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沒事兒(1 / 1)
強大的靈力衝擊,瞬間將瞳撞飛了出去。
鑲嵌在牆壁上,瞳的嘴角淌出一絲鮮血。
“可惡!!!”
瞳壓制著左手的異動,同時也警惕地盯著,逐步逼近的雲流。
“這條手臂,竟然還能跟這個瘋女人產生聯絡!”
在瞳戰鬥的時候,這條手臂如同受到了氣息牽引,出來打攪瞳的戰鬥。
“如果你有能耐,就在三天內殺了我吧。
不然,三天後,我就能完全訓化這條手臂,那時候,死的人,就是你了!!!”
瞳面容猙獰,由左臂傳來的痛苦,讓他不堪忍受。
“你等不到那時候了!”
雲流如同一道流光,瞬間殺至瞳的身旁,手指變成了利爪,要掏出來瞳的心臟!
“畢方!!!”
一聲嘶吼,畢方在瞳的身後顯形。
伸出鋒利的單爪,瞬間擋下了雲流的攻擊。
“哼!”
雲流冷哼一聲,腳下發力,雙手握著畢方的爪子,如同沙袋一樣,將它左甩右摔。
最後,猛地一下,將它給拋向了遠方。
似乎,格外的輕鬆!
“你上當了!”
陷入劣勢的瞳,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沮喪,反而陰惻一笑,“契約調停!!!”
那被甩出去的畢方,猛地張開雙翼,瞬間停在了原地,高仰著頭顱,看起來像是審判的十字架。
“你這招已經用過了,就別拿出來用第二次了!”
雲流並沒有任何的驚慌恐懼,徑直地來到了瞳的身邊。
“怎麼可能?”
見到雲流沒有被禁錮,瞳難以置信。
“你明明已經看到了畢方!!!”
“看到又怎樣,我有說過,我只有一雙瞳目嗎?!”
雲流的目光,陡然變為綠色,看向瞳,帶著無盡的殺意。
已經吃過一次虧的她,不會再讓畢方第二次實施能力。
被這雙綠色瞳孔盯著,瞳知道,自己才是上當的那人。
“噗!!!”
利爪猛地探出,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刺入了肉體。
終於,要結束了嗎?
“才沒有結束呢!!!”
瞳的目光赤紅,左臂幾乎強大的力量貫穿。
從手臂肌肉夾緊的利爪上,瞳還能感受到,源源不斷地力量,正在破壞著他的肌肉組織。
不過,融入了雲流的力量,他的左臂,似乎平靜了一些……
瞳的右掌也按在了雲流的胸口,但此時,卻沒有半點非分之想,有的只是活下去的信念與想法。
“失靈——爆!!!”
如同小型核爆一般,在這地方,陡然升起一朵蘑菇雲,而在這蘑菇雲之中,兩道人影各自拋飛了出去。
“誰敢在蠻城放肆?!!!”
一道墨綠甲冑的男人,手持一杆長槍,流星趕月一般,來到了這出戰場。
他的身後,還跟著足足四十名,強大氣勢的守衛兵!
“拿下他們!”
綠甲男人一聲高呵,幾十名守衛兵,瞬間將雲流與瞳圍了起來。
“是蠻城守衛軍!”
周圍的人們,有人認出了男人。
“那是呂恆,城主之下,第一人!守衛軍總統領!”
“守衛軍辦事,無關人等,盡皆退下!”
呂恆話語冷漠,聲音中帶著不可違逆的威嚴。
行事霸道,毫不手軟!
一股強大氣勢爆發,雲流震退了圍上來的十幾人,目光洶洶。
“哼!”
呂恆氣勢不爽,一柄長槍揮出,槍氣橫掃,如雷霆貫月,二十丈內的建築,都被橫掃成了廢墟。
艱難擋下了攻擊,雲流想要戰鬥,但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強行壓下戰意。
“你是妖?”
