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情敵之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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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仙眉兒說,“你這色狼樣還沒看夠,哪一天我看膩了再換不遲。”

巫陽作勢要打她,她嗖地一下逃出房去。

“老寨主,你這麼多年去哪裡了?怎麼一回來就當街殺鬼子?”

巫陽一邊手術,一邊問胡一刀。

“我的事小妖應該和你說過,我有一個不共戴仇人,叫文莊野生,他不但殺了我的父母,還殺了我妻子全家。我這些年來一直想找他報仇。我把女兒養大後,將山寨交給了她,我便開始四處尋找他,只要華夏有日本人在的地方,我就去尋找,找了幾年也沒有他的資訊,漂泊多年後,我忽然想我的閨女了,便打算回山寨看看她,但是,等我走到巫鎮的時候,看見兩個夜行人扛著兩條麻袋從巫鎮跑了出來,那麻袋裡還東西在掙扎,仔細的聽,有人的嗚語聲,我便知道遇上了採花賊,便跟著兩人而去。

“這兩人行動迅速,身形快如鬼魅,一看就是一個練家子,我本想上前將他們殺了,但卻發現他們的腰間捌著手槍,我就沒敢輕舉妄動。到了鎮外,居然有個軍用越野車在等著他們,這兩人將麻袋扔進車廂裡,就上了說車,我也立即跳進車廂裡。

“這車進了奉天城,直接開進一個大院裡,車停下時,我貓在車底看到兩人扛著麻袋進了一間房子,我便悄悄跟了過去,扒在視窗偷看,這一看不要緊,卻讓我不由心花怒放,因為在房間裡我看到了大仇人文莊野生,他穿著關東軍戒裝,看起來官兒很大,此時,正與幾個軍官喝酒,兩個夜行人進屋便將麻袋開啟,放出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還說是田中大佐送給司令官的禮物。文莊野生打發走兩個夜行人,就將兩個女子按在桌邊陪酒,兩個女子拼死掙扎,但被文莊野生一陣毒打後,都乖乖就範了。

“當時這大院裡總有巡邏的鬼子來來回回地走,而房間裡又有四五個帶槍的人,我是萬萬不敢出手的。但我想走心又不甘,便繼續偷聽。後來,文莊野生對幾個軍官說,明晚生日宴會就牢幾位費心了,我明晚5點離開司令部,6點宴會正式開始。”

“我才知道這個大院兒原來是司令部,這個文莊野生已經是司令官了。我悄悄離開司令部,就近找一間客房住下,就苦苦等著他出來,後來發生的事你,你已知道了。”

巫陽聽後立即想到了原關東軍司令文莊將軍,他現在已經調到奉天當警備司令,那麼這個文莊將軍就是胡家的仇人,文莊野生了,自己跟他打了好幾次交道,卻不知道他的名字,真是憾事,不然他早擰下文莊野生的腦袋,交給胡小妖了。

現在,他還想起當初見胡小妖時,胡小妖的誓言是誰殺了文莊野生,姐就嫁給誰。現在想起胡小妖的樣子,心裡竟思念甚濃。

“但不知文莊野生會不會死?”巫陽問。

“應該會死!”胡一刀說,“我第2天買一個簡易的瞭望鏡,一看清車裡坐著的就是文莊野生,當時轎車的後排座裡就他一個人,而刀刺入的時候,也見了血,也傳來了慘叫聲,應該能殺死他。”

“未必!”巫陽翻了翻阪田的記憶,說,“這傢伙也是一個武者,出身島國武道家族,應該有不錯的身手,刀從棚頂刺入的瞬間,他一定能避開要害。”

胡一刀愣了一下,說:“左右,我已知道他的下落,早晚會殺死他。”

兩人又聊了山塞之事,一晃幾個時辰過去,胡一刀的新腿已接好,巫陽將其靈魂歸竅,讓他也進屋休息去了。

這時,門外忽然飛進了一條倩影,一頭扎入巫陽的懷裡。

“姐夫!”

來人正是練功回來的金湘玉,“姐夫,我快摸到靈力境的門檻了,我修煉的速度是不是很快呀?”

