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剛來就進監獄了(1 / 1)
王女臉上,遮著輕盈薄透的輕紗,但依然隱約能看到,裡面的驚鴻美顏。
“參加王女。”
眾人下了車,薔薇大善領頭在前,率先低頭彎腰,其餘人等盡皆跟隨。
這是禮節。
不過,王二可不慣著。
他杵在後方,尷尬地撓著頭,看著四方都彎下腰,低了一截的場面。
雖然隔著輕紗,但剛好與王女四目相對。
王二無奈地聳了聳肩。
“大善不必多禮。”
王女收回目光,伸出手作攙扶狀,雖然還隔著距離,但薔薇大善還是順勢站起。
呃……
王二有些無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隔著輕紗,他好像看到了,王女衝他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眾人這才站起身來。
前面在說著什麼話,王二也在後面與問花說著悄悄話。
“你幹嘛也彎腰行禮啊?”王二疑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什麼事?”王二更疑惑了。
“王女應該不再在意,但她手下的那群神侍,可都是狂熱的瘋狗,你小心夜裡,別人用被子把你捂死。”
“你特麼……你特麼剛剛怎麼不跟我說?”
王二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如芒在背了。
看向周圍那些持槍而立的衛兵們,雖然都在履行其責,但王二還是覺得他們在盯著自己。
“告訴你幹嘛?你不是主角嗎?主角不都是到處找事兒嗎?
沒有事兒,哪來的精彩故事啊?!”問花翻了個白眼兒。
好嘛,官方吐槽!
王二略微思考了一下,右手捶在左掌上,四十五度角左上方仰望太空,“也對對——對你喵啊對!!!
就愛給我找事兒,勞資可是沒有復活甲的人了,哪來的膽子折騰來折騰去的啊?!!!”
抓狂的王二,一腳將問花踹飛出去幾米。
“敢在王宮門前動手,給我抓起來!!!”那些拿槍的侍衛,正愁沒借口制裁王二呢!
對於這個不尊重王女的傢伙,他們可沒有什麼好臉色。
十幾把槍瞬間將王二圍在了中間。
陽光透過亮堂的槍尖,反射進王二的眼睛,晃得王二睜不開眼。
但好在,王二第一時間就行了法國軍禮——舉起了雙手。
他欲哭無淚,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搞問花一次,結果又被抓了。
“把他帶走,押進地牢!”
上來幾個人,就給王二拷上了,然後推攘著他離開。
“喂,那個誰,什麼馮歧,什麼薔薇大善,什麼王女的,你們倒是回頭看一眼我啊。
再怎麼說,我也是客人好不好……”
王二發誓,其他人不說,離自己不遠的馮舟,絕對聽到了自己的話。
因為,他都看到了馮舟那揚起的、帶著笑意的嘴角了。
不過,他們就是,誰也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
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好聊,聊得那麼入迷。
連小菇涼與唐婉都表示惋惜。
至於問花,躺在地上擱那兒裝屍呢!
“當!”
當牢門在王二的面前被關上,王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不是一個玩笑。
“臥槽!臥槽!!臥槽!!!
我為黨國立過功!我為委座流過血!你們不能這樣!我要見——”
“見什麼見?!給老子閉嘴!”一個五大三粗的看守,拿著鐵棍不耐煩地敲了敲牢欄。
“再說,再說老子打爆你的眼睛!”看守舉起鐵棍示威。
王二隻得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也不知道他帶得是什麼枷鎖,緊緊地咬住手腕,而他的靈力,竟然也詭異的無法呼叫了。
“新來的,你別想著費力氣了,告訴你,你手上的東西叫做御靈鎖,是專門為武修打造的。
管你多強的實力,御靈鎖鎖在身上,就別想著掙脫了,神降你也召喚不出來。”
看守頗為得意地介紹著。
“另外,在這天牢裡,也別想著耍什麼心眼兒。不然的話,會專門給你開單間的。
至於單間什麼待遇——
哼哼!!”
“聽清楚了嗎?”
