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神醫(1 / 1)
“李局官,你看,就是他!”
“裝成赤腳中醫,招搖撞騙,我害怕出事,叫您過來看看。你幫忙查查,這個人有沒有案底。”
正在和邢虎聊天之時,門被推開,劉小軍指著葉臨天說道。
看見躺在床上,流著血淚的於凝心,劉小軍更是堅定了葉臨天是個騙子的想法。
“確實是個好醫生。”
葉臨天又讚歎了一句,他看重的從來都不是醫術,而是醫德。
“別來無恙啊,李局官,你這是來抓我的?”葉臨天看著來人,微笑說道。
劉小軍叫來的,正是老熟人,李自強。
“葉先生說的是哪裡話,我又怎麼敢抓您。”
李自強額頭上的冷汗往下冒,心裡怪罪劉小軍得罪誰不好,非要招惹葉臨天,還把他拉下水。
本來想著兩人是舊識才過來,早知道是葉臨天,說破天他都不會來這個醫院。
要知道,就因為一個廢物記者,葉臨天牽連了一大串人,別說才下臺的張市官,要不是省官背景乾淨,說不定連省官都換了。
“你們認識?”
劉小軍也反映過來,事情不太對勁,看李自強的樣子,對葉臨天不僅僅是恭敬,更多的是懼怕。
“算是老熟人了,李局官知道我的家底,邢虎是我手下,我不會騙他的,倒是有勞劉醫生費心了。”
葉臨天衝著劉小軍笑笑,這讓劉小軍無法適應。
出於對警員的信任,他相信葉臨天沒有犯法,可怎麼也不像能看好病的人,尤其是於凝心的兩行血淚。
“葉先生,若是您不介意,一會兒可否讓我檢查一下於凝心的身體?不是不信任您,病人在醫院,我們就要負責。”
咬咬牙,劉小軍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他性子直爽,不為強權,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在醫院得罪了不少人。
不然,以他博士畢業,海外留學的水平,現在至少也是個主任。
“無妨。”
葉臨天拔掉了於凝心頭上的九根銀針,示意邢虎把血淚擦乾淨,兩個護工換了乾淨的床褥,示意劉小軍上前檢視。
“有什麼感覺嗎?”
劉小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電筒,照著於凝心的眼睛問道。
“好像,有白光。”
劉小軍愣了,於凝心的眼睛,早就看不見了,按道理是一片漆黑,怎麼可能看見白光。
神經閉塞,眼部血管又是精細部位,連手術都不能做,怎麼可能看見。
“你確定是白光?”
劉小軍換了一隻眼睛照射,又繼續問道。
“對,我確定。”
於凝心的語氣中充斥著激動,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能夠重見光明,誰都不要願意做個瞎子。
“現在呢?”
劉小軍不信邪,拿了紅光手電筒。
“紅光,是紅光!”
於凝心這次連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是在下,孤陋寡聞了。”
劉小軍對著葉臨天抱拳一拜。
這種事,在醫學上可以稱為奇蹟,偏偏看葉臨天的樣子,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能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稀疏平常。
“術業有專攻,我也是恰巧碰上。”
葉臨天客氣的回禮,對於這樣敬業的醫生,葉臨天是尊敬的。
“劉小軍!你不幹活。跑這裡幹嘛!”
“整個心內科,就這一個病人了是不是!”
葉臨天正在繼續施針,門又被推開,另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對著劉小軍咆哮。
“主任,我馬上出去,馬上出去,這裡有人在看病,不便驚擾。”
劉小軍皺了皺眉頭,似有不悅,還是出了門,哪怕出去,隔著門還能聽見那主任的訓斥和咆哮。
“好了,你先把伯母帶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探望。”
“今天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葉臨天拍了拍邢虎的肩膀,針灸完畢,於凝心的氣色都變好了不少,還在安睡之中。
“葉先生,大恩不言謝,我邢虎往後,這條命就是你的。”
“幫你,是應當的,這就當是我付給你的薪水,當年你可是二話沒說就跟著我幹,說起來,還是我欠你一份恩情。”
葉臨天說罷,邢虎也沒有客氣,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
他這一輩子從小混混坐起,跟了不少人,換了不少老大,葉臨天是他最欽佩,也是最有血性的一個。
明明是在利用他,可邢虎偏偏被利用的心服口服,心甘情願。
“李局官,看了這麼久的戲,是不是得乾點活啊?”
李自強還沒有走,葉臨天笑吟吟得說道。
“葉先生但說無妨,有什麼需要我做得,儘管吩咐。”
李自強連忙說到,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幫葉臨天做事,哪怕微不足道,那也是一件人情。
積攢多了,以後就是一件大人情,李自強還年輕,他還想往上爬。
“剛剛把劉小軍叫出去的人你認識嗎?”
