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想跑不容易(1 / 1)

加入書籤

李天葫緩緩走回了亭臺當中,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區區一個覺醒八脈的靳常捷,他在剛才的戰鬥中只是掄起燧皇鼎,砸了一錘。渾身的金焱就已將其防禦盡失,何況最後還的一下重擊,絕對使人筋脈盡毀。

“這怎麼可能,太恐怖了!”人們震撼的心還沒有恢復過來,先前對少年的輕視,此刻煙消雲散。

“李天葫的實力,應該比蕭玄還強吧。”有人弱弱地說出內心真實的想法,剛才的漫天金光,那狂猛的雄姿,都讓人難忘。

他們不免在心底暗暗做了番比較,但都覺得難以抵擋。

當然,這些人都不知道,李天葫的實力在這段時間裡得到了一次提高,才會贏的那樣輕鬆簡單的。

對戰蕭玄,於最後時刻他領悟了混沌太極拳的至剛之意,經過兩個月的感悟,少年的修為達到了覺醒七脈,實力更勝以往。

這一戰,他面對靳常捷來,明顯就輕鬆了許多。越是如此,他對於混沌太極的感悟就越深,還有些意猶未盡,覺得還可以繼續挖掘、突破。

“萬道神訣,不愧是道祖太上老君所留,包羅永珍玄奧極了。”李天葫不由慶幸,他可算有逆天奇緣,竟然能得此神功,走上了一條通往武道巔峰的康莊大道。

在另一邊,佘吞龍又驚又怒,他飛快跑到了竹林當中,抱著靳常捷猛力搖晃,“靳兄、靳老弟,你醒醒、醒醒啊……”

“唉,我就知道。”星紫月站在旁邊,內心感慨萬千,之前的預言果然又不幸言中了。

那個總是孤傲的少年,彷彿就是一根針,總能深深扎進對手的心窩,造成致命一擊。

跟著其後的張厲和朱成虎等人都噤若寒蟬,心有慼慼焉。他們一直在叫囂,卻忘記了根本,只有本身的實力,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望向宴會當中平靜冷峻的少年,他們的眼裡都有一種無奈,還有難言的畏懼。

“呃。”靳常捷被搖醒了,但整個人渾身是血、力氣全無,情況非常不好,極不樂觀。他張開嘴,卻感覺手上無力,體內的元氣都被抽空了一樣,就連各條經脈都失去了知覺。

怎麼回事?

他瞳孔急劇收縮,似乎受到了驚嚇,眼中還有難以置信,顫抖的身體充滿了無邊的恐懼,渾身大汗淋漓。

“不,我的筋脈都毀了,不可能的!”殘酷的現實就在眼前,靳常捷陡然發現了這樣的悲慘結果,那就是他成了一個廢人。

全身的筋脈盡毀,意味著他從此就是個廢人,是個不能習武的廢物!

不能修行,在武道世界裡,也就代表失去了希望。不管在天星宗,或者在他家族裡,不能修煉的廢材,地位甚至連普通的雜役都比不過。

面對以前的競爭對手,還有那些虎視眈眈的敵人,靳常捷的神魂無處安放,一絲絲的涼氣透徹心扉。

“哈哈,我好蠢啊,竟然有眼無珠為自己親手挑選了一個絕望的敵人。我好恨啊!為什麼……”

此時他的內心崩潰了,全是悔恨。為了在皓月公主表現自己,為了替佘吞龍出口氣,為了討好紫月郡主,他愚蠢地挑釁了李天葫。

現在好了,靳常捷自食惡果,被廢掉修為,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悽慘。

面對失魂落魄,兀自痛苦哀嚎的對手,李天葫卻只是端起酒碗,細細品了一口,“嗯,還不錯,溫酒未冷,現在喝正好合適。大師兄,幹!”

“呵呵,溫酒斬常捷,師弟你乾的漂亮,喝!”歐陽笑天舉起大酒罈,咕嘟咕嘟又灌了一大口。

這兩師兄弟的話,無疑是在靳常捷的傷口上撒鹽,再度刺痛了人心。

靳常捷終於反應了過來,一開始的時候,他沒有將少年正眼瞧一瞧,對方何嘗又把他放在了眼裡呢。

什麼不會是一場苦戰,什麼酒要涼了,其實並不算大話,而是真實的現狀。

“這傢伙,的確讓人大吃一驚啊,小妹你說呢?”星空烈眼神玩味,手裡的酒杯在左右把玩著,不知在想什麼。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少年,不知該如何形容。”星皓月雙目瀲灩,平靜的面龐依舊如前,並沒有變化。

只是在心裡,她卻覺得對方總有與眾不同之處。

靳常捷畢竟是天星宗有名的傑出弟子,卻不想在少年的手上走不到三招,便被制服,甚至被廢掉修為,也讓眾人唏噓不已。

更主要的是,李天葫的打法簡單粗暴,就是正面硬剛,一點都不玩虛的。即便人們想挑什麼毛病,也很難挑出。

“李天葫,說好了是雙方切磋較技,但你卻當眾行兇下此死手,根本就沒有將八殿下和大夥放在眼裡。如果驚嚇到公主,你能承擔後果嗎?”

為了替好友出頭,佘吞龍極盡挑撥之能,試圖將少年放在所有人的對立面。

“呵,廢物的朋友依然還是蠢材,只知道在陰暗的背後嘰嘰歪歪煽風點火。”沒有別的,李天葫的矛頭轉移到了佘吞龍的身上,話裡說的一點不客氣。

不屑,他對這樣的小伎倆不屑一顧。

“你說什麼,當眾行兇廢了靳兄還有理了不成,你這是對兩位尊貴殿下的極不尊重。”佘吞龍面有冷笑不依不饒,希望藉助眾人的壓力,鎮壓少年。

“拳腳無眼,何況你們原本就是不安好心,不過是我技高一籌而已。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那躺地上的人說過,只要我贏了他便可以挑戰你,那麼來吧。”

“輪到你了!”

李天葫先是拆穿了對面的陰險心理,然後便逼迫佘吞龍下場,與他切磋較技。

這下子,彷彿是打蛇打到了七寸,令得對方啞口無言,坐立不定。

突然的變故,使佘吞龍不知該怎麼來應付,是戰是退無法抉擇,“靳兄有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哼,似你這般無恥之徒,我都看不起你。”

對比少年的戰力變化,他認為對方又有了提高,所以避戰的心思逐漸佔了上風。

“無恥,最無恥的人莫不是你?”李天葫得理不饒人,並不願放過打擊對手的機會,“挑釁我的是你們,要打我的是你們,現在見勢不妙畏縮避戰的人還是你們。”

“想跑,沒那麼容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