王二點了點頭。
“問你話呢!!老子問你話,就是讓你回答的!大點聲回答我!”看守暴躁的敲著鐵桿,聲響震得人耳朵疼。
“聽清楚了!”王二喊出了吃奶的勁兒。
看守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哼著小曲兒走開了。
“大哥哥。”一個怯聲怯氣的童聲,在王二的身後響起。
轉過身,王二這才注意到他的舍友。
一個只有一米三左右的孩子,穿著土黃色的衣服,蜷縮在角落裡,因此,王二這才沒有注意到他
“誒,你好啊。”王二還沒從世事無常中恢復過來,幽幽地嘆了口氣,然後坐在了粗糙的床上。
所謂的床,不過是土炕上面,鋪了一些幹黃的稻草罷了。
“你叫什麼名字?”
“小……小千。”
“犯了什麼事兒進來的?”
“他是牽扯進謀殺的罪名裡了。”
隔壁,忽然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嘿嘿嘿嘿,你是怎麼進來的啊?小夥子?”
“在王宮門口踹了別人一腳。”王二極其怨念,越想越氣。
“你是外來的吧。”那老頭聽到王二的理由,竟然沒有嘲笑。
“你可能不知道,王宮的規矩有多嚴,只要有靠近王宮的意圖,就會被那些守衛給抓起來的。
老酒鬼我啊,那天也是喝多了,結果走到了王宮城邊。
被那些守衛當做刺殺者給抓了起來。
你說說看,老酒鬼我虧不虧啊?!
幸好,老酒鬼已經沒有幾個年頭可活了。
不然,可就太虧了。”
“等等,等等——”王二從他的話語中抓到了什麼重點,“難不成還要關一輩子?”
“你說呢?!”
“焯!!!坑爹呢這是?!”王二真想手裡有個杯子,摔杯子或許能表現出自己的心情。
“大哥哥,別生氣,我……我給你擦鞋吧。”小男孩兒怯生生地走了過來。
這讓王二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拒絕了,另外,他的鞋子也沒法擦啊。
老酒鬼給王二講了小千的故事。
小千出生在低賤的僕人家庭,他這輩子也只能服侍那些貴人。
所以,十歲的他,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九霄雲鷹部落族長的僕人。
由於那位族長喜愛騎馬,經常穿著馬靴,小千才學了這門擦靴的手藝。
在他去往族長家前,他那個奄奄一息的病鬼老爹告訴他,只要他努力工作,認真對待每個人,一直保持著善良,那麼他一定能夠幸福的。
這句話,小千那個病鬼老爹一直都在親身實踐。
而小千也是一直這樣做的。
每天起得比誰都早,睡得比誰都晚,勤勤懇懇、認認真真地工作,並且,誠心對待每一個人。
只是,不到一年,災難就降臨了。
雲鷹部落的族長密謀刺殺王女,在某次覲見的時候實施了刺殺。
不過,最終還是失敗了。
但,刺殺王女這種大事,可是要株連的。
所以,參與計劃的所有人,以及族長的家眷,都被逮捕了。
而小千,作為他的雲影族長的貼身僕人,也遭到了逮捕。
並且,要執行死刑。
死刑,將在半個月後執行。
聽到這裡,再看向這個怯生生的小男孩兒時,王二多了些異樣的情緒。
“株連的人多了去了。
這世上,死掉的無辜小孩兒也太多了。
誰管得過來啊。”
王二有些漫不經心地說著。
隔壁的老頭也沒有了聲響。
“吃晚飯了,吃晚飯了!”看守推著一個小車走了進來。
小車上,放著一層一層的食物。
不過,說是食物,簡直如同豬食一樣簡陋。幾片油水都沒有沾的青葉片,還有糟糠拌的麵食,那所謂的筷子,都是黑乎乎的,不知道迴圈用過多少次了。
“就這麼點兒菜,怎麼吃啊?!”王二滿臉的黑線。
“吃不下?!”聽到了王二的不滿,看守停在了王二牢籠的面前,凶神惡煞。
“我看你還是不餓!!餓了你就什麼都吃得下了!”
