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氣斬重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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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後,門外傳來轟轟的聲音,似乎是某種大型車輛履帶滾動發出的聲響。

易瀾豁然睜開雙眼,此時的他修為已經恢復了八九成,就算面對宗師也手拿把掐。

天賦提升之後,自己的恢復能力跟著上升了一大截。

那種轟轟的聲音他也聽到了,起身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章老漢和兩個孫兒也跟了出來。

此時院子外邊漸漸圍了很多人,都是黃石崖的平頭百姓,看見章老漢出來,一個穿著相對好一點的老人跑進了院子。

他是黃石崖的村長,也是章老漢多年好友。

“老章,你幹啥了?

奎玲玲帶人開著挖掘機來了,說是你惹了他們的人,要把你房子推了。

聽我的,一會趕緊道個歉,我和大家給你求求情。

你家這條件房子再沒了,這倆孩子可咋辦?”

村長許蒙跑到章老漢身邊問著,很是焦急。

黃石崖雖然窮,但是村民和村民之間很團結,此時間章家有難,全部都趕了過來。

雖然沒一個有能力改變現實的,但是最起碼心是擰在一塊的。

章老漢神色複雜,也有點害怕,無力的看向易瀾。

易瀾給了他一個放心的表情,對村民揚聲說道:

“鄉親們不要怕,我今天來就是給大家解決這個問題的,請大家相信我,這件事我能解決好的。”

易瀾之所以敢這麼放下承諾,除了本身實力以外,更多的是神武殿巡查使的身份。

巡察使雖然管控的是修士界的事務,但是在凡俗界也是有很大話語權的。

倘若真的有地方官商勾結欺壓百姓的事,他是有權利直接上報更高一級的官方勢力的。

全部村民都看向了易瀾,但神色各不相同。

有的看到了希望,但更多是看到了災難。

他們不相信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夠鬥得過縣首富。

很快,一堆頭戴安全帽的奎家人就來了。

足有二十多號,還開著一輛剷車,兩輛挖掘機。

不過因為道路太窄,這些重機械都是最小號的,但拆章家這種破土老屋,還是很輕鬆的。

眾人的心立刻提了起來,緊盯著奎家的拆遷隊,有些小孩子都哭了起來。

他們早就被奎家的壓迫弄得人心惶惶,草木皆兵的地步。

此時看到奎家大舉入侵都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畏畏縮縮。

易瀾也發現了這一幕,不由對奎家更為痛惡。

剷車和挖掘機停到章家門口,一個帶著白的安全帽的安保走到剷車門前,將門開啟。

一雙穿著白色皮靴的條紋黑絲美腿踩在了地上。

一個相貌還算漂亮的女人從剷車上走了下來。

他下半身穿著一條皮質短裙,上身穿著白色體恤配黑色緊身皮衣,將高挑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鼻樑上架著一個白邊墨鏡,頭戴黑色貝雷帽,整體裝扮有一種別樣的性感魅力。

“她就是那個奎玲玲?”

易瀾輕聲對章老伯問道。

“對,她就是奎志忠老闆的長女奎玲玲,雖然是個女孩兒,但是做事的手段卻是極為狠辣。

為人也很刻薄,不講絲毫情理,據說還學過多年的武術,拿了不少的獎項。”

章老伯低頭回答,聲音壓的很低,很怕被別人聽到,對這奎玲玲極為懼怕。

奎玲玲在一眾安保人員的陪同下走到了章家大門前,二話不說直接一腳就踹在了門栓上,木質大門被這一腳直接踢得崩碎。

“玲玲小姐,你息怒,老章只是一時衝動,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他一次吧。”

村長許蒙跑到奎玲玲身前將姿態壓到最低,懇求道。

奎玲玲瞥了他一眼,將墨鏡抬到額頭上邊,一雙電眼死死盯著村長,將嘴巴里的口香糖吐在了他的臉上。

隨後一把將村長的衣領子抓了起來:“你個老不死的,少給我廢話,別逼我打你!”

嘭的一聲,七十多歲的村長被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易瀾神色陰寒,一步邁出,橫跨了七八米,來到章家大門前。

奎玲玲剛轉頭就身前有一個魁梧的男人擋在了前邊。

她抬頭看了一下,電眼眯了起來:“哎呦,這破村子還有這麼帥的男人呢?怎麼樣跟姐混怎麼樣?”

易瀾長得正是她喜歡的那種型別,面容俊郎剛毅,身材魁梧健碩,立馬春心萌動了。

畢竟好色之心男女共有,尤其是有錢有勢的人,色慾往往更不加掩飾。

“你爹沒來嗎?”

易瀾挑眉問道。

“這麼快就想見我爹了?是不是太急了?”

奎玲玲用手指戳了戳易瀾的胸肌,舔了舔嘴唇。

“別誤會,我是想著,你爹來了我把你們全家端了!”

易瀾眼睛一瞪,猛的一揮手,一陣勁風打在了奎玲玲的身上。

對方高挑婀娜的身軀直接被打飛了出去,撞在了五六米外的一堵土牆上面。

土塊簌簌落下,砸在了她的頭上。

呼!

全場都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幕,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易瀾和飛出去的奎玲玲。

剛說了兩句話,就直接動手了?

“小姐,你怎麼了?”

旁邊的安保隊長看都沒看清,自己小姐就飛了出去。

他急忙跑了過去,將小姐攙扶起來。

奎玲玲大口咳嗽了幾下,此時全身華麗的裝束都裹上了一層土灰。

“你個不識好歹王八蛋,給你臉了!”奎玲玲氣急敗壞,快不走了過來,揚起一巴掌扇在易瀾臉上。

可是手剛落到易瀾臉上,就被一股靈氣彈了回去。

再看,那隻手已經紅腫了起來。

“啊,我的手!”

奎玲玲捂著手哀嚎,連連退後,她剛剛那巴掌用了全力,卻彷彿打在了精鋼鐵柱上。

光是反震力道就將她的三根手骨打得幾乎斷掉。

“你……你是修士?”

奎玲玲緩過來勁,突然意識到一點,有些意外惶恐。

她習武多年,自然也聽說過一些修士的手段。

從易瀾的兩次出手中,她已經感覺到了易瀾的實力,絕不是凡俗武者能比的。

易瀾沒有說話,就那麼冷冷的看著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問道:

“為什麼要欺壓這個村莊的百姓?你們奎家不為此感到羞恥嗎?”

奎玲玲將口中的沙土吐了出來,氣勢依舊是那般嬌縱。

“我奎家想帶他們致富,是他們自己不識好歹,好心當成驢肝肺而已。今天還打了我的人,簡直就是一群刁民。”

易瀾譏笑:“刁民?能把逞兇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理直氣壯。你還真重新整理了我對無恥的認知。”

奎玲玲氣的渾身發抖,但也不敢再次出手,看向旁邊挖掘機,一揮手:

“你是修士又如何?阿龍,給我弄死他,出了事我負責!”

小一刻,挖掘機內的司機直接操控著剷鬥向易瀾砸了過去。

“小夥子小心啊!”

村長許蒙大叫,這挖掘機雖然是最小號的,但也不是人力可以抵擋的。

易瀾勾了勾唇,在挖鬥距離自己半米距離時,張口吐出一口淡金色的庚金之氣。

撕拉──

刺耳的金鐵切割聲響起,挖掘機的挖鬥自根部被庚金之氣斬斷,轟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呼!

全部人都目瞪口呆,無論是黃石崖村的村民,還是奎家的施工隊都被易瀾這一口氣震驚的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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