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各懷鬼胎,暗潮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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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蕭索,微弱的陽光透過層層密佈的陰雲照射進一處庭院之內。

匆匆趕回來的易瀾拿著任務卡片一直回到了風雅閣私人房間內。

房間內,一個身穿儒衣嘴唇微微有些發白的中年人正盤膝坐在床上,周身盤旋著一條條靈力之龍。

伴隨著一次次規律的吐息氣息愈發的強盛。

此人正是最近傳聞命不久矣的嶽甘羅。

“老大,修養的怎麼樣?”

易瀾縱身進入房間,反手將房門緊閉,小心翼翼的來到嶽甘羅身前,生怕驚擾到對方修養。

“修為恢復八分,最多五天,我就可以全部恢復!”

嶽甘羅驀然抬頭,眸子中綻放精光,鬢角多出了幾縷白髮。

雖是有些虛弱,但是中氣依舊十足,身上的傷口也幾乎癒合了。

“嶽老大,你也太拼了吧,不就是演個戲嗎?你還真孤身一人深入夜闌光明境萬里了?”

易瀾眼皮抖了抖,苦笑著感嘆。

幾天前,嶽甘羅和易瀾敲定了行動的計劃,同時為了行動真實性。

嶽甘羅深夜獨自前往凶地萬里之深,以強勢姿態怒斬了數個妖皇!!!

但是身體也受到了重創,要不是本身實力高強,再加上有兩件文明靈寶傍身,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兩說。

易瀾清晰記得當日,嶽甘羅提著八顆妖皇屍皇頭顱回來的場面,威風中有帶著無限的淒涼。

胸口有一個透亮的血洞,一條腿也被斬斷,還短暫的施展了一門燃血秘術,精血虧損了不少。

這有表演的成分,也有掩人耳目的成分!!

嶽甘羅毛孔中透出一片晦氣,從床上起身,在房間內踱步,思考的同時,眼中有寒芒閃動:“他們能當內奸這麼久,都不被發現,一定不是蠢貨。

要是我不演的認真些,那些人怎麼會信呢?”

“再說,我視邢戰為己出。那孩子死的不明不白,我本就一肚子火氣。

忍無可忍,去殺幾個妖皇洩洩怒氣也好,就算告慰他在天之靈了。”

易瀾默默點頭,覺得嶽甘羅能當老大不是沒原因的,這股義氣和血氣就讓人佩服。

嶽甘羅轉頭看向易瀾,帶著一絲狡黠笑意問道:“今天開會時演的怎麼樣?”

易瀾攤了攤手:“我盡力了,應該沒露什麼馬腳!”

“那就好,別管他們上不上當,計劃繼續進行,你接到的任務應該是落霞嶺血宴嬰童吧!”

嶽甘羅眯著眼問道。

“是!”

“那就好,落霞嶺往東三千里就是龍華寺,我一會讓司馬導師去傳個信,提前給你做個內應。

五天後深夜,我們正式行動,這幾天注意好身體,時刻保持完美狀態!”

墨明點頭。

龍華寺和極道武院一樣都是奉天的頂尖勢力,傳承千年,底蘊深厚,乃是奉天的佛門寶地。

有他們幫助,此次易瀾的安全更多了一些保障。

畢竟按照計劃來看,易瀾去做誘餌,所冒的風險可是相當大的。

“好,那我就先出去了,老大你也好好養傷!”

二人簡單交流了兩句,易瀾出了房屋,準備接下來的工作了。

……

朝雲城,一處高階酒樓內。

俏麗的女子正婀娜的扭動著動人腰肢,身上不著寸縷,向臺下兩名顧客拋著媚眼,口中哼唱著酸溜溜的曲子,似乎在等人愛撫。

原本酒樓乃是整個朝雲城尋花問柳的好去處,但今天卻冷清不少。

因為整座酒樓今天都被三位貴客包圓了。

房間內,剛剛開完神武殿會議的尹城幾位巡查使正在大快朵頤。

“尹兄,你覺得那嶽甘羅重創是真的假的啊?”

