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我們好冷(1 / 1)
再怎麼說乳酪終究是乳酪,期待她改邪歸正根本是比天方夜譚還要天方夜譚。
“娃娃臉就決定是你了。好好的完成你的職責吧甜點少女我會早上三柱香晚上耶穌基督給你祈禱的。”
說著,乳酪直接無視林嚴驚愕的表情,手一伸直接揪住了後者的衣領,然後毫不留情毫不猶豫的用力往前掄:
“啊乳酪學姐你幹嘛啊!”某娃娃臉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身子筆直朝著下方落去。
金髮少女對此沒有回應,下個瞬間她右手向虛空中一揮,宛如刀刃一般的銀色光束立刻朝林嚴掉落的方向射去。
“乳酪同學,你……”堯天驚愕的看著這一幕,突然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嚴早就被當人肉砲彈掄飛了。
“完美滿分我好棒。”乳酪兩手合掌拍了拍,象是在為自己的行為喝采:“好了那麻豆大大和紅髮妹妹都準備好了我們降落吧。”
原本向下急速衝刺的鱗片逐漸減速,而後平穩的降落在地;著地的那一瞬間,堯天和朧月立刻有些擔心的朝方才林嚴降落的地方跑去。
“林嚴同學你沒事……吧?”待看清了現場狀況後,堯天原本擔憂的詢問聲漸弱,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漸增的明瞭驚詫之色。
林嚴現在的狀況的確算不上好;他四仰八叉的面向下倒臥在草地上,上方壓著一個外表亮麗搶眼的正妹……咳,正是和林嚴等人兵分兩路行動的蔚可可。
堯天突然懂了;原來金髮少女剛剛一連串的動作,竟然都只是為了拯救蔚可可:甚至是林嚴都給掄出去當了墊背,就怕可可摔在草地上受傷。
這下堯天突然有點哭笑不得,不知道應該稱讚乳酪,還是同情林嚴了。
“咳……救援成功……”
娃娃臉男孩氣悶的吐出一句話:事實上被掄出去那一瞬間、看到即將跌落蘿巖湖的蔚可可,他就明白了乳酪的用意。
因此當他和蔚可可被銀色光刃帶回草地上,林嚴也只是安安分分的當了回靠墊。
只不過:哪有這樣欺負人的啊!男人真命苦、註定當墊背啊!
不,應該說,會覺得乳酪可能展現任何天使般的行徑,本來就很荒謬了是吧……
“怎麼回事……”
本來應該要跌落湖底的蔚可可只覺得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銀色的光就把自己託到草地,甚至連摔到地上也不如想象中的痛……
“小安?你怎麼在這裡……沒事吧?”
待緩過來,蔚可可才發現某個娃娃臉男孩正被自己壓著,看起來一副吾命休矣的樣子,這才慌忙從對方身上起來。
“咳……救援成功……”
雖說被壓得差點岔氣,林嚴還是想給自己留點面子,因此他也就開口回了一句,堅決不說自己是被乳酪給掄過來的。
“呦巧克力少女藍莓醬小親親在哪裡你有看到嗎?”金髮少女一臉無關的隨後跟上,開口就是詢問一路上自己心心念唸的人物。
“欸欸!乳酪你們怎麼也在……阿羽看宮一刻太久沒回來有點擔心,所以去找了。”蔚可可回答,隨後又猛然搖搖頭:“不對不對,重點是,莊千凌她……”
她剛才把我推下湖……想到這裡,縱使是神經大條如蔚可可,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過為了搞清楚狀況,蔚可可還是忍住寒意問道:“她說她跟你們走散,只記得我們要往這裡來,所以才……”
沒等可可說完,就看到一臉驚懼害怕的莊千凌朝這裡走來:或者應該說,是被人抓著領子拽過來。
宮一刻面色不是很好看的抓著莊千凌,申瀲羽走在他身旁,一看到蔚可可等人立刻沉下臉,加快步伐向他們走去。
“可可,妳沒事吧?”藍髮少女皺著眉頭,平常維持的完美的微笑已然不在:“我剛剛才找到一刻,就聽到你們這邊有動靜,然後遇到了她。”
“哎呀沒什麼,就是迷路的小鬼嘛。”乳酪面色無波的回答,說到關鍵字時刻意加強了語氣:“半路逃兵囉現在小孩都是這樣嘛,草莓族傷不起一捏就爛囉嘖嘖。”
“半路?”瀲羽眉頭頓時蹙得更緊:“靜修之地到青礦公園,一路走來少說也要半小時……她是……怎麼來的?”
沒有等到乳酪等人的回答,原本被無法抓住的莊千凌突然用力掙脫了宮一刻揪住自己領子的手,面帶驚恐的逐漸朝湖邊退去。
“你們胡說!你們是故意抹黑我的……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啊……”莊千凌一步步的往湖邊退去,嗓音拔尖,好像急迫的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只是……我們只是……只是想要更多人來陪我們啊!”
“嘖嘖火爆半妖草莓學弟果然是簡單粗暴的神助攻啊,可愛的我表示看好你喔學弟。”
乳酪不知是褒是貶的評價道,態度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因為她的目光始終盯著莊千凌掉落的地方看著。
“乳酪,莊千凌是……什麼?”瀲羽輕聲問著;莊千凌那樣的模樣以及表現,在在表現了對方的非人身分;只是,莊千凌到底是“什麼”東西?
“嗯?莊妹妹他們都是人啊就是那種一般的屁孩而已。”乳酪眨了眨眼,神色自若的回答。
歪了歪頭,金髮少女象是突然想到什麼的補充:“不過要加個狀態就是了……人和活人都是人,但又就完全不一樣真是奇妙呢。”
話語乍落,莊千凌的身子自漣漪漸停的湖水面浮起,看上去真如浮屍一般讓人毛骨悚然;莊千凌面色灰白泛青,一雙渾濁的眼猛然睜開,看著一刻等人開闔著嘴,象是呼救一樣。
然而吐出口的,卻已不是尋常的呼救聲:
救我,為什麼不救我?我好冷……我們好冷!
為什麼要拖我下水?紀晴兒你放手,不要拖著我!
我才是最無辜的……是你們太詐了……既然這樣就來……來們啊!
那分別是莊千凌、許明耀、紀晴兒的聲音,卻又好像揉合了更多人的嗓音,聽來分外沙啞詭異。
“無辜?”乳酪眨了眨眼睛,象是對那已分不清是誰吐出的辭彙感到困惑一般:“這種時候就別開玩笑了吧?”
“不珍惜生命的人是沒有資格說自己無辜的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