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一母所生本事異(1 / 1)
曹操對曹植的處理方式感覺到滿意。
他也明白經此一事,曹植在許都也算是站穩腳跟了,接下來曹植只需要繼續見機行事,便可讓人心服口服。
故此曹操馬上提筆給曹植寫信,略微誇獎曹植的處理方式不錯,並且要求曹植按照其想法根據實際情況去處理其他事宜即可。
至於怎麼對待漢獻帝的事兒,曹操在信上並沒有多說。
他相信以曹植的本事,自然是可以把握好分寸進退得宜的。
因為孫權方面攻勢猛烈,曹操需要進一步謀劃如何反擊,所以他能夠用來與曹植寫信交流的時間很短。
他寫的內容雖少,卻字字真情,處處透著他對曹植的殷切希望。
曹操明白,像曹植這樣的子嗣,他不必過分督促的,畢竟曹植並非凡人。
寫好信裝進信封,曹操命信使即刻送去許都。
正好這時曹彰甲冑在身進營帳當中請命。
在與信使擦肩而過的時候,曹彰的心裡頭當然是十分好奇的。
他馬上向前朝曹操行禮,口中問道:“父帥,剛剛離開的信使,是從許都來的吧?是不是三弟他出什麼大事了?”
即使曹彰再魯莽,他也可以判斷得出曹操眼中蘊含的怒意還未曾消去。
曹操看過曹植的信,再想到眼前的曹彰真的是萬萬不及曹植,真的心生無奈了。
同樣是一母所出,兄弟二人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子文,你三弟的親筆信在此,你自行過目吧!”
曹操最近因戰事休息不足,此時懶得多說話,直接將信遞給了曹彰。
曹彰在接過信以後,便是迅速地閱覽起來。
他總算弄懂曹操餘怒未消的原因了。
“太不像話了,三弟他為什麼要這麼低調處理呢?”
曹彰覺得曹植被人陷害,這是極大的事件啊,曹植的處理方式讓曹彰感覺到不滿。
曹操瞪著曹彰問道:“子文,當時若換你在子建的位置,你會如何處理呢?”
“有曹家作為支撐,孩兒自然是反抗到底,把衛兵們殺掉,然後離開許都和父帥會合了。”
曹彰十分直爽地將他的想法說出來。
曹操當即搖了搖頭說道:“幸好當時是子建處理那件事情啊,要是由子文你處理,孤就該被你連累了。”
曹彰馬上便明白了,他剛剛所提到的處理方式,是讓曹操特別不滿意的。
“父帥,莫非您覺得三弟的處理方式才是正確的?”
曹操反問:“子文你覺得子建的處理方式哪裡不正確了?”
曹彰漲紅了臉,很快說道:“三弟這是在落咱們曹家的臉啊!都被人陷害成這樣了,就應該揪出真兇還真相於天下,哪有像他那樣低調處理的,這不是讓天下人看笑話嗎?”
聽著曹彰的話,曹操心裡頭更加堅信,幸好當時是由曹植去處理玉璽失竊案了。
如果讓曹彰去處理的話,曹家恐怕就要被帶入深淵啊!
“子文,此事你不必再過問了,你只需要記住,子建他採用了最佳的方法處理了此事,讓我們曹家平穩過渡了即可。”
曹彰真的弄不懂了,曹操為何會這樣幫曹植說話。
他心裡頭有萬般好奇,但在發現曹操已經臉露不耐煩時,便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說話,免得再惹曹操生氣了。
曹彰暗暗決定,在曹操這裡問不出所以然來,等到將來碰到曹植的時候,他就要向曹植好好問個清楚。
因為曹操對曹植的做法深表認可,這的確觸發了曹彰的好奇心啊。
“子文,沒事的話你就先退下吧,子建不在,孤費心思的地方比較多,現在孤已經累了。”
曹彰不由得臉上一紅。
他其實也想要像曹植那樣在曹操的身邊幫曹操分擔一些責任,但是在遇到一些需要做決策的情況時,曹彰卻難以獨立解決,只能夠來到曹操的面前討個說法。
現在還沒討個說法呢,曹彰哪裡肯馬上退開啊,他迅速紅著臉將自己遇到的麻煩事兒說出來。
曹操聽完曹彰的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麼簡單的事情,如果讓曹植處理的話,當場就可以輕鬆處理完畢了,連彙報給曹操都不用。
可眼前的曹彰自己根本沒法當場處理!
可笑剛剛曹彰還在指責曹植處理玉璽失竊案的手法過於低調了。
當迎上曹操揶揄的眼神時,曹彰似乎也想到了自己和曹植之間的差距,不由得滿臉通紅,都不敢與曹操直接對視了。
曹操已經不想再呵斥曹彰,因為他真的很累了,少了曹植在身邊出謀劃策,曹操總覺得自己勞心勞力的地方又多了起來。
要是可以,曹操真的想要把曹彰留在許都,把曹植帶在身邊征戰沙場啊。
只是曹植有屬於他的路要走,曹操感覺自己該放手時必須放手的。
內心幽幽地嘆息了一聲,曹操飛快地幫助曹彰拿了主意,使得曹彰不再迷茫。
曹彰懂得接下來應該怎麼處理遇到的問題了,馬上興高采烈地離開曹操的營帳。
……
曹植接到曹操的回信以後,很快便拆出來看。
信中曹操對自己的做法表示認可,並且給出殷切叮囑,這完全在曹植的意料之中。
曹植還從曹操潦草的字跡當中看得出來,曹操是在有些疲憊的情況下寫的這一封回信。
自己沒有在曹操的身邊幫著出謀劃策,曹操定然要在戰場之上耗費更多的精力。
而曹操畢竟還有當父親的尊嚴,即使焦慮不安,還是不肯透露出他需要曹植到他身邊去協助的心思。
曹植不禁對曹操更為佩服了。
一個真男人,應當撐起責任的時候,不管何時何地,都會頂天立地的。
曹操既然對自己如此信任,由著自己處理在許都裡的一切事務,曹植當然不想令曹操擔心。
所以曹植迅速地召集楊修、周不疑進行謀劃佈局。
滿寵那邊已經對玉璽失竊案結案了。
案子的真兇止於郭悅,因為從郭悅平時使用的器具上面採集到的指紋確實和玉璽上採集到的指紋對得上。
在結案以後,滿寵帶著卷宗來找曹植進行彙報。
陪在滿寵身邊的杜傑暗裡擔憂:
副丞相如此了得,會不會揪出自己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