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徐榕身陷危局中(1 / 1)
‘百味集’飯館門前停著幾輛豪車,幾個身穿黑衣的司機正聚在一起,他們背靠車門,抽著香菸,看起來愜意十分。
“裡面那個女人真不錯,看起來很有滋味,怪不得徐老大會被迷的神魂顛倒!”一個司機吐了個菸圈,砸吧著嘴,說道。
“我剛才也看見了,聽說那女人離婚了……”
“少婦啊,那滋味兒最爽,白嫩光滑的肌膚,豐滿帶著體香的身體……想想就來勁兒!”
“嘿~尤其是飢渴的少婦,渾身的騷.勁兒,很誘人!可惜,她今天註定要在諸位老大胯.下稱臣了!”
“不過,他們現在還沒有下手,聽說是在等一個年輕人,準備在那個年輕人面前上了那女人!”
“我也聽說了,那個年輕人歲數不大,二十左右,可硬是把徐老大和他手下那些兄弟打的屁滾尿流,哭爹喊娘,最後是滾著出門的……”
“怪不得徐三那麼大的火氣呢,原來如此……”
……
……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輛警車從遠處疾馳而來,吱的一聲,停在了不遠處。
眾位司機看了一眼,把手裡的煙全部扔在了地上,用腳尖碾滅。
此時,警車車門開啟,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從裡面走了出來,可是,當看見那幾輛豪車,還有那些司機之後,那些警察全部楞了一下。
“王哥,今天是你帶隊啊,來這裡吃飯嗎?可惜已經關門了,我看你們得去別處瞧瞧了……”一個司機揚了揚下巴,肆無忌憚的喊道。
只見那帶隊的警察滿臉苦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別處看看!”
說著,他便轉身,對身後眾人說道:“是祁爺的人,這案子咱們辦不了,走吧!”
可是,一個年齡稍小,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卻皺眉道:“什麼七爺八爺的,我只知道咱們接了案子,就得去查,不然當警察做什麼,擺設嗎?”
聞言,其他警察全部陷入了尷尬之中。
“小黃,你剛剛畢業,參加工作不久,有些事情還不是很瞭解。這祁爺可是咱們江城的地頭蛇,陰險狡詐,無惡不作,最重要的是,他黑白通吃,沒有人能辦的了他,你說咱們白費這力氣幹什麼,得罪了他沒有什麼好處的!”
小黃名為黃軒,今年才二十四歲,是懷揣著為人民服務的願望剛從警校畢業的。
他是個有夢想的有為青年,有擔當,有責任心,最重要的是性格比較倔。
雖然眾人極力勸說,可黃軒還是梗著脖子說道:“怎麼辦不了他?我就要抓住他的把柄,把他送進監獄裡,看他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哪怕一次辦不了他,那兩次、三次……一百次呢?我只知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遲早要被法律制裁!”
聞言,其他人全都皺眉,心裡不悅。
隊長王磊沉聲道:“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我們只是出來吃飯的,飯館不營業,那我們就走!”
說著,他還狠狠的瞪了黃軒一眼,說道:“小黃,我們都知道你是熱血好青年,以後是要幹大事的人,但今天這件事情還輪不到你做主,現在回局裡……”
黃軒面色漲紅,道:“不行,有人報警說,百味集飯館的女老闆被人挾持,正關在裡面,很可能會受到侮辱,甚至被殺害,我不能坐視不理!”
說著,他便大踏步的朝著百味集飯館衝了過去。
王磊面色難看,沉聲喝道:“黃軒,你這是公然違抗命令,必須接受處分,現在給我回去寫書面檢查……”
黃軒懶得理他,憋著一股子勁兒,眼看就要衝到飯館大門前。
看到他那怒氣衝衝的樣子,其他警察全都哀嘆:“完了,要被這小子害死了,記的以前有個警察得罪了祁爺,他們整個小隊的人全都被革職查辦了……”
就在這時,那些豪車的司機突然一聲冷喝,罵罵咧咧的就衝了過來:“小子,你他媽找死不成,故意和我們祁爺過不去是嗎?”
說著,一個司機就撲了過來。
其實,這些人並不是純粹的司機,他們還身兼保鏢的職責,很多人都練過格鬥、拳擊、散打等,一個個身手不凡,普通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黃軒雖然也很能打,還曾經得過學校裡的散打冠軍,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眨眼間就被撂在了地上,渾身都是傷痕。
至於其他警察,並沒有上前幫忙,似乎是故意想讓黃軒吃點苦頭。
……
飯店內,此時桌椅壞了一地,遍地都是狼藉。
本來就不大的地方,此時擠滿了人。
而其中只有一個女人,其他都是男人。
那女人正是徐榕,此時的她異常悽慘,臉上印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嘴角還流著血,面頰上都是淚痕。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是,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上身和下身的內衣。
在她對面站著一個戴著大金鍊子,五大三粗的花臂男人。
這男人正是徐三,只見他的左手握著一根正燃燒著的蠟燭,而右手則使勁捏著徐榕的俏臉。
“快說,那小子在哪裡,你應該記著他的電話吧?快給他打電話,不然今天老子在這裡幹了你……”
“對~幹她,乾死她!哈哈……”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猖狂大笑。
而另一人更是囂張,肆無忌憚的吹了個口哨,說道:“徐三,你他媽是不是準備吃獨食呢,快把她最後那兩件扒了,老子的長槍已經飢渴難耐了,你如果不動手的話,我門就親自動手了啊……”
“他媽的,聽說這娘們兒離婚了,肯定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找過男人了!她現在看見咱們這些壯漢,想必已經是百爪撓心,水流成河了……”
……
……
這些人儼然就是一群紅了眼的餓狼,如果不是還顧忌著徐三,肯定早已經撲上去將徐榕就地正法了。
徐三獰笑道:“哥兒幾個別急,等她把那小子叫來,咱們幾個輪流爽……”
說著,他便將左手中那燃燒正旺的蠟燭一傾,滾燙的液體直接從徐榕胸前那兩處高.峰的縫隙之中流了進去,疼得她慘叫連連,簡直是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