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戰爭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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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王二虛情假意地與天承打著招呼。

“天承,許姓。

我聽過你的傳聞,當年大鬧了地牢,救出了小千,並且殺了凌刑。”

應天承微笑著自我介紹,笑容挺具有感染力。

王二有些樂了,“呀,我還挺知名的啊。”

“還記得老酒鬼嗎?”浪斷小聲說話。

“嗯……還有印象。”

“老酒鬼便是天承統領的師傅,自從被你救出後,小千也一直跟著天承總統領,直到戰爭開始。”

王二這才衝許天承點了點頭。

嘿,還挺有緣分。

“許天承,以個人身份,拜謝王二先生。”

許天承抱拳,彎腰鞠躬。

“你想多了,我只是為了還小千的一飯之情而已,沒有別的想法。”

王二搖擺著手,拒絕了這份恩情。

許天承沒有糾纏,將王二等人請了進去。

“看來,王二還挺有故事的啊——”

薩爾羅與烏爾利小聲說著。

“以後的故事,也不會少。”

烏爾利隨口答了一句,然後,隨王二一同進了帳篷。

“這些,便是我們遭遇襲擊的經過。

總統領,我認為,這不是偶遇,是有預謀的埋伏,是墨團的人,設套等著我們咬鉤。”

他們之間的交談,並沒有避諱王二等人。

不過,王二也沒有閒心,只顧自地喝著濃郁的鮮湯。

“這幾位是?”

聽完浪斷的敘述,許天承對烏爾利刮目相看了。

這麼強大的人,如果加入他們,將成為絕佳的戰力,但現在看來,他們都是以王二為首的。

“我的朋友,她是我的女朋友。”

王二特別介紹了一下戚菲。

“見過天承統領,小女子戚菲。”

戚菲禮貌地自我介紹,盡顯大家閨秀之禮。

而烏爾利三人,則就無禮多了,連多看許天承一眼都沒有。

“你們,好生無禮,沒聽到總統領在問你們嗎?”

旁邊侍立的衛兵,對幾人的態度,極其不滿。

薩爾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輕佻地說了句,“奧爾加,將他扔出去。”

奧爾加抓起那衛兵,磅礴的靈力略微溢散,便將他給震暈了過去,隨後,輕丟擲賬外。

“這樣才對——”

薩爾羅剛要將腿敲上桌子,結果也被奧爾加提著衣領,猛地甩了出去。

“嘭!!!”

薩爾羅被鑲嵌在了兩百米外,堅硬地冰牆之上。

“我不是你的下屬……”

奧爾加拍了拍手,聲音憨厚。

許天承心中一凜,臉上難掩驚訝之色。

“統領大人,請別見怪,他們是我的朋友,但脾氣,可能有些不太友好。”

“無妨無妨。”

許天承他倒是敢有妨嗎?!

“王二,你們來這裡是何事?”

許天承終於扯入了正題。

“聽說天下聯盟與天啟開戰,我便從黑暗領域回來了,看看能不能做些事情。

本來我打算去王城的,剛出來,這不迷了路了嗎?”

許天承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其實,你們前往王城,也沒有什麼用了。

一個月前,啟王親至王城,與王女進行了一場談話。

而面對啟王,神侍王權,竟然毫無反手之力。

於是,為了安全考慮,王女他們,已經秘密轉移到別處了。

並且,自從開戰後,王女沒有任何實權的。天下聯盟所有軍隊力量,都歸長老會直接統率。”

王二思考一番,“能跟我講講現在的戰局形式嗎?”

