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逼婚(1 / 1)
巫陽是受了游擊戰的觸動,與其敵人苦苦的尋找自己,最終給身邊的人帶來災禍,還不如自己去潛伏到他們的身邊,掌握他們的動機和行蹤,而做好對應防範之策,而他也可趁機將敵方的首腦人物足一暗殺,若有可能的話,將葉展顏殺了,那麼這個帝國就又覆滅了。
“人家正拼命的找你。你卻去人家的身邊,這不是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嗎?”趙明志有些擔心。
“沒事,靈兒已將她的肌肉重組易容術教了我,我若變了模樣,連我爹媽都認不出我來!”
第二天,獨立團七個營分批開拔。
總部只剩下李小龍的特戰營和一個炮兵連及楊秀的白狐連。
巫陽和趙明志重新佈置了總部防務後,王香頭又傳來訊息,鐵嶺被鬼子攻佔
這晚,巫陽將自己易容成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戴個黑禮帽穿著長衫,揹著藥箱就飛往了新京。
六百多里地的距離,他僅用了三刻鐘,又來到了新京的上空,裡面的城市一片燈火輝煌,竟看不出一絲蹂躪的痕跡。
他趁夜色輕輕地飄落到一個寂靜的街角,然後,便甩開步子走向正街。
路過一個大酒樓門口時兩輛黑色的警車開過來,在門口停車場前停下,下來七八個警員,看來是要進去吃飯,巫陽本來打算是走過去的,可是,聽他們說話,他不禁停下了腳步。
“署長,這個富大小姐據說家財敵國又美若天仙,能請咱們吃飯,這可是榮幸之至啊!”
“哼!若不是咱們查封了他們家的通寶錢莊,她會低三下四地請咱們吃飯嗎?”
署長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一副很傲慢的樣子。
“但是,咱們吃她喝她拿她也不會給她辦事的,我們的門主,不,皇帝陛下說了,圖謀她的家財已久,也下過幾次手都失敗了,現在他當了皇帝,天下的財產都是他的,所以,這通寶錢莊歸公了。”
巫陽聽此心一凜,通寶錢莊大小姐那不是自己的老婆富啟瑜麼,她居然在新京,而且現在有了麻煩,他豈能不管?
見這一隊警員進了門,他也慢慢的跟了進去。
酒樓門口兩個服務員向警員們鞠躬,問是有預約還是訂餐。
一個警員說:“天字3號房有人請我們老大,速速帶我們上去!”
一個服務員立即前頭帶路,引他們上樓。
巫陽慢慢悠悠地挪進了門,服務員也給他鞠躬行禮,也問了相同的話。
巫陽說我住店吃飯。
女服務員立即將他領到前臺來。
巫陽對前臺小姐說:“我想要一個天字號上房還有沒有了?”
前臺小姐查了一下說:“456號還都空著。”
巫陽隨手扔過兩個大洋:“這是給你的小費,我要天字4號,一會兒給我弄4個精緻的小菜送過去!”
前臺小姐收了兩塊大洋,臉立即笑成一朵花:“先生,我立即派人送你過去,小菜馬上也會送過去!”
在一名女服務員的帶領下,巫陽來到天字4號,他又給這個服務員甩了兩枚大洋,這女服員千恩萬謝,說聲有事您說話,才樂顛顛的走了。
巫陽立即展開天眼,看向隔壁天字3號房間。
天字號的房間都精美如皇宮,裡面有精緻的一應傢俱,西洋進口的軟床,有實木雕花的八仙桌,有鎏金的餐具,有雕龍扶手坐椅。
現在座椅上已坐滿了人,七名警員和一名女子。
巫陽看到此女就激動了,那是他好久未見的老婆富啟瑜。
她穿一件薑黃色繡花長款旗袍,銀色印花鳥圖案披肩,挽個光鮮的高鬢,妝容精緻,往那裡一坐就如同一位高貴高冷的公主。
她身後站著兩位穿白色旗袍短裙的年輕侍女,兩人都拿著一把摺扇,為其扇著風。
署長和她對面而坐,左右各是三名警員,而酒樓服務員正往上端著精美的菜餚。
“葉署長!”富啟瑜低頭擺弄著手中一個小木人,輕啟朱唇,“我通寶錢莊從前朝開始合法經營,至今兩甲子,經歷朝代更迭,軍閥輪換,但無論是皇帝還是大帥都對我錢莊禮遇有加,如今大巫國新立,新皇登基,我通寶錢莊正想送份賀禮,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查封我新京通寶錢莊?”
