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來歷（1 / 1）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心意了。”艾希甜蜜道，彷彿由女王變成了一個溫順的小貓。
見狀沈東不禁有些苦笑不得，女人果然都喜歡聽甜言蜜語。若是話說的到位，怕是仙女也難受其誘惑。
“這是怎麼回事兒？”沈東暗道一聲，轉而神識問道，“老陳，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我。”老陳終於回應，轉而嚴肅道，“你的身世還是暫時不要說出來。”
“為什麼。”沈東下意識問道。隨後又是一陣沉默，本以為老陳還是和以往那般不會說的，哪知這次卻不同。
良久的沉默後，老陳開口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強大到你難以想象的存在，甚至他們的生命方式都難以理解，不過他們的確是一群有智慧，且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左右著看似毫無規律的一切。”
“你們的感情，在他們眼底也變得可笑不值一提，事實上，當一個人的達到了絕對用資料說話的地步，那麼就連情感也是可以解析出來的，因此，感情對於他們而言，毫無意義。甚至在他們看來是愚不可及的。而很不幸，在漫長的歲月中，終於出現了一個稍微有點與眾不同的人，他很好奇，為什麼一個人可以為另一個人而死？為什麼形單影隻的結果是共赴黃泉？為什麼那些螻蟻明明很普通，可偏偏某些時候為了心中所愛，可以爆發出超越常人的力量來？為什麼？難道生命在他們眼中如此廉價？如此不值得珍惜嗎……”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說到這裡，老陳略微停頓，彷彿一聲古老的嘆息，“唉……終於，某一天，疑惑佔據了他所有的心房，他決定去螻蟻的生活，他想要弄明白，所謂的愛，究竟是什麼？他不希望用所有資料推理出一個最終結果，正確無誤的結果已經令他感到空虛，深知害怕，他渴望一次失誤，渴望一次錯誤的推演……可惜的是，生來就強大的他們根本不可能出現錯誤，因此，他決定了，瘋狂了，放棄了至高無上的，可以俯視眾生的王座，跳下凡塵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終於，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像以往他眼中的螞蟻一樣活著，他的同伴們都笑話他，但他卻不在乎，他努力的活著，努力地尋找著心中的答案，可是到頭來卻發現自己越陷越深，最終，不能自拔。”
“他經歷了貧窮，疾病，冷漠，痛苦，歡笑，他哭過，笑過，看著心愛的人離去，看著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伴侶由慢慢衰老的容顏，最終化為一坡黃土。他經歷了生老病死，他體驗了世間滄桑，人情冷漠，世態炎涼，他做過農夫，鐵匠，他經過商，當過官，曾經被別人笑成書呆子，也體驗過一舉成名天下知的快樂，他還做過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人，他什麼都體會了，什麼都經歷了，最終他帶著平淡的眼神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那個世界。”
“世間萬物，如夢一場。他變了，開始沉默了，所有的生靈都在按照他們執行的軌跡生存著，可是這又有什麼意義？他的同伴們有的慈悲，有的高傲，有的淡然高潔，有的冷漠不聞……這些，一切的一切在他看來都是何其虛假。他突然覺得，自己與那些所謂的螻蟻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也就在那一刻，他做出了一個改變世界格局的決定，他要解放所有的生靈，不管在他們眼中看來是多麼的不值一提，多麼的低等。他要這麼做，必須這麼做，生命的本質應該是感受這個世界的美好，而不是按照高高在上的神靈們的想法而隨意更改。他們什麼都想管，什麼都想插一腳，最後連人間的帝王他們要決定。他看不慣，他還他們自由！”
“就這樣，矛盾激發，終於在一個特殊的日子裡，那個日子可能對於他們來講是很重要的，他的族人，所有的族人齊聚一堂，而他卻在那個時候散攻自爆。高速旋轉的能量毀滅了一切。這個世界重歸平靜，無數的零散意識四散流逝。他亦是其中一股。”
“經過悠久的歲月後，具體多久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了，他終於集齊了足夠的意識，誕生靈智，然後默默地看著這個世界，這個宇宙發展。漫長等待中，終於出現了一個巨人，他手持巨斧，開闊天地，以身化萬物，令大地重新有了生機，而至此，九界重開，天地初見。”
“但他也看到了他的那些同伴，族人的零散意識，竟然也相繼湧入九界。於是他不能再沉默了，這一次他決定做的更絕，將煉氣之法傳遍九界，但凡生靈皆可修行，逆流而上。於是漫長的歲月中，他的族人相繼被仙人虜獲煉化，徹底歸於虛無。但事實總有漏網之餘，總有一些因為機緣巧合聚集原本屬於自身多股意識而尋找宿主，自行修煉。最終他們都以驚人的智慧站在了世界的巔峰。不過好在，他們仍然不是至高無上，因為萬千生靈亦是人才輩出，除了那幾個漏網之魚外，還有三尊，人皇，聖母等一系列大能與之共同參政議事。”
“不過，世間萬物皆可成道，既然有九界存在，就會有這深淵魔界，此種情況的出現，讓他終於明白在這不違天意之上還存在茫茫大道，可惜大道演變還需太久，為了加快進度，他就成四處推波助瀾，也在人間留下了許多名字，比如:機會，運氣，巧合……現在他又改了新的名字，被喚作:系統！”
……
老陳自述良久，終於說出了真相，眼見沈東等人都沉默著，他又笑道:“不過我現在的主人已經給我起了一個新的名字，我也挺喜歡的。”
內容一下子說的太多，沈東有些吃不下，象徵性地回應了一句，然後繼續整理思緒，如此約莫一個小時後，他才心情沉重的開口:“那我的歸宿是哪裡？”
“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