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得報馬超佔冀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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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三讓之後,終於還是接受了封公。

這是公元213年(建安十八年)的事情。

這一年,曹操五十九歲。

而曹植已經二十二歲。

關於曹操封公的事情,曹植出力極多。

曹操和曹植閒聊時,總會提到這一個問題。

曹植卻表示,這是曹操應得的賞賜,自己只是稍微多盡一份心罷了。

曹操哈哈大笑,覺得曹植真的太懂分寸了。

關於建社稷、宗廟的事情,曹植並不曾多進一言。

因為這兩者自有其制度,曹操找到將作大匠,交代一番即可。

曹植如今看到曹操並沒有因為封了公就打算退休,依然要拼戰在第一線,心裡頭還是頗為感動的。

“父親,如今孩兒和大哥都可獨當一面了,你若有什麼妙策交給我們去執行即可,不必事事親力親為了吧?”

曹操卻異常認真地說道:“子建,孤一把年紀了,再不多親力親為做些事就真的辦不成什麼事情了。孤已封公,還需要更多的戰功才可更進一步啊!”

曹植一聽這話,心裡頭馬上明白了,曹操還是想要攥取更大的權力才甘心。

“父親如此為曹家著想,孩兒定當在父親身邊盡心竭力。”

“哈哈!有子建在,孤想建功立業自然更容易了!”

曹操溫和地看著曹植,心情暢快無比。

“父親,馬超如今未曾有安分守己的想法,還時不時擾亂冀州,此子不驅,我們曹家的人絕難心安啊!”

曹操點了點頭道:“子建,依你之見應當如何處置馬超?”

“依孩兒之見,想讓馬超就此不敢在北方肆虐,須得令他失去所有倚仗,從此興不起什麼風浪。”

曹操正想要和曹植深入探討這個問題,忽然聽見許褚上前報告:

“主公,冀城傳來急報。”

曹操接過許褚呈上來的密信,很快攤開來看。

看完,曹操怒道:“可惡!馬超欺孤這邊無人了麼?”

曹植等到曹操怒火稍熄,這才問道:

“父親,冀城是否被馬超強佔了去?”

曹操點頭道:“不錯!密信上說,馬超攻取隴上諸郡之後,只有冀城奉諸州郡固守。馬超兼併了隴上諸郡民眾,又得到張魯派去的大將楊昂相助,最終佔領了冀城。”

“冀城刺史韋康派別駕閻溫去向夏侯淵求助,卻被馬超追獲,閻溫寧死不屈,被馬超殺掉。”

“城中刺史、太守害怕城破人亡,拒聽楊阜勸諫,開城門迎接馬超。馬超進城之後,反將刺史、太守殺了。”

“馬超竟自稱徵西將軍,自領冀州牧,督涼州軍事!他目無朝廷,自說自話。此事氣孤太甚!”

曹操心口怒火在熊熊燃燒,對著曹植便是大說特說。

曹植一臉平靜,並不曾插口議論。

曹操將怒火釋放完了以後,便是看向曹植。

“子建,依你之見,對馬超這小子的所作所為,孤應該如何處置?”

曹植想了一想,才說道:

“父親,請你一面發文譴責馬超胡作非為,勸他投降,一面安排精兵強將出徵冀城,務必扼殺馬超的發展勢頭。”

“此計甚妙!馬超不死,孤心難安!子建,你回去做些準備,明日便隨孤一起去征討馬超!”

“諾!”

……

馬超自從在渭水北岸奔逃以後,一直惶急無比,直到他探聽到曹操率兵離開,這才稍微安心。

馬超自恃勇力,他又得到羌人胡人的支援,很快便招集到五萬兵馬,並一路勢如破竹奪得冀城的控制權。

入主冀城之後,馬超先是自行封官,召集城中官長將士進行慰勞,最重要的就是清點冀城的財物,看能支援他對抗曹軍多久。

當聽聞夏侯淵本來打算救援冀城,由於自己一方人馬早一步佔有冀城,對方還距離冀城二百餘里。

馬超頓時心下難安。

他不想困守孤城,所以尋思著向外突襲尋求發展。

所以馬超大賞三軍,次日便引兵出城,要在半路截擊夏侯淵的軍馬。

夏侯淵得到曹操的吩咐,沒能及時保住冀城,心裡正煩悶,聽聞馬超領兵前來,氣得怒火難平,當即命令將士倍道前行,要和馬超決一死戰。

若是這一戰可以滅了馬超,也就不必再讓曹操出征了。

夏侯淵其實也在擔心曹操啊。

畢竟曹操的年紀已大,接下來若是再讓曹操出征,萬一有個什麼閃失,他夏侯淵就是曹家的罪人了。

可惜夏侯淵太低估馬超了。

馬超重新擁有西涼鐵騎的強大優勢,正面與夏侯淵所部人馬交鋒時,所向披靡。

夏侯淵出動的兵馬和馬超出動的兵馬數量一致,可是損失是馬超一方的三倍。

而且馬超還得到氐王千萬的幫助,在興國那裡有援軍殺到,兩下夾攻夏侯淵的兵馬。

夏侯淵見勢不妙,只得引軍暫退,向曹操提交戰果待罪。

馬超殺退夏侯淵,心底高興無比。

他以為自己重新組織起來的西涼鐵騎還是十分厲害的。

所以馬超自信心一下子膨脹起來,變得不可一世,認為就算曹操、曹植重新來到戰場上與自己對陣,自己也有一雪前恥的底氣了。

為了這一個目標,馬超在冀城日日操練兵馬不在話下。

曹操得到夏侯淵的求援信,當即與曹植點起精兵十萬奔赴前線。

冀城之中,楊阜因為妻子病故,向馬超請假回老家葬妻。

馬超新得冀城,正想收買人心。

況且楊阜在馬超心裡頭也不算是什麼重要人物,當即准假,讓楊阜離開冀城。

楊阜有一位外兄名叫姜敘,乃是天水人。

當時姜敘身為撫夷將軍,擁兵屯守在歷城。

楊阜離開冀城之後,便投奔外兄姜敘,還見到姜敘之母。

親人相見,當然是大擺宴席。

宴席之上,楊阜卻是噓唏流涕悲哀無比。

姜敘心裡頭挺好奇,當即問道:

“表弟,你為什麼這樣子呢?如今親人團聚,正該開心的時候,你這副姿態,豈不是要讓人笑話?”

楊阜這才敞開心懷說道:“想愚弟我守城不能讓一座城保持完整,刺史待我有厚恩,刺史被馬超殺死,我卻沒膽子陪著去死,我這還有什麼顏面應對天下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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