林龍拿著一根烤豬腿一邊吃一邊抹嘴問道。

他最是貪愛口舌治癒,只要閒下來,嘴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尹城沒有回答,倒是他旁邊的一個美熟婦人接了話茬。

她是這家酒樓的老闆,同時也是神武殿的一位巡查,名為袁瓶。

“重創是真的,我祖父親自出的手,也親眼看到那嶽甘羅動用了禁術,按那個傷勢,沒個一個月好不了。”

“不過說真的,嶽甘羅能當上承運靈城神武殿一把手,還是有相當實力的。

接連被十五位皇級大能圍攻,依舊能斬殺八個,並且保命退走,這實力讓人膽寒啊。”

尹城抿了口酒水,吞了顆葡萄,眼中不斷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他問道:“袁瓶,你祖父可有什麼指示?”

美婦人接著開口,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我祖父說,想辦法做掉嶽甘羅,免得夜長夢多。”

“呵呵!”林龍嗤笑:“做掉?你可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雖然重傷,但遠遠不是我們能對抗的。”

眾人聞言都是沉默,此話說的不無道理。

嶽甘羅的戰力在整個承運靈城都能排進前十,再加上上品的文明靈寶乾坤內景扇加成,就算是重傷他們也佔不到便宜。

思量一會後,美婦人挑眉,神識傳音道:“到時,我祖父會親自前來,並且還聯合了多位摯友,最起碼能到九個皇境強者。”

“這次斬殺嶽甘羅的機會幾十年難逢一次,錯過了,我們恐怕就再也沒有了,必須把握住。”

尹城神色終於變了:“此事當真?這能到九個皇境?”

袁瓶點頭,肯定道:“當然,嶽甘羅這麼多年行事那般囂張,光明境裡得罪的仇敵還少?此時逮住這個機會,是不想報仇?”

一旁林龍舔了舔嘴唇也說道:“有這麼多的強者參與,我們乾脆直接潛入極道武院,快刀斬亂麻,一通亂殺。

那嶽甘羅敢這樣進夜闌光明境,我們有何不敢?”

“放屁!”尹城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你個傻叉子,你可知那極道武院的院長是什麼人?”

林龍有些委屈,他沒關注過這些問題:“誰啊?”

“宮嫣兒,嫣皇!”

“那個女人可是在三十年前就無限接近於帝境的人。

如今三十年過去,沒準都能和大帝過招了,別說九個皇級了,就算九個嶽甘羅,都不一定能幹過她。

那奉天市表面上最強者是龐良玉,但論輩分,他龐良玉都得叫宮嫣兒一聲師姐。

你還敢找上門去?不是找死是啥?”

尹城恨鐵不成鋼的再林龍腦袋上拍了一下,打消了他漿糊腦袋裡的恐怖想法。

旁邊的美婦人袁瓶也附和道:“是啊,宮嫣兒不能惹。除了她本身實力超凡,而且還有一位大帝父親。

那可是仙執大帝,連月伶大人都差一分的存在。”

林龍嘟嘴問道:“那該怎麼辦嘛!”

尹城聲音瞬間陰寒無比,冷聲道:“不想出來,那就逼他出來。

我們先從那炎黃火種易瀾開始,只要把易瀾帶回去,我就不信他身為老大會不來救。”

“到時候只要進了夜闌光明境,那嶽甘羅還不是隨便被我們拿捏?”

“正好一舉兩得,既解決了當下最麻煩的人,有解決了一個未來的大隱患。”

袁瓶和林龍齊齊點頭,表示認可。

尹城接著說:“那易瀾也是蠢,今天當面頂撞越青池,把自己隨後一條退路給掐斷了。這下就他自己,我們還不是擒獲?”

“他的任務我瞅了一眼,在落霞嶺,我們就在那守著就可以了,就像弄死邢戰一樣弄死他。”

“好,就這麼辦,我這就去告知我祖父一聲。”

說罷,袁瓶走出了酒樓,臨出門前回首一掌將舞女拍成了飛灰。

只怪她聽到的太多了,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東西,見到了太多不該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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