呂恆眉頭一皺,發覺了雲流的氣息味道。
“化摩羅。”
雲流暫時壓下仇恨,如果強行宣戰,那麼她必須要顯出真身才有勝算。
但在黑暗領域中,她若顯出真身,那就意味著,她不再受黑暗領域的律令保護了。
呂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來到了瞳的身邊。
“你的身上,也有妖的氣息。”
“嘿嘿,我是人。”
瞳知道,自己暫時擺脫瘋女人的追殺了,但能不能熬過這三天,還要另說。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但,在蠻城,不準任何人鬧事!”
呂恆的話語中,帶著威脅與警告。
“我殺他,你們城主知道的。”
“你與城主有什麼事情或者約定,我不管。
但你們在蠻城鬧事,就在我的管轄範圍!
這裡,已經有人傷亡,還有這麼多的建築被毀,你們,就老老實實地跟我走一趟吧。”
他們守衛軍,雖屬於城主管理,但職責卻是維護蠻城安全,不為城主安危負責。
“看來,我的小命,暫時保住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激怒雲流,面對雲流,瞳誇張地大笑著。
雲流沒有表現什麼,但卻死死的盯著瞳!
……
一左一右,哈迪克與維多,再次殺向王二。
王二身法詭譎,輕盈如同羽毛一般,總是險之又險地避開,維多的長槍與哈迪克的彎刀。
並不是王二腳步靈敏,此時的他,懸浮在地面兩寸高。
之所以做到這種程度,是他身後的鋼鐵羽翼,帶給了他無與倫比的靈敏速度。
“怎麼可能!”
維多難以置信,王二給他的感覺,不是快,而是輕!
就像是用手去抓一隻楊絮一樣,總是差那麼一點點,但這一點點,卻是天壤之差。
“維多,讓開!”
哈迪克站停,彎刀之上,靈力環繞。而維多,也默契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天域——刀雨!!!”
刀影迷蹤,漫天劍氣,密密麻麻,如同暴雨墜下,覆蓋了王二的所有方向。
這下,王二將躲無可躲!
王二目光冰冷,腳尖輕輕點地,雙翼圍合,王二如同一柄利劍,飛羽流星一般,直迎那漫天劍氣而上。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劍氣斬落在,無堅不摧的鋼鐵羽翼之上,撞擊聲不絕於耳。
直至貫穿了那漫天劍氣,王二立於其上。
“該我了吧!”
展開龐大羽翼,王二如同天使降臨。
輕輕地一次羽翼揮動,那漫天劍氣,如同得到將軍命令的軍隊。
忽然調轉了方向,朝向了維多與哈迪克。
“怎麼可能。”
哈迪克的臉色,如同吃了屎一樣難受。
“不會吧……”
維多額頭冒出一絲冷汗。
“天域——刀雨。”
王二輕輕說著。
漫天的劍氣,比哈迪克釋放的刀雨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退後!!!”
哈迪克腳步滑動,擋在了維多的身前。
身軀一震,如同落地生根,哈迪克揮舞著彎刀。
劍氣砸落在地,像是暴雨落入了池塘,將地面翻起。
但漫天的劍氣,竟然無法攻破分毫,那由刀影形成了鐵牆銅壁!
“還沒完呢!”
王二下身俯衝,如同戰鬥機一般,引起了空爆,提著否決,氣勢驚人。
“當!!!!”
刀與刀的碰撞,向外瘋狂宣洩著力量。
他們的四周,那本就被摧殘成浮土的地面,震起了一圈高達三丈的土牆。
被壓制著,哈迪克雙腿釘入了地面,但眼目光陰鷙,死死地盯著王二。
“看來,你沒手段了啊……”
王二的嘴角,挑起一絲笑意。
驟然,兩條粗大的鋼鐵鎖鏈,從他的身後,猛地竄了出來,直指哈迪克的胸膛。
“可,我有同伴!”
土牆之上,忽然炸出一個大洞,以極快的速度,從王二的左側,刺向了他的太陽穴。
正是維多的長槍!
