根直癢癢。

計語的神態被柳贏盡收眼底,眼中的厭惡更甚。

“我知道了,這個不用跟我說,一個問花而已,我還是不放眼裡的。”

對於問花,雖然他並不太在乎,可想起淺雲面對問花時的自然笑容,自己心裡還是很不舒服。在自己面前時,淺雲一直都表現得很尊敬,對兄長的尊敬一樣,可這種尊敬,換言之,就是疏遠。

“那好吧,如果準備離開的時候,柳師兄記得遣人知會師弟一聲。那師弟就先告退了。”說完,計語就離開了。

“切,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金絲雀是什麼嗎?柳贏,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柳家的四公子,我用得著這樣裝模作樣地巴結你嗎?

可惜了,問花那個傢伙沒有什麼能耐,不然能給你帶來些困擾我還是很樂意看的。”沒走多遠,回頭看著遠處柳贏的身影,計語的嘴角揚起一絲不屑。

因為某件事情,他水峰的大師兄和三師妹都疏遠了他,而師傅又很偏愛他們二人,自己完全是被他們給孤立了。

看似自己是水峰二師兄的身份,可,對自己表現尊敬的,無非全出那些記名弟子或者外門弟子了。

現在低聲下氣地巴結於柳贏,也就是想要藉著柳家這個名號,多攀點關係,為自己以後離開水峰再多謀一條出路罷了。

“拙劣的演技,自以為是的小聰明。”柳贏心如明鏡,對於計語的那些小心思,他了然於胸,不過不論計語的人品,他還是有一些能耐的,有用得著的時候的。

看了看手中提著的鳥籠裡的金絲雀兒,手上靈力波動,鳥籠忽然地扭曲成了一團,一團之中,血液啪啪地滴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