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報道受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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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

一時間,那些妖獸都陷入了癲狂或者混亂中,不停嘶吼,任人怎麼控制呼喝都沒用。

比如黃金獅子,就雙爪捂著腦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時低吼,不管朱成虎怎麼擺佈都不敢站立。

它只覺得浩瀚天空中,有強大的王者氣息在壓迫,如星海漫灌,使它戰慄臣服。

還有趙子芳,她身下的迅狼豹則是坐立不安,上下亂躥,像吃了某種興奮劑般,根本停不下來。

“怎麼了,小黑、小黑你聽話快打住。”上下顛簸中,她終於被摔飛出去,手臂擦傷,還差點破相。

其他的幾頭妖獸也好不到哪裡去,有的賴在地上不起,有些嚇的肝膽俱裂,當場尿溼了一地,腥臊不已。

哈哈哈!

原本趾高氣揚的幾人,這會丟人丟大了,旁邊的許多弟子見到如此精彩有趣的場面,全都樂開了花,大笑不止。

在笑聲中,之前因為踩踏事故產生的不滿消失。

“太好了,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出手相助。”

“嗯,能見到這些紈絝子弟受到教訓,著實讓我們大快人心。”朱成虎等人在眾人中的口碑極差,大家都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哪裡會同情他們。

折騰了小半刻鐘後,妖獸才逐步恢復了平靜,朱成虎等人臉色鐵青,心情壞到了極點。

本想找點樂子,沒想到反倒是自己出醜露乖,讓人嗤笑。

“是他,肯定是那個養牛的傢伙,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朱成虎氣不過,把氣撒到了李天葫身上。

“朱師兄說的對,一定是他,我就覺得那放牛的鄉巴佬有古怪。”

周圍人紛紛點頭,他們同樣需要一個藉口,除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也是要發洩內心的鬱氣。

“怎麼了成虎,你們幾個在搞什麼把戲,鬥獸展覽?”這時,幾位紈絝子弟的後方,傳來一道熟悉的問話。

幾人看去,卻是同在天星宗的狐朋狗友之一,張厲。

“媽的,今天邪門了,剛遇到一放牛的野小子,不知怎麼就趴這不動了。”朱成虎悻悻不已,懊惱地迎上去。

作為天星宗的師兄弟,又都是王城大家族子弟,他們都是鬥獸盟的一員,關係很好。

而且張厲出身三大家族,說話的分量更重,他們都把姿態放低下來,不敢放肆。

“放牛的?”張厲聞牛色變,腦中浮現出昨日的屈辱場景,臉上似乎又疼了起來,“是不是這麼高的黑牛,一胖一瘦兩個人?”

雖然回家用了上好的藥膏,臉上傷痕全消,但他心裡的傷害,所受的屈辱,又豈是那樣容易消散的。

風波不止如此,假如事情傳出,恐怕他將會變成笑料。

“嗯對,就是小羊羔般大,黑色的。旁邊跟著兩人,一個高高的,另一個很神氣……是很臭屁!”

趙子蓮兩眼睜圓,驚奇地道:“耶,你怎麼知道?神了!”

神了嗎?張厲的拳頭暗暗攥緊,心裡的恥辱感像野草在蔓延,在狠狠揪扯他的心。

雖然叔叔警告了他在查清對方背景前不可造次,可他怒火上腦,恨恨道:“走,跟上去看看。”

朱成虎幾人雖然不明白張厲為何突然這樣兇狠,還是帶著疑惑往半山追去。

……

在半山腰,東西峰分開之處,左邊的天星宗報到點,已經人滿為患。

“預錄腰牌。”見到李天葫兩人上前,有長老懶洋洋的伸出手,“交出腰牌後到旁邊等著。”

“我沒有。”熊處默有些猶豫,支支吾吾。

“嗯,沒牌你來報名,耍我呢,找死還是找茬?”負責收牌的長老不高興了,音調也提高了八度,引來許多關注。

李天葫見狀,趕忙拱手致歉,解釋起來,“長老您誤會了,我小弟不是沒腰牌,而是路上被歹人搶去了。您看是不是查一查,咱們可是趕了老遠的路。”

那長老斜著眼睛瞥了一眼,冷笑幾下。

他不屑地搖搖頭,表情淡漠否決了,“查?你以為我天星宗是什麼地方,想進就能進?”

雖然幫忙查一下名錄費不了啥功夫,但他堂堂長老,怎麼會為了眼前兩個小小弟子而盡心盡力。

“我知道長老辛苦,這是一點茶水錢,望長老念在我小弟一片誠心的份上,酌情處置。”

李天葫滿臉堆笑,不露聲色地遞過一塊碧綠的藥髓。

招生長老見多識廣,只是過手一摸、一聞,便知道這塊藥髓絕對能值幾百中品靈石,物有所值。

他捂嘴輕咳,臉上有了笑意,“嗯,儘管丟失了腰牌,但你一心向往天星宗,念你的這份誠心我便幫你看看吧,報上名字、家門吧。”

成了!