這樣說著,看守竟然將王二的那一份兒“飯菜”給端走了。
“切!讓你矯情!”留下不屑,看守心情愉悅地吹起了小曲。
王二頗為不爽。
“大哥哥,你吃吧。”小千將飯菜推到了王二的面前,“小千不餓。”
剛說完,肚子傳來的咕嚕嚕的響聲,就揭穿了他的謊言。
看著小千的清澈目光,王二將飯菜又給推了回去。
“喂,老頭子,剛剛的故事,你還沒有講完的吧。
你剛剛撒了謊了吧。
沒飯吃了,聽故事當飽。”
“小千的事,在外面傳得挺廣的,於是很多人上書,請求王女大人赦免了小千。
王女大人答應了。
但規法擺在那裡。而且皇鷹部族中,出現了這樣一個部落,皇鷹部族是無法原諒的,堅持要全部剷除,以證皇鷹部族的忠誠與清白。
所以,最後,各方共同商討下,達成了協議。
小千的死刑如期執行,但如果在行刑前,誰能將小千從這地牢中救出去,那就免了他們的罪行。
但如果失敗,那來救的人就要判劫獄之罪,要被關在這裡,遭受酷刑。”
“這樣才合理嘛。”王二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這並不容易,因為這地牢的典獄長,叫凌刑。
他是有史以來最為殘暴的典獄長,折磨犯人的手段極其殘忍。”
“哦吼——”
“我是不是聽見有人在議論我呢?!”
一個一米五的猥瑣矮個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足足八名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
他一進來,原本還有些騷亂的監獄瞬間鴉雀無聲,落地有聲。
“嘖嘖嘖嘖——誒呀……”凌刑用無名指輕輕地抹著眉毛,似乎有些閒散的無聊。
他的左手,還戴著一個小兔子布偶。
“我掌管的這監獄啊,真是一直都那麼安靜,連點聲音動靜都沒有,真是有無聊啊,我挺喜歡熱鬧的。
你說是吧,兔兔。”
“是啊是啊。”凌刑沒有說話,但他手上的兔子布偶,卻配合地張嘴說著。
還是會腹語啊……王二心中腹誹。
“叮鈴鈴,叮噹當……”閒庭信步的巡查著,凌刑的步伐很悠然,口中還哼唱著小調。
走過王二的牢籠前時,他猛地扭頭,冷冰冰地質問,“你!是來救這小孩兒的吧!!!”
“錯!不是!我沒有!”王二絲毫不心虛,直接否定三連。
“不信,你問看守大哥,我是怎麼進來的。”
立馬跪在地上,看守沒敢有絲毫隱瞞,說話時,額頭還冒著汗水。
聽完,凌刑大笑了起來,笑得王二摸不著頭腦,“等會兒,把他給我關進臘肉房。並且,還要扣上蜈蚣鎖。”
轉頭貼近王二,“小子,希望你身體吃得消。
因為,把你關進去後,我說不定就忘了你的存在。
幸運點,幾天就想起你來了;不幸的話,我也會派人清理你的屍體的。”
“臘……臘肉房——”小千的臉色嚇得發白。
凌刑陰森森的笑了笑,對小千的插話並沒有不滿。
相反的,凌刑也喜歡小千,因為小千能給他引來新鮮的素材。
“來人吶,把老酒鬼給我拉出來。
我的監獄,怎麼能這麼冷清呢?!”
隨著一聲令下,凌刑身後的兩個大漢,衝進隔壁的牢房,然後將老酒鬼給架了出來。
王二這才看見老酒鬼的樣子,不高不瘦,亂糟糟的髮型,遮蓋著那雙眼睛,唯一明顯的特徵,是大大的酒槽鼻。
他不但手腕腳上都套著枷鎖,連後背,整條脊椎都扣著一條黑色枷鎖。
又兩名彪形大漢,將一個巨大的實木十字架給抬了上來。
“老酒鬼,罪名是在王宮牆邊睡覺是吧。
呵呵呵呵——”凌刑似乎說到了什麼好笑的話,獨自笑了起來。
“是的。”老酒鬼沒有抬頭。
“兔兔,他說是的,你信不信?!”
