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呸,渣豬!(1 / 1)
正當問花與貪狼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那本該再起不能的青蛟,竟然再次睜開了眼睛。深寒的目光越過問花與貪狼的戰鬥,盯著崖壁上的寶豬與王二。
“行不行啊你,寶豬。”王二開始陷入了懷疑,試過好幾次了,而寶豬依然只是衝王二指著那朵龍凰花。
王二眼不瞎,他也知道這龍凰花。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找的是伏龍木。這龍凰花是弟妹的任務,雖然你爹地我本性貪心了點兒,但是良心還是有的。”
寶豬氣得踹了王二一蹄子。
然後指著龍凰花搖了搖小腦袋,又敲了敲崖壁,再點了點頭。
“什麼玩意兒?謎語豬嗎你是?說人話。”王二被寶豬整得一頭霧水。
寶豬氣得又踢了王二一蹄子,它是豬,怎麼說人話?
“讚美太陽,不管了,反正任務是摘龍凰花,閒著也是閒著。”王二做出了決定。
隨後,小心翼翼地攀爬在崖壁上,開始嘗試採摘龍凰花。
雖然龍凰花在他的右上方不遠處一點的位置,但還是有點難度的,不過,好在王二也不是普通人的體質了,莫名的自信告訴他能做到的。
“看著點兒爹地,準備好拉我。
萬一爹地真的掉下去了,以後你就沒酒喝了。”王二試圖給自己的安全再套上一層保險。
寶豬嫌棄地撇了撇嘴,不過也沒有拒絕。
於是,在王二的幾次嘗試下,最終,還是成功爬到了龍凰花的旁邊。
使勁兒地拔了兩下,“長得還挺結實的。”
龍凰花紋絲不動,這不禁讓王二心中惱火,本來就為找不到伏龍木而煩著呢,結果,一朵小小的花兒還能欺負到自己頭上來。
抓住龍凰花的枝幹,王二又加大了力度,“特喵的,我就不信了,一朵花兒還能這麼難拔!”
王二算是跟這朵花兒槓上了,連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
終於,龍凰花鬆動了,王二心中一喜,“切,還不是讓勞資給拔出來了?”
但是王二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因為本以為只是鬆動了一點,但沒想到這龍凰花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勢,被自己給全部拔出來了。而此時,他正雙腳蹬在崖壁上……
“女馬的絕了。”王二留下最後的感慨,隨後,整個人自由落體似的往下跌落,“啊——”
王二剛“啊”出聲,就噗通一下掉在了什麼上面。
背部與實體的接觸感,讓王二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是落在什麼上面,但至少沒有摔下去。
劫後餘生的笑容才剛露出來,但伴隨著王二抬頭看見一個巨大的頭顱,便戛然而止了。
他現在正坐在青蛟的軀幹之上……
青蛟的頭顱一點點的逼近,腦袋上還沒有完全凝固的血液格外的粘稠。
“吧唧——”一大滴血液滴落在了王二的胸前,王二一陣反胃。
可他此時可不敢露出半點的異常。
“那什麼……”王二手足無措,像是扭捏的小姑娘似的,舉起了龍凰花,“諾,送你一朵花,請你愛上它。”
王二這才發現,他手中的龍凰花被自己連根拔起了。
所謂的根,是一個足有成人手臂粗細,一米半長的漆黑木頭。
王二瞬間明白了,剛剛寶豬想要表達的,就是伏龍木在龍凰花的下面吧……
那這個東西,應該就是伏龍木了。
不過,細看,這所謂的伏龍木與龍凰花交接的部分,像是還沒有完全成熟似的,還是黯淡的灰紅色。
王二記得問花說過,青蛟是被伏龍木給吸引過來的,那自己這是不是算是奪蛟所愛了?
盯著王二,青蛟目露兇色,看得王二直髮顫。
突然地,青蛟一口猛地咬下,就要將王二給吞掉。
但好在,寶豬眼疾蹄快、當機立斷。跳到王二的身邊,叼起王二躲開了青蛟的攻擊,沿著崖壁如履平地地飛奔了起來。
手裡還拽著龍凰花以及伏龍木的王二是熱淚盈眶啊。不止是因為死裡逃生的激動而流淚,還因為在崖壁上磕磕碰碰的疼痛。
至於為什麼寶豬能在崖壁上飛奔,王二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但是青蛟卻在寶豬的身後窮追不捨,龐大的身軀,以及鋒利的爪子,比著寶豬相當有優勢。
寶豬瘋狂地提速,蹄子都快跑冒煙兒了,但是依然甩不開進擊的青蛟。
而伴隨著寶豬速度慢慢地落了下來,青蛟終於逮著了一個機會,張著血盆大口,就要將王二咬斷成兩截。
“嘭!!!”