李天葫趕忙衝熊處默使眼色,讓他報名。

“熊處默,來自鎬陽……”

“嗯,名字還真對上了。熊處默,年十六,身高八尺有餘,黃金蠻牛體魄……”

“等等,於長老,我有異議。”人群中走出朱成虎等人,打斷了招生長老的話頭。

“誰!”念話間被打斷,於長老很生氣,覺得自己的權威一再被弟子挑釁,還翻了天不成。

可轉身見到朱成虎,他的怒氣變成了略微的諂媚。

沒辦法啊,朱家在宗里人脈關係深廣,他小小的一執事長老又算什麼。

“於長老,我們天星宗招生簡章可是有明文規定的,新生必須手持預錄腰牌報名才行吧。”

趙子蓮款款走來,餘音嫋嫋,可動聽的清音下卻飽含冷冽寒意。

她繼續說道:“沒有腰牌,何來證實他的身份,假如有人冒名頂替,我們天星宗豈不是成了笑話。”

“張師兄,我說的對不對?”

朱、趙幾人,全都掛著嘲弄的表情,不停打量著熊處默和李天葫。

敢得罪他們,還想進天星宗,做夢!

而於長老在接連聽到幾位少爺、小姐的質問後,早已被冷汗浸溼了後背,他哪裡還聽不出來,雙方是有舊怨呀。

“糟了,我怎麼就會鬼迷了心竅呢,不該蹚這一渾水啊。”

一個朱成虎已經夠他心煩的了,又來一個趙子蓮,甚至還有張厲,他頓時眼前一黑。

朱家、趙家、張家,一個個都不是他能招惹的,想到這裡,於長老早已把李天葫咒罵了一百遍、一千遍。

“哦,那個誰,張厲是吧,你認為她說的對不對呢?”李天葫面有譏誚,饒有興趣地盯著張厲。

“張師兄,你怎麼了?”見張厲沉默不語,趙子蓮還以為他是不是病了。

雙方再次見面,張厲原本以為自己站在天星宗這個主場,該翻身了。

可見到對面李天葫譏笑的表情,他奚落的話,卻卡在喉間怎麼也說不出去,彷彿有千斤巨石,牢牢堵住了他的嘴。

是害怕嗎?

不,張厲不願承認,他這個張家子弟,怎麼會怕呢。

可如果不是畏懼,他為何卻不敢發聲,心裡始終忐忑不安,強行壓下憤怒,如芒在背。

“哼,你們這兩個小騙子,來報到卻拿不出預錄腰牌,你們肯定是奸細!”朱成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扣下一頂大帽子再說。

“嗯,師兄說的對,他倆是其他門派派來臥底的奸細。”

“抓住他們嚴刑拷問!”旁邊不停有人附和,叫囂扣住兩人。

招生處報到的地點,發生了激烈的爭執,引來了許多人湊熱鬧。

“一群傻比,想動手就明說,別在這磨磨唧唧故意找各種理由,誣陷我們是什麼臥底。若不是小弟入學,天星宗我還真沒放在眼裡,不屑來之。”

李天葫這番話很狂,不僅是看扁了朱成虎幾人,就連天星宗也都沒放在眼裡。

他一隻手在指指點點,毫不在意對方憋成豬肝色的表情,“你、你、你,就你們幾個,我讓一隻手都行吶。”

平靜的語氣,卻讓朱成虎怒髮衝冠,全身顫抖,洶湧的氣機使得地面都在撕裂。

侮辱,這是赤果果的羞辱!

所有的紈絝子弟都怒了,以他們的出身,以他們的資源,能在天星宗混的,有幾個會差。

李天葫的出現,讓一貫囂張的他們都感受到張狂,恨不得將其狠狠踩在腳下,在他臉上碾壓一遍又一遍。

但誰也沒注意到,平日在紈絝中帶頭逞兇,作威作福的張厲,卻如一顆野草,安靜地站在角落中,沉默不語。

“兄弟們,今天不教訓教訓他,我們鬥獸盟可就不混了!”朱成虎忍耐不住,雙拳的關節處咔咔作響,這是戰鬥前的號角。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好似一頭嗜血的獅虎巨獸,緊盯著獵物不放。

“鬥獸盟,難怪那樣囂張,原來他們都是鬥獸盟的人。”旁人中有不少天星宗的弟子,自然對門內各個學生組織很瞭解。

鬥獸盟,入盟者必須要有一頭後天境七層以上的妖獸,所以基本上加入的都是各個豪門貴族的子弟,勢力龐大。

“那兩個少年糟了,得罪了這些公子哥,還想進天星宗,絕無可能。”

“唉,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何必呢!”許多人都很同情李天葫兩人,與朱成虎等人代表的鬥獸盟為敵,要進天星宗幾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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