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夜裡同房各不同(1 / 1)
孫尚香笑眯眯地看著崔麗,感覺真的很奇怪。
原本崔麗只是曹丕、崔琰兩個人共同培養出來的棋子,是想利用她來對付曹植的。
結果崔麗在來到曹植的身邊,被潛移默化了以後,一顆心就完全放在曹植的身上了。
這個情況,在孫尚香的身上也重演了一遍。
本來孫尚香隻身入曹營就是想要殺曹操殺曹植的。
後來她竟然被曹植迷住,情願跟著曹植一起共結連理白頭到老了。
回首往事,孫尚香都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現在她和崔麗一樣,都在為曹植而牽腸掛肚。
不過看到崔麗已經為曹植的事情而擔憂不止,孫尚香便是覺得自己有必要保持淡定,並且將這一種淡定傳遞給崔麗。
“姐姐,擔心也沒用不是嗎?我們若是能夠幫上夫君什麼忙早就幫了,現在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夫君平安歸來嘛!”
孫尚香的話有理有據,令崔麗無法反駁。
崔麗幽幽嘆息了一聲,心裡頭又胡思亂想起來了。
孫尚香馬上岔開話題,說起她接下來要和曹植一起出徵西涼的事情來。
“姐姐,等我和夫君一起到西涼去,我一定幫你看看那邊有什麼值得帶來回的東西,屆時給你當禮物怎麼樣?”
說起征討西涼,這也是崔麗心中解不開的一個結。
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像孫尚香一樣有著高超的本事,能夠陪著曹植一起在戰場上和敵人死拼一場。
但是她一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能夠留守在深閨之中無法外出啊!
所以崔麗正色說道:“妹妹,到時候你陪夫君一起出徵西涼,我不盼望你為我帶回來什麼禮物,只盼著你和夫君可以平安歸來,你能答應我嗎?”
孫尚香不由得暗暗苦惱。
本來她是打算岔開話題讓崔麗顯得更加輕鬆一些的。
誰知崔麗較真起來,心情變得更加沉重了。
孫尚香吐了吐舌頭,緊接著無奈地說道:“姐姐你就放心吧,有夫君在呢,我和夫君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儘管孫尚香的話說得很肯定,恨不得掏出一顆心來給崔麗看,但是崔麗的心裡頭就是有著揮之不去的擔憂。
她嘆息著說道:“我為什麼當初就不能夠像你一樣習武呢?若是不然,也能夠跟著你們上陣殺敵了。”
孫尚香笑道:“行了,姐姐你的想法我想夫君也可以感受得到。不過你也跟著我們上陣殺敵,這個家由誰來照顧啊?”
孫尚香說完,馬上向崔麗眨巴起眼睛來。
崔麗想想也對,馬上無奈一笑:“也是,總得有人看著這個家的啊!”
孫尚香這時卻忍不住為崔麗擔憂起來了。
“姐姐,到時候我和夫君都上戰場去了,要是你和小傢伙留在家裡被大伯針對怎麼辦?”
孫尚香提到的這一個問題,彷彿一柄錘子重重地敲打在崔麗的心口。
崔麗頓時也擔憂了起來。
“妹妹你說得很對,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才好呢?看來這個問題需要和夫君好好商討一下才行了!”
發現崔麗開始重視起這樣的一個問題,孫尚香馬上點了點頭:“沒錯!也許夫君會比我們先一步想到這一個情況,他也許在心裡頭已經為我們策劃好怎麼應付了。”
崔麗一聽這話馬上伸長脖子向著房間外頭看過去。
正在這時,曹植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
“大娘子、小娘子,你們怎麼還不休息啊?”
曹植露出笑容,向崔麗、孫尚香挑眉問道。
她們不約而同地翻起了白眼。
“夫君哪,在你還沒有回來之前,我們怎麼有心情休息呢?”
“就是啊!你這麼長時間不回來,我們都快擔心死了。”
看到崔麗、孫尚香都在為自己擔憂,曹植頓時笑道:
“行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所謂能者多勞,就該是我這樣的人。”
曹植調侃著給自己找了理由,讓崔麗、孫尚香再也沒辦法怪罪他了。
事實上她們非常關心曹植與曹操交流的結果。
“夫君,你在丞相那裡有沒有受到指責?關於你在鄴城裡面改變官員格局的事情,還有外界的謠言問題,是不是都得到妥善解決了?”
孫尚香之前在崔麗的面前還表現得很淡定的,現在看到曹植回來,她馬上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心中的問題不斷地問出來。
這時崔麗也就沒必要再提問了,她只是迅速地豎起兩隻耳朵,等著聽曹植的回答。
曹植如實地說出自己在曹操那裡得到的待遇。
當他講解完畢,才使得崔麗、孫尚香兩人一起鬆出一口氣來。
“太好了,原來夫君你在丞相的心裡頭還是這麼受重視的嘛!”
