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舉杯韓遂醉醺醺(1 / 1)
韓遂不由得一愣。
都要議和了,你們曹軍還要渡過渭水啊?
要是渡過渭水,西涼諸部的首領當然是感覺不安要拼死抵抗的啊。
“丞相,我以為如果議和,就讓我們在這雙方的中間位置談妥比較好啊!”
“那可不行,必須在西涼的領地上談。談了以後,西涼的領地歸屬朝廷統轄,孤會稟明皇上派出新太守來管理的,你們就可以到朝廷去升官發財了。”
曹操臉帶笑意,看似毫無芥蒂地把他的打算說出來。
韓遂的心裡頭明鏡似的。
假如真像曹操說的那樣議和,並且接受宣調,各個西涼首領去到朝廷,那等於是被削了地盤又削了兵權啊。
這事肯定不行。
本來韓遂就是過來假談和的。
現在他發現談和確實當不得真,否則就要被朝廷吞併了。
西涼諸部首領少了部下的支援,去到朝廷就會任人宰割啊。
“丞相所言極是,只是西涼並非韓某一個人的西涼,韓某還需要回去和其他的首領商討才行。”
“都說了別急著回去了,喝酒喝酒!”
曹操完全擺出不讓韓遂抽身離開的樣子,一直在那裡勸酒。
而且曹操不斷地舉杯,杯到杯乾,豪爽到沒邊了。
身為丞相的曹操都這麼豪爽了,韓遂還能怎麼樣呢?只能夠跟著喝啊!
讓韓遂不得不喝酒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曹植在一旁用鄙視的眼神盯著韓遂看。
韓遂感覺自己不能夠讓曹植看扁了,自然是喝得越來越快。
讓韓遂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時,他喝了那麼多的酒,都已經上頭了,但是曹操看起來依然神清目明,狀態好得很。
“丞相真是海量,韓某佩服!不行了不行了,韓某再喝下去就醉了。”
韓遂發現曹植還想要向自己的杯中注酒,趕緊用手掌擋住酒杯,並且高聲宣佈自己酒量到頭了。
“文約,那好,喝完這一杯,孤就放你和馬兒回去,你們和其餘的首領好好商量什麼時候去許都述職吧!”
曹操這話給韓遂施加了不小的心理壓力,韓遂很快便是將手掌挪開,讓曹植將他的酒杯注滿酒。
等到韓遂與曹操碰杯,喝下那一杯酒之後,他整個人就栽倒在案桌上。
“子建,送客!”
曹操嘴角一揚,對著曹植吩咐了一聲。
“諾!”
曹植起身,雙手輕輕一提,很快把韓遂扛到肩膀上,迅速地離開自家船兒,透過跳板進入到西涼一方的船上。
許褚與馬超還在切磋。
馬超臂力不錯,想要和許褚硬拼。
結果許褚不肯,只是利用沾衣十八跌與馬超對決。
頭幾次馬超不知道這種功夫的厲害,被許褚摔得鼻青臉腫。
等到馬超明白硬碰硬是沒法子辦到的事情,他馬上改變方法,只是與許褚進行遊鬥。
兩人目前不分勝負。
但是馬超表現得挺狼狽的,而許褚還是淡定從容。
這一對比,輸贏立判。
“許褚,饒了馬孟起吧,他也夠狼狽的了。”
曹植一過來就說起了風涼話。
馬超氣得心肝疼。
他喝道:“三公子,你別亂講,馬某還沒輸!”
“三公子,是不是主公讓屬下回去了?”
馬超是隻顧自己,許褚卻是一心為公,他一切行動都聽從曹操指揮的。
這一點讓曹植對許褚的觀感更好一些了。
所以曹植不理會馬超的呱呱亂叫,笑著向許褚點了點頭:“不錯,父帥他和韓叔把酒言歡喝了太多的酒,現在乏了要回去休息。”
許褚當即點頭,迅速地退到曹植的身邊。
馬超此時還是將注意力放在許褚的身上,一心只想和許褚見個高低。
他竟然不多加註意被曹植扛在肩膀上的韓遂,一味地要和許褚纏鬥。
“馬孟起,停下!”
曹植怒斥一聲,將韓遂扔還給馬超。
“你們把韓兄怎麼了?”
馬超這才看到韓遂似乎不省人事,不禁急吼吼地向曹植質問。
曹植說道:“我剛剛說了,韓叔他是逞強喝了不少的酒,所以醉倒了。”
聽到曹植解釋,摸了一下韓遂的鼻孔,確定韓遂僅僅是酒醉不醒,馬超這才稍微放下一點心。
不過現在馬超更加關心的是議和的進展如何。
他馬上向曹植提出相關的問題。
曹植淡淡地說道:“馬孟起,你張開眼睛看看,像韓叔他醉成這樣還能聊事嗎?你帶他先回去,做好迎接我軍入境的準備,到時候再談和未遲!”
曹植語氣生冷地說完,示意許褚取回跳板,然後一腳踹向馬超、韓遂所在的船兒。
馬超還沒來得及追問什麼,他所在的船兒就蕩回北岸去了。
曹植的腳力可真的太厲害了!
馬超想起自己在曹植面前說過的大話。
憑著曹植這樣的能耐,自己若是到了馬背上與曹植爭個高低,怕也要輸啊!
低頭看了一眼韓遂,馬超憤慨萬千,心中暗罵:
這個韓遂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好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錯過了!
在與曹操推杯換盞的時候,如果韓遂有勇氣,刺殺曹操豈不是太容易了?
馬超覺得如果是他之前和韓遂交換位置,就會有可能出手殺掉曹操了。
只是機會已經錯過,馬超現在搖晃韓遂也無法讓他清醒,所以就算心中有再多的疑問,也必須等到韓遂醒過來的時候再詢問啊。
曹植帶許褚回到曹操的身邊。
曹操一點醉意也沒有。
事實上之前韓遂喝的都是貨真價實的醇酒,後勁很大,會讓喝醉的人宿醉不醒。
而曹操其實喝的是白水。
曹植在此前就已經向曹操建議過了,若是想要讓這一次出征西涼更加順利些,曹操需要滴酒不沾比較好。
曹操自然是聽取曹植的意見。
曹植為曹操準備了一個陰陽壺,這種壺有兩個內膽,透過壺上的機關,可以讓壺嘴倒出醇酒、白水兩種截然不同的液體。
曹植手法巧妙,在充任酒保的時候,可以不著痕跡地變化著酒壺出來的液體。
韓遂雖是精巧過人,在曹操帶給他巨大心理壓力的情況下,已經無暇細看曹植的動作了。
即使韓遂可以細看,他也看不出曹植不斷地在壺上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