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恐懼的夜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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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我們真要感謝巫陽。”金湘輝嘴角泛起一絲嘲弄,“他搶走了真皇帝,才有了令你們滿意的假皇帝,你們關東軍從此在關東順風順水,我也達成所願復了國,這真是兩全其美的事啊!”

“**賣國賊。”巫陽恨得牙齒直癢癢,“今晚一定要殺了你。”

“芳子小姐心中的終極夢想這麼快就實現了,這也是一件可喜可賀之事啊!”

文莊露出一絲邪笑,你就是真皇帝又如何?老子一直是太上皇,你就是一個隨意擺佈的傀儡,從天下到*上,任老子就任意馳騁了。

大家在辦公處又研究一下明日開國大典事宜,便各自散去。

巫陽卻一直跟在金湘輝身後,想找機會殺了她,但是葉憐花和女巫這兩尊大神一直陪在她左右,他又豈敢下手?

巫陽的住處和金湘輝的住處是同一排房屋,相隔不遠。金湘輝很快到了房門口,與師父師公道聲晚安後,葉憐花和女巫就進了與之相鄰的門,而這時巫陽正好路過金湘輝的門口。

“坂田中佐!”金湘輝喊了一聲,“昨晚為什麼沒來找我?”

“我位卑言輕,又怎能入芳子小姐的法眼?昨日以為你是開玩笑,所以也沒當真!”巫陽假裝*眯眯的看著她,“如今你又當皇帝了,又豈會在意我一個小小的中佐!”

“可是,我記得你還罵我是狗來著!”金湘輝眼鏡後的雙眼古井無波,“是不是看我在別人懷裡,極度嫉妒極度吃醋啊?”

“原先是有點,但現在麼……”

“現在怎麼?”

“如果一個井髒了,你還會去打水喝嗎?”巫陽有些嘲弄地看著她。

“其實人的嘴比任何東西都髒,但刷刷牙漱漱口,吃什麼東西照樣香甜無比!”金湘輝忽然舔了舔唇,她現在是一副男人面孔,巫陽看著說不出的怪異與噁心。

“如果你有什麼想法就進來坐坐!不然過了今晚你恐怕沒有什麼機會了!”

巫陽心裡一動,這是個絕妙的機會!你金香輝自己找死往槍口上撞,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立即換上了一副的笑臉:“這麼好的機會不珍惜,我豈不是成了傻子!”

金湘輝擰動腰肢進了門。

巫陽隨即就跟了進去。

屋子的格局和自己住的那間一模一樣,進屋就是榻榻米,裡面是一個島國式木質拉門,那裡面就是臥室。

金湘輝脫了鞋就來到一塊鏡子面前,開始卸妝。

“坂田軍稍等,我現在一副男人的面孔,你看了一定不習慣,嘻嘻,男人是不會喜歡男人的!”

巫陽看著她的背影,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一根金針過去,就會貫穿她的後腦,那麼關東軍所有的計劃就會流產,島國就沒有了侵略的藉口,或許華夏民族就能勉去一場浩劫。

“殺!”

對於這種民族的敗類,就不能存仁慈之心。

但他剛想調動魂力,喚出金針時,空間突然出現一陣靈力波動。

不好,此屋被設了結界。

他神念一動,果然與靈兒失去了聯絡。

他心裡極度恐懼,這一定是葉憐花或女巫布的,難道他們懷疑了自己?難道他們和金湘輝做了一個圈套,引自己進來?

想此,他更恐懼。

“你的舅舅快到了吧?”

金湘輝像沒事人一樣,對著鏡子擺弄著臉。

“我估計這一週左右就會到了。”巫陽也裝作沒事兒一樣回答。

“你舅舅是天皇最信任的大將,希望坂田君為我多多美言幾句,我雖然暫時當了皇帝,但卻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若有了你舅舅的支援與關照,這位置才能坐穩!”

“這就是你找我來的理由吧?”

