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拒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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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離婚嗎?”

沉吟半晌,汪明月才敢問出這句話,這句話,似乎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是的。”

葉臨天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將廖采薇摟在懷中說道。

“我拒絕!”

“打官司也好,走流程也罷,我拒絕。”

“哪怕耗上兩年,我也願意,至少這兩年,我是你的合法妻子。至少這兩年我活著,心裡有個念想。”

汪明月言語之中的堅定,前所未有。

她鼓起了勇氣,說出了這樣一番話,對她來說,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尊嚴。

她這是在苦苦哀求葉臨天留下,哪怕葉臨天現在有了別人,她也無所謂。

只要葉臨天留下就好,畢竟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你拒絕?”

“你有什麼資格拒絕?”

“你害他害得還不夠慘嗎?”

廖采薇怒了。

一連三問,問得汪明月啞口無言。

一連三問,徹底擊垮了汪明月的內心。

是啊,她又有什麼資格,纏著葉臨天不放。

若不是因為她自作聰明,葉臨天也不會和慕容紫鸞對上,也不會因此蒼老。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原因。

眼淚淌落,雖無聲,但看的人心疼。

“我沒有資格,卻想要爭取這個資格。”

“婚,我是不會離的!”

汪明月擦了擦眼淚,不想在廖采薇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站在廖采薇身前說道。

“汪明月,堅持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強求已是無用。我們之間,再無半點可能。”

“你若胡鬧,也休怪我無情。”

“就算你堅持,一個星期內,我動用關係也能把離婚證辦下來。屆時,你所有的堅持都是無用的,到頭來,丟臉的還是你。”

葉臨天現在的心思,已經不在汪明月身上,對方縱然情深似海,他也無動於衷。

有些人,一旦錯過了,那就是一輩子。

有些機會,一旦抓不住,那就是一生一世。

“那就讓我胡鬧一次,也讓我看看你葉臨天的本事。”

“讓我看看,別人口中的廢物,是如何攪動風雲。”

汪明月此刻已經擦乾了眼淚,她已經做好了,面對葉臨天報復的準備。

“你這又是何苦。”

“我會讓你知道,你所有的堅持,都是在做無用功。”

“我也會讓你知道,我當時堅持到現在,是多麼的痛苦。”

葉臨天說著,拿出了電話,這個婚,他必須離!

葉臨天這次是鐵了心要離婚,這個婚若是不離,誰都過不安穩。

廖采薇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總是存有芥蒂。

“明月,你看看你當初帶回來的廢物野男人,現在這麼囂張,離婚,和他離!”

“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們汪家怎麼樣,離婚協議書在這裡,拿去。”

葉臨天囂張的語氣,汪明月能忍,可許豔麗忍不了。

拿著離婚協議書直接丟了下去,還未等葉臨天動手,廖采薇直接搶了過來。

若是沒有這離婚協議書,葉臨天和汪明月離婚,或許還有些麻煩。

但有了這東西,一個星期足矣。

“把你們汪家怎麼樣?”

“呵。”

葉臨天不屑的冷笑一聲。

以他現在的情況,連白子亭都不敢來招惹他,又豈是一個小小的汪家能撼動的?

他現在壽命不多,只是一個糟老頭子,但正因為這樣,所以才不畏生死,無所畏懼。

這樣的人,是最可怕的,白子亭不去招惹,也是因為如此。

“給我一千億的貸款,答應不答應?”

葉臨天撥通了孫仁勇的電話,也就是某個銀行總行長。

“葉先生,馬上!”

電話剛掛,葉臨天就收到了到賬簡訊,這幾乎是銀行辦公最快的一次。

“冠賢,一會兒給你打一千億,我手上還有百分之十的肌美股份,我要掌權肌美公司。”

“還有,我們的原液一號,從今天起,不再供給汪家任何一瓶。”

“以我們肌立美的名義發出通告,現在誰敢和汪家合作,那就是與我們肌立美作對!”

葉臨天這次,是要把汪家往絕路上逼,一千億衝進汪家公司,葉臨天瞬間百分之九十的股權,成了絕對的權利人。

接著斷了肌立美的貨源,斷了和別人合作的機會。

從風光滿面,到一無所有,汪家坍塌,不過是葉臨天兩個電話的事情。

就在葉臨天結束通話電話的同時,汪明月電話就響了起來。

對方是要和他們解約的。

面無表情的掛了電話,汪明月依舊是面色堅定地看著葉臨天,盯著廖采薇手上的離婚協議書,似乎在考慮著,現在要不要把搶下來。

隨後,電話聲不停,汪明月沒有接,索性到最後,直接關機了電話。

“完了,完了!”

對方打到了許豔麗的手機上,許豔麗接罷之後,喃喃自語。

“葉臨天,求求你,放過我們。”

“是我們不對,是我們有眼無珠,放過我們,放過我們吧!”

