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狗不看主人(1 / 1)

加入書籤

看著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臧廉,李天葫表情冷峻,沒有一點憐憫。

剛剛口氣狂妄,一副目中無人的嘴臉讓他很是厭惡。為人囂張也就罷了,一言不合就背後偷襲,對於如此小人,他絕不會可憐的。

這種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幫兇,打死都活該。

“呵呵,這不要臉今天可算是碰上更狠的人了!”飯堂師傅們看見對方的慘狀,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就是,這狗日的平時可沒打罵咱們呢,天哥總算為我們出了口氣,痛快呀!”

平日臧廉不知道狐假虎威地打斷過多少外門弟子的手腳,對他們這些雜役那就更惡劣了,今天看見他被李天葫收拾,其他人都覺得很開心,認為惡人有惡報。

聽得幾人的議論,李天葫搖搖頭重新坐下,他還沒吃飽,要再吃些。

至於臧廉他也就懶得理了,如果不服,那麼儘管去叫高威來吧。

有了萬道神訣,他現在信心爆棚。

只要那高威敢來找茬,那就打,打到對方服為止。

不得不說,李天葫逐步適應了現在的生活後,對於修行和戰鬥反而很有興趣,想要好好見識異界的武道一途。

臧廉像灘泥似的軟趴趴裝死賴在地上,但見李天葫不理睬自己,於是又如死狗般掙扎著向外爬去。

從飯堂裡面到外面,三十米的距離卻足足爬了十五分鐘。

直到爬出老遠,他才竭力扶著牆根勉強站起來,望著飯堂眼裡充滿著怨毒,喘息著放出了狠話:

“我馬上找威哥來,讓他幫我報仇!狗東西敢打斷我一條胳膊和肋骨,老子就要打斷你全部四肢和肋骨!”

臧廉瘸腿曲臂,沒受傷的右手捂住肋部流血的部位,一瘸一拐地慢吞吞掙扎前行,加上面部腫脹、頭髮衣服凌亂,整個人活像個乞丐。

這樣的慘狀太吸引人眼球了,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嗯?那人好像是臧廉吧,他怎麼渾身是傷呢?”有弟子首先發現了不對勁。

“你說的是高威的狗腿子不要臉臧廉?在哪?”

“不可能吧,你肯定是看錯了!臧廉那可是咱們外門高威的得力干將,誰敢惹他?我想你一定是眼花了。”這是另外的人發出質疑的聲音。

質疑的聲音得到了許多人的附和,“就是,臧廉雖然看上去張狂,但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精著呢!”

這種觀點讓最先發現情況的弟子不開心了,那人反駁道:“艹,你們不信那就跟上去看吶,敢不敢打賭?賭注就是這個月的元石。”

“走走,跟上去瞧瞧,說不定還有一場好戲。”

自己養的狗被打了,難道狗主人沒有一絲反應嗎?

這句話馬上點燃了眾人心中的好奇,反正臧廉走不快,他們便在後面跟著。

……

飯堂中,李天葫恍若沒事人般,胡吃海喝著。

可是在他旁邊,卻有幾人神色焦急,“我的哥啊,您怎麼還在著吃吶,都火燒眉毛急死人了!”

李天葫端起湯碗,徐徐吹涼後一飲而盡,這才回道:“我沒吃飽自然就得吃飯啊,餓著肚子怎麼修煉?”

“誒呦大哥啊,您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那臧廉肯定是回去叫人了!”一個飯堂師傅急了,還以為少年不明白。

“你是說他回去叫高威來?”

嗯嗯呃!幾人連連點頭,彷彿小雞啄米,這已經明擺著的,大家都猜到了。

提起高威,他們臉上露出了畏懼的表情,看得出很慌很怕。

“哦,知道了。”李天葫還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依然毫不在意。

“啊,知道了您還不快點走?難道等著高威打上來不成?”

“那可是兇狼高威呀,不是臧廉這樣的哈巴狗,狠著咧!”幾人有些傻眼了,苦口婆心地勸著李天葫,希望他能趕緊走吧。

外門一狠那不是吹出來的,可是一次次打鬥中打殺出來的威名,李天葫你吃了就趕緊走吧,此時不走的話待會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咯。

“你們放心,我不會連累你們的。”任幾人怎麼勸,李天葫都不打算走,還是平靜地該吃吃該喝喝。

有些事、有些人,你是無法講道理的,既然講不通道理,那就憑拳頭說話吧!

好心的師傅們都說到嗓子冒煙了,但看對方老神在在的模樣,便知道是勸不住了。

“唉,咱們肯定又得收拾一頓啦。”武者打鬥難免波及飯堂,他們這些飯堂師傅又得花好一通功夫來收拾破爛的桌桌椅椅了。

“收拾物件倒不怕,就怕咱們得替這位收拾殘局抬回去呀!”

