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好爺爺教出的好孫子(1 / 1)
沒錯,陰陽怪氣的這個聲音正是一旁的許自健發出的。他原本就看不起李天葫,後來下黑手也沒能整到少年,心中正憋著一股不爽。
偏偏火風鈴還拿少年同許自健做對比,更是賭他打不過對方,讓他忿忿不平。
所以當他見到興沖沖返回的火風鈴,還有展示出的禮物後,便習慣性地汙衊諷刺對方。
“艹,就悶葫蘆那個吃軟飯的東西也配與我交手?不就是些骨頭熊掌嘛,有什麼可嘚瑟的,我家裡有一大堆呢!”
回想以前多次欺負李天葫的事,他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冷笑,甚至覺得以前打的太輕了,還打得不過癮。
“哼,閉嘴!”艾素梅訓斥了一句,但心裡的疑惑還是沒解除。
“師妹,小輩之間的事情,如果我們摻和進去豈不是壞了規矩?”許無涯假模假樣出來,幫孫子解了圍。
不過艾素梅聽了更是火冒三丈,眼睛發紅質問道:“你有臉說這話?要趕天兒離開宗門的難道不是你這個長輩?”
“誒,話不可亂講。咱們混元宗收弟子可是有規矩的,何況宗門已經給過機會,只要他能透過外門考核就行,至於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了。”
許無涯早已經練出了一張堪比城牆的厚臉皮,區區幾句話被他無視掉。
“不過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強行提高了修為。也就能對嚇唬一些不明真相的普通弟子,要是遇到我,肯定會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呵呵!”
許自健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對少年種種精彩的表現很不屑。
他語氣狂妄極其自負,似乎對方只是一塊麵團,他想怎麼搓就怎麼搓。
“你要是碰上我,我非打得你親媽都認不出來不可!”李天葫早就知道許胖子的壞心思,說話也毫不客氣。
你!許自健有些氣急,忍不住想動手。
可看了看周圍全是混元宗的長老,他沒敢太放肆,“哼,若不是看在各位長輩的份上,我隨便一巴掌拍扁你!”
這個許胖子頻頻故意找事不說,還唆使高威尋釁滋事,李天葫早就想打他一個親媽爆炸了,“來啊,我們當著眾位長老公平一戰,你不來就是我孫子!”
“哼,沒有教養的東西!你是什麼身份,小健是什麼身份,你有何資格向他挑戰?”見孫子言語上佔不到便宜,一貫護犢子的許無涯忍不住了。
看著李天葫,這位李存義的養子,他內心殺機四起。
“許長老,之前你才說做長輩的不要摻和小輩的事情,以免壞了規矩,那麼你現在摻和進來算不算壞了規矩呢?”
李天葫絲毫不懼,義正言辭駁斥了許無涯,“說一套做一套,可並非君子所為!”
“我……”許無涯被駁的啞口無言,剛剛的話猶言在耳,可他轉眼見孫子吃虧卻又跳了出來,簡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除此之外,眼前的少年竟然還敢說他不是君子!!
君子的反義詞可是小人,並非君子豈不是暗暗諷刺他是小人嗎?
想到這,許無涯滿肚子火氣,在眾人面前卻偏偏無法發作。不論他怎樣做,與一個小輩爭吵下去,輸光臉面的都是他。
嘿嘿!旁邊離得近的一些長老聽完,紛紛忍不住笑出聲來,因為他們都聽出了少年的弦外之音。
但他們又不想得罪許無涯,忍的極為辛苦,臉都憋紅了。
“好,好一張伶牙利嘴!”許無涯想不到被李天葫揪住了之前話語中的漏洞,被一頓嘲諷。
被一個他視為野草遊魂的小輩當眾嘲笑,太丟人了!
許自健見爺爺被氣的不輕,頭腦發熱,“小子,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巴厲害,還是我的拳頭厲害。”
不管了,人多又怎麼樣,長老們看著又怎麼樣,先打了再說。反正有他爺爺在,肯定沒啥嚴重後果。
“呵呵,不敢當你的誇獎,因為我嘴巴再厲害也沒有你拳頭厲害啊。”李天葫見對方走來,面上依然笑嘻嘻。
以他如今的實力,對付許胖子還用擔心?
他繼續笑呵呵地說道:“混元宗上下誰不知道咱們許自健師兄的威名,都說許無涯長老您又教出了一個好孫子……”
“嗯,你這小子總算說了句人話!”許無涯捋著鬍子,稍微收斂了一絲難堪,還以為李天葫服軟了,想說點好話消除怨氣。
可接下來,他知道自己想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李天葫哪裡是在夸人,根本就是在損他們爺倆吶。
“眾人贊曰:自健師兄真無敵,一雙鐵拳世無雙!許師兄鐵拳縱橫全宗難逢敵手,誰若不服便是強勢鎮壓,順他者昌逆他者亡……”
“只要打出許師兄的招牌,保管你能在混元宗橫行霸道、欺男霸女而暢通無阻……堪稱人中凶煞、混世魔王!”
哈哈!
許多長老聽完,笑得前仰後翻淚流不止,因為李天葫的口才實在太好了,罵人都不帶髒字,而且罵的是酣暢淋漓,痛快不已。
透過先揚後抑,可是十足地刻畫出了許自健恃強凌弱、欺負同門的醜陋嘴臉,以及依仗背景在混元宗幹出的樁樁壞事。
“好,天兒你說的太漂亮了!”艾素梅心裡早已經了開了花,臉上笑意滿滿。
對虛偽的許無涯,她很不屑。
有其祖父必有其孫,許無涯是個偽君子,許自健也不是好鳥,在宗門屢屢欺壓同門橫行霸道。
作為執法長老,她對這樣無事生非的紈絝子弟有著深深的痛恨。
“好一張利嘴!小健,我們走!”許無涯臉色鐵青,可卻毫無辦法。
他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小輩逼到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連鬍鬚都用力扯斷了,可也只能強忍怒火裝出一副笑臉來。
因為今天宗主和許多長老都在,總不能讓他堂堂丹堂許長老對付一個弱冠少年吧,那得多掉份啊!
傳出去別人也只會批他以大欺小,沒有絲毫長輩的模樣,更是壞掉他刻意營造的好名聲。如果辯輸了,豈不是更丟臉?
既然打不能打,罵不能罵,不走還待在這幹嗎呢。
“爺爺,我們……”
“走!”許無涯打斷了許自健,極有深意地看了李天葫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就連道別都沒有。
再不走,可得憋出內傷來了,即使當偽君子偽裝慣了,可他還是忍不住脾氣快暴走了,“走著瞧吧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