無奈,王二不得不放棄,對哈迪克的攻擊,否則,他也只得乖乖地丟掉小命。
鋼鐵鎖鏈轉向,在長槍刺穿王二腦袋前一刻,攔下了攻擊。
但那磅礴如洪的槍勁,卻將王二帶飛出幾十丈遠。
在地面上翻湧幾圈,王二才停下,站了起來。
但根本沒有時間反應什麼,剛一站起,一柄彎刀就已經平斬向他的脖頸了。
沒有時間用否決格擋,王二隻能被迫用鋼鐵鎖鏈架起長槍,擋在了身體一側。
強大的反震力傳來,王二再次飛了出去。
然而,在飛行的路途中,一個人影已經出現,順勢拔走了長槍,並且刺向他的咽喉。
步步致命!招招要害!
默契,且迅速!
這就是生死之間的鬥殺!敢留手,那無疑是自殺!
不過,那長槍卻在他的咽喉處停下了。
不是維多好心,而是無法再推進分毫。因為,長槍雖然落入了維多手中,但王二的鋼鐵鎖鏈,並沒有鬆開,依然纏繞著那長槍槍頭。
歪了歪頭,維多微皺眉頭,有些無語的煩躁。
緊接著,維多以自己為中心,抓著槍柄的根部,大力甩了起來。
王二如同咬餌的大魚,被維多這個釣手,大力的甩來甩去。
不過,還好,他反應夠快,在被摔在地上時,總能雙腳著地。
終於,在被甩向哈迪克的時候,王二選擇鬆開了長槍,被拋飛了出去。
“有些難纏……”
哈迪克與維多再次站在了一起,他們兩個對付王二一人,竟然還沒有將其拿下。
“約旦,你去吧,解決他。”
曼哈斯依然沒有出手的打算,也是,他是老大,沒有自己動手、讓手下看著的這種說法。
“唉……”
約旦似乎有些無奈,緩緩地走到了維多兩人的身邊。
“既是醫師,又要當打手,你們兩個啊……
是不是享清福太久了,連自己的幾分能耐,也丟乾淨了?”
拍了拍衣襬,約旦從身後抽出一柄軟劍,如同遊蛇一般的靈動。
被如此說著,維多兩人雖然心中不服,但也無可奈何。
三人之中,他們兩個,確實沒有突出的地方,而約旦,不單兼顧著治療他們的職責,還比他們兩個要強大太多了。
特別是前幾天,維多剛剛被約旦,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這個傢伙,不好對付的。”
哈迪克面容嚴肅,手中彎刀旋轉,又再次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你們兩個退下吧,交給我一個人,就夠了。”
約旦簡單的話語,卻代表了他擁有強大的力量,才會如此自信。
心中極其不爽,但哈迪克與維多,也不能說什麼,只得默默後退。
王二手提著否決,約旦手提著軟劍,兩人默契的互相靠近著。
“劍名——白蛇!”
“刀名——否決!”
兩人如同決鬥的俠客,一行一進中,只有五丈距離了。
約旦動了。
手提著的軟劍白蛇,輕輕彈動、光芒閃爍。
王二瞳孔一縮,伸出手來,摸了摸左側臉頰,已經多了一行血跡。
“好快的劍!”
王二隻感覺到了臉頰一涼,然後,就多了這麼一道傷痕,完全沒有注意到約旦的攻擊。
“約旦的攻擊速度,至今我都不能理解,到底怎麼做到的,如果說是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維多緊盯著約旦,他確信,王二絕對不是約旦的對手,所以,將注意力集中於約旦身上,也是為了深入瞭解一下,約旦的攻擊方式。
雖然他們已經認識將近二十年了,但約旦出手的次數,寥寥無幾,他們也根本不知道,約旦到底怎麼做到的。
“我一直覺得,約旦的攻擊,不是速度。”
哈迪克有一絲自己的見解,但也無法說出什麼理由來。
“如果你瞄準的是我的咽喉,那麼,我已經死了吧……”
王二低垂著頭,深吸一口氣,目光似乎緩緩閉合了起來。
“無妨,反正,你活不下來的。
我的攻擊,又不會只這一次!”