在這****,問花猶如天神降臨一般,雙腳暴力地將青蛟的腦袋狠狠地踩進了崖壁之中。
“原來,你在裝死!!!”
此時的問花渾身鮮血,猶如地獄中走出來的修羅一般。
“愛了愛了……”看著問花此時的模樣,講真,王二心動了,“這也太酷了吧。”
但是沒等他繼續沉迷,“咣噹”一聲,在寶豬跳過一塊兒凸起的石頭時,王二一下撞在了腦袋上。
瞬間疼痛得王二淚水直流。
青蛟掙扎著反抗,痛苦地嘶吼,並且扭動身軀撞裂大片大片的岩石。
但是馬上,它的身軀也停止了掙扎。
貪狼魁梧的身軀撞擊在青蛟龐大的身軀上,竟然將撞擊的地方撞得凹陷下去。
“跑什麼?!!”貪狼的模樣完全是變了一個人,原本圓乎乎的身材強壯得遠比巨石強森還具有衝擊感,活脫脫一小綠巨人。
寶豬帶著王二終於停在了地面上,回過頭看著這邊的問花。
此時的寶豬“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心臟咚咚的急速跳動。王二隻覺得自己身邊的不是一隻豬,而是一個核動力熔爐。
問花與貪狼站在青蛟的身軀之上,對峙著毫不退讓。
“你可真是難纏!”問花皺緊了眉頭,此時變身後的貪狼與當時的峰長老一致無二。
不過兩者相比較,峰長老更像是沉積後的穩重,而貪狼展示的更多是狂躁。
不能說誰更強,老有老的經驗,少有少的力量。
但不得不說,對於問花而言,則是此時的貪狼更難纏。因為他不單單是瘋狂,而且更具有充沛的精力和驚人的恢復力。
問花滿身的傷勢足以證明這一觀點。
“我說過,你死定了!”貪狼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喉嚨中卡了砂礫似的。
“我還說過老子天下第一,難道就是了嗎?!”問花手一張,眾多飛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瞬間激射出去,射向貪狼。
貪狼絲毫不懼,迎著問花的飛刀,手臂擋在眼睛前,如同奔襲的雄獅一樣,大踏步衝來。
飛刀刺中他的皮膚,但卻根本刺不進他堅硬的肌肉,只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點。
“有意思嗎?多少次了!”貪狼已經出現在了問花的面前,沙包大的拳頭抵在問花的雙掌掌心。
隨後,問花如同炮彈一樣被加速發射了出去。
貪狼彈跳飛躍繼續追擊問花,卻忽然發現,身體只是剛剛躍起,就停止在了空中。
低頭一看,他整個人被一隻巨大的爪子給握住了!
貪狼很是憤怒,憤怒這攪局者的加入!
抬起頭剛要動作,卻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個深淵巨口就衝他咬了下來。
來到王二的身邊,問花身上沒有凝固的血液還帶著強烈的腥味兒。
王二看向寶豬,但意識到王二想法的寶豬,撥浪鼓似的搖著腦袋。
“沒事兒,我暫時不需要治療。”問花也察覺到了一人一豬的小動作。
他此時說不需要治療確實沒有撒謊,相反,他現在非常的興奮,甚至感受不到疼痛的存在。
問花只覺得好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按照王二心想的解釋就是戰鬥導致的興奮感,引起了腎上腺素上升得過高,抑制了疼痛感。
王二也沒有勉強問花,不過卻意識得到,等到戰鬥結束的時候,估計問花會虛弱上好一陣兒。
寶豬這時候忽然湊到了王二的身旁,圍著王二滿身的血液,挺著鼻子使勁兒嗅了起來。
“怎麼?”王二摸不著頭腦,自己身上雖然有鮮血,但自己並沒有受傷啊,這些血液是那隻青蛟流淌到他身上的。
寶豬眼睛一亮,張嘴吐出了那個小金瓶。然後將小金瓶遞給了王二,同時還指著他身上的血液。
由於青蛟的血液本就放置了有一段時間,滴落到王二身上後,還有一些粘稠,所以並沒有完全被衣服給吸收掉。
而王二也乾脆,察覺到寶豬的意圖後,直接脫掉外衣擰了起來。
王二之所以這麼積極,是因為他開始期待起來了,期待寶豬能給他驚喜。
畢竟剛剛他就猜出來了,寶豬的這個小金瓶估計是個寶貝兒。看寶豬這個模樣,應該是要小金瓶的真實用途了。
王二裝了小半瓶,直到擠不出來了,然後堵上了瓶蓋兒。
熱切地看著小金瓶,等待著變化。
但是寶豬隻是一口將小金瓶給吞進了嘴中,然後跟王二乾瞪眼兒。
“就這?!”王二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草(一種植物)。”
王二滿臉不爽地穿上了衣服,感覺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