葉臨天惜才,幫劉小軍,舉手之勞,但足以改變他的一生。
“嗨,你說他啊,他和劉小軍是一個村子出來的,又是大學同學,叫劉高陽。”
“此人是本科畢業,比劉小軍早來幾年,生得一張巧嘴,討得領導歡心,當上了主任,成了劉小軍的頂頭上司。”
“奈何醫術一般,江海市的人只知道心臟方面的疾病劉小軍是第一。而劉高陽是個水貨,被自己手下壓一頭,任誰心裡都不舒服,所以就處處刁難。”
李自強說的鉅細無遺。
江海市不大,醫院糾紛不少,尤其是心內這種經常死人的科室,他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來一次,對於這正副主任的關係,他很清楚。
“嗯,我知道了。”
葉臨天點了點頭,走向了醫生辦公室。
因為是下午,就只有兩三個醫生敲打著鍵盤,書寫著病例,倒是沒看見劉小軍,劉高明坐在一旁指點著年輕醫生用藥。
“請問劉小軍醫生在嗎?”
“你找那個廢物有事?你不是病人家屬吧。”
聽見有人問劉小軍,劉高明心裡就不開心,一眼就看出了,葉臨天是之前站在於凝心床邊的那個,他剛剛記著叫劉小軍出去,倒是沒看見葉臨天行針。
“嗯,我與劉醫生是舊識,請問他現在在嗎?”
葉臨天語氣客氣,這裡畢竟是醫院,對於醫生,不管人品如何,至少在病人面前要尊重一些。
現在醫患關係這麼緊張,萬一發生矛盾被有心人利用,那可就麻煩了。
“他剛剛有個手術,可能還要兩個小時出來。”
旁邊的年輕醫生說道。
“要你說話了嗎,看看你這病歷寫的什麼玩意兒!”
劉高陽氣的火冒三丈。
本來就是一個心臟支架手術,對於新手來說複雜,可他從業二十年,已經是輕車熟路,做起來沒有問題。
偏偏病人是領導的親戚,指名道姓的讓劉小軍去做,劉高陽心裡定是不舒坦,何況,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他在做手術,要等就在外面等,這裡是我們工作的地方,沒有要事就別進來。”
劉高明認出了李自強,知道這個局官,以為葉臨天是李自強的親戚,帶來找劉小軍做手術的,語氣也沒有那麼客氣。
“那我們去外面等吧。”
下午無事,現在也才三點多,等等也無妨,葉臨天就帶著唐晚銘到處閒逛,等著去見一面劉小軍。
“你帶我來咖啡廳幹嘛,你又不是妹子,我才懶得和你閒談。”
還沒逛到半個小時,葉臨天就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環境優雅,但今天不是週末,來人不多,顯得寂靜。
唐晚銘不滿的說道。
“你要是願意逛,那你自己去逛,我累了,在這邊等你。”
隨意的點了兩杯咖啡,葉臨天說道。
“算了,一個人逛也沒意思,你們這裡太小了,連美女都沒有幾個,沒什麼好玩的。”
唐晚銘不顧形象,索性脫了鞋子,躺在沙發上歇息。
“先生您好,請注意您的形象,這裡是公眾場合,您的行為已經影響了他人。”
沒過多久,服務員就走了過來,脆生生的聲音讓唐晚銘眼前一亮,雙目放光。
身材苗條,樣貌可人,看模樣還年輕俊麗,應該是大學生兼職。
“你是老闆嗎?”
還未等唐晚銘開口搭訕,葉臨天就問道。
剛剛瞥了一眼,倒不是店家故意找麻煩,周圍的顧客看向他們的目光也有不悅,何況唐晚銘的腳,那味道的確沖鼻子。
“老闆不在,我可以負責,您有什麼事可以給我說。”
宦小越。
葉臨天瞥了一眼胸牌。
“今天的場子我包了,出十倍的價格。”
“現在所有的顧客都賠償一萬,你可以和他們協商,卡在這裡,答應的話就拿著吧,沒有密碼。”
說著,葉臨天就極為霸氣的將黑卡丟在了桌子上,鍍金鑲鑽,單是這張銀行卡看上去就不凡。
“好的。”
宦小越拿了卡扭頭就走,顧客也沒多少,看葉臨天出錢也紛紛離開。
反正咖啡廳不止這一家,一萬,夠去最高階的餐飲店喝下午茶了。
“一共消費了三十萬,二十萬是包場的,十萬是付給顧客的。”
葉臨天點點頭,收下了遞回來的黑卡。
“你盯著我幹什麼?”
看見唐晚銘望著自己,葉臨天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