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降服(1 / 1)
另一位巫神教邪徒也是慘嚎連連,身上的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雖然他們已經落敗,但葉舟似乎並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依舊抬腳走了過去,眸中的兇光著實嚇人。
見狀,那些被蠱蟲纏身的受害者全都驚恐不已,紛紛大喊道:“你不能殺他們,不然誰給我們治病?”
葉舟掃視了他們一眼,問道:“怎麼,害怕了嗎?是不是感覺到了無盡的絕望?你們既然決定前來截殺我,那就應該有接受死亡懲罰的覺悟……”
話音剛落,他就出現在了巫神教那兩個邪徒的面前。
‘唰~’
只見他手指一彈,真氣化形,凝聚成一個青色光點,直接穿透了一名邪徒的心臟。
看到葉舟短短片刻就連殺兩人,其他人全都感覺渾身冰涼,身體開始忍不住的顫抖。
而那些被蠱蟲纏身的打手則更加的恐懼和絕望。
‘噗通~’
只聽一聲悶響,終於有人跪在了地上,忍不住哭嚎道:“求您饒過他們一命,我還不想死啊……”
這時候,一眾打手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他們的內心深處唯留一絲期望,更有無盡的絕望。
葉舟冷哼,他沒有絲毫的憐憫,因為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日裡壞事做盡,今天也活該他們遭到報應。
葉舟沒有親手用暴力手段了結這些打手的性命,而是藉助巫神教那兩名邪徒的蠱蟲,第一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第二就是純粹為了戲弄這些人。
要知道,在無助與絕望之中等死,那種煎熬的感覺可以生生摧殘一個人的意志。而這種死法比直接殺了他們更加狠毒,更加讓他們難以承受。
對於葉舟來說,殺人有萬千種方法。
而在面對不同敵人的時候,他會選擇相應的手段,讓那些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此時,看到自己的同伴眨眼間就被殺死,那名尚且苟活的邪徒被嚇的半死,一雙眼睛瞪的比銅鈴都大。
“你……不能殺我!不然,巫神一定會降臨此地,將你碎屍萬段!”他一邊向後挪著身體,一邊用不太標準的炎黃族語言喊道。
葉舟冷笑,邪徒就是邪徒,到了這種時候都不知道悔改,的確該死。
“巫神?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本來我還想留你一條狗命的,但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倒是想要親眼瞧瞧那什麼狗屁巫神了,希望他真的能夠顯化於世!”
說完,就看見他手掌成刀,隔空劈斬而下。
‘唰~’
青色的真氣凝聚成刀影,直接割掉了那名邪徒的腦袋。
不得不說,這一幕實在太血腥,讓人感覺不可思議,著實難以置信。
此時,看到唯一的救命稻草被葉舟生生除掉,周圍那些感染了蠱蟲的打手紛紛絕望的大聲喊叫。
“啊~你……你竟然殺了他們!”
“你是誠心不想讓我們活了……”
“該死,你這種人真的該死!”
……
……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在詛咒葉舟,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可儘管如此,還是無人敢上前動手。
葉舟看了他們一眼,眸中盡是蔑視。
此時,殺了巫神教的兩個邪徒,還有那個來自姜家的古武者後。在場之中,就只有戎家的兩個古武者能對葉舟造成那麼一丟丟威脅了。
隨即,他就朝著那兩人一步步走了過去。
腳步聲很重,就像是巨石砸在大地上一樣,發出瞭如同擂鼓般的聲音。
‘咚咚咚~’
他每一步都像是一個鼓點,撞擊在在場眾人的心坎上,擾亂了他們的心神,令眾人心浮氣躁,慌亂不已。
這一刻,看著葉舟的身影,戎家那兩個古武者已經快被嚇破了膽。
剛才,他們以為巫神教那兩個邪徒能夠給葉舟帶來足夠的威脅,可沒想到那兩個廢物竟然不堪一擊,短短片刻就已經命魂歸天。
如果知道是這種結果,他們恐怕早已經逃之夭夭了,怎麼可能還坐在旁邊打坐恢復,還妄想伺機對葉舟展開絕命反擊。
而這時候,他們想要逃跑,卻明顯已經晚了。
“你……難道真的準備趕盡殺絕嗎?”戎家那名年長的古武者戰戰兢兢的問道。
葉舟看了他一眼,調侃道:“怎麼,怕死了?太不像男人了吧?不如拿出你們剛來之時的氣勢,再和我真刀真槍的打一場,如何?”
聞言,戎家那名年長者簡直被氣的是七竅生煙。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戎家也是有化勁境強者存在的,雖然還不是武道宗師,但是距離那一步已經不遠了!今天你殺了我們,你也別想活命……”他遭受羞辱,瞬間就把眼前的危機拋之腦後,對著葉舟就是一通威脅。
聽了這話,他的那名後輩連忙拉了拉他的胳膊,說道:“叔父,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您先冷靜冷靜!”
戎家那名長者瞬間醒悟,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忍不住咬了咬牙,說道:“今天我認栽!只要你不殺我們,可以提出任何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絕對會答應你!”
說實話,以葉舟的脾氣,在正常情況下,今天是絕對不會輕饒這兩人的。
不過,就在他殺心盈滿之時,突然想起了最近一直困擾著自己的難題。
前幾天,他決定要前往那個曾經‘圈養’花盞瑾的基地,去營救裡面的古武者,但是苦於一直沒有幫手和詳細的情報。
而如果今天將戎家這兩人收服的話,對他來說絕對是個大助力。
想到這裡,葉舟就沉吟片刻,說道:“饒你們不是不可以,但你們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內,必須留在我身邊,聽從我的差遣……”
聞言,戎家的兩名古武者相視一眼,皆微微鬆了一口氣。
只要能活著,就有無限的可能。
至於葉舟所提出的條件,他們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葉舟也不可能天天盯著他們,到時候隨便這個機會逃走就是了。
不過,雖然心裡這樣想,但是他們卻根本不敢表現出來。
那名年長者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莫說半年,就是一年,我們叔侄兩人也毫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