“是我不要臉,是我之前不該對大放厥詞,只要你放過我們,我什麼都答應。”

“你之前和明月感情那麼好,念在舊情的份上,就放過我們吧。”

許豔麗接罷電話後,看見葉臨天,就看見了救命稻草。

連滾帶爬的從樓上下來,跪在了葉臨天身前,苦苦哀求。

一切皆因葉臨天而起,只要葉臨天鬆口,汪家就不用倒。

“放過你們?”

“可以啊。”

“只要汪明月答應,現在和我離婚,我就放過你們。”

“原液一號照常供給,註冊資金我也撤離,並且把手上的百分之十的股份還給你們。”

“汪家,依舊是那個風光無限的汪家,我葉臨天就安安心心地當個廢物,我們互不招惹。”

葉臨天看著汪明月說著。

廖采薇在後邊輕輕拉著衣袖,示意葉臨天別再說了,連她也覺得,葉臨天有些過分了。

“明月,你快答應他啊。”

“你也不想讓我們汪家倒了對吧,這可是你爸一輩子的心血啊。”

“你和葉臨天遲早要離婚,也不差這一天兩天,沒必要把我們汪家搭進去啊。”

許豔麗在一旁勸說,現在她所有的希望,都在汪明月身上。

只要汪明月點頭,這一切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該來的,遲早要來。”

“若不是葉臨天,汪家早就倒了。這一切,都是我欠他的。”

“欠的債,總是要還的。”

“我不同意離婚,哪怕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同意的。”

汪明月說罷,就上了二樓。

“造孽啊!造孽啊!”

許豔麗在客廳哀嚎,汪楚瀚在一旁發呆。

看見汪明月如此堅持,葉臨天也不好在逼迫下去。

他也沒了逼迫的手段。

連葉臨天都未曾想到,汪明月能硬氣到如此地步。

“走吧。”

廖采薇說道,今天發生的一切,誰都沒有預料到。

本以為會輕輕鬆鬆的離婚、結婚,沒想到還會遇見這麼多阻礙。

外面已經圍了十幾個人,都是來汪家要債的。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房子留下就行。”

葉臨天說罷,這些人一擁而上,開始他們的討債之路。

“對不起,答應你的事,還是沒有做到。”

“此事我儘快處理,我們也儘快拿到結婚證。”

車上,葉臨天長舒了一口氣後,這才說道。

“沒事兒,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也不急這一天兩天,也是我太心急了,把你逼迫的太緊。”

廖采薇有些愧疚。

她太想和葉臨天拿到結婚證了,她的願望,成了逼迫葉臨天做出此事的動力。

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但葉臨天選擇了這最極端的一種。

極端到斬斷過往,不留餘地。

兩人久久無言,這還是第一次,因為此事,兩人心中似乎有了隔閡。

回去之後,廖采薇幹著生活瑣事,葉臨天泡了一杯清茶,看著河邊景色,紛紛無言。

“采薇,我餓了。”

日落西沉,天色漸黑,此時已經六點,東風蕭瑟,葉臨天說道。

“采薇?采薇!”

半晌無人回應,房間裡面靜悄悄的。

葉臨天慌了,自己想事情想的太專注,全然忘了家中還有他人,廖采薇可不能出事,一旦她出事,自己就什麼都沒了。

“鞋子沒換,門沒壞,極有可能是從窗戶進來的。”

“說不定是從另一邊擄走的。”

葉臨天正準備去另一邊的陽臺檢視情況,發現樓上臥室有光亮從門縫透出來,轉念一想,就知道廖采薇沒事。

他太多疑了,就算有人想對廖采薇不利,也絕對不是這個時候。

“采薇,叫你好幾聲你都不答應,還以為你出事兒了呢。”

推看門,發現廖采薇躺在床上,帶著耳機,一邊聽歌一邊拿著一本《山海經》看著,刻有饕餮圖案的瓶子放在一旁。

葉臨天摘下廖采薇的耳機說道。

“這是在家,能有什麼事兒,炮彈打來了我都死不了。”

廖采薇撇撇嘴說道,連忙合上了自己看的那本山海經。

葉臨天只是笑笑,權當廖采薇是在說大話,也沒有揪著不放。

“那你先忙,晚飯我來做。”

“先說好了,我做飯,你洗碗啊!”

葉臨天說罷,也不給廖采薇反駁的機會,就下了樓。

“真是的,一點都不吃虧,也不知道讓著人家。”

“看你以後的髒衣服誰洗,哼!”

廖采薇不滿的嘟囔了幾聲,開啟某處的機關,將手上的那本《山海經》藏好,又拿了一本外包裝一模一樣的《山海經》,放在床頭攤開,這才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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