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奇怪考試(1 / 1)
陸恆:不如我們去偏遠一些的山村體驗生活?
鄭多多:...
鄭多多:你是認真的嗎?
陸恆:我只是提個小小的建議罷了。
劉凱:我看行。
鄭多多:行什麼啊?像這種偏遠的山村,通網了嗎?沒手機還讓人怎麼活啊?不得無聊死?
劉凱:怎麼無聊了?怎麼不能活了?咱可以去那地方周圍探險啊,多刺激是不是?
鄭多多:等等,讓我再想想...蘇哲,你覺得呢?
蘇哲:隨意。
鄭多多:你怎麼都隨意啊?能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
蘇哲:都可。
鄭多多:蘇哲,你是故意來氣我的嗎?
劉凱:好了,這件事等晚上老班給我們開完會了再說,時間差不多了,大家準備準備,出發去教室吧。
鄭多多:知道了。
陸恆:嗯。
蘇哲:好。
袁立:收到。
於偉:馬上出發。
之後。
群裡就再也沒有訊息。
蘇哲稍微收拾了下自己,便離開了自己所住的這間賓館。
在去教室的路上遇到了陸恆,兩人一同前往。
當他們抵達教室的時候。
教室裡已經來了不少人。
大學的教室是沒有固定座位的。
所以,先來的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自己選位置坐。
此時。
教室後三排都已經坐滿了人。
前面幾排還有不少空位。
蘇哲和陸恆隨意找了個第三排靠近教室前門的位置坐了下來。
到了班主任劉紅所規定的七點。
除了幾個實在沒辦法回校的同學外,所有人都到齊了。
教室外的走廊裡忽然響起了一串高跟鞋踩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的‘叩叩’聲。
若是在以前,倒也沒什麼不一樣的。
可這次。
蘇哲卻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這高跟鞋鞋跟踩在地面上的聲音,似乎比以前還要更加的沉悶。
就像是踩在人的頭骨上一般。
不只是蘇哲。
教室裡已經有好幾個人都莫名有了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怎麼回事啊?”其中一個女生抱著自己,頭皮發麻地說,“突然背後冒冷汗...”
坐在這個女生旁邊的另一個女生也感覺到了:“我怎麼忽然有一種進了恐怖片片場的錯覺?”
接著。
教室前門被人從外慢慢開啟。
一個穿著緊身小西裝,梳著馬尾辮,看上去很乾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歲左右的女人,從教室外走了進來。
這就是蘇哲所在班級的班主任,劉紅。
劉紅面無表情地走上講臺,背對黑板,面對大家,直接把手中抱著的一疊類似於試卷的紙張放在講臺上。
就在這疊紙落在講臺上的一剎那。
半開著的教室前門忽然‘砰’地一聲,無風自動關上了!
嚇得教室裡不少同學都驚叫了一聲。
“啊,嚇死我了。”
“這門怎麼關上了?是外面有人在惡作劇嗎?”
“別嚇我,我膽子小...”
大家三言兩語地小聲議論了起來。
劉紅毫無感情的聲音忽然響起:“肅靜,準備開始考試。”
她這麼一說。
整個班級的人都驚了。
考試?
考什麼試?
什麼情況?
他們不是早就考完試,只要答辯透過就能畢業了嗎?
為什麼還要考試?
蘇哲微眯了下雙眸,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他還是啟動了洞悉之眼朝劉紅看了過去。
劉紅頭上的進度條的數值是一百。
而周圍其他同學頭上的進度條也都在七十到兩百之間,看上去並沒有多大的問題。
可這種不自在的危機感是怎麼回事?
他可是已經有一周天戰力的人。
除了還沒去過的至高世界還不確定,在其他世界裡,不應該還會有能讓他有這種危機感的情況才是。
嗯?結界嗎?
蘇哲忽然意識到。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間教室已經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包裹了起來。
因為。
現在他居然感覺不到教室外的情況了!
是劉紅乾的?
不對!
劉紅的進度條沒有問題。
那是怎麼回事?
“蘇哲?你沒事吧?”坐在蘇哲旁邊的陸恆見蘇哲一本正經地在那思考什麼,於是用胳膊肘推了下他,奇怪地問,“你是發現什麼奇怪的事了嗎?”
蘇哲摸著下巴問:“以前我沒注意過,咱們班主任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陸恆奇怪道:“和以前不太一樣?嗯?好像確實有點不太一樣。”
陸恆又看向正在下發所謂試卷紙的劉紅,神色也肅穆了起來:“我記得老班以前是個很溫柔的人,現在的她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具沒有感情的行屍走肉,額,這只是我的胡亂猜想,不作數...”
行屍走肉?
蘇哲摸著下巴細細思索了下。
還別說。
這劉紅現在的樣子,不但膚色比一般人要白一些,頂著個面癱臉,就連走路的動作,都顯得比一般人要僵硬不少。
倒還真有幾分行屍走肉的樣子。
若不是蘇哲剛才已經確定了眼前的劉紅和其他人都沒有太大區別,他差點就信了。
很快。
試卷紙就發到了蘇哲和陸恆面前。
往上一看。
居然只有一個單選題。
問題是:以下地點中,你最害怕在哪獨處?
可選答案一共有十個。
分別是:墓地、廢棄醫院、廢棄學校、無人城市、無人島、沙漠、原始叢林、瘴氣沼澤、失事飛機和恐怖遊輪。
當同學們看到這個問題後,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問號。
這算是什麼問題?
貌似跟他們所學的專業沒有任何關係吧...
“這是單選題。”劉紅面無表情地說,“限時五分鐘內完成,在你們的課肚裡有筆。”
這時,一個男生膽大地問了出來:“老師,這問題跟我們畢業答辯有什麼關係嗎?”
然而。
劉紅卻沒有理會問問題的這個男生,面無表情地提醒了一句:“還剩四分五十秒。”
見劉紅沒有理他,男生小聲罵了一聲,又看向眼前這張紙上的問題,拿出課肚裡的筆,隨便勾選了一個答案。
而蘇哲這邊。
他和陸恆都沒有立刻作答。
“蘇哲,我怎麼覺得怪怪的?”陸恆微皺著眉說。
蘇哲將課肚裡的筆拿出,檢查了下,就是普通的黑色水筆。
這就有意思了。
居然還提前給他們準備好了筆。
看來,這次莫名其妙的‘考試’,是有人早有安排,事先準備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