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夫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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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舟,我以前說過,你最主要的問題就在於站姿和行走姿勢,如果你能改掉這兩方面的問題,那麼絕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課程快結束的時候,鄧筱曉忍不住調笑道。

葉舟瞄了她一眼,問道:“那你這朵花會開嗎?”

鄧筱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單單就現在,為你開的花都已經那麼多了,以後更是會不計其數!我嘛,就不湊那個熱鬧了……”

葉舟點了點頭,突然嘿笑道:“我知道,你這朵花,應該只會向歐陽斌綻放吧?”

聞言,鄧筱曉面色一滯,頓時就佈滿了紅霞,忍不住啐道:“你瞎說什麼,歐陽斌是歐陽斌,我是我,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葉舟撇了撇嘴,說道:“得了吧,我又不瞎!歐陽斌見了你,明顯是雙眼放光,你見了歐陽斌也是含情脈脈。你們倆的小表情,還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啊?”

鄧筱曉大羞,頓時就變的支支吾吾。

“既然兩情相悅,何不大膽的說出來?”葉舟問道。

鄧筱曉再次否認,說道:“葉舟,你可千萬別亂說,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葉舟暗暗搖頭。

歷史上,多少郎情妾意都是被一層無形的隔膜所阻擋,最終沒有走到一起。

他能想象得到,鄧筱曉在擔心什麼,也許她覺得自己配不上歐陽斌的家世吧。

至於歐陽斌,直到現在也沒有大膽的表白,這倒是令葉舟有點意外。

“難道那傢伙也在擔心什麼?”葉舟暗暗尋思。

他卻不知道,當初歐陽斌已經對鄧筱曉起了念頭,動了心。可關鍵時刻,歐陽權的一番話,像是冰水一樣澆在了歐陽斌腦袋上,將他徹底澆醒。

自那以後,歐陽斌就一直在剋制,不敢再逾越半步。

“不過,你們倆要是想在一起,恐怕真的不容易!”葉舟說道。

因為他深知,歐陽斌的老孃就是勢利眼,或許根本就看不起鄧筱曉這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姑娘。

“啊?”鄧筱曉忍不住發出了疑問,她還想追問其中的原因。

可是一想到那樣做的話,豈不是就變相承認自己喜歡歐陽斌了?隨即她就連忙閉嘴。

不過,葉舟的一番話,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進了她的心裡,讓她異常忐忑,極為難受。

許久之後,鄧筱曉才慢慢緩過來,只見她捋了捋髮絲,說道:“對了,光練禮儀也不行!想要提升自己的氣質,那就得塑形!明天你要是有空的話,讓慕琳教你健身吧,你太瘦了,讓她給你制定一套營養食譜……”

一提起尚慕琳,葉舟就忍不住咧了咧嘴,那個妞兒很暴力,甚至比歐陽菲還暴力。

歐陽菲是那種雖然暴力,但至少還會思考的女生。

但尚慕琳根本就是直來直去,肚子裡有什麼就說什麼,根本不管你誰是誰。

說直白點,那妞兒就是有點虎。

“她會不會故意整我?”葉舟忍不住問道。

鄧筱曉抿嘴一笑,說道:“你一個大男人,讓她一個小姑娘出出氣又怎麼了?”

葉舟還能說什麼。他今天揍尚慕琳,純粹是因為心情不好,現在既然已經平靜了下來,那就真的不能和一個小丫頭計較了。

接下來,他們兩人又說了一些話,然後就離開健身房,各自回屋休息。

葉舟的房間在一樓,他推門進去,開燈的一瞬間被嚇了一跳。

只見花盞瑾坐在床邊,低著頭,兩隻手捏著衣角,極為羞怯。

葉舟甚至能聽見,那小妞兒的呼吸聲極為急促,顯然十分緊張。

“你……怎麼不睡覺?”他關了門,往前走了兩步問道。

花盞瑾羞怯不已,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夫君不休息……我不能先睡……”

葉舟瞪大了眼睛。

夫君這個稱呼在修真界很普遍,可是在世俗界卻已經幾百年沒出現過了,他聽了之後頓時就有點啼笑皆非。

“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嗎,想睡就睡嘍,幹嘛要等我?”葉舟問道。

聞言,花盞瑾連忙抬頭,看了他一眼,面色瞬間變的慘白。

“夫君,是不是因為我剛才沒有幫你出手教訓那個女人,所以你生氣了?”

葉舟眨了眨眼,腦子一時還轉不過彎,不知道這小丫頭在說什麼。

“生氣?我生什麼氣?你在說什麼呢?”

花盞瑾滿臉委屈,說道:“既然沒生氣,夫君為何要趕我走?”

葉舟:“……”

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是那麼暴力的女孩,此時竟是如此的嬌氣。

“三從四德,害人不淺啊……”葉舟忍不住暗暗搖頭。

雖然他也喜歡聽話的女孩,但是卻不願意女人被一套無形的枷鎖給束縛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睡就睡,不用管我!”葉舟說道。

他現在已經不敢提出讓花盞瑾去其他房間休息了,不然誰知道這妞兒會不會鑽牛角尖,甚至自責,痛不欲生?

看見葉舟真的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花盞瑾的臉色這才慢慢變得好看起來。

“不行,我娘說過,一定得服侍夫君更衣洗漱,然後我才能睡……”

葉舟一陣頭大,他真的想要看看,花盞瑾的老孃到底是何方神聖了,竟然能教出一個如此聽話的女兒來。

當然,他也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便說道:“行,那咱就準備準備休息吧!”

花盞瑾俏臉羞紅,輕聲說道:“被褥我已經鋪好了,現在就服侍夫君洗漱更衣!”

葉舟覺得渾身一緊,連忙說道:“那就不用了,我沒有讓人伺候的習慣!你先躺著,我去洗個澡……”

說著,他就逃也似的鑽進了浴室。

片刻後,嘩嘩啦啦的流水聲就傳了出來。

花盞瑾坐在床邊,心如鹿撞,一張俏臉都快紅成了蘋果。

她發現,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緊張過,簡直比刀架在脖子上都無助。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十幾分鍾,又或者是一個小時,浴室的流水聲終於消失,而燈光也已經熄滅。

隨即就聽見浴室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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