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原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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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文半信半疑地盯著昊戰。

心想,就算高蘭以前真的遭遇過什麼打擊,為什麼昊戰會知道?

似乎看出了自己弟弟的疑惑,昊戰繼續吃起了早餐,邊吃邊說:“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正好,我有朋友知道這件事,所以間接地我也知道了原因。”

“然後呢?”昊文雖然很好奇,但昊戰這個人,他還是瞭解的,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就告訴他。

昊戰也確實就如昊文所想的那樣,提了個小小的條件:“只要我可愛的弟弟答應這個星期每天早上幫我買早餐回來,我就告訴你。”

昊文無語道:“媽不是一直都在家嗎?早餐讓媽做好了。”

昊戰:“我的傻弟弟,你都下來這麼久了,沒發現媽不在家?”

昊戰這麼一說,昊文立刻四處張望了起來:“不對啊,媽是出門去買菜了吧?”

“這段時間,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啊?”

“還記得我們住在花禾鎮的姑姑嗎?”

昊文奇怪地問:“記得,怎麼了?爸媽去花禾鎮了?”

昊戰點頭道:“沒錯,姑姑家出了點事,爸媽一大早接到訊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就匆匆走了。”

昊文擔心道:“姑姑家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

“額?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昊戰話鋒一轉,又把話題扯了回來,“一個星期,每天早起半小時給我買早飯,只要你答應了,我就把高蘭的過去告訴你,只是買早飯而已,這個條件要完成很簡單的吧?”

“簡單是簡單,但我不想替你做事!”

“所以,你對你們領隊老師的事,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對!”

“好,那就這樣吧。”

語畢,昊戰不再說話,繼續安靜地吃早餐。

昊文起身出門,沒走幾步,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想的,居然又折了回去。

見昊文又回來了,昊戰嘴角微勾,淡然道:“坐下吧。”

昊文再一次在昊戰對面坐下,語氣不悅道:“一個星期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答應了,說吧!”

“好。”昊戰絲毫不擔心昊文會出爾反爾,繼續道,“高蘭小時候的事我不清楚,但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的性格從進入修靈學院開始就一直是一副從不把任何事任何人放在心上,總是對什麼事都提不起勁,很懶散的樣子。因為對誰都不上心,而且說話直言直語,那時候她得罪了不少人,大家都可以疏遠了她,但這卻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打擊,她的靈力實戰課成績從入學開始到畢業,都是班裡排名前兩名的天才。小文,你猜猜看,另一個和高蘭成績不相上下的人是誰?”

昊文想了想,回答:“是她曾經的隊友紅衣?”

“不是。”昊戰微笑道,“紅衣的天賦確實也不錯,但她的當時的成績很不穩定,經常是在班裡五到十名之間徘徊。”

“那...是那個叫什麼景默的?”因為之前昊戰提到過景默的名字一次,昊文記住了,所以才猜的這個名字。

這次,昊戰倒是點了下頭:“沒錯,就是他。景默和高蘭兩個人在他們那一屆,算的上是天賦最高,成績最好的兩個人,每次考試,第一名不是高蘭就是景默,從來都沒有變過。一般來講,兩個勢均力敵的人在一起,不會激發對方的勝負欲也會讓彼此之間有一些壓力感,可偏偏,他們兩個都不是好戰之人,一個只要能坐著絕不站著只要能躺著絕不坐著,另一個耳根子軟對任何人都很溫柔而且心地極其善良,這樣的兩種性格的人在一起,完全是一點戰意和敵對的意識都不可能有。在校期間,雖然兩個人的成績不相上下,經常會被人拿來作比較,但兩個人之間的接觸卻少之又少,六年同學,他們之間的對話可能連十句走沒有。

原本畢業後就不該有接觸的兩個人,偏偏就是這麼巧,畢業之後分隊,他們兩還分在了同一個隊裡。中間他們小隊發生了些什麼我並不清楚,但後來,高蘭和景默兩個人似乎是相戀了,小隊解散後,他們也都各自帶了一支新人隊伍,在他們把新人隊伍帶解散之後,鎮子裡接到了一個很危險的任務,當時鎮長集結了所有手上沒有要帶的學生和其他任務的高階靈士,從中選出了五個人,去做那任務。景默和高蘭就在其中。

那次任務,經歷了三個多月才結束,出去的時候是五個人,回來的時候卻只有兩個人,高蘭和另一個叫莫蘭德的人,其他三人,全都犧牲了。就是從那次任務回來之後,高蘭才開始沾上了酒癮,而她一直用的那個舊酒壺,就是景默的。”

“什麼?那酒壺是景默的?”昊文驚訝地問。

昊戰點頭道:“沒錯,景默這個人為人溫和善良,凡是認識他的人都很喜歡他,對他的印象都好,無論是德智體哪一項,他都很優秀,但除此之外,他還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喝酒。”

“等等...”昊文頭疼道,“你的意思是,真正嗜酒的人其實是景默,高蘭以前是不喝酒的,但那次任務景默犧牲之後,高蘭就帶著景默的酒壺回來,從此就開始沾染上了酒癮?”

“可以這麼理解。”昊戰繼續道,“別人怎麼想的我不清楚,但我覺得,她開始喝酒並不單單只是因為後來真的喜歡上了酒的味道,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個人,酒精可以麻痺她的神經,但因為這是那個人的嗜好,所以她便秉承了景默的愛好,以此來緬懷他。”

沉默了片刻,昊文不由對那任務起了好奇心:“到底是什麼任務居然能讓我們鎮子一下折了三個高階靈士?”

“不知道。”昊文搖頭道,“那次的任務已經歸類於機密,目前,出了鎮長外,也就只有還活著的當事人高蘭和莫蘭德知道。很奇怪的是,當年的那個任務,無論身邊的人怎麼詢問,高蘭她們都是閉口不言,裝傻充愣,誰都不鬆口。就連鎮長也是這樣守口如瓶,沒有透露過任何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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