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身手(1 / 1)
在那個人說話的時候,林嚴已經到了小巷的外面,本來他想直接衝過去,但是在聽到星靈神教四個字的時候,林嚴停了下來。
星靈神教,是那個和天武堡有交集的門派名字嗎?
因為升起了好奇心,林嚴並沒有從牆角鑽出去,而是豎起耳朵仔細地聽了起來。
然而雨辰依舊是淡淡地回到:“我不知道星靈神教是什麼東西,是什麼宗教嗎?”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弟兄們,上!”那個人大喊一聲,從背後抽出了一把大刀。
但是在他還沒動的時候,眼前的雨辰就已經消失了。
沒錯,是消失了,那速度太快了,就連站在角落裡的林嚴都沒有看清楚速度。
“關於星靈神教的事情,你們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吧。”
這個聲音是從上面傳來的,林嚴抬起頭,雨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在了牆壁上,居高臨下的他,那雙眼睛中閃爍著寒光,在這夜幕中,似乎有著能夠穿透靈魂的能力。
只是淡淡的一句話,下面的那三個人就動了起來,他們都不是普通人,真氣流轉,其中一個人就向著雨辰衝了過去。
雨辰再次微微跳起,躲過了那一擊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徑直向著跳起的那個人落了下去,那個人因為跳起的原因無法躲避,雨辰就那麼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向著地面落去。
隨著咔擦一聲,雨辰輕巧地一個翻轉,落在了那個人的前面,而那個人的腦袋,此時已經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翻轉著,看樣子已經沒氣兒了。
沒有真氣,沒有動手,緊緊只是踩了一下,那個人就已經死翹翹了。不止是剩下的那兩個人,就連林嚴都流下了一身冷汗,果然還是不能小看了狼團,看似是普通人的雨辰,沒想到身手這麼強。
然而讓他驚訝的還在後面,雨辰落到地上後,那兩個人都同時後退了一步,雨辰擦了一下手,然後道:“怎麼?不是打算讓我吃罰酒嗎?怎麼不動手了?”
“他只是個普通人,用真氣壓制住他!”為首的那個人再次喊道,說罷,兩人的真氣外放,向著雨辰壓了過去。
站在角落的林嚴頓時搖了搖頭,雖然這些人有些修為,但是似乎是野門子出身,連個武技都不會,簡單的真氣的確能夠壓制住人,不過他不覺得能夠壓制住雨辰。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被真氣壓制的雨辰並沒有露出什麼不適的神色,那神色似乎更加遊刃有餘了。
大概是因為雨辰的氣場然他們承受不住,那兩個人頓時大叫著揮動著手中的刀向著雨辰衝了過去。
面對揮過來的大刀,雨辰並沒有選擇躲避,而是抬起了他的左手,輕輕地拍在為首那人的大刀上,看似沒有力道的一擊,那柄大刀頓時偏離了軌跡,從雨辰身體的左側揮下,正因為這個大刀的角度,將另一個人刀的攻擊範圍給擋了下來。
輕描淡寫的一擊,直接化解了兩個人的攻擊,躲在牆壁後面的林嚴眼神中閃爍著震驚。
這一招他在黑衣人襲來的時候也用過,但他是用真氣加上自身的力道才將黑衣人的武器拍開的,而眼前的雨辰,完全用的是肉體上的力量將那大刀給拍開的。
武者,無論是多麼低的修為,在一擊的力道上也比一般人要強不止十倍,這種力量,僅用身體的力量去改變軌跡,可以說非常地難。
而眼前的雨辰就做到了,這怎們能讓林嚴不驚訝。
雨辰可沒有林嚴那個閒心去分析這些人,他右手一甩,面前頓時閃過一道銀色的光芒,下一瞬,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咕咕……”
那個人一臉震驚地看著雨辰,雨辰的左手上,此時正把玩著一把小刀,非常小的小刀,算上刀柄,長度甚至連十公分都沒有。
脖子上的傷口雖然非常地薄,但是從左到右,那傷口太長了,幾乎貫穿了整個脖子,無論他怎麼用手捂,都無法阻止血液的流失。
那個人跪在地上,整個意識開始出現了模糊,而這個時候,他的耳邊響起了雨辰的聲音。
“如果閻王願意告訴你們星靈神教的事情,那我覺得他還是很仁慈的。”雨辰說著露出了微笑。
他那已經沾上了鮮血的微笑,在旁邊那個人眼裡,簡直就如同魔鬼的微笑一般,那個人大叫著丟掉了手中的刀,然後迅速地逃離了這個地方。
等那個人走後,雨辰才轉過身看向牆角:“林嚴小兄弟,不用再看了,出來吧。”
聽到雨辰的聲音,林嚴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想想也是,能夠單挑這麼多的武者,雨辰哪可能還再發現不了自己。
從牆角走了出來,林嚴忍不住道:“雨辰大哥,沒想到你身手這麼厲害!本來我是想來幫忙的,結果竟然受教了!”
雨辰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取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在他擦血跡的時候,林嚴走了過來,低頭看著這兩個屍體,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發寒:“林嚴大哥,你把他們都殺死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雨辰反問道。
林嚴搖了搖頭,本來對方就是要雨辰的性命,也算死有餘辜,但是他好奇的是為什麼放過了最後那個人。
聽到林嚴的疑惑,雨辰對林嚴揮了揮手,然後蹲下了身子:“來,你仔細看。”
跟著雨辰一起蹲了下來。
雨辰將面前這個人的手攤開,那隻手上已經沾滿了血跡,他將那隻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拉到月光照亮的地方,指著這隻手道:“你看,他手上長繭的地方,這幾個長繭的位置,是長時間握東西形成的。”
林嚴向著那隻手看去,的確,那隻手上長著一層繭,林嚴悄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個手結繭的位置和自己手上繭的位置一模一樣。
“那隻能說明這個人是武者,還能說明什麼?”林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