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歡聚一堂(1 / 1)
片刻之後,通海集團的打手們就拿著符籙,載著姜風的屍首離開。
而祁震派來的打手們紛紛相視一眼,其中一人問道:“我們要不要把這裡的事情告訴給祁爺?”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可是,接下來他們又開始犯難。因為,在他們前來堵截葉舟的時候,手機就已經全被祁爺收走了,為的就是防止他們洩密。
唯獨只有四個人帶著手機,分別是巫神教的兩名邪徒,還有戎家的兩名古武者。
而就在剛才的廝殺之中,巫神教兩名邪徒口袋裡的手機全都被葉舟用巨力震碎,根本沒有辦法繼續使用。
“算了,咱們也趕緊回去吧,路上抄近路走,儘可能在那小子之前把這裡的事情告訴祁爺……”其中一個打手說道。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人質疑道:“真的要告訴祁爺嗎?我感覺那個小子比祁爺更可怕啊!”
……
……
頓時,一眾打手也陷入了兩難之地。
他們雖然害怕祁震,但是經歷過剛才的事情之後,對葉舟的恐懼更甚。
“算了,先回去吧,咱們看看情況再說!”有人提議道。
片刻之後,一眾打手就開著車,載著巫神教那兩名邪徒的屍體離開了這個偏僻之地。
……
數十分鐘之後,江城西郊
祁震的別墅外面戒備森嚴,氣氛肅殺,異常凝重。
不過,在別墅的客廳裡面卻是另一番景象。
前幾天,這裡還一片蕭瑟,經常是祁震一人孤零零的坐在沙發上發呆。
可此時,偌大的客廳裡面當真是熱鬧非凡,一眼瞧過去足足有十多號人。
只見祁震靠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看著遠處正在追逐打鬧的孩童。
在他左右兩邊,分別坐著一個雍容華貴,儀態端莊的女人。
兩個女人的實際年齡已經四十多歲,但是因為平日裡保養太好的緣故,看上去也只有三十四五歲的樣子而已。
她們不是別人,正是祁震的二老婆和三老婆。
再往遠處看去,祁震的幾個兒子和女兒都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看起來很是愜意。
就在眾人歡聚一堂,享受天倫之樂之時,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女人拉著一個小姑娘從臥室裡面走了出來。
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祁震的幾個兒子和女兒紛紛朝著她笑了笑。
“小媽,送給你的那套化妝品用起來還不錯吧?”祁震那排行老五的閨女站起來,笑盈盈的問道。
不錯,從臥室裡面出來的正是祁震幾年前娶的第四個老婆。
如果有普通人看見這裡的情況,肯定會被深深震驚。
誰能想到,在現代社會里,一個男人竟然能堂而皇之的娶四個老婆。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眼前這幾個老婆看上去竟然還能和平共處,誰看見了恐怕都要忍不住咋舌。
只見祁震的小老婆笑了笑,說道:“謝謝小靜,那套化妝品用起來非常不錯,我感覺最近皮膚又好了很多!”
祁震的五閨女聽到這話,頓時高興不已。
接下來,祁震的小老婆拉著女兒的手就走到了祁震面前,問道:“爺,大姐什麼時候回來?”
祁震把小女兒抱在懷裡,說道:“明天的飛機,後天就能到家了!”
聞言,他的三個老婆分別相視一眼,眸中皆露出了不愉之色,除此之外還有深深的忌憚。
常言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祁震在外面雖然有通天的本事,可還是無法調和眾多老婆之間的關係,四個女人經常是貌合神離。
在這個家裡,那位原配夫人地位極高,而且極為強勢,一直看不起其他的三個老婆,有時還會欺壓她們。
所以,但凡祁震的大老婆在家裡,其他幾個老婆也輕易不會來這裡。
現在聽到那個女人即將回來,她們的臉色當然不會太好。
“爺,你怎麼也不讓大姐在外面多玩幾天呢?畢竟這裡還很危險,不是嗎?”二老婆忍不住說道。
“是啊,大姐她千金之軀,還是等這裡徹底安全了再回來也不遲!”三老婆也勸道。
祁震瞅了她一眼,笑道:“你們三個在想什麼,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放心,現在江城很安全,從來沒有這麼安全過!”
小老婆眉頭輕蹙,問道:“可那個姓葉的年輕人……”
她的話雖然沒說完,可眾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祁震冷笑道:“放心吧,那小子註定是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我今天讓你們過來,就是為了慶祝此事的!”
聞言,他的三個老婆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不過,片刻後,小老婆還是問道:“爺,這件事情靠譜嗎?你不是說那小子厲害得很嗎,萬一不成功的話,咱們……”
祁震冷哼,直接打斷了小老婆的話,說道:“這次去對付他的都強者之中的強者,沒有失敗的可能,你們就放心吧!”
……
……
片刻之後,祁震招呼了一聲,管家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老孔,去通知廚房,今天晚上我要設宴,多準備一些食材。一定要把晚宴辦的上檔次點,知道嗎?”
管家連忙點頭應聲,記下了祁震的話後,就轉身離開。
可是,他剛走到別墅院子裡,就聽見一道轟鳴聲傳來。緊接著,就聽見咣的一聲巨響,別墅的鐵藝大門被一輛SUV重重的撞開。
也是直到這時,別墅外面的安保人員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握著警棍,拿著手槍,朝著那輛已經嚴重變形的汽車圍了過去。
“媽的,連祁爺的大門你也敢撞,真是狗膽包天!”保安隊長的鼻子差點被氣歪。
只見他抬起手,那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汽車主駕駛位置,怒聲呵斥道。
就在這時候,祁震也已經被驚動,出現在了別墅門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的汽車。
他雖然看不清楚車上坐著的都是誰,但是看見眼前的情況,他的心裡已經裝滿了恐慌。
他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嘀咕道:“不會是他吧?千萬不能是他啊……”