“唉,咱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這位爺不聽那還能怪誰呢?”

“是呀,高威啊,我還記得當年他一打三的成名之戰,硬是差點拼個同歸於盡,真是個狠人!”

在混元宗混了好些年,他們這些人即便只是雜役,但耳濡目染下同樣知道許多武道常識。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看好李天葫,一聲嘆息後十分揪心。

……

在練武場旁的靜心瀑布,高威和許自健幾人已經等待了好一會,但依然沒看見李天葫的人影。

不過許自健和高威都渾不在意,在他們看來,李天葫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任其宰割,是逃不出他倆手掌心的。

“你這小弟手腳太慢,待會回來得好好調教一下了。”許自健看看天上的日頭位置,神情有些不快。

艹,老子時間寶貴,這等下去浪費生命啊!

“哼!我的小弟就不勞你許大少的關心啦。”高威冷哼一聲,雖然嘴上維護了小弟,但心中也有些許急躁,隱隱還有不安。

“威哥!”

就在眾人越來越急躁之時,一聲痛呼從遠處傳來。

大家一看,卻是滿身傷痕帶著血跡的臧廉,正艱難地一瘸一拐走回來,應該說是挪回來的。

“怎麼回事?”高威的不安終於應驗了,讓他更是覺得心情煩躁,臉色一黑,“誰,到底是誰將你重傷的?”

臧廉看到高威發飆了,覺得自己的苦痛終於能夠傾訴,自己的仇有希望報了,飽含著熱淚哭訴,“威哥,就是那個李天葫把我打成這樣的。”

“李天葫那個廢物做的?”這個回答出乎了高威的意料。

李天葫明明是一個武魂都沒有覺醒的廢材,怎麼可能會是臧廉的對手?

“嘖嘖,公然廢了臧廉,他可真是給你面子吶!”許自健心裡暗喜,嘴上卻陰陽怪氣,火上澆油。

嘿嘿,打的好啊,這樣更能挑起兩邊的矛盾,打生打死最好不過。

“你不說我也知道。”高威很快就醒悟,因為混元宗的弟子都知道臧廉是他的小弟,是代言人。

而現在李天葫竟然重傷了臧廉,豈不是在打他高威的這張臉。

要是他不想法把對方嚴懲,以後還怎麼震懾別人,怎麼在混元宗混下去?

“李天葫,你這是在挑釁我高威的尊嚴,是在找死!”

“威哥,那個悶葫蘆不但羞辱我,還大言不慚,一直在口出狂言,說、說……”

高威雙拳緊握肌肉高高隆起,用力一跺腳,地面頓時出現了一個龜裂的小坑,“他說什麼?”

“他說就算您去了,也得跪下去給他唱《征服》!”臧廉添油加醋,故意大肆渲染對方的狂妄、囂張,希望能引起高威的怒火。

“好大的狗膽,敢讓老子跪下!”雖然不明白唱《征服》是什麼,但下跪的含義高威是明明白白的。

他胸中的怒火已經壓不下了,短短的刺發一根根氣地筆挺,好像是發狂的刺蝟,周圍的空氣貌似都開始燃燒起來。

轟!

怒意燃燒的高威一腳便將一塊大石踢碎,發洩心裡的不滿。

許自健看著慘兮兮的臧廉,心裡同樣有一絲震驚,“李天葫他竟然能把臧廉傷成這樣,不會是實力又增強了吧?不然他怎麼敢挑釁高威呢?”

上次是一招擊敗了鍛體三層的周達,這才幾天不見啊,這次又是重創了鍛體四層的臧廉,這個廢物的成長速度快得有些叫人心驚!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那麼李天葫豈不是很快就能超越五層、六層,將他也狠狠踩在腳下?

不行了不行了,回去他也得加緊修煉了。

那些在後面跟著臧廉想要看熱鬧的人,在聽到了臧廉的答案後,一個個徹底地無語了。

“李天葫?你們確定是那個宗門有名的廢材李天葫嗎?”

“不是說他連武魂都沒有覺醒嗎,怎麼會是他呢,開什麼玩笑!”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因為這完全顛覆人們長期來的認知。

一個常年被嘲笑、被鄙視的廢物,眨眼間就如困龍昇天般飛速崛起,實力大進,也太玄乎了。

就比如一個全班倒數的小子,幾天時間就闖進了全年級前幾名,誰不懷疑他是不是有作弊啊。

“那個李天葫真的強大了?不但能蹂躪鍛體四層的臧廉,甚至連這條惡犬的主人,鍛體五層的高威都能不放在眼裡?

“誒你掐我幹嗎?”

“我看看是不是在白日做夢啊。”有弟子還不敢相信,生怕自己在做夢,還用力掐了一把同伴的大腿。

“快看,高威怒氣衝衝地出發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我們快點跟上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