約旦相當自信。
“哦,是嗎?”
王二的鋼鐵鎖鏈,插入地面,似乎在積蓄力量。
“那就,再來試試啊!”
五丈,實在是太近的距離了,王二的一次彈射起步,甚至他自己都難以反應過來,就能來到約旦的身邊。
“可笑!”
約旦嗤之以鼻,手中的白蛇,已經發出了十幾次攻擊,並且,白蛇本身,也刺在了王二的左胸。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白蛇竟然無法刺入王二體內。
此時的王二,滿身覆蓋著鱗甲。
腦袋,脖頸,心臟,各處的要害部位,盡皆遭受到了攻擊。
但這些攻擊,只能給王二造成一些輕傷,不足以對王二造成威脅。
“沒想到吧!”
王二猙獰地笑著,嘴角裸露出四顆尖銳的牙齒,看起來格外的兇悍野蠻。
“這是什麼東西?!”
約旦皺著眉頭,難以置信。
發力拔出白蛇,卻發現,白蛇陷入了王二的肌肉,一時間,竟然沒有拔出來。
“什麼!”
約旦無法理解,王二的肌肉力量,竟然如此的強大。
於是,便加大了力量!
然而,晚了。
王二的龍爪,已經將白蛇握入了手中!
“看來,是你完了!”
王二單手下壓,將白蛇壓成一個難以置信的弧度,並且,手中的否決已經刺向了約旦的腹部。
是屬性相剋嗎?是傲慢大意嗎?
似乎此刻,已經分出了結果。
但看著這一切的曼哈斯,卻嗤笑出來,似乎在說著,所有人都被欺騙了。
陡然間,王二眼睛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約旦。
踉蹌趔趄地後退幾步,否決也無力地掉落在地。
然後,王二直挺挺地躺了過去。
胸口,那被白蛇刺中的地方,往外滲出一絲血液……
“你不該,沒有摸透我的能力,就如此大意地走近我啊……”
來到王二的身邊,約旦居高臨下地笑著,然後撿起了否決。
“好刀!”
只是摸了一下,約旦就興奮地大喊。
否決其內蘊含的凌冽殺意,讓他都為之一顫。
可惜,這柄刀,跟了一個不合適的主人……
“心臟,似乎被刺穿了……”
仰躺著,王二的目光呆滯,有些渙散。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我的肌肉,已經牢牢地禁錮住了他的軟劍。
可為什麼……等等……
王二似乎摸到了一些頭緒。
“靈力……”
王二的聲音微弱,讓正準備離去的約旦有些詫異。
“竟然還沒有死呢,生命力,還真是強悍呢……”
“你那不是……劍氣,是靈力……”
王二想起了曾經遇到的山長老,那時的他,第一次見識到了異能。
山長老的異能之一,便是控制靈力,能夠在他人呼叫靈力時,引發爆炸,不過,他的引發條件,是打響指。
那時,王二一度認為,山長老之所以斷臂,就是他打響指給別人打煩了,被別人卸了一個手臂。
也是,如果他是山長老的敵人,遇見山長老那麼bug的能力,必須要卸了他的手臂啊!
扯遠了……
約旦有些詫異,這件事兒,他一直沒有對外說過,哪怕是維多與哈迪克也不知道,知道內情的,只有曼哈斯而已。
他確實用劍,但卻不是劍道高手,白蛇只是他使用能力的方式罷了。
人在戰鬥的時候,總會無意識地與外界靈力,產生互動。
而他的能力,就是引動靈力,但只有在使用白蛇瞄準時,才能精準打擊。
所以,在第一次攻擊時,他的攻擊,才會落在王二的臉上。
而如今,面對即將死去的王二,約旦也打算讓他死得明白一些。
“你猜對了,我擁有異能,我的能力,是引動靈力,白蛇,只是我引動能力的開關罷了……”
“哦,這樣啊……”
王二的目光陡然一凝,而後,整個人忽地站起,露出了天真燦爛的笑容。
“抱歉,欺騙了你,其實,我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