“有一些,可以說。”

“沒關係,我只是想知道,現在的大概局勢,不詢問你們的戰略佈局。”

許天承拿來了一份太聽府的地府,然後為王二講解了起來。

現在,天啟與天下聯盟,共有三條戰線:東線、北線、西線。

北線,橫貫兩千裡,也是三大戰線中延綿最長的。

他們的總領軍,是四啟示之一的麒麟,自戰爭以來,拉鋸一般的戰爭,各自都損耗了不少的力量。

而這半個月來,才各自安穩了下來。

粗略計算,麒麟軍的總人數,有六十萬之眾。而守衛著南線的神策軍,則是近百萬之多。

並且,在整個北線中,出現的天啟使,已經有六個之多,他們展示的力量,強弱不一,卻都是極其頭痛的存在。

東線,是聖歧軍;西線,是帝瑞軍,至於具體情報,他們暫時也不得知,也就無法告知王二了。

“你想要怎麼辦?”

晚上,王二與問花坐在崖壁上,無聊地望著星空。

“還能怎麼辦?我也沒什麼辦法。

王女沒有掌軍權,長老會我們也沒認識的人,總不能加入軍隊,從基層做起吧。

誒……

仙人就如同一柄懸在我們頭頂的刀,耗不起,耗不起啊。”

王二直搖頭。

“天啟示的力量,是比君主級兇獸強大的,我們這些人,在最頂尖的戰鬥中,起不到作用的。

想起作用,除非是在關鍵的戰役中,作為奇兵,插向天啟的心臟。

而且,天啟示的強大,不單單是力量,他們還各自擁有神通,想要擊殺他們,非常困難。

不過,我想天下聯盟,應該有應對的策略。

現在我們參與不進去高層,也無從得知他們的計劃,就更幫不上什麼忙了。”

這些,才是他們主要的問題。

聽完問花所言,王二目光復雜,在皎潔的月光,沉默地思索著。

“或許,我們的想法,一直都是錯的。

我們要做的,是要推翻天啟,但推翻天啟,不代表一定要參與這場戰爭。

再說了,就算參與,並且最終勝利,就是完全擊潰天啟了嗎?”

問花皺了一下眉頭,順著王二的思路,繼續說下去,“確實,我們的目的,是為了統一太聽府,以免在之後與仙人的戰爭中,影響戰局。

但是,如同不盡快統一,一直戰爭下去,會損耗太多太聽府的力量。”

“好頭疼啊——”

王二無奈地嘆息,說到底,他只是一個人而已,想要影響一個州府的戰爭局勢,未免有些太困難了。

“咦——等下,有人。”

問花眉頭一皺,忽然發現了異常。

“巡邏,還是監聽?”

“不,他們不是巡邏,也沒發現咱們。”

跟著問花,王二來到了一處隱蔽的角落。

在被冰雪覆蓋的巨石之後,五個人圍成一圈,似乎正在結印施法。

王二嘴角一挑,“在這裡偷偷做這種事兒,怎麼也不可能是軍隊內部的人……”

“先抓起來吧。”

問花當即做了決定。

五個人穿著相同的服飾盔甲,盤坐在冰冷地面,嘴裡唸唸有詞。

“以吾主之名,化作星之指引——”

“請問,指引什麼啊?!”

驀地一個聲音出現,王二微笑著站在他們身邊,雙手按在兩人肩膀上。

……

“你家長官呢?”

好巧不巧,王二又遇見了,那個被奧爾加教訓了的侍衛。

他警惕地盯著王二,“幹什麼?”

王二指了指身後被綁著的五人,五人陷入了昏迷。

“好啊,你敢傷我軍士兵!”

看得出來,這傢伙是個沒腦子的莽夫。

“……”王二,“許天承!!!”

片刻,許天承與浪斷一行人出來,王二剛好將弄暈的侍衛,放在地上。

“王二閣下,所來何事?”

許天承揮退眾人,疑問道。

“這幾人,在那邊,偷偷摸摸地做什麼的,我覺得有些不對,就抓來了。”

“他們,是我們的斥候。”

許天承後,一個糙漢子看清了這幾人的面容,驚訝說道。

“斥候?”

浪斷忽然想起了什麼,快步來到這些人身邊,扒開了他們的衣領,“果然是這樣!”

