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出手掐脖制舅哥(1 / 1)
曹植居然會抬起左手去掐孫權的脖子。
這一幕讓孫權、孫尚香兄妹目瞪口呆。
而東吳其他的文臣武將,全都焦急大叫:
“住手!”
曹植的威名已經傳遍了東吳。
人們以為一旦孫權的脖子被曹植掐住的話,孫權恐怕就難逃毒手了。
孫權下意識想要閃躲開去,使得曹植的左掌落空。
但是曹植的武功又豈是孫權可以比擬的?
孫權退,曹植進!
孫權再退,曹植再進。
孫權退無可退的時候,曹植的左掌就完全覆蓋到孫權的脖子上。
咕嚕!
孫權受了驚嚇,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夫君,別做傻事!”
孫尚香在回過神來以後,這才找回說話的能力,趕緊勸說曹植把手放開。
曹植溫柔地說道:“小娘子,為夫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你要做什麼?”
孫尚香緊張地盯著曹植的左掌。
她已經領教過曹植的力氣了。
現在孫權避無可避,倘若曹植一用力,恐怕就要直接將孫權捏得斷了氣。
“為夫要為你的哥哥治病啊!”
曹植笑呵呵地向孫尚香說道。
孫尚香驚疑不定。
哪有治病需要掐脖子的?
孫權當即有些羞惱地說道:“妹夫,你在開什麼玩笑?”
曹植眯起了眼睛轉頭看著孫尚香說道:“小娘子,你聽聽,我舅哥他是不是不再咳嗽了?”
孫尚香點了點頭:“是啊是啊!確實是不再咳嗽了呢!”
孫權當即怒吼道:“孤沒病!放開孤!”
曹植卻篤定地說道:“舅哥,你有病!”
“你亂講!”
孫權兩隻拳頭都緊緊地捏著,若非忌憚曹植的手掌隨時能夠掐死他,他直接揍曹植都有可能。
孫尚香其實希望曹植和她的哥哥孫權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而不是把關係鬧得這麼僵。
“夫君,你有什麼話好好說,先把手掌放下來吧?”
曹植給孫尚香投去一個一切盡在把握的眼神,隨後便是轉向孫權。
“舅哥,你剛剛的咳嗽是裝出來的,這一點大家心知肚明!子建說你有病,指的是你的心病!”
曹植單刀直入,挑明孫權是有心病。
孫權不由得翻了一記白眼。
這心病可不就是因為曹軍駐守在赤壁不肯退回北方麼?
“妹夫,孤的心病,確實需要你才能治啊!接下來你和孤進將軍府好好談談?”
“談談可以,但要請舅哥拿出足夠的誠意來。”
“足夠的誠意,你的意思是?”
孫權挑眉瞪眼,有些鬧不清曹植的想法。
“子建此次來東吳,是奉父命而來,舅哥想知道家父真正的意思麼?”
孫權暗裡挪動自己的身體,想要擺脫曹植手掌的控制,但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被曹植提前料到。
他根本無法擺脫曹植對他的控制。
“你告訴孤,丞相他的真正意思是什麼?”
孫尚香的心也懸了起來。
因為來東吳之前,曹植與曹操商討事情時,是不允許孫尚香參與的。
而孫尚香百般詢問,也無法從曹植那裡得到確切的答案。
現在曹植就要揭示答案了,她自然而然地豎起了耳朵來。
“家父說了,曹、孫兩家既已聯姻,那就該各表誠意。舅哥你若有誠意同守天下,那麼曹軍退軍指日可待!”
“倘若你依然像此前送尚香過江時的想法一樣,還想反抗我曹軍,那就由子建控制江東,接引曹軍過江踏平這裡。”
孫權苦笑一聲:“妹夫,孤確實小看了你!”
曹植咧嘴一笑:“舅哥,你的誇獎對子建來講毫無用處,子建要的是實際的行動!”
“你到底想孤怎麼樣?”
“撤去將軍府中的刀斧手,以家人禮相見!”
魯肅就在孫權的旁邊。
看到孫權被曹植控制,他急得不行。
現在聽曹植的意思,對方已經瞭解到東吳的佈置了啊!
如今有許多文臣武將在一旁,曹植都可以輕易控制住孫權,倘若將軍府中的刀斧手撤掉,那孫權豈不是更加沒有抵抗力?
魯肅當即大怒:“姑爺,既然你想要以家人禮相見,但你現在就太無禮了,請你放開將軍,然後再來談禮。”
曹植眼神如電般盯向魯肅。
“魯大人,你要我講禮?那你們怎麼先不講禮呢?我來東吳,本就是想修家人禮的,但舅哥意圖給我難堪,我能不先發制人嗎?”
魯肅當即為之語塞。
孫權眼珠子一轉,當即說道:“子敬,你退下!還有你們都別說話。既然孤的妹夫已經把話挑明瞭,那就按照他的話去做。”
孫尚香一聽,當即露出開心的笑容。
只要將軍府內不暗藏刀斧手,那麼曹植與孫權單獨相見,也就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以魯肅為首的文臣都無可奈何,當即默默地退了開去。
已經追趕過劉備回來的甘寧,此時拳頭緊握。
他想上前解救孫權,不至於令孫權再受曹植壓制,卻感覺底氣不足。
因為曹植的武功,據傳是比許褚還要厲害的。
甘寧感覺自己正面與曹植交戰,也許還有勝算,但是現在曹植控制著孫權,讓甘寧無從措手。
武將當中的賀齊(字公苗),此時咬著牙喝道:“曹三公子,末將尊你一聲姑爺,你可敢放開主公與末將一戰?”
曹植眯眼一笑:“賀公苗,你的名字,我早有耳聞,你想挑戰我,我當然可以應戰!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賀齊愕然問道:“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等我和舅哥以家人禮相見完畢,我會讓舅哥擺下文武兩個擂臺,請東吳的文人武士來與我切磋!”
曹植此話一出,頓時讓東吳諸人譁然不已。
此前諸葛亮為了讓孫、劉兩家結盟,親來江東舌戰群儒,那等於是在擺擂臺切磋了。
現在曹植比諸葛亮更牛,不但要向東吳的文人們挑戰,還要向東吳的武士們挑戰!
孫權不由得大為震怒。
“妹夫,你這是在欺孤的東吳沒人麼?”
曹植嘿嘿一笑:“人有倒是有,只是會不會徒有虛名,在舅哥你的身邊尸位素餐,子建可就不知道了。”
張昭大怒:“姑爺,你年紀輕輕太過於輕狂,這恐怕會折壽啊!”
曹植大笑:“張長史,子建以為,子建年輕有為,即使折壽,也會死在你後頭,可惜到時候你是看不到了。”
張昭鼓起了嘴巴。
他必須強行忍住,否則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