“天下事都是無利不起早,人與人相處也都是利益交換,我得我需,你得你要,長久相處關係才更加牢靠,阪田君,你認為對嗎?”

“對,你絕對不會跟路邊的要飯花子來上一腿!”

金湘輝全身的衣服忽然滑落,露出精緻的雪背,豐盈的翹臀,修長筆直的玉腿。

“今晚你隨意,怎麼樣對我都可以!”

她倏然轉身,玲瓏有致的軀體美得令人窒息。

唯有剪成寸頭的腦瓜給她的美打了些折扣,但更給人一種新奇之感,因為此刻的她更像一個美豔無雙的尼姑。

巫陽非常熟悉這具身體,但那時是死板的,而這時是鮮活的,這時和那時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巫陽看著她裝出**的樣子,但他心中對她一點興趣沒有,他討厭她的骯髒,他覺得她像一個皮膚光潔的殭屍,光鮮的外表之內,已腐爛透頂,令人作嘔。

“你說我怎麼樣對你都行?”

“是的!”

金湘輝媚眼連閃,全身每一塊肌膚都在顫動,就像求偶的翠鳥,向配偶展示她的羽毛。神道教的女子都會媚術,因為她們都會一種雙修法門,最擅長的是蠱惑男子。

“那麼你現在爬過來。”巫陽不懷好意,他要好好的羞辱她。

金湘輝果然沒有拒絕,她立即俯下身去,手腳並用,慢慢地爬了過來。

巫陽卻一腳踹在她的身上,她便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痛叫了一聲,但臉上還帶著媚笑。

“你個**,你個**,難道越打你越喜歡嗎?”

巫陽拳**加發洩著怒火。

金湘輝的身上立即青一塊,紫一塊,但巫陽只是用普通人的蠻力去打她,她也有著真力境九重的修為,是不會傷筋動骨的。

她又如**的貓一般嚎叫著,但怎麼聽都像故意誇大。

巫陽現在一招就可以殺死她,但他不敢,殺了金湘輝,她逃不出結界,葉憐花那兩個老變態一腳就能碾死他。

何況這兩個老變態都有天眼,說不上兩人現在正看著他們的好戲呢。

巫陽越打,金湘輝叫得越歡,她叫的越歡,巫陽越生氣,最後巫陽居然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這回她不叫了,身體不斷掙扎扭動。

很快金湘輝的舌頭伸了出來,喉嚨中嘶嘶作響,她馬上要窒息了。

巫陽正想放手將她扔到地上,但他全身突然一麻,軟倒在地上,手也鬆開了,金湘輝也壓到他身上。

這時,有個女人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你個死變態,玩兒就好好玩兒,別弄出人命來!”

是神道教女巫的聲音,巫陽全身都嚇出了冷汗,但他現在就如夢魘一般,一動不能動,但什麼都能看見,什麼都能聽見。

金湘輝很熟練地為他去掉衣衫,一雙媚眼兒笑意盈盈,就像新婚的妻子在看他的丈夫。

(此處省略一萬字)

天啊!老子被那嘻了,巫陽突然有了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接下來,金湘輝所有的魅術在他身上用了一遍,巫陽覺得快散架時,她終於消停了。

她躺在巫陽的懷裡說:“坂田大佐,如此豔福,你可滿意?”

豔你瑪個福,老子特麼只有恐懼!巫陽心裡在罵,嘴上卻有氣無力的說:“滿意……死了!”

“只要你給我同你舅舅搭個鵲橋,以後什麼時候想就什麼時候來找我,我會像妻子一樣侍候你!”

“一定一定,芳子小姐的功夫天下無雙,實在令人嚮往,我願做你的最忠心的奴僕,永遠支援你!”巫陽應負著。

“你有此心,我們今晚就沒白做夫妻一場!”金湘輝媚笑道,“你現在是想共枕一睡,還是回家呢?”

“我想回家。”巫陽簡直有點兒欲哭無淚。

金湘輝溫柔的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那好吧,以後我們會有很多時間,慢慢來嘛,你現在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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