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欺軟怕硬(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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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名撲克黨徒的指引下,許優開著‘暴龍’,幾乎橫穿了半個沂州市。

路上,許優看到了許多慘絕人寰的畫面。

但這些畫面,之前在泉城裡也見過不少,所以許優的心情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只是一直掛在嘴角的那種似有若無的笑容,卻是隨之慢慢消失。

相比於泉城的情況,沂州似乎要更加嚴重。

至少泉城的絕大多數危險,基本上都來自於喪屍,泉城本身的那家公司,受限於泉城的特殊性,根本就沒來得及出山禍害泉城的倖存者,就被許優直接消滅了個乾乾淨淨。

可眼下的沂州市,倖存者們除了要警惕著來自於喪屍的威脅以外,還要小心來自於撲克黨和方舟公司分公司的危險。

並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撲克黨和方舟公司分公司所帶來的威脅,還要比喪屍的威脅更大!

儘管二者的數量,遠遠無法和喪屍的數量相比。

畢竟……絕大多數的喪屍都不具備智慧,人類在擁有充足準備的情況下,對付普通的喪屍,並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前面是沂州市體育場,過了體育場,就是我們撲克黨的總部了。”

坐在許優身後的一名撲克黨徒,伸手朝著車窗的右前方指了指,開口說道。

許優順勢看去,發現那沂州市體育場看起來頗為破敗,和周圍隨處可見的廢墟模樣,顯得相得益彰。

但讓許優有些奇怪的是,這沂州市體育場裡有不少聲音傳出,聽起來頗為糟雜,就像是……裡面正在舉行什麼活動一般?

“體育場裡在做什麼?”

許優皺眉問道。

“額……應該是在賭鬥……”

那名撲克黨徒小心翼翼的說道。

“賭鬥?什麼意思?”

許優繼續詢問的同時,手上已經一打方向盤,操控著‘暴龍’往體育場開去。

“就是……您知道古羅馬鬥獸場吧?差不多就是那個樣子……只不過賭鬥的雙方,是我們撲克黨抓來的奴隸和喪屍……奴隸跟喪屍進行生死搏鬥,如果贏了,就可以獲得自由。如果輸了……當然就會死在喪屍的手中。除此之外,還有我們撲克黨的代號強者跟奴隸之間的戰鬥,若是能戰勝我們的代號強者,奴隸也能夠恢復自由。目前這個體育場,是黑桃二的地盤,由黑桃二主持體育場內的一切。”

撲克黨徒儘量詳細的解釋道。

“連飯都吃不大上了,居然還能沉迷於賭博?你們撲克黨……可真是隨遇而安啊。”

許優無語道。

“咳咳,這個……我們撲克黨內,食物和水並不算缺,雖然洗澡這種事肯定是沒辦法的,但正常的吃喝,一般都能保證。再加上每天晚上睡過去過,根本就不清楚到底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所有人基本上便都是過的有今朝沒明日的生活,只有不停的透過各種各樣的方式來刺激和麻木自己,才能繼續活下去……不然的話……怕是早晚會發瘋的。”

這名撲克黨徒苦笑著說道。

“聽你這說話的方式,似乎有些文化啊,災難爆發前是做什麼的?”

許優隨口問道。

這名撲克黨徒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不過只是幾秒鐘的功夫,臉上就浮現起了尷尬的神色,開口道:“災難爆發前,我……我是個初中老師。”

“老師?嗯……很好的職業,可惜你既然是撲克黨徒,那麼想來這段時間幹過的令人噁心的事情,不在少數吧?”

許優的語氣有些輕蔑。

“豈止不在少數!簡直是罄竹難書!”

另外一名撲克黨徒忽然開了口,語速極快的繼續說道:“您不知道,這傢伙當初是帶著十幾名學生來加入我們撲克黨的。為了能夠加入我們撲克黨,他直接把那十幾名學生全都賣了!女生扔給了我們撲克黨充當玩物,男生自然就變成了奴隸!而那十幾名學生之所以跟著他,實際上是對他這個老師的信任,誰曾想?轉頭就被他們敬愛的老師當成了敲門磚,嘖嘖……”

“閉嘴!”

之前是初中老師的那名撲克黨徒頓時暴怒,直接撲向了旁邊另外的那名撲克黨徒。

“閉嘴?你他嗎敢做還不敢讓別人說嗎!而且你帶來的那些女學生,你自己不也舔著臉跟大人們求著玩了嗎!玩的時候可沒見你有任何愧疚!怎麼讓我說幾句反倒是惱羞成怒了嗎?”

另外那名撲克黨徒一邊還擊,一邊大叫道。

雖然‘暴龍’的空間不小,可後面終究擺放了那十二個安全箱,留給兩個撲克黨徒的面積就頗為狹窄了。

因此兩名撲克黨徒在‘暴龍’內的互毆,根本施展不開。

但這並不影響兩名撲克黨徒的互毆無比激烈。

沒有人願意被揭開心底的瘡疤,哪怕那些事情,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可基本的是非觀和一直以來形成的善惡觀,依舊讓他們有著本能的喜好。

所以那名災難爆發前還是初中老師的撲克黨徒,就像是瘋了一樣的想把身旁的這名同黨也殺掉。

他確實做了下那些禽獸一樣的事情,加入撲克黨徒以來,為了讓飽受折磨的身心能夠舒服一些,也確實變得更加缺乏人性,可他依舊不希望這些事情被人就這麼直接說出來。

因為只要沒有人說,他就可以繼續當一個鴕鳥,當做別人也不清楚這件事情,然後自我矇蔽、自我麻木,漸漸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還能真正的忘掉。

可一旦被人提起,就意味著會有更多人知曉,他之前的那些喪盡天良的舉動,也永遠不會真正的被歷史掩埋。

於是他失去了理智。

兩名撲克黨徒的互毆瞬間升級,他們手撕嘴咬,展現出了最為決絕的狠厲。

說起來可笑,面對著許優和蕭舒情時,他們沒有丁點反抗的勇氣,可是在面對著彼此互為同黨時,卻能夠激發起搏命的決心。

人類總是這樣,他們往往……只會恐懼於外人。

“怎麼辦?”

蕭舒情朝著身後指了指,開口問道。

“處理掉吧,反正已經到地方了,他們也沒什麼價值了。處理掉之後,咱們先去這個體育場看看。”

許優隨口說完,順勢熄了火,推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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