巫陽感覺一下她的氣息,我靠真力境九重巔峰,這修煉的速度可是神速啊。一算起來,她在靈界裡已經待了40多年,這將忍受多少孤獨寂寞的日子,才有如此成就?

“等我達到靈力境,我也可以和你一起闖蕩江湖了!”

巫陽眼眶微溫:這孩子的心意他如何不懂?她正逐步地將自己變優秀,好與她心目中的情敵一較高下。

他不禁將她抱緊:“湘玉不必這麼苦自己,你學不學武,在我心中你都是優秀的,我會一生一世來保護你。”

“哎喲,來的不巧,打擾你二人親親哦哦了。”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巫陽和金湘玉立即分開,抬頭,就看到仙眉兒負手而立,裙角還在飄啊飄的,她的眼波平靜如水,唇角微揚,掀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湘玉的修為已達到真力境九重,我們擁抱一下以示慶祝。”巫陽有些尷尬的說。

“何必解釋,你們擁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仙眉兒依然很平靜,“恐怕上床,也不止一次兩次了吧?”

金湘玉臉紅得像火燒雲。

巫陽撓頭抓臉,手都不知往何處放了。

“是……是上過,可那是為她解毒。”巫陽結結巴巴的說。

金湘玉忽然不再羞澀:“從那次以後,我們就天天在一個床上睡覺,而且是不止一次兩次了。”

仙眉兒居然笑了:“多少次都沒問題,賈寶玉還有襲人和晴雯呢,但她們不過是通房丫頭而已,後來寶玉還不是和寶釵?”

這話非常狠,她在說金湘玉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通房丫頭。

巫陽怔住了金湘玉也怔住了。

“我和我老公巫陽早已在小巫山神堂裡拜堂成親了,神婆做媒,我們屬於明媒正娶,現在我們都忙於正事,沒工夫兒女情長,所以老公在自家裡偷偷腥又有何妨?”

金湘玉呆不住了,哭著跑了,巫陽想拉住她,手卻抓個空。

“眉兒,你能狠,笑語傷人,滴血不露!”巫陽有點惱。

“一般一般,捍衛色狼,逐一擊破吧。”仙眉兒唇角微掀,人美如畫,又有溫良如玉之感。

“你為什麼不生氣?”

翌日早,兩人出了靈戒坐到車裡,巫陽坐在副駕位,看著神色坦然的仙眉兒,忽然有此一問。

“你們先我而遇,以前的事我又如何管得來?”仙眉兒在方向盤後一笑,卻有淚水溢位,“你這般優秀的男子,身邊的女人怎會少?我要生氣還不得氣死,只好想辦法,各個擊破,讓她們知難而退了。”

巫陽伸手為她拭去眼淚,輕輕一嘆:“我喜歡她也喜歡你,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仙眉兒聽了這兩句詩,細細咀嚼,竟不如痴了。

“這是誰的詩?”

“西藏活佛倉央嘉措!”巫陽說,“我讀高中的時候,國文老師有一本他的詩集,我抄了不少詩句。”

“第1次聽說這個名字。”

“倉央嘉措在成活佛前喜歡一個女子,但成佛後不允娶親,他一邊拜佛,一邊為女子寫詩,在西藏,他的詩歌流傳很廣。”

仙眉兒忽問,“我和她誰是如來誰是卿?”

“卿是你!”巫陽不加思索的說。

“看來在你心裡,愛我比愛她多些。”仙眉兒笑了,“為了這句唯美的詩,我暫時原諒你了。”

巫陽如重釋放,有時多學點東西還是有好處的,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得上?但你用上時,有可能救你一命啊。

巫陽和仙眉兒現在要去飛狐山,一個多月沒回來,世事變幻莫測,也不知他老巢安否?

兩人先去了聯合診所找到趙大柱,診所在趙大柱的看護下,居然安然無恙。巫陽讓他將門鎖好,將他也帶走了。

三人出了奉天東門,行二十里進了巫鎮,便看到鎮警署前人山人海,還有撕心裂肺的哭聲傳來。

三人皆驚: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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