深吸一口氣,浪斷緩緩說道,“天承統領,今天我們遇伏,其中的斥候,脖頸上便有一場紅點。

我當時雖有疑心,但只當是蚊蟲叮咬了。

但現在,一切就都說得清了。他們似乎都遭受了控制。

你看,他們的脖頸處,都有相同的印記。”

檢查了一下,許天承也皺起了眉頭。

“王二閣下,問花閣下,先進帳吧,外面天涼。”

“合適嗎?”

“無妨。”

進了帳篷,王二這才發現,那個被他擒獲的可憐傢伙——阿赫,被悽慘的綁在椅子上,似乎剛經歷了殘忍的拷打。

此時,一個人站在阿赫的身前,似乎在進行著催眠,他們的四周,還有若隱若現的靈魂體。

“御魂師。”

問花一眼便認出了這人的能力。

“讓二位見醜了,實在是敲不開這傢伙的嘴了,才出此下策。”

“無所謂的,戰爭,做出的任何殘忍,都是為了保護己方士兵,獲取勝利。

更何況,與逼供相比,搜魂也算是仁慈的方式了。”

問花對這看得倒是很淡。

“什麼後果?”王二低聲詢問。

“靈魂受損,與死無異。”

王二點了點頭,並沒有什麼反對的意見。

這倒讓許天承鬆了一口氣,生怕王二是個濫善之人,無法接受這樣的審訊。

“你們下去吧。”

許天承揮退眾人,只留下三人,其中一人是浪斷,另一人文質彬彬,流露出一股書生氣息,而另一人,則是之前出聲的糙漢子,渾身散發著好戰的氣息。

“還未介紹,這位是我們天策衛的指揮使——白淨堂,

這位是我們的驍騎參領——戰無雙。”

“你們好。”

王二點了點頭,算是認識了。

“王二閣下,可認識這是什麼東西?”

許天承指的是五位斥候身上的紅點印記。

“應該是指引法陣?”

問花率先開口,接過了話。

許天承與三人對視一眼,等待著問花的繼續解釋。

“在之前,我聽到他們唸叨‘以吾主之名,化作星之指引’,應該是某位陣法師,留下的控制印記,想要以他們作為獻祭,鑄造一個法陣。

但至於是什麼效果,我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人,還能恢復明智嗎?”

“應該不能了。”問花繼續說道,“不過,有一種方式,能夠利用一下。”

“什麼?”

“讓那名御魂師,操控他們的靈魂,完成這個法陣。”

“完成法陣?”

許天承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你是說,將計就計?”

兩人,都絲毫沒有將五個斥候的性命,考慮在內。

問花點了點頭。

兩百里外

“曲阜,你的指引法陣,怎麼還沒有完成?”

一個白衣青年,站在另一名佝僂老者身邊,盯著南方方向。

“稟天啟使大人,被蠱魂術控制的人,會對我死心塌地,絕無變心忠心。

但他們還是會保留意識、思想與智謀的,應該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所以才會沒有施展天星法陣。”

“如果,真的能夠召喚成功,毀滅掉落冰谷,會給予你應有的賞賜的。”

白衣青年平靜地說道。

“不過,本來想在天叢沼澤,抓到幾個有用的活口呢,沒想到,竟然被人給攪黃了。

王二,這個名字,我記得了。”

“佰卿,怎麼還在這裡啊。”

另一個青年伸著懶腰走了過來。

“見過酒泉天啟使大人。”

“起來吧,這裡沒外人,不用行禮。”

酒泉是個很親和的人,在手下面前一直沒有架子,“你先下去吧。”

“是。”

曲阜恭敬地彎腰退去,只留下月下的兩個青年。

“佰卿,怎麼這麼認真啊,就是一個據點而已,等到麒麟大人歸來,我們不是隨隨便便便能突破嗎?”