“不信,不信,兔兔不信!”那兔子布偶說話時,凌刑還搖頭晃腦的。
“那應該怎麼懲罰他呢?”
“十八刑具全部用上。”
“那還不照做?!!”凌刑忽然變得兇狠,衝著這些彪形大漢怒斥。
但,說完,他鬆了一口氣,整理一下情緒,又恢復了正常的語調與表情。
“首先,是釘刑!”小兔布偶張大嘴說著。
彪形大漢將老酒鬼架在十字架上。
兩名大漢站在老酒鬼的左右手旁,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楔。
咚!咚!!!咚!咚!!!
木楔穿過老酒鬼的手掌,將其釘在了十字架上,鮮血瞬間淌了出來。
“嗯——”老酒鬼悶哼一聲,竟然沒有發出痛苦嘶吼。
王二立馬捂住了小千的眼睛,不讓他看這血腥的一面。
“小千,欠你個人情,這頓飯,我吃了。
還有,答應我,別睜眼,聽懂了嗎?”
小千顫抖地應了一聲。
然後王二放下手掌,端起飯碗,就開始將飯菜往嘴裡扒拉。
“啊呀,好可怕,好可怕!”小兔子拿腔作調的聲音,聽起來陰陽怪氣。
但凌刑則是開心地看著老酒鬼的表情。
另一隻手抹了一下臉龐,恍然大悟似的,“怪不得,原來是血濺到我臉上了啊——”
然後,凌刑將其舔乾淨。
“然後,烙刑。”兔子布偶繼續說道。
一個彪形大漢從旁邊的火堆,拿起一個燙的通紅的烙印,也不掀開衣服,直接烙在了老酒鬼的側腰。
“啊——”老酒鬼將痛苦的嘶吼聲壓到低,但哪怕是他,也忍不住了。
不掀開衣服,並不意味著痛苦會減輕,相反,那被融化的衣麻,會粘在血肉之上,輕輕動彈一下,就會撕心裂肺地痛苦。
還有,側腰,一向是人最脆弱,痛感最明顯的部位。
“還要加冰吶!”布偶小兔子繼續說道。
一個彪形大漢用靈力憑空凝聚出一塊兒冰。
然後,敷在了那被烙印過的傷口上。
“啊!!!”老酒鬼再也忍不住了,痛苦地大叫起來。
極冷與極熱帶給痛感神經的撕裂感,遠比單純的極端溫度更痛苦,並且,這種痛苦,加以數倍不止。
凌刑這傢伙,對於折磨人,是想要相當高的造詣的。
而王二,只是埋頭幹著飯。
至於小千,則是將頭埋了起來,忍不住抽泣著。
“第三步——”布偶兔子繼續說道,但被從外面跑進來的一個看守打斷。
“大……大人——”看守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對於打斷典獄長興趣這件事兒,他可不敢想後果。
但是,外面的人,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幹什麼?!!”凌刑相當不耐煩。
自己快樂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打斷了。
“外……外面,神侍統領找您。”
“討厭的傢伙!”凌刑只能暫時放下玩具——老酒鬼,然後出去。
“對了!”在出去前,凌刑忽然停下腳步,獰笑著來到剛剛乾完飯的王二面前。
“你別想著他是來保你的,進入我牢地的人,沒誰能輕易出去的。
還有——”
凌刑招呼過來一個彪形大漢,“給他穿上蜈蚣鎖,然後關進臘肉屋去。”
拍了拍王二的臉頰,凌刑似乎對王二有些在意,只是詭笑著,然後離開了。
王二臉色冰冷地目送著凌刑的離開。
然後,兩個彪形大漢將王二按在地上,然後強行將蜈蚣鎖一截一截地扣在王二脊椎上。
“我敲!
疼疼疼!!!好特麼疼!!!”
王二的臉色馬上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