“大伯他知道這一種情況以後,是不是會感覺到心情特別不爽,到時候他會不會伺機報復呢?”
孫尚香藉機將她和崔麗最關心的問題說出來。
曹植眯眼一笑:“你們放心吧,我大哥是個聰明人,他想扳回劣勢,只有表現得更好!若是他敢報復,將永遠失去繼承人的資格!”
曹植覺得自己能夠直接看透曹丕的內心世界。
所以他以為崔麗、孫尚香兩人的擔心是多餘的,自然要力勸她們別再有無謂的擔心了。
崔麗、孫尚香對視了一眼,均是暗暗高興了起來。
“夫君,那你可曾從丞相那裡得到出征西涼的確切日期呢?”
崔麗忽然情緒有些低落地詢問道。
因為,曹植、孫尚香跟著曹操一起去出征西涼,意味著她將和兩人分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
孫尚香感受到崔麗的不捨與無助,輕輕地握住她的手。
曹植早就知道崔麗始終會提到這樣的一個問題。
所以曹植把自己準備好的答案說出來:
“大娘子,出征的日期,我父親沒有說明,我們覺得不定日期出征,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崔麗卻是有些不滿地說道:“可是這樣一來,會讓我的心不斷保持忐忑的啊!”
曹植一下子摟住了崔麗,對她說道:
“大娘子,這也可以讓我們的分別在不知不覺當中進行,省去你的一些傷感啊!”
孫尚香在一旁也笑著說道:
“姐姐,我覺得夫君他說得很對呢!咱們就不要管什麼時候出征了,這段在一起的時光,快快樂樂地在一起才是最要緊的!”
崔麗想了想,確實感覺自己太小題大作了。
“嗯,是我太過於鑽牛角尖了,還是你們豁達啊!”
……
曹丕在踏入甄宓的房間裡以後,便是揮手讓甄宓的丫環侍婢都離開。
甄宓面容憔悴,半臥在睡榻上,聽見曹丕那熟悉的腳步聲,她豁然坐起來。
“夫君,你……回來了?嗚……”
甄宓向曹丕打了一個招呼,一陣悲意湧上來,兩眼滲淚,馬上抬起手用袖子去擦拭。
曹丕的心情本來就煩躁。
他在許都苦心經營的一切,在來到鄴城和曹植所做的努力相比,真的不值一提!
而崔琰弄巧成拙,把他推向風口浪尖,這情況真的讓曹丕心態要崩潰了。
在一個權力大過天的男人的心裡,什麼女人什麼孩子,通通都是排不到重要位置的。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為夫還沒死,能夠讓你重新懷孕的,知道嗎?”
曹丕並沒有對傷心失態的甄宓進行安慰,反倒是脾氣暴躁地責罵她。
甄宓一下子嚇呆了。
自己的夫君為什麼變成這樣?
“夫君,對……對不起,妾身不知道你心情不好!”
“為夫心情很好,你別胡說!來,讓為夫看看你,你這梨花帶雨的樣子,真的好美!”
曹丕坐到睡榻邊上,伸出右手食指勾起甄宓的下巴。
在他的眼中,有兩團小火苗在跳動。
甄宓馬上意識到,眼前的這一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了。
“夫君,妾身現在不方便……”
甄宓想起了郎中的叮囑,在流產的半年內不能有身孕,否則會對她的健康不利。
可是現在的曹丕根本無法顧及甄宓的身體是否承受得來。
他遭遇的壓抑太過於嚴重,必須找到一個突破口。
而甄宓的身體,就是他的突破口。
“別給為夫裝模作樣,你是為夫的女人,你就應該一切聽從為夫的安排!”
曹丕一推,將甄宓推向睡榻……
……
這一晚,曹植與崔麗、孫尚香同享別美滿的滋味。
這一晚,曹操和卞氏重溫舊夢。
這一晚,甄宓遭受了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摺磨,感覺自己的丈夫曹丕不是人而是魔鬼。
這一晚,崔琰徹底失眠,就算崔夫人盡心安慰,也無法讓崔琰擺脫心理陰影。
曹丕的安排,讓崔琰接下來必須大大地丟一次臉。
而他恐怕以後在同僚的面前很難抬得起頭來了!
崔夫人的眼神變得很不好看。
男人之間的權利鬥爭,為什麼總是要影響到她這樣的女人呢?
現在曹植在鄴城裡頭的聲望如日中天,讓崔夫人暗裡對崔琰失望了。
照理說,侄女是曹植的正室夫人啊,若是崔琰改變輔助物件,放棄曹丕投效曹植,那也不會被人說什麼啊?
偏偏崔琰想一條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