葉署長冷笑道:“新皇登基,頒佈法律,建王道樂土以利民。可昨日下午有幾家商會舉報,你通寶錢莊多印銀票,攪亂金融市場,而根據新朝法律,你通寶錢莊暫時禁止營業,罰金十萬兩,才可開張!”
富啟瑜突然抬頭,一雙美眸勾魂奪魄,但目光冷冽如刀:“我新京通寶錢莊一年的收入還達不到萬金,你一張口就發10萬,就是強盜也沒有這麼搶的吧?”
葉署長一笑:“你通寶錢莊遍佈關東,富可敵國,難道還差這點兒小錢麼?”
“我家即使富可敵國,這錢也不能花的冤大頭!”富啟瑜冷笑道,“這年月我什麼事情沒見過,我知道你新官上任,手裡不寬綽,所以,今天我擺酒設宴請你,並備下一份薄禮,咱們我們以後交個朋友,互相幫襯麼!”
她身邊的侍女將一隻皮箱放到桌上開啟,滿滿一箱子金條。
“這是200根金條。足足400兩黃金,不知可否交你這位朋友?”
葉署長眼睛發光了,立即讓手下收了,說:“今天這酒菜真是不錯,我們邊吃邊談如何?”
富啟瑜笑了笑:“好!”
於是,酒席開始,葉署長六個手下。都狂吃海塞起來,要吃相沒吃相,簡直像一群餓死鬼。
葉署長卻吃得很文雅。
而富啟瑜只是勸酒,自己卻不動筷,她這樣的一個千金小姐,又豈會與這些驢馬爛子共餐。
“富小姐芳齡幾何?可曾婚配?”葉署幾杯酒下肚,目光開始有淫邪之色。
“這個問題無法奉告。”
“富小姐說要和我做朋友,這不坦誠相見,以後,又如何能做的朋友呢?”
“我年方23,尚未嫁人!”富啟瑜皺了皺眉無奈地說。
“好好好,這真是好。”葉署長說,“不知富小姐心目中的夫婿應該是什麼樣人?”
“年輕有為,至少是一方人傑吧!”富啟瑜敷衍地說。
葉署長一雙眼盯在富啟瑜臉上,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鄙人叫葉展元,年方24,現在是新京警察署署長,這也算年少有為吧,而且新皇帝是我堂哥,不日就會封我是王爺,掌管新京的防務,我這也算是一方人傑吧,富小姐有財我有權,我看我們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不知富小姐意下如何?”
富啟瑜震驚不已,又有些惱羞成怒,但最後還是忍住了說:“對不起,我對你沒感覺。而且你都快成王爺了,我一介草民高攀不起!”
“你別給臉不要臉。”這時一個警員喝大了站了起來,“明告訴你,我們的署長早就相中你了,才故意封你的店兒,就是要你前來相求,你今天若是不同意的話,你們通寶錢莊以後我姓葉了。”
富啟瑜聽了大怒,一拍桌子:“你是一個什麼狗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葉展光,你就這麼管理屬下的嗎?”
葉展元往椅子上一靠,雙腳突然伸到桌上,淫邪地一笑:“他是我的好兄弟,叫鬼子六,他現在所說的話,正是我想說的,我現在就問你,同不同意做我的第九房小妾?”
“你讓你媽做你第九房小妾吧!”
富啟瑜一把掀翻了桌子,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