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見微知著思將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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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以稻葉當作軟劍,給地主的臉進行整容。

曹植每一次出手,就會在地主的臉上留下血痕。

那就像是在給地主的臉進行區域性凌遲一樣。

地主平時為非作歹慣了,在貧農當中根本沒有人喜歡他。

所以被地主欺壓過的人們都是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熱鬧。

能幫地主忙的就只有那幫狗腿子。

眼下他們自顧不暇,又畏懼曹植的厲害,根本沒有人能夠出手協助地主反擊曹植。

地主臉上又痛又癢,他深知被曹植如此細密切割臉皮,以後他將會變成多醜的一個人。

所以地主向曹植看過去的時候,眼神裡盡是怨毒。

地主暗暗在想,只要他能活著去見地方官,憑著他的影響力,一定要讓曹植死無葬身之地。

地主的眼神自然不能逃脫曹植的觀察。

在曹植的眼中,地主的自以為是隻是一個笑話。

地主在這個地方能夠作威作福,那是還沒有碰到讓他收斂的人。

當坐井觀天的青蛙跳出井外,才可以知道外邊的世界是多麼的大。

很明顯,地主一直呆在屬於他的小世界,還未曾見過什麼大人物。

地主的做法令曹植生氣了,所以曹植懲罰起地主是一點也不容情的。

老農知道曹植這樣做是在代自己出頭,可是他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所以老農對曹植說道:“小兄弟,凡事適可而止吧!要不然會鬧出人命的。”

曹植暗暗感嘆:

就是因為老農這樣容易息事寧人,才讓地主這種人不斷得寸進尺,將其欺壓到不敢反抗的地步。

見微知著啊。

在這裡看到的情況,是不是會在別處也一樣存在呢?

這些貧農,其實是一國的根本啊。

如果他們的生存得不到保障,不能夠在自己的土地上安心勞作,那就會讓溫飽都成問題,更別說為國庫納稅增加軍費來源了。

想要把農民的地位改變,使得富家人再也不敢瞧不起或者欺負農民,這是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曹植認為,一旦自己執掌天下,就完全避免不了要面對這個問題。

農民的基數最大,是保證國力強盛的重點。

讓農民都富起來,並且有身份有地位,這也許就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但曹植還不曾真正觸及到這樣的問題,他需要在將來進行試驗,也只有試驗出效果了,才可以推廣。

曹植對地主懲罰得差不多了,當即說道:“走,見官去。”

曹植這話一下子讓周圍的人們都愣住了。

曹植把地主欺負成這樣,居然還敢帶著地主去見官,這不是自討苦力嗎?

那個被地主訛詐的老農扯了扯曹植的衣袖,對他說道:“小兄弟,你可要三思而行啊!現在你趕緊逃命還來得及,若是去見官,恐怕就很難活命了。”

在老農的心裡頭,他知道地主是已經得到地方官庇護的,一旦讓曹植這個外鄉人去見到地方官,還不被剝掉一層皮啊?

所以老農對著曹植不斷相勸。

曹植卻根本沒有聽進老農的勸,一意孤行地要帶著地主去見官。

“好!見官就見官,到時候看你小子怎麼死!”

地主知道自己的靠山有多強,這會兒根本就不怕見官。

旁邊的貧農們擔心自己受到牽連,都悄悄溜走了。

那老農嘆息一聲說道:“小兄弟,你這是代老漢出頭,老漢願意替你頂罪,你快走吧!”

曹植又一次被老農感動了。

他當即笑著說道:“大叔,我不要你頂罪,我要你跟我一起走,直到親眼看著地主被治罪。”

這番話是曹植打心裡說出來的。

他想要讓老農從地主給對方的陰影當中擺脫出來。

可是老農一點兒也不相信曹植的話,他覺得曹植只是在開玩笑罷了。

地主也覺得曹植是在開玩笑,他忍著痛瞪著曹植,覺得接下來曹植將會承受巨大的打擊了。

曹植嘿嘿冷笑,將地主和老農帶到曹操的面前。

“父帥,孩兒已經打探明白,這個地主仗勢欺人,想要強佔這位大叔的女兒當小妾,所以設計陷害大叔,要大叔賠了耕牛又賠女兒。”

曹操大怒:“在孤管轄範圍之內竟然出現這種惡劣之人!該死!”

曹操和曹植一樣,為了可以方便地檢視居巢的地形,所以選擇便裝出行。

這時地主還沒有看出曹操的身份,直接瞪著曹操喝問:“你誰呀?幹嗎這樣多管閒事?”

曹操不由得笑了。

“你不知道孤是誰,這裡的縣令總知道的。你既然和這裡的縣令那麼熟,他來了以後,定然會告訴你的。”

原來當曹植去了解事情原委的時候,曹操已經派人去把當地的縣令找來。

地主看到曹操的時候,只覺得眼前這人長得比自己還醜。

當然,那是在地主還沒有被曹植毀容之前才有優越感的。

現在地主已經被毀容,他覺得自己比曹操還醜了。

而這一切的原兇就是曹植。

地主巴不得縣令快點到來,好藉著縣令的手給曹植這多管閒事的人上大刑,讓曹植飽受折磨,才能消除他的心頭之恨。

曹植髮現曹操穿上便服,居然無法震懾地主,不由得暗暗嘆息。

這世上能夠慧眼識人的人真的不多啊!

曹操自身形成的氣場,只要是官場中人就可以感受得到。

可憐那個地主一輩子掉進錢眼裡,滿身銅臭味,自然無法輕易瞭解眼前站著的是什麼人。

曹植已經向曹操投去眼神請示,想詢問曹操是否當場揭示其身份。

曹操給曹植投來一個不必馬上揭曉身份的眼神。

曹植這會兒也懂了,曹操就喜歡掩飾自己的身份,等到縣令一來,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有時候自揭身份別人是不會相信的,只有讓他人信得過的人來揭示身份,才可以令人信服。

眼前的地主,無疑就是這樣的人。

反正接下來是有好戲看了,曹植一點兒也不著急。

老農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的見識比地主還不如,自然覺得縣令來了以後,會讓眼前幫了自己的人吃虧。

怎麼改變這樣的困局呢?

老農根本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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