“酒泉,你是麒麟軍墨團的團長,不應該想著為麒麟大人分憂嗎?總不能每次戰爭,都讓麒麟大人出手吧。

再說了,北線部分,還有君象部族的高手坐鎮,麒麟大人也不好出手。

更別說了,天下聯盟還有一股潛藏的力量——古隱。他們還從未出過手,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強。”

酒泉嘆了一口氣,悠悠說道,“佰卿啊佰卿,現在你知道,為什麼麒麟大人不讓你擔任墨團團長了嗎?

確實,為大人分憂是對的,但我們也要看清楚形式。

我們麒麟軍的整體力量,本就比神策軍偏弱,所以,硬對硬的正面戰,本就對我們不利,所以我們需要其他的制衡。

雖然君象部族的高手坐鎮北線,但麒麟大人,是不畏懼的。

至於古隱,那是天下聯盟自以為意地,拿來對付啟王大人的力量,就算戰線上再怎麼潰敗,他們也不會動用的。

放寬你的心好了。

等待天星法陣完成,天星隕落下後,就是我們發動攻擊的時候了,你玩的機會,多的是。

哈——欠——

瞌睡了睡瞌了,趕緊回去睡吧,不然會有黑眼圈的……

拜。”

酒泉這就離開了,不過,佰卿依然站在原地,遠遠觀望著。

兩天後。

落塵原,緊挨著落冰谷的南面,這裡原本草木豐饒,但由於戰爭的緣故,自從落冰谷一戰後,這裡便成為了兩軍對峙的緩衝地帶。

但兩個軍團,只是遙遙相望,一個在這頭,一個在另一頭,哪個也沒有主動進攻的想法。

畢竟,耗費體力來到別人的陣營前,還沒有任何的防禦措施,怎麼算怎麼吃虧。

兩軍就這樣對峙著,默默地等待著各自的首領“發瘋”的那天,然後獻出自己的生命。

然而,今天的落塵原,並不平和。

因為,墨團發起了攻擊!

六萬人,浩浩蕩蕩地,連地面都在顫抖。

這裡的六萬人,沒有一個是普通人,都是擁有神降的修煉者。

然而,在平日裡吃香的他們,來到戰場上後,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卒子。

“伍長,為什麼我們會發起進攻啊?這些天,不一直都是好好的嗎?”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緊張地詢問自己的長官。

“別瞎問,做好你自己就行,團長的命令,我們不能質疑。

記住,打起來後,召喚出你的神降,看見敵人,拼命地砍殺就行,別回頭,別回頭!

一定要切記,別回頭!”

老伍長千叮嚀萬囑咐,“如果覺得自己不行了,那麼躺地上,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最後,老伍長還是沒忍住,小聲地提醒這個新娃子。

“我們之所以進攻,是因為,將會有隕星,落在敵方陣營中。”

就在兩人小聲言語時,從後面騎著巨大凶獸的酒泉停在了他們面前。

“大人!大人!是小的的錯!小的不敢肆言!請您責罰!”

老伍長,這才發覺,團長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一想起剛剛交給新兵的保命方法,他頓時慌了地拼命磕頭。

“無妨,你說的,是對的。

沒責罰,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輕飄飄地說完這句話,酒泉便驅獸繼續前行。

停在軍隊的前方,酒泉收起了萬事不管的模樣,也有了一副將領的模樣。

而在天策衛的最前方,天承也是如此。

在許天承身邊,是手持雙錘的戰無雙,盯著酒泉,躍躍欲試。

“好大的陣勢啊,酒泉,怎麼忽然想起發動戰爭了呢?!”

許天承輕笑著。

“不是因為好多天沒有動了,怕我計程車兵們,身體生鏽了嘛。”

酒泉也順勢開著玩笑。

“哦?真的?”

“當然是假的了。”

酒泉嗤笑了出來,“其實今天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消滅你們,然後奪回落冰原。”

“落冰原?”許天承有些疑惑,“不是落冰谷嗎?”

“哦,確實,不過,落冰谷,馬上就變成落冰原了……”

正說著,天空的顏色,逐漸變紅。

仰天看去,一個紅點,正在逐漸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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