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家族祖傳按摩術(1 / 1)
布袋比較癟,裡面似乎也沒有裝多少東西。
他伸手,在黃色小布袋裡面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個非常薄的紅色小盒子。
開啟盒子,裡面竟然是一排散發著淡淡銀光的銀針。
“我們天師道以符籙見長,治病救人也是行家,這點小病小災的倒是沒有什麼難度!”葉舟非常有自信。
接下來,他就將盒子裡的銀針一根根拔出來,然後刺進了歐陽菲的穴竅之中。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扎針的過程中,他的手不知為什麼總是毫無理由的一抖,不小心就碰到了歐陽菲胸前那兩顆溫潤的粉嫩上面,導致他一陣心神搖曳,差點把持不住。
原本幾十秒就可以結束的扎針過程,他竟然足足用了幾分鐘,鼻血都差點流出來。
扎完針,接下來就是畫符。
天師道有一種符籙,配合獨特的心法口訣和真氣的話,就可以救治一般的傷患。
而歐陽菲其實早就脫離了危險期,只不過因為氣血不通,穴竅之中淤塞陰寒毒氣,這才導致腦神經被麻痺,久久無法清醒。
而這些情況,就算是高階的儀器都檢測不出來,所以醫院才說歐陽菲還在危險期。
但是在葉舟眼裡,眼前這女人現在的確只是一般的病患而已。
其實,他扎針的時候,是不用撩起對方衣服的,但是畫符就必須這麼做。
因為他離開師門的時候,身上根本沒有攜帶任何符籙,而現在情況特殊,需要立刻畫符籙,就只能在對方那潔白如雪的肌膚上畫了,也只有這樣才有效果。
對於葉舟來說,畫符並不難,這是每個天師道弟子的必修課,而他因為比較聰穎,資質過人,所以不光在修煉一途比常人更快,就連畫符的水平都比一般人強很多。
只見他左看右看,根本沒有什麼畫符材料。想了想,只能割破歐陽菲的手指頭,將鮮血擠進了一個小紙杯裡面。
接下來就是畫符了,他不時的用指頭在紙杯中蘸著血,然後就在歐陽菲那溫潤如玉,潔白似雪的肌膚上畫了起來。
偶爾碰住對方的私密地帶,葉舟就忍不住心跳加速,氣血逆流,嘴裡連呼無量天尊,阿彌陀佛,God阿門……
這是一個很揪心的過程,他畫畫停停,不知道又耽誤了幾分鐘。
隨後,就是渡入真氣了。
只見葉舟默默運轉天師道的鎮派心法,一股真氣像是大江流水一樣,湧入了歐陽菲的體內。
而最後一步最重要,就是啟用符籙,藉助符咒之力將歐陽菲體內的陰寒之氣盡數清除,只有這樣她才能清醒過來。
葉舟沒有絲毫猶豫,暗暗提氣,右手掐訣,在對方身上那血色符籙的關鍵之處輕輕點下。
片刻之後,就看見那符籙竟然釋放出了朦朦的血色光輝,最重要的是,符籙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竟然詭異的在歐陽菲的肌膚上轉了半圈。
不過,到這裡,一切都還沒完。
突然,葉舟右手食指的指尖綻放出了一點亮光,光芒雖然不是很刺眼,但已經非常驚世駭俗了。
“道威擎天,恩澤布雨!”
只見他輕聲一呵,食指就點在了歐陽菲的眉心中央。
“好了,十分鐘之後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葉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做這種事情,對他的消耗還是很大的。
“媽的,趕緊給這小妞兒把衣服穿上,不然等她清醒過來,非得把我活活打死不可!”
不過,在這之前先得將歐陽菲身上的銀針和血符清理乾淨。
做完這一切之後,葉舟就伸手去拉對方身上的白色蕾絲小吊帶。
可就當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歐陽菲的衣服之時,歐陽菲竟突然睜開了眼睛。
饒是葉舟這種天不怕地不怕,修為有成的高手,都差點被活活嚇死。
一緊張,不知怎麼的,兩隻手就好巧不巧的蓋在了對方那兩處美景上。
雖然很柔軟,很溫暖,誘人至極,但是葉舟並沒有任何的心動。
他雖然有色心,有色膽,但此時此刻還是覺得心裡慌張不已。
“媽的,治療效果這麼好?和我預料的時間差的太多了!”
葉舟忍不住哀嚎。
與此同時,歐陽菲也瞪大了眼睛,張開櫻桃小嘴就要叫喊。
情急之下,葉舟條件反射般的捂住了對方的嘴巴。
只見歐陽菲驚怒交加,恐慌不已。她只記得自己正在過馬路,卻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了個正著,然後就失去了意識,等再次清醒過來時,卻發現一個陌生男人正拉著自己的衣服,而那兩隻手也正穩穩的蓋在自己那兩處傲人的地方。
葉舟做賊似的,低聲說道:“你別喊,我是醫生,正在給你治病知道嗎?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已經死了一百回了,知道我為了救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
歐陽菲雖然剛從昏迷中醒來,可意識卻很清醒,聽到這句話之後,她的面色逐漸緩和,然後眨了眨那雙又大又圓,睫毛長長,令人心動的眼睛。同時,她的腦袋也輕輕的點了點。
葉舟鬆了一口氣,慢慢鬆開了手。
“放開我!”歐陽菲怒聲道。
葉舟這才發現,自己的另一隻手還死死的按壓著對方的胳膊,他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迅速收手。
可歐陽菲接下來做的並不是將自己的衣服拉下去遮住身體,而是直接揚手,朝著葉舟那張比城牆拐彎都厚的臉抽了過去。
突然的襲擊完全出乎了葉舟的預料,不過他畢竟身手不凡,身體立刻後仰,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
歐陽菲一擊不成,惱羞成怒的叱道:“你就算是醫生,也是個沒有醫德的流氓醫生,竟然敢趁我昏迷的時候猥褻我……”
說著,她才把衣服拉了下去,可突然間她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面色突然漲紅,支支吾吾的問道:“你沒有對我做其他事情吧?”
葉舟忍不住向歐陽菲的下身看了一眼,將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說道:“沒有,不可能,我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我剛才那樣做的確是在給你治病,因為你的病情太特殊了,我必須在你那兩處最敏感的地方施展我祖傳的按摩術才行,現在看來,效果果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