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證明(1 / 1)
瀲羽撇頭皺著眉看向在自己身後的娃娃臉男孩,十分認真的想知道剛才才確認過可以的事怎麼突然又改了規定:或者只是對方擅自攻擊?反正瀲羽表示疑惑就對了。
“但是她用火攻擊你,我認為這應該不是友善交流……對吧?”
當然不是!他根本想把我們弄成串燒啊!
儘管林嚴很想這樣吶喊,但是屬於理智的那一部分還是讓他選擇了比較正確的話:“是我們弄錯了,剛才那裡是女子更衣室!”
林嚴認為這麼一說自家親愛的天使阿羽應該就能夠理解了,卻不想申瀲羽的表情卻是更加疑惑了。
“我知道那裡是女子更衣室啊。”瀲羽說著,同時轉頭面對身周都是火燄的紅髮少女,右手一揚一落,一道湛藍的光便將她和林嚴給籠罩,成了類似防護網的存在。
“我就是知道才走進來的。”
原來你知道嗎?!阿羽小天使你原來是知道的嗎?既然知道又為什麼要故意走進來還不拉我出去啊!
林嚴面色發青,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這樣理所當然的變態句子,會使從這樣一個素來溫文儒雅的青年口中吐出。
阿羽小天使你是教授不叫獸啊!就算是天然呆誤闖女子池也是會被喀嚓的,何況是故意的!會被殺的!真的會被殺的!
不等林嚴問個明白,一道火焰再次襲來,順著藍色的防護罩延燒,除卻兩人所站的方圓之地,霎時間半個澡堂都遭到破壞,牆壁地面皆出現了燒焦的黑痕。
瀲羽暗暗嘖舌,開始思考回去怎麼和某六尾狐妖解釋他家產業遭到破壞的事……重點是可能還是她引起的。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和身旁的友人究竟做錯了什麼事。
“無恥的登徒子,我還以為你們和我一樣,沒想到竟然是想圖謀不詭:”
紅髮少女早已披上了原本穿著的軍裝大衣,面露憤恨的表情怒聲說著,略帶英氣的臉龐在澡堂水霧的襯托下顯得朦朧,也讓人更難以辨別男女。
然而這樣的一段話以及模糊朦朧的面目,卻是讓瀲羽眨了眨眼,有點不甚確定的開了口。
“朧月?是朧月吧?”
紅髮少女看起來似乎嚇了一跳:“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語落紅髮少女朧月更加戒備,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敵人是有備而來的:也許還會和那三起孩童失蹤案和無故傷人案有關。
“呃,朧月,是我啊。”瀲羽皺起眉,看起來有些困擾的說著,同時還撤下了才剛佈下的防護網,慢慢舉步要走到朧月身邊。
“我果然太久沒回來了嗎……我還以為會在這裡包場泡湯的只有我一個,十炎不是說只有我這麼囂張嗎?還有跟我一樣的,那我可真得認識認識。”後面的話與其說是在對朧月說,倒不如說是瀲羽在自言自語似的。
小姐?什麼小姐?阿羽小親親嗎?可是他明明是男的啊:林嚴張大嘴,大腦當機到不知道應該先問什麼,不過瀲羽倒是幫著解釋了幾句:“真的是誤會,他也是公會的人,十炎認識的。”
說著轉身面對那張震驚的娃娃臉:“對吧林嚴?誤會還是解釋清楚的好吧?”
林嚴還是張著嘴,視線象是被釘在瀲羽身上似的:特別是被稱為人類第一與第二性徵的部位。
仔細這麼一看,林嚴總算發現了以往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而沒有察覺的細節;瀲羽的皮膚很細很白,雖然天生麗質也說的過去,但是他的身體也比同樣身高的男性纖細的多,只是因為四肢比例恰到好處的遮掩了這一點。
還有那張臉,那張臉乍看之下是可以稱上英俊端正,但是現在頭髮一披散,頓時變得更顯陰柔;好像之前那幾分英氣,毫無殘餘的隱藏了起來。
只怕現在若是有人看見,絕對不會認為瀲羽是男性:所以說這就是重點!到底是男的女的啊!
“那個,阿羽小親……阿羽,你是、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林嚴覺得自己真是蠢的可以,連朋友的性別這種事還要過了這麼久還是在這種刺激心臟的狀況下才來確定:
不,應該說他根本沒懷疑過這件事。就像他敢賭咒他家小白跟海苔卷絕對帶把……而且他毫不懷疑他要是膽敢質疑,兩個小天使絕對會聯合起來把自己抽筋扒皮!
“我是男的還是女的……為什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瀲羽更加不解,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誤會了眼前娃娃臉男孩的意思,畢竟她是公的母的,好像和原本的問題根本無關;不過疑惑之下她依舊對於朋友一貫的有求必應。
“我想,應該是女的吧,上公共廁所我是去女廁,雖然有時候走進去會有人一直看著我。”
林嚴震驚了。從問問題一直到得到那一剎那張大的嘴就沒有闔上過,下巴反倒是快從胸部掉到地上了;見狀申瀲羽挑著眉,帶著一副怎麼又是這種反應的見怪不怪的表情,然後繼續開口。
“其實是男是女都無所謂,要證明也很簡單,摸一下就:呃,不對,一刻好像說過了不能這樣……啊,有了!”
原本有些苦惱的表情一收,藍髮、生理性別暫時存疑的瀲羽似乎想到了什麼好辦法證明自己模糊的生理性別:“不能用摸的,看到也就可以證明了吧?”
說著一雙白皙的手已經認認真真的開始在自己身上摸索,疑似想要讓娃娃臉青年眼見為憑。
拜託住手啊!
林嚴的表情已由震驚轉為驚恐:會死,看了他絕對會被各色藍莓醬控以各種不人道的虐殺致死的啊!
不只林嚴,一旁的朧月乍聽瀲羽那種亂七八糟的理論也是悚然失色,並且馬上就想出聲阻止某人自損節操的行為:“瀲羽小姐不可!”
“阿羽,等等!”
“的阿羽給老子穿好衣服!”
一道兇狠又氣急敗壞的嗓音壓過另外兩道嗓音,強勢的搶入場中,伴隨進入的是一名白髮青年,一雙宛如正字標記的上吊兇惡眼狠狠掃過現場所有人:最後落在披散著一頭藍髮的申瀲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